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5章 醫探聯盟

關燈
第375章 醫探聯盟

送走了身份貴重的評委,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屬於柴師傅他們慶功的時間,那個動手的夥計和小徒弟都被送回家了,家裏確實被威脅了,但是好在有連七的手下將人救出來,穆珀和谷楓趕走人的時候連七就已經讓人動手了,這也是為什麽他知道成智在周圍布置了人手的原因。

家中對一品樓感恩戴德,但是這兩人柴師傅是都不能再要了,畢竟這件事是無法保密的,對他們來說已經是一品樓的叛徒,即便強留下他倆也無濟於事。不過柴師傅是給了兩人一條路的,小徒弟手巧手穩,之前也跟著各家白案跟著做了不少點心,他給兩人買了一家店面,暫時租給他們,按租金來慢慢填補上買店的錢,在補完之後,這家店就是他們的了。這家店專門賣蒸點,豆漿,米粥等等,屬於比較單一的小吃店,這種經營模式並不少見,他們的優勢在於他們學過新鮮的東西。

柴師傅這樣做得到了所有人的讚賞,有人覺得柴師傅是心軟了,但是穆珀看到了柴師傅隱秘的笑意。

準備慶功宴自然由各家的徒弟動手,大家一起趕走外邦人這種事,往後二十年也是能拿出來炫耀的,何況在這期間還有了那麽多的新菜式。

裏面熱熱鬧鬧,從外面回來的谷楓卻不大高興,皇帝一家是走了,但是李靈犀兄妹留下了,等他們一起回江寧把老王妃接回家,連帶著要參加谷正道的婚禮,李桓斐回去接王妃了。谷楓好容易用今晚有危險的理由把李家兄妹送到知府衙門,回來的時候正好從那家店前面路過,看著兩家人其樂融融的互相勉勵,一股子古怪沖上心頭。

“給他們買店做什麽,真的是……”谷楓心裏也不舒服,旁的不說,他們寧願答應對方,毀掉柴師傅,也不願意相信柴師傅會把他們的家人救出來,這說明他們對自己做的事會有什麽影響根本不重視。不過是一點味道不好的水,不過是一點巴豆湯,吃不死人,壞不了事,但是自己的家人可是被威脅啊。他們就不想想,一品樓毀了他們哪有能力從外邦人手裏救人?一品樓毀了,他們以後怎麽賺錢養家?一品樓毀了他們就有什麽好處嗎?寧願相信一個威脅他們的壞人,也不願意相信跟了這麽多年的師父和掌櫃的,谷楓是一點都看不上的。

“大哥說,他不會給他們漲租金。”穆珀遞過一杯茶,“消消氣。”如果不是他們時刻註意,一品樓就要毀在這兩個小人物手上了,這麽長時間的準備,谷楓和霍茗湘一直在外面跑,更是跟成智那一夥子幾次交鋒,他自然重視。

“不漲租金?”谷楓喝下茶水,眼神動了動,“你是說……”

“按著現在的租金,這鋪子要幹足二十年,等鋪子越來越賺錢,家裏有了資本,鋪子卻不是自己的……要擔心一品樓把鋪子收回去,還要永遠背負著恩情的壓力,嘖。”穆珀看看谷楓,“大哥也是給了他們第二次機會的,看他們有沒有魄力一口氣拿出買下鋪子的錢,和一品樓斷絕關系。又或者,乖乖的。”只要老老實實的不做歪心思,不再目光短淺,不被眼前小利所影響,安心報償,他們還是能成功的,但是現在,一品樓名聲正盛,之前的新菜又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這些逃過一劫的人,未必會看見財富中的風險。

“你的世界果然沒好人。”谷楓看著眼神靈動的穆珀,再次吐槽。穆珀撇嘴,“把兩個不熟,沒信任,背叛過的人湊在一家店裏,大哥才是壞人。”

而且這倆人一個主廚,一個堂倌,可沒說誰是掌櫃的,而一個好酒樓,掌櫃的和大廚,堂倌都是好友,前面招呼客人靠堂倌,後面讓客人滿意靠大廚,這倆缺一不可。

“這才正常。”谷楓自問沒那麽善良,對背叛過的人還安排的妥妥當當,而後又笑道,“大哥好陰險。”

“就是。”穆珀笑著應和,正好走到他們倆身邊的柴師傅就聽見最後一句,“我怎麽陰險了?”

“當然是誇你啦~”穆珀和谷楓異口同聲,然後看向柴師傅道:“大哥,人到的差不多了吧?”

“嗯。都過來了。”柴師傅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道:“你說,能成功嗎?”

“當然可以。”穆珀笑笑:“這些年你攢的銀子也沒地方花不是?”

柴師傅沒好氣的翻了一眼,“我那是留給我姑娘的嫁妝。”柴師傅一共三個兒女,兩男一女,長子已經成家立業,在外面做飯館,小兒子還在讀書,女兒最小才五歲,柴師傅的妻兒今天晚上也都過來了,因為柴師傅想要趁機宣布一件事。

等柴師傅走到主位上,大家盡都安靜下來,今天這一場熱鬧,柴師傅從上到下贏得了大家的尊重。

“諸位,今天,除了要慶功之外,還有一件事。”柴師傅上去後沒有廢話,他已經決定了,並且得到了家人的支持,還有自己二弟這個商業鬼才的分析,柴師傅很是自信的開口,“我準備重開柴家學堂,還和以前一樣,傳授大家廚藝。”

這話一出,後面的人臉色就覆雜了起來,但很快也就恢覆了正常,老柴和柴家三伯首先站起來對柴師傅表示支持,因為他們這個四代的不爭氣,讓柴家衰落,萬幸出了一個柴師傅。

掌聲漸起,下面的大師傅也都是柴家學堂出來的,雖然柴師傅要重辦學堂肯定對他們來說是一種競爭,但是他們心裏也是希望這學堂能一直辦下去的。

在得到大家的支持後,柴師傅心滿意足,緊接著就是上菜,慶功宴考驗大家徒弟的手藝,那些大師傅們喝高了也是一樣的不著調,一個個把自己的徒弟吹上天,然後被柴師傅秒殺,你們都是我爺爺教出來的。

傍晚的時候,柴師傅讓人準備了晚飯的禮盒,裏面是前幾天最受歡迎的幾道點心,以及今天宴席上做過的鹽焗雞,烤牛肉,還有他們沒吃到的肚包肉,一個個沈甸甸的食盒送到了今天給他們幫忙的評委手裏,羅湖山莊送了兩份,霍茗湘表示自己比老爹有面子,然後被退休的老莊主給揍了,李七星帶著食盒回去了,給老夫人和妯娌去吃好吃的,至於還在切磋武藝的父子倆,今天都吃過了,想來是不餓。

晚上宴席快結束的時候,連七的人過來,想找陸師傅要一份炒牛奶的方子,並且答應只在宮廷做,並不會傳出去,誰料陸師傅喝大了,把一整套奶制品的方子都拿出來,嚇得對方不敢收,想找個清醒的能做主的,一個都找不到了。那人也是莽,幹脆留了封信,把陸師傅給帶走了。

今天霍晨很尷尬,他坐在天廚那邊,而他的老主子靖王爺坐在柴師傅那邊,霍晨心裏別提多不是滋味了,而等他巡查完自己那部分回樓後,發現陸師傅不見了!護衛出身的霍晨不允許自己犯這樣的錯誤,好在,夥計及時送上連七手下留的信,讓霍晨哭笑不得,這都是什麽事兒。

深夜,一品樓也終於安靜下來,養在後院的動物也都睡了,而一群鬼鬼祟祟的人影也終於出現了,這次行動的策劃就是成智本人,但他不會武功,所以行動的事他不管,他只要看見一品樓熊熊燃燒的火光照耀夜空。

一顆顆黑色的東西扔進院子,在月色的照耀下連地都沒落就又從院子裏飛了出去……

“快躲開!”這東西落地就碎裂,裏面的火油瞬間炸開,躲閃不及的黑衣人身上都染上了火油,好在他們還沒點火。

與此同時,夜色下一品樓的正門也被踹了……但是沒踹開……穆珀把養龍躉的巨型大缸拖到了門後,在缸外面還加了三層木板。

“他們有防備。”踹門的人回來立刻報告,為首的一人也一樣帶著黑色面巾,但是從他的眼角細紋看,至少有四十歲了。“倒是小心,直接上二樓。”

黑衣人遵命,嗖嗖的往上飛,二樓的窗子忽然打開,從裏面灑出一簸箕還冒著紅光的煤灰,直接打在滯空的黑衣人身上,只有少數兩個來得及揮手擋住臉,大部分都翻滾著掉落,急忙撲滅身上的火星子,少有的幾個被打中了眼睛一時無法行動。

“這一品樓裏有高手啊。”尋常人哪有那個力氣把煤灰直直的揚出來,首領攔住要繼續上去的手下,“在外面點火,把樓圍住,別讓一個人逃出來。”一品樓沒有地道,他們早就知道的。

“圍住他們!”還沒等黑衣人行動,周圍的屋頂和道路上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人,手持火把,照耀了一方夜空。

“不好,撤!”首領看出這不是簡單的防備,這是早有埋伏,為什麽他們會知道自己要過來的事?只是現在來不及多想,要快速沖出去才行,他們的身份不能暴露。

為首的黑衣人武功最強,很快就用掌風沖開了一個方向。

“穆神醫小心!”房上剛準備放箭的捕頭一聲疾呼,然後就看見對面一品樓上也跳下來一個人。

“站我旁邊。”穆珀看見跳下來的谷楓,揮手發出銀針打相迎面沖過來的黑衣人首領,而對方揮手打出的飛鏢則讓穆珀的動作一頓,立刻伸手接住,隨即被飛鏢彈出的柳刃在掌心劃了一道深深地口子。

“找死!”谷楓看見穆珀受傷,哪裏還忍得住,直接站在穆珀身前,然後被穆珀給閃了過去,一掌拍在黑衣人首領的腦門上,“留活口!”穆珀提醒了谷楓一句便直接加入戰場,周圍的黑衣人完全不是他一合之敵,但有一個身形微胖的黑衣人使用的掌法讓穆珀警惕起來,這人兩次攻擊都是要打向他的脾臟位置,一般很少有人專門去找這裏打的,隨即一樣一掌打暈,“去找成智。”穆珀對著追下來的霍晨道。

谷楓跟了過來,手上的軟劍也帶著血,不過他沒有受傷,周圍被穆珀吸引了不少註意,還有上面的弓箭手協助,他和一品樓裏沖出來的人都有驚無險,唯一的傷員就是穆珀。

“手!別動!”谷楓扔下軟劍,將穆珀的手拽出來,看見已經止血的傷口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從懷裏取出手帕,“藥呢?”穆珀笑著從懷裏一掏,一個翠色的藥瓶就出現了,“不知道拿個包的。”谷楓一邊念叨一邊給穆珀上藥,藥粉融入傷口,白色的藥粉也成了紅色,谷楓是從沒見過穆珀受傷的,何況還是手上,“你,為什麽啊?”用手帕把傷口包好,谷楓瞪眼道。

“那飛鏢,是一個多年懸案的證據,還有你左邊那個,他應該也是當年的人。”穆珀用沒受傷的手揉揉谷楓的腦袋,“放心,我明天就好了。”

“就不能不受傷?”谷楓鼻子一酸,想到記憶裏的那個疤面的穆珀,再看看眼前這個笑的一臉溫柔的人,抿緊了嘴才忍住情緒。

“保證沒有下次。”穆珀笑著道:“先去找人。”成智肯定在附近盯著,這邊的動靜很快就會傳過去,但願霍茗湘他們能搞定。

“先把那兩個人綁上。”谷楓對傷了穆珀的那位十分在意,穆珀放谷楓過去,自己撿起他的軟劍,谷楓內力不濟的時候才會選擇武器,畢竟是練拳腳的。

另一邊,成智在看見火光的時候還十分興奮,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這火勢有些太小了,而且沒有擴大的意思,遠遠地看著就像是點了一排油燈。

很快,樓下傳來聲響,成智找到的這家茶樓已經關門了,他在只留了兩個人在樓下,這些人沒有資格跟他在一個樓層。成智不會武功,在護衛被解決後他連跳樓都不敢,於是只能束手就擒。

成智還用自己外邦人的身份要挾得到釋放,他不相信那些人會招出他來,他是無辜的。

而知府的人也是頑皮,他給成智定的罪名是闖空門,畢竟他所在的三層茶樓,可沒有得到主人的允準。

這時候,穆珀帶著谷楓已經在知府衙門的地牢見到了他特意要求的兩個人。一個是那位黑衣首領,一位是那個掌法特殊,身形圓潤的黑衣人。

“福元鏢局的常鏢頭?”谷楓一眼就認出了這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而另一個,在他身邊的人也有四十歲上下了,“潤禾茶館的劉掌櫃!”

穆珀深吸一口氣,省了他好多事啊,“你怎麽認識的?”

“他們兩個是京城人,福元鏢局在皇宮東城門,潤禾茶館在西城門……”谷楓看向穆珀,“京城人都知道常鏢頭是個瘸子,而劉掌櫃有消渴癥,雖然有武功,但是不能受累。”

“看樣子他們十分健康。”穆珀笑了笑,“兩位,都醒了就別裝了,這裏只有我倆。”

“年輕人,你要問什麽?”常鏢頭睜開眼,他表情淡漠,但是心裏其實十分忐忑,因為眼前這個年輕人,這個什麽神醫,武功絕對在他之上。

“十八年前,顧家。”穆珀比常鏢頭還淡定,人在他手上,要想問出來是肯定能問出來的,“別說你們不知道,當年的卷宗可還在我們手上。”谷正道當年被顧家托孤,一直想要找到顧家滅門的真兇,但是沒想到這些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當年的屍檢情況和現場的記載被谷正道翻的墨都沒了,那些消息和特征一個個的印在他腦子裏,但是沒有任何的調查方向,他甚至不知道,當年顧家到底是因何而遭到禍事。後來穆珀跟谷正道提親之後,谷正道就把這些年他所查到並且確定的消息都告訴了穆珀,他能夠找到的手法卻多年未曾出現過,谷正道可不是僅限於江寧,他還有三個同樣做提刑的兄弟以及掌握著一個情報組織的義父呢,即便如此,那些特殊的手段也再無現世,現在看來,穆珀更懷疑是現世後被人抹去了痕跡。

“顧家。”常鏢頭緩緩道,“你是當年顧家的餘孽?”

你有什麽資格說別人是餘孽?谷楓皺著眉,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事對他來說很重要。

“看來你承認了。”穆珀冷笑道。

“十八年了,即便我承認了,你有何證據?這裏也不是審訊的地方,你們也沒記錄著口供,你覺得我會怕你?”常鏢頭淡淡道:“如果你殺了我,就永遠別想知道當年的真相。”

“你在跟我講條件?”穆珀咬著牙,努力壓制著怒氣。谷楓看向常鏢頭:“你覺得我們查不到?就這麽自信?”

“哈哈哈,別說十八年前,就是二十年前,十年前,你們一樣查不到。”常鏢頭看了眼谷楓,忽然頓住了,常鏢頭看向穆珀,“穆神醫,你想讓這種事再次上演嗎?”

穆珀仔細看了看綁著常鏢頭的木樁,“你在問我?”

“對。”常鏢頭很篤定的看著他,“你想從我這裏知道真相,最好想清楚你有沒有承擔真相的能力。”

穆珀看了眼常鏢頭,再看看有些不明所以,或者說不敢相信的谷楓,嘆口氣,“前朝餘孽?”

“你放肆!”常鏢頭驚恐不已,一下子就震怒出口呵斥,穆珀挑眉:“李朝都成立四五百年了,你們最後的朝廷是在三百年前滅的國,現在還不認可李朝,你們身上也是李朝人的血脈。”穆珀記得這一出,京城裏花朝節,皇帝出巡遇刺,誰想到躲進了刺客窩子,當時隨身保護的是連七。

後來連七因為徹查前朝餘孽一案,在朝上犯了眾怒被彈劾,當時的司馬西被穆珀搞得焦頭爛額,所以沒來得及插手打壓連七,加上對上連七的基本上都是他的對家,司馬西對自己仇人的戰力還是很詳細的,誰料到連七大勝,而在背後跟一頭老禿鷲一樣的首輔趁機入局,把司馬西這個大元帥的勢力也給順勢壓縮了四分之一。

“怪不得司馬西那麽招人恨。”穆珀嗤笑一聲,他就說司馬西的仇家未免太多了,讓他那些替身兒子死的死廢的廢,要不是有個能不斷重生的原身,估計誰也不會知道他的計劃。

“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常鏢頭看穆珀一下子就想到了朝堂之上,眼神中只透露著妖孽兩字。

谷楓剛想問什麽,就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是羅水的腳步聲。

“連大人要人。”羅水過來跟穆珀道。穆珀皺眉,這件事交給連七本來沒什麽,但是裏面牽扯到了谷楓的案子,“這兩個人我要了。”

“連大人說,你要問的事未必是兩個人做的,您總需要更多的人。”羅水說完低著頭,穆珀閉了閉眼,然後道:“我要見連七。”

“我去聯系。”羅水低頭快步離開,穆珀有些不甘心,隨後便被谷楓給拽了出去。

“到底是怎麽回事?”谷楓覺得穆珀從剛才開始就不大對勁。

穆珀看看谷楓,將他拉到一邊,“你確定要現在知道?”谷楓瞇眼,警覺道,“和我有關?”

“我是顧家的孩子?”谷楓腦子足夠快,而且他早也知道自己不是谷正道的親生兒子,只是他一直沒有問過谷正道,以為自己是個孤兒。

穆珀點點頭,將當年顧家滅門,谷正道去查的時候被托孤,隨後因為線索逐一中斷,谷正道只能假借銷毀卷宗的時候把一應資料都藏在家裏的事告訴了谷楓。“當年顧家是有名的富商,走海上貿易居多,誰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何原因,遭了禍事。”

谷楓神色平靜,他從小被谷正道教養的很好,身邊也不缺關懷,現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後,對裏面的人自然有了一份恨意,但是這份恨意並不足以讓他失去理智。

“我知道他們的情況,如果京城還有人的話……我可以幫忙找人。”谷楓深吸一口氣:“我陪你去見連七。”他雖然對顧家沒有記憶,但是顧家的生恩,親恩以及活命之恩都是他必須承認的,他也想為顧家做些事。

本應該在回京路上的連七此時臉色漆黑,他留在這裏的人近乎是飛過來告訴他的消息讓他十分不安,把大部分人手留下保護太後和皇帝,連七只把消息告訴了兩位王爺,他自己則帶著三個隨從原路返回,他現在後悔聽穆珀的說法,答應讓他們這些年輕人自己解決了

穆珀和谷楓也在半路上迎到了連七,這位一直對他們很是和善的大總管見到兩人後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不管你們有什麽需求,這次的人我必須帶走。”

穆珀剛要說話,就聽見身邊的谷楓道:“連大人難道和前朝餘孽有瓜葛?還是說當年滅了我家滿門的,就是大人您?”

眼見著,連七的怒意就上頭了,然後僅存的謹慎讓連七平靜的問谷楓:“谷正道不是孤兒?”

“是我,我不是我爹的親兒子。”谷楓平靜卻不容拒絕的說道,“十八年前江寧府顧家,才是我的家族,只是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人了,連大人,我想參與進來,可以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