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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聞琴品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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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聞琴品膳

禳國兩方勢力內訌,若是在旁的時候,這是禳王很希望看到的,畢竟他們對上,扶持哪邊就掌握在自己手裏,可現在,外面有一個意圖明顯的玄國,荊國湘國又態度不明,內訌只會讓他們喪失對禳國的信心。

“你們這群小人,別以為你們做的事沒人知道!”遲瑾那邊聽到兵家的如此言論,也是怒極,從懷裏掏出一份帛書,“稟大王,這是那田祉與兵家張煥的密信!”

“密信?”禳王讓人呈上密信,上面卻是一些古怪搭起來的詩句,“這是怎麽回事?”

“回大王,此信乃謄抄所得,共五份,是田祉暗中與兵家勾連,欲借玄國之手行事的證據。”為首之人悵然一嘆,“可惜臣等只能在事發後進行推測,不然……”

“有何證據?”密信上都是暗語,也看不懂,禳王便放在了一邊。

“回大王,證據有二,其一,張煥奉令前去襲殺玄國太子廉熠,十六人,手持兩雙勁弩,卻只射馬車不射人!那廉熠小兒根本不在馬車裏!身旁護衛更是無損,張煥等人系數被抓脫身,而三日後卻趁夜出現在飛雁亭!至於二者為何自相殘殺,吾等不知!”這話,要分開來說~他們該知道的,就是本分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則一點都不知道,至於給兵家辯解一句各為其主,哼,不可能。

兵家最忌諱自相殘殺,和縱橫一脈截然相反,畢竟軍中之人,如果自己親信都不能相信那是很嚴重的事情。

“大王,此獠一派胡言!”聽得是這個事情,陸元心裏也心驚,畢竟知道消息的時候他也好奇,為何張煥只打馬車不打人?而且為何那太子小兒就這麽巧不在車中而是隨著護衛騎馬?

甚至就連陸元都開始懷疑,是不是張煥當真判了出去,被玄王拉攏了,便是如此,你廣昭天下的投了去又如何?那穆珀都代表縱橫一脈投了過去,這不是也沒事……

陸元不知道,張煥是在無知無覺的時候投了過去,自打上次任然跟著那只黑雀發現了張煥一行,他們的行蹤言語,盡在鐵甲衛和暗處專營情報的黑冰臺眾人的監視之下,從他們和田祉聯系上,到計劃動手,甚至收集來的情報都是任然和黑冰臺首領親自編好送過去的。

倒不是倆人閑的沒事幹,屬實也是少見這種好玩兒的事兒。

“是否一派胡言,自有大王定奪。”雖然已經叛變,但要表現得無比忠心,他們這十五人連甄別都沒過,玄國人所說,終究還是未能全部放下心來。

“大王,玄使到了!”外面忽然跑來一個小內侍,一下子點燃了殿內的氣氛。

“放肆!!”

“猖狂!”

“大膽!!”

大殿內原本引而不發的三方立刻大聲叱罵起來,連禳王都沒讓住口,有個目標來挨罵,總比他們朝堂對罵的好。

足足罵了一刻鐘,那傳訊的內侍活活嚇暈了過去,大殿內才清凈下來。禳王看向那十五人的眼神也寬和了許多,畢竟剛才的反應騙不了人。

“大王,玄使不遣國書,不遞關憑,大王可以不見。”這種不問自來的使者,一般是主國對屬國的做法,而禳王定然不能接受這樣的侮辱。只是現在萬般根源皆在玄國,禳王難道就不想知道玄使準備說些什麽?想來這也是玄使敢如此而來的原因,只要禳王以使者的身份接見了他,那他這個使者的命就保住了。

“卻不知這人是何人,又是怎麽進來的。”陸元陰惻惻的說道,遲瑾掌控整個禳國的情報和暗探,玄使如何是到了宮門口才露出蹤跡?

“你個老匹夫!胡說什麽!”主辱臣死,‘耿耿忠心’的十五人立刻殺氣騰騰,似乎陸元再多說一句,這位兵家魁首就要血濺大殿。

“夠了!”禳王也有些頭痛,這些學派中人當真是沒有家臣好用,奈何,奈何,“叫丞相去見。”禳王揮手,那小內侍早暈倒了,此時已經不中用,好在殿內侍衛也是禳王心腹,兩人架著小內侍離開,一個去找丞相。

禳王和陸元以及那十五人都沒走,禳王也不賜座,就這麽等著吧,站著多少還能消耗些力氣,賜座了難道讓他們坐下吵?

不消片刻,丞相臉色不佳的進來,“大王,那使者是城內大商馮處之子馮安,他已經身患不治之癥,最多,只有旬日的命數了。”

禳王只覺得腦子裏嗡了一下,馮處是早就發現的玄國探子,都城裏只發現了他一個,尋常也不見與什麽特殊之人來往,馮安的不治之癥,是他那兒子當街打出來的,本意是為了讓馮處用其他門路把兒子送出去,結果馮處生忍下了……如今馮安入宮,旬日後就會斃命,這城內不知情的人還不知道會怎麽編排。“先說他來做什麽,然後立刻把馮安是玄國探子的證據公布出去!發榜通緝!”

“馮安說,玄王只有一句話,讓大王看好自家的狗……不然,不然被打斷了腿,怪不得他。”丞相說完就躬著身不說話,當初禳王意圖和玄王互帝的事,現在虎頭蛇尾,那兩個使者還沒進安陽就被一群門客給困住,一直拖延到現在,如今玄王終於是撕破臉了。不過在場的都知道這話語,說的可不是遲瑾……

誰讓玄王有個縱橫家出身的義弟,饒是遲瑾再過,他也不能罵遲瑾做狗,所以,陸元的臉色跟被水煮了一樣,紫紅紫紅的,他一代魁首,學派大家,“欺人太甚!太甚!”

陸元本想把湘國的術家牽連進來,畢竟展銳就是玄國丞相的門客楞是給生生罵死的,但轉念又想到如今術家的魁首和那位褚凕子可是叔侄相稱,未必會趟這攤渾水,現在明面上和玄王有仇的就只有禦家了。

至於禳王,陸元很明白,兵家終究不是他的家臣,更不可能為了這個而依附於他……陸元如此想著,臉色忽然變白,楞是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和強健的體魄緩了過來,若是換個文弱的,此時便已經暈過去了也未可知。

“你先下去,立刻公示出去。”禳王沈吟片刻,終是開口,丞相立刻轉身離開,而後禳王看向陸元,“陸卿且回去歇歇,這件事孤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大王,玄國派來使者,必然有……”陸元不甘心,還帶說些什麽被禳王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孤累了。爾等告退吧。”禳王也懶得再多說什麽,你們不走,孤走行了吧?

禳王內心如何不知道這裏面一定是玄國在搞鬼,可人家把這個鬼弄成了,所謂疑心必生暗鬼,這兩家當真不顧臉面,把對對方的算計揭開來,禳王也不好看。

待等遲瑾回到禳國,士子間已經傳開了,說他遲瑾和兵家之間借玄國鬥法,遲瑾黑心,兵家愚鈍,被一個癡迷名聲的廢物將軍給玩弄在股掌之間,連玄王使者那句管好你家的狗,都被士子傳頌開來,而那個拖著病體孤身進宮的馮安則成了有大膽魄,大氣量者,連馮安的葬禮都是禳國士子給辦的,絲毫不介意他之前是一個商人之子,也不建議馮安死在了空蕩無人的家裏。

而禳王也因為曾經欲跟玄王互帝,至今未果反受其辱,而聲望稍降。

遲瑾心內嘔血,這一遭下來,玄國成了最聰明的那個,而且還全了體面,只是他們到底為何傳消息傳的這麽快?

難不成是那十五個人親自傳的?遲瑾想著,臉色一肅,如今他需要盡快入宮。

“子靖回來了。”禳王下了臺階親迎,旁人都說他過於信任遲瑾,但這些朝中大臣裏,又有誰會放棄錦衣玉食,百官膜拜的位置,去外面風餐露宿,到處轉圜。

“大王,臣有負所托,連累大王名聲受損,實屬罪過!”遲瑾拱手,眼眶立刻紅了。禳王拉著他的袖子到殿上,“咱們之間無需如此,只是這次被那玄王小兒給攪和了,卻不妨事。”

“大王明鑒。”遲瑾略奉承了一句,而後道:“在回來的路上,臣已經想到解決之法,待等明日朝會安撫了陸元,再行計劃。”

隨著遲瑾歸國入朝的消息傳開,還在禳國的探子用最快的速度將消息送到了玄國。

此時玄國也有個客人,就是荊國的那個小公主,和廉熠確定了兄妹關系之後,小公主就被荊王派來與玄王這個義父聯絡感情了。

玄王之前就看好趙蕊這個小丫頭,不然也不會想著娶到自己家當兒媳婦,現在陰差陽錯的,做個女兒也不錯。

“也不是沒有女兒,怎麽就帶著個外來的丫頭那麽高興。”這話可不是誰都能說的,自然是族內的長輩。

廉恒看了眼自己的弟弟,“我也不是沒有弟弟,怎麽就想著把你這麽個蠢物放在眼前呢?”

“大兄……”

“好了,今日找你們,是族中要重新分配封地,以及送人去茶郡的學堂。”

“大王對穆珀也太相信了吧?族中的後人咱們自己養還難免疏漏,送到那麽遠的地方,若是出了什麽閃失他承擔得起嗎?”

“就是,那學堂要求八歲蒙童,年紀也太小了。要我看怎麽也是十五歲的合適。”

“他自己收的徒弟倒是都各個成年及冠,甚至還有比他自己年歲大的,怎麽看也不像是會照看孩子的。”

“再說他現在有王命在身,難道還能親自去?”

大廳裏嗡嗡嗡,廉恒只坐在首位閉目養神,他現在年歲大了,這兩年尤其覺得精神不濟,但還是能夠掌控住這群人的。

過了一會兒,聲音漸漸消失,廉恒這才睜眼道:“都說完了?各家選三個八歲以上,十歲以下的送過去,要聰明的,如果不放心安全問題,就多往那邊派兩隊護衛,但是絕對不能插手學堂之事,更不能偏幫偏護。”

“還有什麽話說嗎?”廉恒知道這群人就是想爭取一點權益,不是不想把孩子送過去,現在要是說你不想送可以不送,也沒人會開口,所以廉恒就把玄王給的護衛要求改了一下。“在那個學堂裏可不只是廉氏族人,還有玄國老族,三國遺民,按著大王的計劃,大約有四百孩童。”說的意思也清楚了,不少你們一個。

“大兄,若是我家孩子被欺負了怎麽辦?”剛才的傻弟弟再次開口,廉恒幽幽的看過去,“那只能說明,你家孩子是個廢物。”

“這,這叫什麽話!”

“過了八月十五,送孩子們離開,就這麽定了。”廉恒看了眼周圍的族人,起身緩緩離去。他信任穆珀嗎?未必,甚至他對益口湯的倆人都有些不喜,即便他們為玄國立下種種大功,但當年族中禍起,終究是有他們的責任。廉恒只是接受了玄王的說法,他們的孩子成長在全新的玄國,不需要繼承上幾代的仇恨,這對以後的穩定是不利的。

“恭送族長!”

八月十五,年中月圓,雖然現在還沒定下這麽一個團圓日,也不妨礙大家在夏忙之後忙裏偷閑,享受這幾日的清閑。

“今年的收成一定不錯。”玄王走在田間地壟,看著身旁已經金黃的麥子,心裏很是開心,“子宸,這裏面有你的功勞啊。”

無論是提供農具深耕,還是更密集的播種方式,護養的肥料,灌溉的水車水渠,這都是莫子宸所提供的耕作方法,而玄國的子民在農作上有著非同一般的認真,可以說已經百多年沒有出過懶漢了。

“我不過是動動嘴,不敢居功。”莫子宸很清楚自己除了對農具的事情明確一點,其他的都是和大家一起商議著來的。

“誒,善思者不惜力,”玄王笑著道:“二弟,你也不管他?”

穆珀在檢查植株的飽.滿程度,聞言扭頭道:“這可是我家掌櫃的,我哪裏管得了哦。”

莫子宸挑眉:“你這個意思是,不敢管不是不想管咯?”

穆珀張口無言,玄王大笑著往前繼續走。

“二弟,子宸。”走到一處山丘上,玄王站在頂上遠眺,“禳國的亂子,你們怎麽看?”

自打遲瑾回到禳國,亂子就一日沒歇,但終究那裏是遲瑾的基本盤,穆珀和陳淩遠程操作許久,也打不過遲瑾的近水樓臺,何況他們最無法打掉的就是禳王對遲瑾的信任。

“風消雨歇。”穆珀搖頭一笑,“不過這兩個月將遲瑾拴在禳國,已經給了嚴牯不少清理禳國探子的時間了。”

清理探子怎麽可能兩個月之內盡全功,這裏面自然有穆珀和莫子宸的幫持,只不過,之前嚴牯在楚文仙的事情上有了偏向和隱瞞,雖是盡友人之義,但終究是犯了玄王的忌諱,玄王的消息來源可不止是嚴牯,所以穆珀是在幫這個上卿大人說話。

“從一開始咱們也沒打算畢其功於一役,”莫子宸則是比較看得開道:“現在禳國的兩方勢力雖然暫時和平共處,但終究回不到從前,八月初禦家的人進宮,被封為衛侯,這之後遲瑾和陸元才消停下來,顯然是被禦家的人謀了漁翁之利。”

“當初救人的就是禦家派過去的游俠,那十五人連甄別都沒做就回到原來的位置,就代表了遲瑾的態度,禦家人這時候不出山,不像他們的風格。”莫子宸笑著道,禦家雖然有穆珀的朋友,但也有幾次要刺殺他的人,畢竟禦家裏可還有一派勢力喜歡先解決會亂世的人,屬於我先殺了你,就等於阻止你做壞事的主動防禦派。

“還是有些不甘心啊。”別看禳國那邊的熱鬧讓玄王看了那麽久,但沒能讓他們徹底對立起來還是有些失望。

“兄長,禳國現在可不只是惹了咱們。”穆珀微笑,禳國的內亂結束了,外憂可沒結束,荊國那邊準備的禮物可還沒拆開呢。

“哈哈哈哈。”玄王想到剛送走的小公主趙蕊,見證了那些農具和耕作方式的真實可靠,趙蕊就迫不及待的回去了,而禳國那邊盜取的東西,荊國就不會放過他。

畢竟,國之利器也,怎可不告而取。若是之前還則罷了,現在,荊國已經不容逃脫的被拉上了玄國的船,荊王自然知道該怎麽做。

“荊王那邊還是先讓人哄一哄,咱們不缺時間,但也不能讓他們都反應過來。”之前玄國謀荊國那五十裏,如今也已經到手,不過不是直接給的玄國,而是從姜國的王族裏找了個旁支,封了個侯,將那五十裏並玄國的兩個村子一起給他當做封地,這樣從恩封的角度上,比直接給玄國看起來要威脅小得多。

莫子宸的話讓玄王和穆珀具都笑起來,國與國之間的事,用哄一哄這樣的話來形容,當真是狂妄啊。

中秋時節,莫子宸倒是成功把翻毛月餅給鼓搗了出來,看著那層層疊疊薄如蟬翼的酥皮,鼻端縈繞著酥皮都包裹不住的香甜味道,益口湯的這款新點心很快風靡,有些無法過來的,便讓家裏人學了做法,現在細致的面粉和豬油並不是什麽罕見的東西了,學會了包酥方法的廚子們各展其能,連益口湯都出了十幾樣酥皮點心,樣樣精致可口。

“幸虧現在沒有風聞奏事的家夥。”莫子宸咬著素娘研究出來的玉蘭酥,這種低溫浸炸的點心,也只有益口湯有這個條件實現,炸制後還可以泡一泡糖漿,雖然不能多吃,但真的好吃啊。“不然益口湯這用料奢靡的點心,少不得要被人罵。”

“風聞奏事?”穆珀挑眉,“怎能如此,這等權利未免考驗人心。”莫子宸咯咯直笑,對此表示認可,“我在趙豐那裏贏來的酒還有,今晚要不要喝點?”

“好啊,不過你可不能貪杯。”趙豐做的是再制的蒸餾酒,成品雖比不上純糧釀造,但也比現在的大多數酒水度數高。

上次莫子宸多喝了兩杯,抱著穆珀,差點把他的脖子當鴨脖子啃了。

“放心,絕不會了!”莫子宸面色一囧,顯然是想到了第二天早起穆珀脖子上的淒慘,給穆珀臉上印了一個帶著糖漿的唇印,莫子宸就跑去地窖拿酒了。

府上的仆從和管家也習慣了這兩位的行事方式,除了灑掃清洗,剩下的時候就當隱形人就是,主家還不想看到你呢。

這邊剛拿出酒來,後院突然傳來敲門聲,因著住家終究和益口湯分開的緣故,後院的院門現在被改建成了大門,早不似往常,只是來他們後院還敲門的熟人確實也沒有。

“誰啊?”莫子宸拎著酒壇子往門口走,身後兩個侍從跟著他,以免有什麽意外。

“莫掌櫃的,小的是楚大人船上的人,有要事找莫掌櫃。”外面傳來聲音,莫子宸不進反退,“是嗎,你且等著。”

說話間侍從已經擋在門前,莫子宸往回跑,正趕上穆珀,“門外的人有問題。”旁人只要知道莫子宸研究的東西都在楚文仙的船上出現,便可聯想到他和楚文仙的關系,但事實上,玄王早有嚴令,楚文仙的事情只能和嚴牯與陳淩回報,把莫子宸和穆珀徹底隱藏在暗處。

楚文仙也不會派人過來找莫子宸。穆珀把莫子宸送回去,自己翻身上了房頂,沿著院墻往外看,一排黑衣人正半弓著腰藏在墻後,這數量,是這兩年來最多的一次了。

隨著穆珀的聲名遠揚,不止一家把他當做玄國除玄王外必須要除掉的目標,不過今天這一波,穆珀表示就憑敲門人的借口,莫子宸也要分擔一半責任。

“不會被發現了吧?怎麽沒聲音了?”門口的兩人將耳朵貼在門上低語,敲門人再次道:“莫掌櫃,我們楚大人有急事稟報,還請開門啊!”

“你們行刺的,不都是該翻墻越脊?怎麽,連個門都打不開,還想學這人家屠殺我滿門?”穆珀的聲音出現,隨著聲音越來越近,周圍貼著墻的二十位就跟被人取了骨頭一樣,一瞬間癱倒在地。

“要不,咱們聊聊?”只剩下門口開門的倆人,穆珀燦爛一笑,“放心,我很和藹的。”相比於現在任然他們被莫子宸指點過的手藝,穆珀的方法確實算得上和藹。

“穆,穆先生,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要,相信我,我不是禦家的人!”開門人差點沒尿了褲子,立刻抱著頭蹲了下來,而旁邊那個叫門的倒是有些膽魄,手持精鐵彎刀,一下子對著穆珀揮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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