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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聞琴品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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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聞琴品膳

“我懶得與他做派。”玄王表示老子現在很生氣。他生氣,穆珀也不怵,而是繼續笑道;“兄長只管配合就好,反正遲瑾也不會真正激怒兄長,這對他的行事不利。”

“哼,要我答應也行,我看他是沖著你來得,你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出現。”玄王現在已經放棄了什麽誘餌的事,穆珀於玄國的重要根本不能冒險。

“那我去哪?難不成我去禳國?”穆珀表示我聽話的很,只是不好安排啊。

“你跟子宸一道去黑冰臺,正好幫著我訓練他們一番。”玄王對自家探子很不滿意,在安陽被人摸到了老巢,還被迫邀請他出宮,若非對方是遲瑾,玄王早就將這個敢挑釁他的人斬於馬下了。

“得嘞。”穆珀依言退後,這趟黑冰臺做的確實不夠,拉著莫子宸退到安全範圍。陳淩如喪考妣的跟上玄王,待稍稍拉開距離後,穆珀就聽見了隱藏在風雪和馬蹄聲中的,屬於王者的怒吼。

“兄長私下裏偷偷練獅吼功了?”莫子宸和穆珀騎馬小跑,跟上玄王就可以也不用離得太近。穆珀對還有心情打趣的莫子宸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而後就聽得,“咱們就這麽把遲瑾扔山上,會不會有事啊?”

“有心思關心他,還不如關心一下咱們,兄長讓咱倆去訓練黑冰臺。”穆珀看著眼睛噌的一下瞪大的莫子宸,“你那些招數,恐怕要發揚光大了。”

莫子宸這次已經不糾結了,他知道穆珀根本不會介意那些,現在的他有點躍躍欲試。穆珀眨眼,這小子不會是學了一堆黑冰臺的手段然後又回去了吧?

去黑冰臺自然不能耽擱,兩人回到家之後沒多久,就被任然接走了。家裏快過年了,一應的準備都安排下去所以兩人走的毫無牽掛,留守的木墩兒看著莫子宸備好的年菜原料,眼珠子恨不得掉油鍋裏,被實在看不下去的素娘拎回家裏和自己兒子們作伴去了,不然她擔心這些原料都過不了年。

黑冰臺在玄國並沒有固定的編制,人數,值崗位置等等,整個玄國,甚至整個天下,只有玄王知道他們的所有底細。這個強大的情報機構不是玄王首創的,而是他那個長壽到令人發指的祖輩,在對當時的其他諸侯國挑釁式的宣戰後,為了國家的安全來組建的。

穆珀和莫子宸到了黑冰臺的大營,自然不是立刻開始訓練的,而是根據兩人的經驗和對遲瑾的了解,爭取以最快的速度確定他的行蹤。

旁人不知道兩人在什麽地方,除了玄王之外,被針對的遲瑾也只是稍有感覺,他不想暴露禳國的探子,便多次利用其他兩家的探子,但是在看到笑意盈盈的陳淩之後,遲瑾還是頗為意外。

“我以為他會想親手抓到我。”遲瑾疑惑道,現在還不到三天的期限,但也過了一天兩夜,想不到,自己會被陳淩給發現。

“穆先生說,這段時間辛苦了,但是我們抓不過來了,所以請你回去歇歇。”陳淩第一次在外面仗穆珀的聲勢,自覺用的還挺順口。遲瑾嘴角抽了一下,這是什麽意思?不就是說自己一入城就被發現了嗎。

“他們在何處?”遲瑾從容起身,這樣一來,自己前兩天做的準備也別想生效了,倒不如老老實實的做這個使者。

“無可奉告。”陳淩咬牙道,他是真不知道。遲瑾了然一笑,換上禳國的丞相朝服,跟著陳淩離開。

此時朝會還沒散,陳淩帶著遲瑾覲見,自然引來一片喧嘩。遲瑾是何人,朝上鮮有人不知,而他這次過來的目的大家也都知道,不過朝上還未有定論,怎麽就帶著人過來了。

“外臣,參見玄王。”遲瑾面上帶著些許的不忿,在旁人看來疑惑不已,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是玄王經過穆珀的提點,心知肚明,遲瑾是想要建立起私人的默契,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玄王都不會配合。

“禳相此來,似乎沒什麽誠意啊。”玄王話一出口,遲瑾的臉色就變了,他想到了那兩個被門客叫囂論辯堵在路上的使者,確實,當時禳王也是空口白牙的派人過來,可這終究是禳王丟臉的一件事。

陳淩心裏喜憂參半,喜的是大王明顯沒有招攬之意,憂的是,之前不是說好了要配合嗎?

“玄王誤會了。”遲瑾淡然道:“外臣此來,並非為公事,而是借助我王的名義,有兩件私事希望玄王成全。”遲瑾轉公為私,讓玄王沒有想到,但轉念,玄王開始懷疑這是否就是遲瑾原本打算好的,在明顯自己不配合的情況下,先把國事之爭給跳了過去。

陳淩和嚴牯等人卻在皺眉,這遲瑾明顯是一步昏招啊,他轉公為私,那盛鸞的事怎麽算?盛鸞可是行刺穆珀被抓,尚文君的事又怎麽算,就算是玄國動手刺殺,那也是與禳國之間的事,又與他何幹?

“私事,竟也說到孤的大殿上……”玄王隨即一哼,而後恍然,“念你出使不易,且說來聽聽。”差點被遲瑾給繞進去。

“是,玄王容稟,其一,我一至交好友,因助我除障,被貴國所縛,遲瑾今日來,便是為了我那好友盛鸞而來,希望玄王能準許我將他帶回家中供養。”

除障?玄王眼神不善起來,誰是你的障?孤的義弟,竟被你劃分道此等厭物之列?

“不巧,孤與盛鸞一見如故,如今正許了他在宮中醫治,他手足筋斷,不堪舟車勞頓。”好在,玄王不是那輕易被挑起性子的人,至於盛鸞,此時確實在宮中,他現在早已能活動,所以羈押在宮內,以防他做錯事。

至於什麽一見如故,就純屬玄王胡扯了,他都沒去看盛鸞。就如當初莫子宸所說,一個聽命於人的劍客罷了,盛鸞受制於禳王,又聽命於遲瑾,他的劍道已經遠比不上真正的劍客,不過是身法高超一時難有敵手,今次不就被穆珀輕易斬下。

“舊聞玄王如此,外臣倒也不算意外。”遲瑾笑了笑,這玄王的確不是幾句言語能輕易帶歪的,“既然盛鸞在玄王處養傷,那還請玄王允準,盛鸞養傷所需藥資,由外臣一力承擔,也算是我這個做朋友的盡一份心。”

一退再退,這可不像是遲瑾的慣來手段,他從來都是拿捏著別人,自信非常。陳淩皺了皺眉,若是旁人他必然不會如此想,但是,遲瑾怕是有後手啊。

“大王,臣以為,禳使所求,過於苛責了。”嚴牯也是如此想的,無論遲瑾的後手是什麽,答應他怕得寸進尺,不答應他怕落個以死相逼,所以想到法子反駁才是正理:“禳使所言,分明是害我王於不義。”

“況且,若禳使真有此心,大可不必此時才來,荒廢四個月光景。”嚴牯得了穆珀的囑咐,和遲瑾對話,萬不能把主動權交出去,也不能讓他有反駁的機會,最關鍵的一點是,這是咱家地盤,說錯了也不會有人作妖。

“……”遲瑾看向朝臣中的一位熟人,可玄國朝堂自不比其他,那位熟人也不敢開口,遲瑾深吸一口氣,正待說話,就聽上面玄王笑道:“嚴卿為盛鸞不平,說話方式莽撞了些,禳使莫要計較。”

遲瑾有心嘲笑,一個刺客,他才不信會得玄國朝上諸位的真心相待,但這話他不能說出來,眼前都是聰明人,一個聽命於人,不得自主,便能給盛鸞再加上一層保護。

若是尋常遲瑾還真不介意來上這麽一手,但現在不比往日,他失了禳王的三分信任,即便只三分,對於他來說也足夠致命。此時若再玩弄心計,他身邊不知道又要多出多少眼線來。

“盛鸞能得一養老之所在,外臣感激不盡,何來計較之說。”遲瑾微笑道:“此件事了,外臣便有第二件事,湘國尚文君乃外臣友人,前來拜訪外臣的時候無故為人所殺,據傳乃玄國所為,不知玄王是否可以給我等一個說法?”

不像遲瑾,太不像了,陳淩早先便關註過遲瑾,在他當上禳國丞相之後更是多加考量,把遲瑾能找到的行事風格和與他有關聯的事項都記錄了下來,可眼前這個人,行事風格與遲瑾實在迥異。

“說法倒是不必,孤已經抓到了兇手。”玄王微笑,看著遲瑾的表情一震,“這便讓人給你帶上來,你是在尚文君墳前祭祀,還是捉拿回禳國,悉聽尊便。”

玄王說完,後面的侍衛和兩個押差便反扣著三人上殿,遲瑾認識,這三人都是和尚文君一起到禳國的,也就是說,這三人可能真的是兇手。

“玄王,空口無憑……”

“口供在此。”

遲瑾默然,他的策略在玄王這裏似乎並不起作用,“敢問玄王,是如何找到這三人。又是如何確定此三人便是兇手的?”

“這件事,就有楚某給禳使解釋吧。”湘國的暗探和埋下的棋子並不是都在楚文仙手裏,但現在還未成長起來的十六個人還需要一份庇護,所以只能由楚文仙出面。

尚文君的行程早就在玄國的記錄裏,甚至一個偽裝成夥計的暗探就這麽看著三人給尚文君下毒,也記載下了三人的對話,尚文君遇刺後,暗探便轉為跟著三人,而非那個被推舉成新首領的湘國將軍。

“尚文君已經叛國成罪,湘王為其遮掩,我玄國卻是無妄之災。”楚文仙說到最後,感慨一句,“不知禳使可滿意?”

玄國的探子什麽時候這麽好用了?遲瑾恍惚了一下,而後反應過來其實玄國的探子一直好用,只是略遜於他手下罷了,較之湘國的人,還是有些水平的。

“如此,外臣無話可說。”遲瑾也無奈,哪有這樣的,你拿到證據了你做點什麽啊,慶潢那個廢物……

“既然禳使的兩件事說完了,”玄王悠悠道:“禳使不防也交代幾件事吧。”

遲瑾心裏頓時暗叫不好,“玄王,吾乃國使。”使者除非犯罪被抓了現行,否則是不能接受審問的,畢竟他們出來代表著一國。

玄王卻不以為意,“很快就不是了。”

遲瑾皺眉,不知玄王何意,玄國能夠做什麽自己推測不到的安排嗎?“玄王說笑了,外臣從未聽說過使者在外,還能被貶的。”

“確實不必被貶,只需要一道國書。”玄王微笑,說完後卻不跟遲瑾解惑,“來人,送禳使回館驛休息,好好招待。將這三人也一並押下去,等候發落。”

說罷兩隊侍衛上前,將遲瑾圍在中間,押送了下去。

“大王,禳使並無罪啊。”朝中長史廉奉上前,他不得不出來說話。玄王卻眼神冰冷的看著他,緩緩道:“孤只是將他安送回館驛,又何曾對他做了什麽?”

廉奉立刻知曉自己和遲瑾有聯絡的事沒有瞞住,再不敢開口,好在玄王為了朝局穩定,也沒有深究他,畢竟廉奉和遲瑾沒有達成什麽交易,不過是見過兩面罷了,而真正和遲瑾有來往的,是朝上其他人。

陳淩看著退回原位的廉奉,心裏不大是滋味,他找遲瑾找了那麽久,你跟遲瑾見面不告訴我,甚至陳淩懷疑前兩天遲瑾之所以能成功逃脫他們的監視,就是廉奉幫的忙。

可惜玄王已經確定廉奉無罪,陳淩只能安靜等待。

還有兩天就到新的一年,玄王看著熱鬧起來的安陽城,轉向身邊的兩人道:“你們可曾看見遲瑾離開?”

任然和陳淩相視一眼,“臣(屬下)沒有。”

“他就在城門處。”玄王說罷,揮手,兩個尋常衛士立刻出列,下得城墻,將城門處正曬太陽的一位老者拿下。

“走吧,咱們一起去看看。”玄王看了眼面色窘迫的兩人,笑了。

“禳使如何此般打扮啊,是我玄國的館驛招待不周?”玄王帶著任然和陳淩出現在遲瑾面前,遲瑾在館驛軟禁了十天左右,一直安安生生的,每日出門也必有護衛隨行,誰也沒想到,今天遲瑾竟然會出現在這,而且他成功逃離卻並不出城,他自然是在城門處等待關城門之前的時刻,因為這樣即便館驛發現了自己失蹤,城門處被傳令的時間也足夠他出城離開了。

“我不知道貴人在說什麽。”遲瑾緩緩道,他認了,自己行事確實被人盯得死死的,這在以前根本是不能想象的。

“其實若不是穆珀和子宸需要你外出來鍛煉斥候,現在你根本出不了門。”玄王意味深長的看著遲瑾,“真是可惜啊。”

“十天,足以禳國向湘國宣戰了。”玄王悠悠道:“禳國終於要走上這條路了,遲先生,開心嗎?”

遲瑾怔楞不言,他何嘗不知,自己布下的情報大網,在戰時會發揮多大的作用,但是沒了自己的存在,那些人的價值根本不能完全展現出來。

“既然如此,玄王想將外臣怎麽樣?”遲瑾冷笑道:“殺了,還是放在囚車裏送回禳國?”

“你難道不好奇,為何你覆刻孤二弟的招數,卻在玄國不起作用嗎?”玄王說著,“孤不會殺你,反而還會好好的送你回去,孤要讓大家都看看,被各國都忌憚的遲瑾,遲先生,是如何失敗的。”

“是穆珀吧,是他想跟我過過招。”遲瑾忽然出聲道:“玄王,你可不要為了一己之私,陷你君臣將士們於危險之地。”

“你還真說錯了。”玄王轉身看著遲瑾,現在他就好像一個垂垂老者,奈何那雙眼中的精光太盛,身上的關節活動的也太利索了,盡管他已經放緩了步伐,卻逃不過被指點後的黑冰臺的眼睛。“穆珀對與你交手並不感興趣,而且之前你也不止一次的敗給了他,所以,你說錯了。”

“之前算得上什麽。”遲瑾冷笑,而後看著怒目而視的任然,“你可要保護好你們這個大王,不然,禳國便是下場。”

這才是遲瑾,一把便能直擊要害,他敏銳的判斷力才是他決勝的關鍵。陳淩看著恢覆了神氣的遲瑾,默默點頭。

遲瑾被押回了館驛,收拾妥當,便收到了玄王批覆的請歸文書,這本是需要他去寫,去呈遞,然後才能拿到的回覆,現在玄王給他一下子辦好了。

“玄王不安排人送我嗎?”吃驚心下可惜,自己在館驛的這段時間,竟然連一個人都沒敢過來。

“大王說了,禳使自便就是。”送旨意的大監神色淡然,別看這人弄得朝中上下都緊張的很,但是並沒有影響到他。

遲瑾知道,這是穆珀又想借著自己的手去找那些暗探,可這次還偏就得讓他如意,因為玄王剛才給他的消息太震撼了,他需要確定一下真假。

“宣戰但是不會開打是什麽意思?”莫子宸看著新送來的情報,詢問穆珀。

“就是,口頭上喊一喊,大家坐下來談判。”穆珀躺著,閉眼回覆,“這是耿老給湘國的威脅,順便也檢驗一下湘軍的成色。”

“談判,這不是遲瑾的專場嗎?”莫子宸看向穆珀道:“所以你才讓遲瑾離開?”

“要是讓耿老主持談判,兩邊絕對要打起來。”穆珀點頭,他也沒想到,耿熙會用這種方法救遲瑾。按著玄王的打算,要讓遲瑾在玄國看著他們怎麽成功的才行。

“看來湘國還是要走上那條路啊。”莫子宸看向穆珀:“你之前說湘王投降?”

“這不是把遲瑾放出去救人了嗎……”穆珀哭笑不得,他怎麽還在想著湘王投降的事,湘王要是真的帶著一堆爛攤子壓過來,那就是個禍禍。

“你們之前的身份,兵家田禾那邊已經聲討了……”這是個多好的機會,可以趁著禳國和湘國那邊熱鬧的時候把荊國拿下。

“對啊,但是這除了證明他裏通外敵之外,還能證明什麽呢?”自打禳國的三個將軍在玄國立足,穆珀和陳淩之前用來忽悠田禾的吳國老族身份就不能用了。田禾為了撇清關系,寧願證明自己被騙,也不能落一個裏通外敵的罪名,也就是現在荊國的遮羞布。

“倒是可以……”穆珀忽然想到一點,而這點,玄王也想到了。

荊國。

“玄國跟我們宣戰!?”

“他們湊什麽熱鬧?”

“都怪禳國!”

“難道不應該怪田大人亂說嗎?”

“田大人忠君護國,天地可鑒!”

“你這話也不怕天打雷劈。”

荊國的朝堂上吵成一團,荊王則靜靜地在王位上坐著。其實,從田禾他們公開支持老三,荊王就有所感應,只不過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麽快罷了。

“禳國那邊可是只宣戰不開戰,玄國真的會打過來?”

“誰能說的準。”玄王沒準就是為了搶地盤。

砰!一聲悶響,王座上的扶手被荊王轟拍了下去,荊王收起被震麻的手掌,緩緩道:“既然玄國宣戰,那咱們就應戰!”

“大王,玄國兵強馬壯,如是大軍攻來的話,恐傷及黎民百姓啊。”有膽小的立刻開口,其實那裏是怕傷及百姓,分明是怕傷及他們自己。

“愛卿勿慌。”荊王淡淡道,“咱們打軍陣戰,一戰定勝負。”直接投降,他心有不甘,跟玄國打攻城?呵呵,那些擺在邊境上的攻城器可不是花花架子,禦家送來的信上說得明白,但他可不想跟禳國混在一起,荊王心性仁厚,而且不是傻子,他沒打算和玄國那些見都沒見過的利器拼,而是打一場古戰。

“田卿家,此戰,乃生死存亡之戰,孤任命你為三軍統帥,你可願意?”荊王的眼神看向了從剛才就沒說過話的田禾,這個被荊國人給蒙騙了的,自作聰明的,貪心不足的,兵家代表人物。

“臣領命!臣不死,定不讓玄國鐵騎踏入我荊國領土半步!”田禾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也是玄國給荊國最後的機會,軍陣戰,是他兵家的強項,那些只知道嗷嗷叫的玄國野人,哪裏能懂得其中奧妙。

“好!”荊王一拍扶手,沒拍到,但不妨礙,“荊國大軍皆歸你調動,此戰勝,孤封你為太師,輔佐王兒執政,敗,你我君臣便黃泉相見!”荊王深深地看著田禾,眼神中是讓田禾都懼怕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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