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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醫探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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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醫探聯盟

谷正道一直沒有告訴谷楓他的身世,但是也沒有特意去虛構一個母親的形象讓谷楓抱有幻想,畢竟谷楓小時候谷正道的歲數也不大,所以谷楓對自己不是親生的這個事情早有認知,他也不缺關懷,活的逍遙自在。只是,一個原本無憂無慮的人突然背上血海深仇,谷正道不忍心,更不知道谷楓會不會怪他。

谷楓看出了谷正道的為難,主動上前道:“爹,穆珀說你調查了許久,現在正是用上的時候,你會幫我的,對吧?”

谷正道瞬間把心放回肚子裏了,“你放心,這件事包在爹身上。”

“可是,爹,這件事,連七連大人是主官。”谷楓眼巴巴的看著谷正道,谷正道立刻鬥志昂揚,連七算什麽,皇帝也攔不住他!

谷楓在跟著谷正道去搶案子的時候,對著穆珀使了個眼色,穆珀心領神會,你們安心去。清怡把這一切看在眼底,她倒是沒有被忽略的想法,反而是好奇的看向穆珀,“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谷楓的事情清怡並不知道原委,但是當初她就知道谷正道身邊有個收養來的兒子,谷正道一個人養兒子十幾年,清怡是很佩服的。

“我相信他。”穆珀微笑,“而且,小楓不會吝嗇找我幫忙的。”

清怡展顏一笑,這點谷正道和谷楓一樣,谷正道在自己面前也不會耽於示弱,沒有過故作堅強,但是也從不逃脫自己的擔當。

兩人在後面慢慢走,讓前面的兩父子去商量事情,而穆珀則趁機問出了一直在心中的疑問,清怡到底來自何處?他兩次來這裏,之前也找人問過,奈何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來自珞珈山啊。”清怡眉眼彎彎的看著穆珀,“小神醫不會以為,珞珈山真的空無一人吧?”雖然話問的輕柔,但是怎麽也無法忽略你眼神裏的狡黠啊。

穆珀幹笑,珞珈山和象嶼山不同,沒有那麽廣的占地,其實就是緊鄰著梁溪府的一座山,周圍有些陸地,算是一個小島,有一道很淺很淺的海峽與大陸相隔,淺到什麽地步呢,退潮的時候上面能跑馬,而且風平浪靜的時候還能從上面踩水,但是這不妨礙珞珈山島是李朝最著名的無人島……

“清怡姑姑,知道靈虛島嗎?”穆珀放棄了腦海裏翻滾的問題,直接步入正題,洛迦山島在的位置,遠遠的能看見妲暹國等地,更是能看到靈虛島,它位於兩個地方中間,如果三點連線的話是個鈍角三.角形。

“自然知道,靈虛島上的人半年前還曾經來我們那求救,我師伯帶著人去幫忙了。”清怡說著,看向穆珀,“靈虛島上出事了?”

穆珀微笑,“沒有,怎麽會。”島上很快就會沒事了,回去他就把手裏的戲法大全交給木游道,讓他去散,仙人,呵呵。

等一行人到了知府衙門,剛拿到口供的連七正在頭疼,今天晚上他也是匆忙趕路,抓人,審訊,折騰了一.夜,而常鏢頭交代的事情也並不全面,要想不打草驚蛇的一網打盡,難。

“需不需要幫忙啊,連大人?”谷正道出現的時候,連七差點把他踹出去,當然只是差點,他還記得谷正道手上有關於當年那些案子的線索,雖然痕跡都被抹除了,但是只要能聯系上的疑點,在他們手裏都能發揮作用。

谷正道過來參與,就證明他的其他幾個兄弟也會參與進來,於是,第二天的時候穆珀就發現自己沒事幹了。他知道的消息谷正道也知道,而且李桓斐手下的證據鏈和情報機構比他手裏的全多了,谷正道帶著谷楓現場教學,而且他和穆珀是一個心思,谷楓畢竟是顧家子,雖然他沒有兩歲以前的記憶了,但是對顧家父母的生養之恩,活命之恩,都是需要報償的。

但是穆珀也沒閑著太久,轉天下午的時候,穆珀就見到了當朝首輔,明林。穆珀見到明林的時候,身邊還有清怡的存在,不是為了保護穆珀的安全,而是清怡是明林的侄女……

穆珀相信清怡過來的時候谷正道肯定沒反應過來。清怡倒是坦然,雖然從幾歲的時候被明林的政敵擄走出海,流落到珞珈山,但清怡對自己的身份十分清楚,珞珈山還給明林送過信,一直等到明林官居首輔才漸漸斷了聯系。平日裏見不到就算了,現在明林都過來了,一墻之隔,她不能避而不見。

明林四十七歲坐上首輔之位,一直到八十九歲告老,若在旁個朝代,這必然是權傾朝野的一代權臣,甚至說以後能不能善終都不知道,但是在李朝,朝堂上一大三小互為支撐,誰也別想太過冒頭,但也不會被其他人合夥打死,司馬西除外。

穆珀看著這個上次給他找了不少麻煩的老頭,心裏還是佩服的,明林不知道從哪兒知道了穆珀冒充司馬珀的事情,一直堅定的認為穆珀是來搞事情的細作,穆珀自然不懼,但是什麽事都被人盯得死死的也很煩,於是他也給明林找事兒,在李朝真正通過科舉考上來的官基本上都在明林的護持之下,而明林這老頭還特別護犢子。穆珀基本不用真的做什麽,只要假做要針對誰,明林就能被帶走,有一段時間不會死盯著他。

後來一直等到明林告老,還是不死心想要知道穆珀到底是誰,是什麽目的,穆珀把司馬西的計劃給明林看了,並且還有之前他沒救下的幾個假兒子的案子,明林這才對穆珀放心,並且在之後將自己手下護不住的人都交給了穆珀,美其名曰幫他添助力,穆珀表示你個老陰人,你這是報覆,雖然該收還是收,人才誰不要,反正他不造反,李朝皇帝也心胸開闊。

今生穆珀還是第一次見明林,又要跟這個老狐貍打交道了,穆珀沒由來的生出一股子戰意,沒辦法,李朝這個環境對神醫太友好了,選職業選的太成功,穆珀好久沒跟人吵架了。

明林進屋來的時候還穿著騎裝,沒錯,老爺子六十大幾了,騎馬過來的。一進門,還沒等清怡行禮,明林就一把過來扶住,“好侄女,不必多禮。”

看見清怡,明林這個老陰人也一陣激動,當年弟弟留下的孩子被當做自己的女兒給帶走,要不是清怡命大,他都不敢想象這個孩子會遇到什麽,後來得到她師門的來信,知道珞珈山上有人居住,他還偷偷讓人去和珞珈山臨近的那個村子去觀察過,但是他的人剛過去就被村民有意無意的給帶了出來,這也證明了珞珈山島確實有人,但是這個秘密卻不約而同的被一代代人守護了下去。

“大伯,原以為此生無福再見,侄女一直遙祝大伯健康長壽。”清怡被接到明林家的時候五歲,出事的時候九歲,她一直記得自己大伯對她的好,她親爹是癆病死的,娘親改嫁不願意帶著她,奶奶也不願意養她,要不是大伯將她接到家裏,她是沒有這番造化的。

穆珀聽著暗嘆,你這祝福是很到位的,明林也是一陣感動,“當年知道你被你師門所救,我還擔心你會怪我不去接你。”其實是當時的明林拿不出保護清怡的本事,根本做不到讓珞珈山讓步,珞珈山怎麽會放任一個天才弟子進入危局。

“師父跟我說了,我知道大伯的難處,而且師門對我不薄,我在山上過得很好。”清怡笑了笑:“如今侄女是下山嫁人的,以後我就能經常給大伯請安了。”

“你要嫁人?”明林一怔,然後才想到,雖然清怡看上去年輕,但也是三十多歲的女子了,“是哪家的小子?多大了?”明林掃了一眼周圍,就看見穆珀了,“不會是他吧?”長的是好看,但也太年輕了些,難道以後要靠清怡來照顧他?

“大伯……我要嫁的是江寧提刑,谷正道,這是他未來兒婿,也是侄女我的後輩,江寧的神醫穆珀。”清怡有些無奈,言語間還透露出小女孩的嬌俏感,身後把穆珀拉到身前,“小神醫,你,是不是該叫爺爺?”

穆珀微笑,行禮,“明爺爺,您叫我子騫就好。”兩人一唱一和,就正好打斷了明林想要細問的事情,不過谷正道他是了解的,雖然帶著個兒子,但為人清正,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性子也好,不會讓清怡受欺負,何況還有那麽多叔伯幫襯,是個好選擇。

“子騫,是皇帝給你取的字吧,”明林打量了一下穆珀,點頭道:“好,不錯,初次見面,這個你收下,就當是見面禮了。”明林將腰間的玉佩解下來送給穆珀,這是塊正經的古玉,是當年明林科舉殿試的時候,先帝所賜,等於是當場定了他的狀元身份。

“長者賜不敢辭,這是晚輩的一點心意,也請明爺爺笑納。”穆珀拿出的卻是朝上前朝餘孽的名單,明林接過來翻看兩頁,期待的看向穆珀,“手上的傷不礙事吧?”穆珀傷的是右手。

“我左手也可以用。”穆珀立刻表示他沒問題。明林便看向了清怡,“丫頭,你幫我把連七找來,半個時辰後,我要在書房見他。”明林和連七地位均等,他一封信就勞動明林從京城連夜趕過來,明林這個要求也不算過分。

而等連七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一老一小兩個在一張朝局圖前面爭論不休,聽了幾句,連七就默默地走進去關門,這屋裏的話不適合洩露出去。

清怡見連七進去,也換了打坐的位置,一邊休息一邊給他們盯著點,三個老狐貍湊一起,誰知道他們能說出什麽來。

明林離開的時候,穆珀給了他一瓶子養神丹,這老爺子長壽得很,他是不必擔心的,就是以後操心過多,會頭疼。

“你怎麽不給我?”連七在一邊喝茶,他也是老人家好不好。穆珀挑眉:“連大人身負武功,手下得力,哪用得著這個。”

連七點點頭,“說的是。”隨後他又想到穆珀之前的表現,因為他是半路插.進來的,所以來不及問,“你怎麽會對朝上的事這麽熟悉?你調查過?想做什麽?”

“我想打司馬西。”穆珀聳肩,“沒想到他那麽脆,沒用上。”

連七看著穆珀,“我們可沒得罪你啊。”這年頭年輕人都這麽恐怖了嗎?

“連大人,你擔心什麽。”穆珀伸了個懶腰,“我要回去休息一下了,連大人能者多勞,辛苦了。”

“顧家的案子你也不著急?”連七狐疑的看向穆珀,你真的要去休息?

“連大人想讓我著急?”穆珀擠擠眼,意味深長。誰料連七沈吟了一瞬,目光灼灼的看著穆珀:“我很期待。”

穆珀頓了頓,“朝上可是要□□的。”但是想到當初連七幹過的事,好吧,這是他能做得出來的決定。

“長痛不如短痛。”連七下了決定,也不再猶豫,“最多我把當初的人留給谷楓。”

“還有顧家被滅門的原因。”穆珀和連七達成交易,連七點頭道:“成交。你手上的傷不妨礙吧?”

“已經好了。”穆珀解開手帕,露出已經愈合只剩一條紅印的傷口。連七不知道之前這口子有多深,但是看他現在的樣子也知道全無妨礙,“那你剛才用左手做什麽?”剛才穆珀可是一直用左手書寫做事。

“我可以,為什麽不用?”穆珀一臉茫然,連七閉嘴了,示意穆珀跟上。穆珀出門後,看見送明林回來的清怡,手上拿著一封信,“穆珀,這是外面有人給你的,人已經被扣下了。”說後面一句的時候,清怡看向了連七,這人手下做事這麽霸道的?

穆珀狐疑的接過來,信上的字跡認不出,但是封皮是寫給自己的。拆開信,上面只有三個字,我姓莊。穆珀笑著看向連七,展示信紙道,“連大人,有個很重要的線索,你要不要跟?”

連七還沒反應過來,一樣看到信件內容的清怡皺起眉頭,“這字跡我認識。”穆珀立刻將信紙遞給她。

“這是長生島三島主的字跡。”清怡接過後仔細辨認,篤定道,“三島主姓氏並不為人所知,但是他曾經給我師父寫過祝壽的賀文,就是這個筆鋒,當時我師父還很可惜,如果對方不是長生島的人,他肯定會與其書信往來。”

穆珀深吸一口氣道:“所以你們所有人都知道長生島是個騙子窩,但是沒有人告訴司馬西?”

連七看向天空,清怡眨眨眼,“司馬西是誰?”原諒她,珞珈山只救人,不救世,對大元帥真名也確實不了解。

“長生島的事,說出來沒人信的。”連七苦笑,“我們自己不信就行了唄。”

“幹得漂亮。”穆珀豎起大拇指,“沒有那些不切實際的貪念,自然也就不會被蠱惑。”

“說正事。”連七摸摸鼻子,顯然不想談這個話題。清怡也擔心道:“這人暴露姓氏,是想找你出去?”

“有些人自持高貴,覺得他只要露出點馬腳就能讓人不顧一切的撲過去,實際上,他主動出現,就證明他慌了,急了,沒辦法了,只能寄希望於我們停止。”穆珀折疊好信紙,“他肯定在附近。”

“莊啟洛,只能是他。”穆珀緩緩道:“連大人,清怡姑姑,我去赴約,還要靠兩位保護我一下。”

“你一切小心,我這就調人來。”連七知道這個莊啟洛肯定知道全部,畢竟,他是長生島的人。

“放心,正道把他的令牌給我了。”珞珈山的人肯定是調不出來,他們就算出動也是去江寧府參加婚禮,而且也來不及。

很快穆珀就見到了被扣下來的送信人,他是在一家茶樓門口受人之托給知府衙門送信的,本身是個菜販,在確定他的身份後,穆珀去了那家茶樓,而此時他身後跟著的就不是普通的百姓和行人了。

谷楓得到消息也跟了過來,但是被清怡帶著先藏在後面,別露了痕跡。穆珀走到茶樓門口的時候四周看了看,這好像是那天成智選的茶樓啊?

夥計看見穆珀,立刻上前,給穆珀指了二樓的一個包廂方向道:“穆神醫,上面有人說要找您,我們已經安排了夥計盯著了,您,要上去嗎?”穆珀的名聲在魯興府已經很好了,不僅是因為他是神醫,而且還在一品樓力挽狂瀾,昨天更是傳出了一個奇聞,說一品樓遇襲,是穆珀帶著知府衙門的人把刺客抓住的。

“多謝。”穆珀拍拍夥計,“讓你們的夥計回來吧,我能解決。”連夥計都能看出對方來者不善,穆珀也只能笑笑了。

他現在有點好奇,要是自己不過來呢?這位莊島主準備在這兒等多久?不過現在不是試驗的時候,穆珀只能可惜的上樓,敲響那間包廂的門,其實也是在給身後跟著的人一個看見並且確定的時間,不然他一推門進去了,門關上後面的人還沒過來呢。

穆珀面前的門忽然無風自動,打開了一個容半個人進去的縫隙,然後不動了,因為穆珀震開了拖拽門扇的木塊。

“請進。”片刻後,裏面傳來聲音,很是淡定,穆珀推開門,看著裏面作者的男子,一頭黑發,面容精致,單從面相上看是二十幾歲,但是從渾身的氣質上又像一個中年人,他的聲音卻有些老年人才有含糊,只是一點,卻能夠將他的年齡拉到六十歲。

“莊先生?”穆珀走到莊啟洛對面坐下,眼前這個人,上次他沒見過,但是聽說過,被女兒賣的很慘,不過本身也沒什麽值得可憐。

“沒錯,看來你的調查很充分。”莊啟洛冷笑,“既然你知道我是誰,就說說你的遺憾吧。”

嘶,有點霸氣啊,穆珀淡然的看著莊啟洛,“你在信上寫的,難道是假的?”

“穆珀,你的掙紮是無謂的。”莊啟洛繼續冷笑,“從你走進這間房開始,一切都已經註定了。”

“知道這裏是哪嗎?”莊啟洛指了指窗外,“這就是成智那天觀望一品樓的位置。”

“你少來,他那天在三樓。”穆珀扯了扯嘴角,總有一些老家夥一點都不可愛的。

莊啟洛神情一滯,“這裏可以更好地看見一品樓的覆滅。”

“嗯,”穆珀點頭,你繼續,信你算我輸。“你知道今天一品樓要準備流水席,所有的人都不在嗎?”

答應的答謝宴和流水席,那可不是一天能準備好的,就算是燉紅燒肉,也得至少切三頭豬。

莊啟洛放下手,“一品樓如何並不是我所關心的,而我的目標,自我踏上這片土地起,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你,穆珀。一品樓只能是受了你的牽連。”

“嗯,”穆珀繼續點頭,應該的。

“知道為什麽嗎?”莊啟洛被穆珀的反應弄得有些不自在,因為他不是真的為了女兒,一個自小就離開他的女兒對莊啟洛來說沒有什麽價值和情感,莊姒忻不過是他們利用來針對司馬西的一個棋子,而這個棋子現在也廢了,甚至針對司馬西的這盤棋都廢了,才是莊啟洛厭惡穆珀的理由。

“嗯。”穆珀發揮出色,他跟人吵架也是有底線的,跟莊啟洛這種人多說一個字都算浪費。

“你知道?”莊啟洛冷笑,“你不知道,你只能猜測,所以你才一言不發。”

“嗯……”穆珀挑眉看向莊啟洛,“其實吧,是你話多。”穆珀聽見了周圍布置的腳步聲,這麽近的距離,莊啟洛也聽見了,他剛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四肢僵硬,動彈不得。

“你知道我是誰,怎麽不仔細調查一下呢?”穆珀起身,撣了撣身上的藥粉,“有時候話太多了不好,話多意味著要呼吸。”

“我真是神醫,不是吹的。”穆珀微笑,莊啟洛運功想要逼出藥粉的限制,穆珀一點都不擔心,用清水在莊啟洛周圍撒了一圈,又等了兩炷香的功夫才給窗外的人發信號,總要保證自己的人安全不是嗎。

谷楓和清怡是第一個進來的,谷楓進來就被穆珀拉在身邊,清怡則護在兩人身前,穆珀想說自己沒事,不過還是很受用這份保護。

莊啟洛身邊自然也有人保護,但是他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選擇和穆珀單獨見面,而穆珀身後帶了至少七十人,加上知府衙門的人,直接把這條街都控制住了,這裏之前就因為成智的事剛剛清查過一遍,所以周圍藏起來的陌生人也立刻被指認出來。

一共六個護衛加上莊啟洛本人,被押送的時候穆珀在他們頸後挨個補了一針,“別想著跑,不然就半身不遂了。”

穆珀回去的路上順手把一品樓那邊布置的人也給抓了回來,之前撒在地上的火油都被覆蓋了,這些人正在挖呢。

谷正道和連七對莊啟洛進行了突審,因為有穆珀和清怡的情報基礎,兩人的審訊比想象中順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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