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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搖風擺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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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搖風擺柳

這邊解決,由閏王帶著穆珀辦理入宮的腰牌和出入公主學堂的身份牌,交代上課時間等等。經過各宮門口的時候,閏王都註重介紹了一下,不過穆珀看上去絲毫不感興趣,弄得閏王一時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難道穆珀真的看不上瑯國王室?

等要送走閏王的時候,穆珀輕飄飄的傳來一句,“下次不許去柳家。”閏王沒由來的心裏一咯噔,心裏開始好奇柳家那小子到底有什麽本事,把這麽一位給拿住了。

穆珀在青石巷下車,但是沒有回去,而是在隱蔽地方換了一身衣服,直接去了柳府。

“好乖。”穆珀探頭出窗子,把屋裏的柳子琛嚇了一跳,手上的書都掉了。穆珀翻窗進來,就聽見外面有問詢的聲音,柳子琛趕緊回覆:“沒事,我瞌睡了。”

穆珀偷笑,直接拉上穩重的柳家大公子,藏到了屏風後面。

無聲的親.吻讓柳子琛一肚子的話全部咽了回去,一直到分開的聲音在耳邊輕響,柳子琛才回過神來,“你……”想問什麽來著?穆珀拿出手帕擦掉嘴角的濕痕,小聲笑道:“獎勵你沒亂跑。”

柳子琛默然,他倒是想亂跑,連去哪找人都不知道,這樣想著,柳子琛的眼神就開始有些幽怨。穆珀被盯得心虛,然後道:“我被閏王帶進宮了,皇上要找個給公主們教畫畫的老師。”

“然後?”柳子琛挑眉,這還能倒敘啊?穆珀摸摸鼻子,“你知道巖山教嗎?”

聽到這個名字,柳子琛的眉頭皺了皺,“魔教?”穆珀有些驚訝,巖山教這個名字遠不如魔教的名頭大,只有當地的少數人和一些朝中老人知道,比如六十多的閏王,而能把這兩個名字聯系起來的人就更少了。

“對。”穆珀沒問柳子琛是怎麽知道的,而是直接道:“我是巖山教的前教主。”他現在也算是汙點證人了。

柳子琛沒有害怕的躲開,也沒有什麽厭惡的情緒,他只是平靜的看著穆珀,等著他繼續。魔教教主在外面的傳聞裏嗜血又恐怖,殺人如麻,行事乖戾,逆我者亡,順我者晚點亡,簡直不可理喻,也神秘莫測。可柳子琛很清楚,穆珀不是那樣的人。

穆珀能怎麽辦,照實交代唄,他也不必特別賣慘,原身的生活本就淒慘至極,教主,不過是個任人擺弄的玩.偶,不過穆珀報覆的也很利索就是了。感受到柳子琛的怒意,穆珀拍著他笑道:“好了,我都沒說什麽,再說,魔教長老也會被處死,以後一切與我無關了。”

“要是閏王留了幾個人以後威脅你呢?”柳子琛覺得他是不是太信任閏王了?

“你覺得,我的價值大,還是那幾個瘋子的價值大?”穆珀挑眉,漂亮的肆意又張揚。閏王不會那麽傻,為了幾個罪人去冒險,更是冒著得罪穆珀的風險。

“你是無價之寶。”柳子琛不想讓穆珀和那些人比較,於是轉移話題到:“你準備怎麽跟我爹他們說?”之前穆珀的說法是沒有師傅,但現在忽然冒出來一個傳奇畫師的師傅,怎麽看都不像是真的。

“實話實說?”穆珀歪頭,“還是隱瞞一部分?”

柳子琛被穆珀盯的充滿了罪惡感,隨即又湧上了無奈,“你對我爹的承受能力最好有個預估。”

“放心,我會安排的。”穆珀剛讓人放心,就聽見了門口給柳老爺問安的聲音,“你爹來了,我先藏一下。”

不知為何,柳子琛突然想到了當初在閏王府後花園,穆珀對自己說的,刺激。

柳老爺敲門進來,柳子琛已經收拾好了剛才雜亂的書桌和歪了的屏風,“爹。”

柳老爺點點頭,“坐吧,我找你來是剛得知一件事,我想你需要知道一點。”

“您說。”柳子琛給柳老爺倒了茶,坐在柳老爺側對面。

“小穆的樣貌,我仔細想了想,似乎是東部偶爾會有這樣的異瞳人出現,”柳老爺沈吟片刻,“你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一個巖山教嗎?”

屏風後面的穆珀開始集中精神了,話說這修書人的八卦是哪個朝代都避免不了的多啊,他們知道的是真雜。

“我記得,您說過巖山教是魔教的另一個稱呼。”柳子琛有點緊張,他爹知道什麽了嗎?

“我當初也是聽聞,異瞳是巖山教的特征之一,而顏色越是明顯,有異,在他們教中地位越高。”柳老爺的聲音帶著些猶豫,穆珀在屏風後面聽著,這個倒也未必,不過異瞳是嫡系,嫡系在外面被哄著的傻子也有。有這樣的傳言出現並不意外。

“傳說中,巖山教的教主便是一個藍瞳的異瞳人。”柳老爺說完,看見柳子琛手掌緊縮了一下,便擺手道:“不用擔心,小穆的年紀,跟他們那個教主的年紀對不上。”

“傳聞中那教主雖然常年喝人血保持青春,但實際年齡已經五十歲往上了,小穆看著骨相才剛張開,想來以前也是過得苦日子,不會是教主。”柳老爺的說法有理有據,因為魔教長老經常借教主的名義行事,要供奉,他們的愛好品味和做事風格,都是老一輩的風格,誰也不會以為教主今年才十八,而且魔教教主的傳聞可是在穆珀三四歲的時候就開始往外傳了,再加上之前巖山教經歷過七八年沒有教主的時期,這事兒外人不知道啊,所以對教主的年齡,並不知曉確切。

“他是那教主下山後在附近強迫的女子所生,因面肖其父,所以為母所不喜。或許他是在教中長大,但是秉性與眾人不同,這點,我並不懷疑。”柳老爺摸摸胡子,“這孩子是過過苦日子的,不然也不會那樣瘦弱。”

柳子琛默然了,穆珀過的苦和他爹理解的苦不是一回事,而且,他老爹是怎麽猜到這個的?

穆珀看了看自己,瘦弱?瘦他認,原身的底子不是能輕易長起來的,但是弱?穆珀一點都不認。

“今天下午,閏王的管家親自過來給我送了封信,說了小穆的身世,並且說明了,小穆是閏王為了一舉鏟除魔教所屬安排的線人。”柳老爺沈穩的聲音讓屋裏的倆人都放輕了呼吸。“他說會給小穆安排一個全新的身份,而且小穆雖然借助著紅菱閣進京,但並沒有賣身給紅菱閣,他還是良籍。”這點是柳老爺最放心的,他對兒子是了解的,之前他身邊從未出現過這樣一個人,也就只能是在最近認識的,而且,穆珀確實有讓人一見之後難以忘懷的資本。

穆珀在後面聽著,這閏王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而且要不是他聽見了,這要是跟柳老爺胡編亂造一通……

“我想最近王爺辦好後,小穆會跟你坦白,或許不會提魔教的事,但你需要有個準備。”柳老爺認真的看著柳子琛,“我問了車二,你是從閏王府宴上將人帶回來的,當天就過了夜,子琛,你應該知道什麽叫做責任。”

柳子琛悶聲點頭,然後道:“其實,穆珀他的學識……”

“你不過是被顏色所迷,學識,那是你後來才知道的。”柳老爺哼了一聲,把柳子琛的解釋當成了借口,“總之,既然將人帶回來了,就不必再說其他的了,我跟你說這些,是希望你有個準備,閏王要鏟除魔教,刑部那邊肯定會做一番調查,為父不知道閏王會為他做到哪一步,但是人在咱們家裏,就不能和魔教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父親的意思是,我可以去刑部周全一二?”柳子琛眼睛亮了一下,剛才穆珀跟他說的時候他就想到了,刑部肯定不會讓閏王拿全功,所以要想做出成績只能反覆審問,而穆珀這個教主肯定是重中之重。

“你不是一直想外放嗎?”柳老爺看見柳子琛的動容,笑了笑。柳子琛見狀,低頭道:“既然人在咱們家了,就不能讓他出事。”

柳老爺點點頭,其實他也能看出穆珀是個品行良善之人,要不然根本不會為穆珀考量這許多,加上閏王在清流中的名聲和讚譽一直不錯,柳老爺對閏王交付照顧的人也比較放心。

“刑部的郎官,最好的出路是禦史臺,記住,在刑部最好不要超過三年,三年內,一定要出來。”刑部的官不好升,還容易壞名聲,尤其是時間長了接觸了太多的事情,刑部就不放人了,還會有危險,但是刑部也確實是個能夠掌握六部朝官情況的好地方,相對於修書進士來說,在刑部歷練過,進禦史臺是有優勢的,無論是在刑部的人脈還是對問題的掌握都比一頭懵,只有一腔熱血的要好多了。

“這點兒子有把握。”柳子琛之前一直在考慮外放,除了覺得京中發展受限之外,也是想鍛煉到自己,畢竟出身清流世家,身邊的好友和認識的人都不認為他是個做實務的人選,而去刑部,也能證明自己的能力,柳子琛心裏卻又在想著之前墨軒的事,自己還是有些自視過高了,不然也不會被手下人欺瞞。

“很好。”柳老爺說完後,開始跟柳子琛介紹刑部現在的情況和關於閏王會針對他的人是誰。

穆珀在屏風後面聽著,沒想到柳老爺對朝上的了解比他以為的還要深,所以說沒事兒不要惹修書的,他們有足夠的理由在史書的某一行,讓人青史留名。

一個時辰後,柳子琛送走了父親,轉到屏風後面,結果卻沒有見到穆珀的人影,柳子琛立刻慌了,他擔心穆珀去找閏王了,不過就在柳子琛去檢查窗子的時候,看見了自己浴桶裏面藏著的人。

穆珀趴在浴桶邊上笑著看柳子琛,“你要去刑部幫我掩藏?”

柳子琛點頭,“你不是線人,你是功臣,就算不能論功行賞,也不能被他們牽連。”

“就這麽簡單的決定了?”穆珀挑眉道,就算柳子琛沒有全力以赴,但出身清流的他,在考取進士後,於清流官職上是可以順順利利的一路飛升的。

“我有我自己的追求,去刑部,是可以達到我目的的路線之一。”柳子琛微笑道:“被人供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清流並不好做。”

“這倒是。”穆珀對被迫腳不沾地的人也是可憐又可惜。柳子琛笑了笑,他不覺得穆珀的評價有問題,不論是單純支持他,還是對清流這些官職都有所了解,都可以,“剛才我還以為你去找閏王去了。”閏王的手段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是體貼,但是柳子琛知道穆珀絕對不會這麽想。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穆珀探頭親了一口柳子琛,“這幾天我會出門拜訪我那幾位師兄,要不,明天咱們商量一下定親的事?”

在瑯國娶男妻也是要找媒人的,而且穆珀現在屬於身無長物,居無定所,需要找個能出門的地方。

“好。”柳子琛沒有半點猶豫的應了下來,穆珀淺淺一笑,“咱們早點定親,有了名分,你也能保護我了不是嗎?”

柳子琛點頭,就聽見穆珀湊近到他耳邊,“還有,你爹說我瘦弱的事,別信。”隨著一陣清風,柳子琛對這個在他心裏放了火就跑的小壞蛋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其實穆珀除了去拜訪他師兄,還有一件事,就是給柳家找一個合適的主母。人選選出來後,自然是要先送到柳老夫人那邊,不然不論以什麽身份,兒子操持父親的婚事都是不合規矩的。

其實最適合刺激一下柳子熙的人選就是自帶孩子過來的寡.婦,但是穆珀得確定柳老爺和對方都願意才行,畢竟不能因為想刺激一下柳子熙,就幹涉別人的人生。

穆珀在京城沒有別的人脈,但是他有看熱鬧的本事啊,趁著大家還沒休息的夜晚,穆珀游.走在各個世家大院,看著世態人情。

轉天清早,穆珀帶著新身份被接到了柳府,自然是交代了閏王交代的那通說辭,不過在穆珀的話裏,還加了一些細節,比如,魔教教主練的功十分容易走火入魔,他離開時已經半個月沒見到教主出門了,再比如,山下的村子其實什麽都不知道,但是因為經常承擔魔教的采買,所以難免有些接觸。

閏王並不會像弘王那樣縱容手下殺良冒功,他需要一個良好的名聲,穆珀雖然放心,但難保萬一,只要把人都抓回來,自然有處置的方法。

柳老夫人心情覆雜,這孩子以前還不知道受了多少苦,萬一以後子琛學了他爹……

柳老爺帶著穆珀去拜訪胡曦,也就是穆珀的便宜師兄,而柳子琛則被柳老夫人留下,又叮囑了一番不許欺負人的話,聽得柳子琛哭笑不得,無論在哪方面,他都是被欺負的那個吧?

不過穆珀現在的新身份真的很好用,在瑯國,被王室承認的人就等於加了一層濾鏡,而胡曦作為穆天澤在宮廷畫師時期收的弟子,對穆珀的畫技也是很驚訝,宮裏留下的那幅畫後來他們都看到了,作為教授過大公主繪畫基礎的胡曦從中真的看到了師父的風格,要不是知道這個身份是不存在的,胡曦都信了……

而見到穆珀後,胡曦就一直邀請他畫像,穆珀對此堅決不許,至少在洛星昊還沒完全解決前,不許。胡曦一陣可惜,但還是答應了給其他三人寫信確定位置,剩下的三個徒弟都是穆天澤在外面收的,後來被京城某幾家養在京城,給錢給房子給傭人,隨時出去采風都可以,只要他們能畫出傳世之作,或者說,不墜了穆天澤的名聲就好。

胡曦知道穆珀最近住在柳家,當即表示要給穆珀一座院子,和柳家的姻親也要提上日程,畢竟六代清流,這可不是個簡單的底蘊。

“師兄照顧師弟是應該的,何況,這麽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能把我師父的特點發揚的人。”胡曦自己是宮廷畫師,專門給宮中貴人作畫,他也一直遺憾不能學會他師父的真正技藝,但是他有自知之明,天賦所限,如今看到新的希望,胡曦還是很高興的。

“那就多謝師兄了。”穆珀微笑,有自己的院子,自然行事更方便些。

穆珀也沒藏私,將穆天澤畫法技藝的要點給胡曦指點了出來,胡曦已經五十多歲了,畫法早已經固定,雖然不能畫出媲美他師父的作品,但是對於期待多年的畫法,他自己練習的時候嘗試一下也是好的,他也能從中獲得進步。

兩人交流的時候自然也沒忽略柳老爺,而清流出身的柳老爺雖然畫工可能比不上,但對畫作鑒賞,他是很有一套的。

從胡曦那對穆珀的本事有了底後,柳老爺對穆珀要教導公主們也放心了許多,不過這點兩人並沒有多交流,柳老爺對胡曦的肯定更為在意些,畢竟是大師兄,穆珀在這個師門到底能不能站住腳,胡曦的意見很重要,能夠獲得承認而不是一個單純的人情,柳老爺覺得穆珀當真是一個讓人很省心的孩子。

至於穆珀的出身,並不是能夠選擇的,但他努力的結果,是應該得到回報的,柳老爺帶著穆珀離開胡府後,先讓人將穆珀送到青石巷,他還要去看望朋友,而穆珀看了看柳老爺的方向,在前面似乎住著刑部的人。

等回到了青石巷,穆珀從空間裏翻出幾卷自己以前的畫作,都是和穆天澤風格有近似之處,但是又不盡相同的,讓馮恩去送給胡曦,權當是見面禮。因著之前是柳老爺帶著去的,所以拜訪的禮物自然是柳家準備,穆珀這算是補上了。

當天下午,柳老夫人接待媒婆的事就在柳府傳開了,而柳子琛要娶男妻的事,在柳府的幾位公子間也各自知曉了。

柳家的規矩從來是考上了進士再行婚嫁,如果三十歲以前考不上,婚嫁之事也可以提上日程,不過到時候的條件可就差了許多。

柳子琛要娶一個男子!柳子熙得到消息的時候摔碎了手裏的茶杯,柳家難道能夠容忍?!他為什麽不行!

此時柳子熙根本沒想過,自己從沒有跟家中坦誠,只是在自己的設想中會遭到反對和叱罵,甚至會被趕出去,久而久之,他下意識的認為,是家中反對他才必須委屈自己。

但是柳子熙很快就想到,柳子琛娶男妻,那他就有可能,不會有後代,而自己的孩子,就會成為柳家的嫡系……只是,柳子熙對家裏的侍女,外面的花娘都沒有過反應,他要如何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發現此路不通後,柳子熙又想到了自己最近的表現,顯然柳家已經對他有了防備,他們寧願同意柳子琛娶男妻,也不會把家業交給自己手上的。

“柳子熙出門了。”長隨鄭明過來回報,因著之前柳子熙的動作,在柳子琛這裏,鄭明已經不再稱呼他的尊稱。

“只是為了一個消息。”柳子琛一邊給老師寫信,一邊淡淡道,“不必跟著他了,下次,他會自己冒出來的。”

柳家大公子要娶穆天澤的關門弟子穆珀的消息也從媒婆的嘴裏散了出去,雖然娶男妻的事並不少見,但是世家娶男妻還是比較新鮮的,而這消息,自然也傳到了宮中。

“竟然敢嫁人!”洛星昊在聽到後神情一凜,有一種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的憤怒,“他在上課?”

給洛星昊說雜聞趣事的小太監不知道洛星昊說的是誰,一臉懵,“奴……”

“廢物!”洛星昊直接遷怒,一腳踹開小太監,往穆珀上課的地方走去。

穆珀此時確實在上課,六位公主分坐六個桌子,這是穆珀第二次給她們上課,六位公主教程並不統一,但是穆珀選擇將她們一起教導,從最基礎的運筆和構圖做起,而穆珀很快發現,這裏面基礎最好的,不是畫作最完美的大公主怡寧,而是一直對繪畫這種文雅事兒不感興趣的二公主薔寧。

而相對於其他姐妹,怡寧的問題最為嚴重,她沒有自己的想法,所畫的一切都能在宮內收集的名作中找到一樣的東西,也就是說,她在刻板的模仿,一旦穆珀要求改換構圖,她就會臉色慘白,許久不能落筆。

今天穆珀給她們練習樹葉的畫法,三公主溫寧不喜歡樹葉,她只喜歡花朵,但是並沒有抗拒授課,而大公主怡寧對這種技法課很放心,因為她熟悉各大畫家的技法。

馨寧則有些好奇,這個前輩為什麽願意當男妻呢?這消息還是996告訴她的,這裏的劇情連996都不知道,啪!穆珀的戒尺拍在馨寧的畫紙上,“四公主,專心。”

馨寧回過神,立刻正襟危坐。而就在此時,洛星昊直接推門進來,“穆師傅對朕的公主還是要客氣些為好。”

“陛下。”穆珀淡然回身,他一身青色外衣,比那天見到的要更文雅些,洛星昊冷冷道:“穆師傅在講什麽?”

此時連馨寧都看出了她這個便宜父王是來找茬的,動作不由得警覺了起來,畢竟比起這個半年見不到一面的便宜父王,她跟前輩的關系要更親近。

穆珀瞧見了,悄然站在馨寧前面,“陛下此時情緒不好,不適合聽微臣講課。”

洛星昊冷笑,側過臉,“怡寧,帶著妹妹們出去,今天的授課結束了。”

“既然授課結束了,那微臣告退。”穆珀沒等幾位公主起身,就先開口。洛星昊被噎住了,“你給朕站住!”

穆珀根本沒動,公主們也沒動,雖然穆珀才給她們上了兩次課,但是他上課耐心,長得好看,大家都不希望父王一氣之下把穆珀給趕走,唯有馨寧註意到沒動的姐妹,心中暗暗心驚,前輩做了什麽?讓一直唯命是從的大姐都沒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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