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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蘇曼把數據卡帶回局裏,在技偵那邊登記、記錄、拍照後拿著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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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蘇曼把數據卡帶回局裏,在技偵那邊登記、記錄、拍照後拿著數據……

蘇曼把數據卡帶回局裏, 在技偵那邊登記、記錄、拍照後拿著數據卡回到大辦公室,從抽屜裏翻出讀卡器,將其中一張數據卡裝上, 連接電腦,打開後數據卡裏只有一個文件夾。

點擊文件夾, 彈出一個密碼窗, 密碼窗下面出現有提示:“密碼輸入錯誤三次, 文件將會被格式化。”

這樣的文件夾顯然是難不倒蘇曼的, 雙手在鍵盤上飛舞,清脆的敲擊聲此起彼伏, 很快就破解了密碼, 敲下回車鍵,文件夾順利打開。

文件夾裏面黃曉娟被霸淩的一些照片和視頻,真是貓有貓道、鼠有鼠道,之前的卷宗裏可從來沒有提到黃曉娟曾被霸淩過。

從那些照片和視頻來看,她被霸淩不是一天兩天了,除了照片和視頻,裏面還有一份調查報告。

報告裏提到,那幾個霸淩黃曉娟的女生中, 有一個叫周琴女生的男朋友曾經追求過黃曉娟。這個叫李子旭的男生,從高一開始就給黃曉娟寫情書、送禮物。

黃曉娟是個努力學習的好學生,對李子旭的追求從不假以辭色。李子旭被拒絕後惱羞成怒, 跟一直暗戀自己的周琴走到了一起。

自此後,周琴領著幾個女生處處針對黃曉娟。黃曉娟跟老師說過, 但李子旭父親是本市有名的富商, 老師不敢得罪他,只是輕描淡寫的批評了周琴等人幾句。

這越發助長了周琴一眾人的囂張氣焰, 她們越發的報團欺負黃曉娟。

蘇曼和隊友一起討論後,決定以這個為突破口,重點調查周琴等人到底對黃曉娟做過什麽,李子旭又在其中扮演什麽角色。

果然,經過他們一步步的抽絲剝繭,周琴和李子旭的作案嫌疑很大。撞死郭子健的司機就是李子旭父親旗下物流公司的一名員工。

在郭子健出事前,他的兒子轉到了市一小讀書,偏癱的老父親轉院進了市三院康覆理療中心,他妻子名下多了一套房。種種跡象表明,撞死郭子健,是背後有人在操縱。

王紅兵帶人連夜審訊司機,在眾多證據面前,他很快就承認了,是李濤,也就是李子旭的父親指使他撞死郭子健。

就這樣拔絲蘿蔔帶出泥,最後終於查到了黃曉娟死亡的真相。

周琴和幾個女生霸淩黃曉娟,拍下了她的裸照。照片被李子旭看到,他用裸照威脅黃曉娟去那片爛尾樓。

在他施暴的過程中,黃曉娟不停地掙紮,挨了兩巴掌的李子旭惱了,失手掐死了黃曉娟。

驚慌失措的他躲著攝像頭回到家裏,把自己殺人的事實告訴了父親李濤。李濤恨他不爭氣,但又不能看著唯一的兒子去蹲監獄。

只能捏著鼻子花大價錢找“專業”的人將黃曉娟的屍體處理掉,將現場的痕跡全部抹掉。

這也是當時警方將那片爛尾樓給搜尋了遍,也沒發現什麽蛛絲馬跡的原因。

之後雇兇殺黃忠夫婦和郭子健,也是怕這件事被查出來。周琴等人霸淩黃曉娟的事情,也被他花了大價錢封口了,警方去學校調查,學生自然沒人敢說這件事。

案子雖然破了,可隊裏沒人能開心的起來,雖然李濤父子倆被判了死刑,可四條人命就這麽沒了。

尤其是黃曉娟,花一樣的年紀,就這樣被害死了,死後屍體被封在李家旗下的一處建築工地的水泥樁裏。如果不是案子最終告破了,她怕是要永遠不見天日了。

李雪知道這案子後,嚇得晚上回家,拉著自家兩個熊孩子事無巨細,問了很長時間,就怕他倆在學校被人欺負霸淩啥的。

王奶奶忍不住呵呵:“你對這倆孩子是不是有什麽誤解?就他倆這壯實的模樣,霸淩別人我信,被人霸淩,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大毛:“對啊媽,您看不起誰呢?我從幼兒園開始就打遍全班沒敵手,誰敢霸淩我讓他放馬過來試試!”

李雪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你就記住媽的話,咱在學校不主動欺負別人,但是,誰敢欺負你,別害怕,打回去。

打不過也別硬撐,叫家長不丟人。你媽我當年那可是警校小霸王,誰敢欺負我兒子,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大毛趕緊搖頭:“不用,我要是打不過,就叫我小姨,我小姨才厲害呢,她跟爸爸一樣是刑警,刑警抓罪犯,比你這個戶籍警厲害。”

李雪無語:“你個小屁孩,咋還搞鄙視鏈呢?回頭我就申請調到偵緝科,天天加班,讓你們這兩個小王八蛋餓死拉倒。”

大毛摟住他奶奶撒嬌:“有爺爺和奶奶在,我和二毛才餓不著。”

李雪瞪了大毛一眼,兔崽子,她就多餘關心他。哎,這輩子最遺憾的事就是沒有生個像曼曼那樣懂事又貼心的小棉襖。

上個案子破獲後,局裏給她們一隊放了兩天假,蘇曼在家一直睡到下午五點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迷迷糊糊摸到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哪位?”

“曼曼,你不會還沒睡醒吧?刑警現在都這麽閑了嗎?”

蘇曼打了個哈欠:“前段時間一直加班,這兩天休息。方大記者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老金組織了一次班級聚會,她啊,特意讓我通知你,你既然休息,那就一起去唄。”

蘇曼掀開夏涼被,從床上起身:“時間、地點,都有誰啊?看來老金是發達了,以她的性格,突然想起搞班級聚會,有點兒不正常!”

“是吧?我接到她的電話時第一反應也是她發財了。誰還不知道誰啊,上學的時候她摳摳搜搜的,最愛占個小便宜。

現在突然變得這麽大方,主動組織什麽班級聚會,還說所有費用她全包,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她不會有什麽陰謀吧?”

“管她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姐們還能怕她?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開車去接你。”

方瑩:“行,那你快到小區時給我打個電話,我在大門口等你。你今天最好也打扮一下,我去敷個面膜,咋滴也不能讓老金把咱們給艷壓了。”

蘇曼掛了電話,進空間泡了個靈泉澡,前段時間為了查案東奔西跑,曬黑了,也憔悴了,這個模樣去參加班級聚會,可不行。

泡完澡,蘇曼全身厚塗了一層美顏霜,十分鐘後,美顏霜被皮膚完全吸收,皮膚重新變得白皙嫩滑。

蘇曼滿意地點點頭,塗了點兒口紅,吹幹頭發,換身衣服,拿起手機和鑰匙坐電梯下樓。

半路上給方瑩打了個電話:“大記者,我馬上到了哈,你快點兒去大門口等我。”

“知道了,我馬上就到哈!”

蘇曼在方瑩租住的小區門口等了足足二十分鐘,才看到姍姍來遲的她。

蘇曼翻了個白眼:“我真服了你了,大姐,你瞅瞅這都幾點了?我這睡了一天,就靠晚上這頓回血了,結果等你等的我都快低血糖了。”

方瑩遞給她一個手提袋:“我就知道你會喊餓,喏,今天上午烤的小蛋糕,你先墊幾口。”

蘇曼連吃了幾塊小蛋糕,拿起水杯咕咕咚咚喝了幾口:“看在你還知道給我帶蛋糕的份上,這回就原諒你了。”

說完擰上水杯的蓋子放到扶手箱裏,開著車往聚會的酒店趕去。

推開包廂的門,裏面已經來了不少人了,看到她倆進來,關系不錯的同學紛紛站起來打招呼。

老同學見面,都挺激動,說說笑笑好不熱鬧。正聊得開心,這次聚會的發起者老金,金思琪挽著男朋友的胳膊走了進來。

看到蘇曼和方瑩,熱情地跟她倆打完招呼後,驕傲的介紹她的男朋友杜傑。

“曼曼、瑩瑩,這次班級聚會你們兩個能來真是讓我太開心了。我來給你們介紹,這是我男朋友杜傑。阿傑,這是我高中時最好的姐妹……

曼曼、瑩瑩,咱們有好幾年沒見了吧,咱們今天聚會的酒店是阿傑家開的。所以今天千萬別跟我客氣,一定要吃好喝好啊!”

“蘇警官,真是太巧了,沒想到您跟思琪是高中同學。”

蘇曼呵呵:“我也沒想到唐經理竟然是老金的男朋友,你和老金今天應該挺忙的,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提前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說完蘇曼拉著方瑩找了個清凈的地方坐下玩手機。

方瑩湊到蘇曼耳邊小聲蛐蛐:“你剛才有沒有看老金的臉?她跟那個唐經理就跟唱雙簧似的,一個高傲目中無人,一個卑躬屈膝,咋回事呢”

蘇曼笑笑:“這一片是市局治安大隊的轄區,我們一大隊曾經配合治安大隊對轄區內的酒店、酒吧等進行過例行檢查......”

方瑩豎起大拇指:“牛掰!”

金思琪雖然心裏不情願,但為了唐鑫,不得不裝出跟蘇曼關系很親近的樣子,頻頻過來過來跟蘇曼和方瑩碰杯。

蘇曼借口是開車來的,用飲料代替,誰來敬酒都不怯場。而方瑩,跟幾個老同學喝完白酒,又拼起了啤酒,等到淩晨兩點半散場時醉的走路都打晃。

七月的天,說變就變,來的時候晴空萬裏,這會兒已經是雷雨交加。

蘇曼把方瑩送回家,灌了一杯醒酒茶。怕她出酒,窩在她家沙發上準備對付一宿。剛迷迷糊糊睡著,就被王紅兵的電話給吵醒了,

“是,我馬上到!”

說完拿起車鑰匙,鎖好方瑩家的防盜門後就往樓下跑,雷陣雨來得急、去的也快,不過半個小時,雨勢就已經小了很多。

蘇曼把車停到路邊,從空間裏拿出防水警用外套穿上,推開門從車上下來,一溜小跑的進了被警戒線圍起來的案發現場。

局裏的法醫已經在驗屍了,蘇曼跑到王紅兵身邊:“頭兒,什麽情況?”

王紅兵嘆了口氣:“三組先到達的現場,死者叫劉晴晴,是一名醫生,下夜班回家的路上,被人割喉死的,傷口很細,現場因為一直下雨的原因被破壞的很嚴重。

發現死者的是一名夜班出租車司機,已經確認過了,司機沒有嫌疑,他只是路過。”

蘇曼瞅了瞅四周:“頭兒,我去查一下這片的監控,看看有什麽發現。”

王紅兵點頭,雖然因為大雨,監控可能拍的不是那麽清晰,但現在現場被破壞的嚴重,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查一下監控,說不定有什麽發現呢。

“王隊,問過了,劉晴晴租住在附近的城中村,一個人住,住處沒有撬鎖的痕跡。,在她的住處沒有找到其他人生活的痕跡。”

蘇曼駐步聽了幾句,正要離開,一輛警車呼嘯而來,停到了路邊。從車上下來一個華發叢生、一臉滄桑的中年人,直直的往警戒線這邊走來。

負責警戒的警員攔住他,他把證件在警員面前晃了晃,走了過來:“王隊你好,我是城西分局的朱聰。我想問一下,死者是不是被一種極薄的刀片割斷頸部動脈,失血過多而死?死者死亡時身穿碎花長裙、高跟鞋,一頭蓬松微卷的長發……”

王紅兵嘶的一聲:“你怎麽知道?”

朱聰恨聲說道:“我查了他整整兩年,這個該死的畜生,只在雷雨季犯案,卻始終查不出來他是誰。”

蘇曼聽完他的話,有預感,天網監控攝像頭應該查不出什麽有用的線索。

果然,讓她說著了,還真沒發現什麽可疑的人員。出租謹慎,蘇曼還是把所有視頻都拷貝到優盤裏,準備帶回去慢慢看。

回到局裏,幾個人剛吃完早餐回到大辦公室,林楓和張亮就抱著卷宗走了進來。

“頭兒,這是從城西分局拿回來6.21連環殺人案的卷宗。”

“放桌子上吧,你倆趕緊去食堂吃早餐。”

王紅兵招呼眾人道:“卷宗先不急著翻看,先讓朱隊給咱們講講這個案子。”

朱聰顫抖著手點燃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後,啞著嗓子開口。

"第一起殺人案發生在兩年前一個雷雨交加的晚上,我們城西分局是在淩晨五點的時候接到報案,趕到現場。"

“死者就跟今天一樣,躺在雨水裏,周圍雨水已經染成了紅色。碎花長裙、高跟鞋、一頭微卷的長發飄在水面上......

死者是XX醫院的護士長,下夜班回家的路上被兇手割斷了頸動脈,兇手速度很快,死者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我們調取了案發附近所有攝像頭,又走訪調查了附近的居民,夜班的出租車司機。但由於當時時間太晚,又下著大雨,沒有找到目擊者。

半個月後,第二起案件出現了,同樣的連衣裙、高跟鞋、長發,同樣的傾盆大雨......,就這樣,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只要是雷雨交加的夜晚,這個殺人惡魔就必回出動。

死者身份不一,年齡在20歲-30歲之間,碎花長裙、高跟鞋和微卷長發。我們查了三個月,但是八月過後兇手就銷聲匿跡了,最後案子被移交給省廳,因為證據太少,省廳也束手無* 措,一直擱置到現在成了懸案。

去年,整個夏季雷雨季節,我們支隊和省廳如臨大敵、嚴陣以待,然而沒有任何案件發生。

今年從入夏起,我們支隊就一直提心吊膽,果然,他出現了,案發地從城西換到了市區。”

聽完他的講述,王紅兵只覺得牙疼,他揉了揉額頭:“曼曼,你繼續查看天網監控,不要放過任何可疑人員。”

“大家夥仔細看看這兩箱子卷宗,看能不能從中找出蛛絲馬跡。如果這個案子真的是6.21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所為,那就意味著他很快就會出來作案。

周海,你去聯系氣象部門,如果有夜間雷雨天氣一定要及時通知我們。我去找局長,這個案子光憑我們一大隊,有點兒困難,我得找支援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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