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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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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麽麽噠

既然原主要求殺人誅心, 那就慢慢來唄。陸晴最愛美,也最慣會利用自己的優勢。

因為父母都是中學的老師,甚至是小領導, 陸晴表面上裝的是個乖乖女,其實背地裏跟那些小混混一起, 沒少幹壞事。

但凡是比她長得好看的、學習比她好的, 比她受歡迎的女孩子, 都受過她的霸淩。

只不過她選擇的是那些家境不太好, 性格內向的小姑娘,受了委屈也不敢告訴家長。

現在對校園霸淩、欺淩一般都不重視, 覺得孩子之間也就是小矛盾, 沒什麽大不了的,忍忍就過去了。

甚至還有的家長說怎麽光欺負你不欺負別人,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這個年代的孩子基本還是放養居多,很少有父母像後世那樣去關註孩子心裏想什麽,喜歡什麽、討厭什麽,他們更關心的是你的學習和成績。

火車進豫省後,蘇曼身邊的乘客換成了一個抱著孩子的農村婦女。

剛開始蘇曼以為那孩子睡著了,後來看到破外套裹著的孩子身上的衣服, 心裏咯噔一下。

一個衣著打扮其貌不揚的農村婦女,抱著一個穿著名牌童裝,白白凈凈的孩子, 怎麽看怎麽違和。

現在可不是後世,九十年代農村孩子和城裏孩子, 從穿衣打扮上還是很明顯能看出差距的。

九十年代末, 農村種地一年到頭也就兩三千的收入。就算是外出務工,以這位大嬸兒的穿著也應該幹的是體力活。

掙錢不易, 正常來講她應該舍不得花二三百給孩子買童裝和童鞋。

蘇曼把包放到座位上,起身去了衛生間,回來時找到乘警,把自己的懷疑說了一遍。

九十年代拐賣兒童婦女案時有發生,乘警一聽立刻警覺起來。寧可信其有,萬一那個孩子真是被拐賣的,如果他們不去核實,那就是失職。

如果不是,到時候跟人家賠禮道歉,大不了就被乘客罵幾句,被領導批評幾句唄。

乘警讓蘇曼回去之後,不要打草驚蛇,蘇曼點頭回了自己的座位。

過了一會兒,乘警和乘務員開始在車廂裏挨個查票。蘇曼讓小系統把這個疑似人販子的女的票給收進了空間。

等到查票時,這女的怎麽翻找就是找不到票,她堅持自己上車買票了,死活不肯跟乘警去餐車那邊核實情況。

旁邊也圍過來兩個人,話裏話外說是一起的,看到她買票了。還說願意補票,那女的也賣可憐說孩子睡著了抱著去餐車不方便。

蘇曼非常熱情地站起來,直接從她懷裏抱過孩子:“大嬸兒你放心跟乘警同志去餐車核實情況吧,我幫您抱著孩子。

您也不用擔心我會把孩子偷走還是怎麽的,周圍這麽多人看著呢……

寶寶你醒啦,這是你媽媽還是你奶奶,咱讓她去補個車票,姐姐先抱你好不好?”

小家夥一癟嘴,哇的一聲哭出來:“我不認識她,她趁媽媽去買東西,把寶寶偷走了,寶寶要媽媽……”

那女的和她的兩個同夥慌了,想跑,周圍大家夥一起上,把她們三個給摁到了地上:“狗日的人販子,敢偷孩子,打死她……”

乘警等他們仨被打得鼻青臉腫後,把周圍的人驅散,押著她們去了餐車。

那小家夥被嚇到了,摟著蘇曼的脖子,小胖臉緊緊貼著她,誰也不讓抱。蘇曼只能讓乘警幫忙拿著行李,一起去了餐車。

小家夥被下了安眠藥,藥效劑量太大,如果等到火車停靠到Z市,再把他醫院搶救,這孩子多半就不行了。

蘇曼直接讓小系統給他餵了小劑量的解毒丹,把藥直接給化解掉了。

沒想到小家夥別看年紀小,卻聰明得很,直接就把人販子的真面目給揭穿了。

乘警把那三人拉到一邊詢問,有蘇曼友情贈送的真話符,這三個人販子一被嚇唬,就全部撂了。

坐蘇曼旁邊這女的叫陳雲香,是這夥人販子的小頭目。這些年經她的手拐賣的婦女兒童就多達幾十人。

加上她們三個為求立功供出來的那些小頭目、小嘍啰。這是一個特大跨省有組織的拐賣團夥。

她們團夥裏的很多人都來自同一個地方,當地派出所和鄉政府裏都有他們的人,就算是有人僥幸從山村裏逃出去,鎮上、縣裏都會有人阻攔。

公安怎麽偵破這案子,都跟蘇曼沒關系,蘇曼現在懷疑小家夥是原主大姑的小孫子,也就是她的大侄兒。

小家夥記性很好,蘇曼問他叫什麽,爸爸媽媽叫什麽,家是哪的,他說他叫大寶,爸爸叫蘇元、媽媽叫宋芝芝,家是京市的,來Z市看奶奶,奶奶生病了。

蘇曼直呼好家夥,這基本上都對上了啊。隨後系統面板上提醒她觸發隱藏任務,拯救大姑一家已完成,獎勵積分五百。

點開才了解,這是一項隱藏任務,原主覺得蘇曼完成的可能性不大,並沒有要求她一定要完成。如果蘇曼沒來,如果她沒有急著來Z市,沒有坐這一趟火車,她的好大侄兒大寶就會因為被人販子拐走後餵了過量的安眠藥昏迷,被丟棄在火車站。

等找到他時,小家夥已經成了冰冷的屍體。大姑受不了打擊,一口氣沒上來直接跟著去了。表嫂受不了這個殘酷的事實,精神上出了問題,大姑父身體也垮了,不到半年就病逝了。表哥一蹶不振,整個家都被人販子給毀了。

知道小家夥是自己的好大侄兒之後,蘇曼對他越發好了,小家夥對她依戀得很,除了蘇曼,誰都不給抱,也不搭理任何人,就賴在蘇曼身上。

乘警有些不好意思,說麻煩蘇曼了。蘇曼拍著想睡著的小家夥笑笑:“他可能是我大姑的孫子,我表哥就叫蘇元,在京市工作,我嫂子也叫宋芝芝,我大姑在省城醫院做闌尾手術,好像都能對上呢。我這回來豫南就是投奔我大姑的,如果他家長找來,我剛好有人接了呢。”

乘警和乘務員都驚呆了,這也太巧了吧。等火車停靠Z市火車站,蘇曼抱著小家夥跟著乘警最後下的車。

蘇元抹去眼淚,深吸一口氣,他媽和媳婦都暈倒在醫院了,警已經報了,他現在不能慌。看到停靠的火車,他趕緊瞅自家小妹,小的已經丟了,可不能把大的再給丟了。

蘇曼抱著大寶剛往警務室方向走了沒幾步,突然看到人群中張望的表哥,趕緊招手大喊:“元哥、元哥,我在這裏。”

蘇元順著蘇曼招手的方向一看,心都快跳出來了,他踉踉蹌蹌地跑到蘇曼身邊:“大寶?”

大寶哇的一下大哭起來,伸著小胖手找他:“爸爸、爸爸……”

蘇元抱著失而覆得的兒子也哭出了聲,家裏亂成了一鍋粥,他是強撐著來接蘇曼的,沒想到竟然意外地找到了被人拐走的兒子。

蘇曼拍了拍表哥蘇元:“哥,乘警還等著咱呢,咱要不去解釋解釋情況,然後就能帶著大寶回家了。”

蘇元抹抹眼淚:“對、對、對,你大姑和你嫂子都病倒了,咱們跟公安說了之後,趕緊去醫院。”

公安了解完情況,確定蘇元是大寶的監護人,又登記蘇元的身份信息,留下聯系方式後,就讓他們走了。

坐出租車往醫院去的路上,蘇元激動地一再跟蘇曼道謝:“老妹啊,這回你可救了哥了,大寶不見了之後,你姑和你嫂子都快崩潰了……”

蘇元激動得都有些語無倫次了,蘇曼倒也聽明白了,她表嫂領著孩子到醫院門口買水果,就一轉身的工夫孩子就不見了,哭得差點尋了短見。

到了醫院看到大寶,宋芝芝直接就要給蘇曼跪下了,嚇得蘇曼趕緊抱住她:“嫂子,你這是要折煞我呀,咱是一家人,大寶他就是我親侄子,姑姑救侄子那還不是應當應分的嘛。還是嫂子不想認我這個妹妹?”

宋芝芝拉住蘇曼的手:“嫂子當然認,曼曼你就是我的親妹妹。嫂子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妹妹,你這是救了嫂子的命啊。”

大姑也拉著蘇曼的手一個勁兒地哭,蘇曼是哄了這個哄那個,好不容易才把兩個淚人兒給哄好了。

大姑闌尾穿孔比較嚴重,縣醫院沒有好的主刀大夫,這才來省城住院。結果剛動完手術就來了這麽一出,只能在醫院多住了幾天才出院。

蘇元和宋芝芝兩人都有工作,在省城待了一周多,就得回京市了。大寶摟著蘇曼的脖子不撒手,想要跟她一起留在省城。

宋芝芝哄他:“大寶,你回去還得上幼兒園呢,你小姑開學也要上學,高中要住校,你就是待在老家也不能天天見到小姑,等她考上了京市的大學,就讓她住到咱家裏,到那時,你天天跟小姑睡都行。”

大寶一聽這個可以有,走的時候一再叮嚀蘇曼一定要考京市的大學。還跟她拉鉤、上吊,說是一百年都不許變。

蘇元一家三口走了之後,在醫院陪大姑的就只剩蘇曼了,大姑父偶爾要回單位,蘇曼現在還沒開學,正好可以在醫院陪護。

大姑提起陸建勳就恨不得罵死他,怕蘇曼傷心,沒事兒就拉著她的手安慰:“曼曼,別難過,還有大姑在呢。”

蘇曼笑笑:“大姑,我不傷心,我從小就是您養大的,跟他們也沒多少感情。他把我過繼給您,我高興著呢。

您是不知道,我那個爸媽糊塗著呢,他們不光對我不行,對程程也就那樣。也不知道他們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他們要是真的只愛蘇晴,幹嗎要生我和程程呢?

我也就算了,老二一般都是被忽視的那一個。可當初為了生程程,他們到處跑著偏方中醫沒少看。圖什麽呢?”

陸方菲也搞不懂自己這個弟弟的腦子裏到底裝的是什麽,你要說虧欠,欠的是兩個小的,都彌補到老大身上算怎麽一回事呢?

陸芳菲出院那天,大姑夫請假來著單位的車來接,蘇曼把副駕駛座放平,扶著大姑半躺著。

她這幾天一直在大姑喝的溫開水裏放小塊覆元丹,她的身體已經養好了大半。看著有點兒虛弱是故意為之,她做的可不是微創手術,好得太快不正常。

她給大姑吃的覆元丹是特制的,在調養身體的時候,看上去會很虛弱,等完全調養好之後,就會吃嘛嘛香、身體倍棒。

回到安新縣後,蘇曼就改口叫陸芳菲夫妻倆爸媽了。她回江城之前一直都是叫他們爸媽的。

趁著改口,蘇曼把銀行卡交給了陸芳菲,她堅決不肯要,結果蘇曼不樂意了。

“媽,您有沒有把我當親閨女?您的錢是不是我的錢?那我的錢不也是您的錢嗎?一家人分那麽清楚幹嗎?

這二十萬本就是屬於您的,在米國的大爺爺跟老家聯系上之後,寄回來不少錢,加上之前藏起來的,爺爺去世時給奶奶留下一筆不菲的遺產。

他老人家的意思是你們兄妹三人平分。陸建勳哄著奶奶把全部的錢都給了他。

他這兩年炒股、囤蒜,掙了一些,要不然也不會為了跟我斷絕關系,給這麽一筆錢。

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往後有您和爸爸養我,這錢,我拿著也沒用,還不安全。

媽,您聽我說完,大哥總住在大嫂娘家也不是長久之計。趁著京市現在的房子價格還不太貴,給他買一套房子吧。

我將來也要去京市上大學,到時候,您和爸也退休了,咱一起去京市也有地方住了不是嗎?”

“那不成,這錢媽給你存著,你哥買房,讓他慢慢攢錢去……”

“等我哥把錢攢夠了,京市的房子早就貴得買不起了。那網上就分析了,說以後房子會越來越貴。還列出了這幾年房價的走勢圖,年年都在漲。

尤其是京市的房子,漲得可嚇人了。咱還是趕緊買吧,大寶明年也要上小學了,聽說現在城市的小學都是劃片招生,想進好學校,就要有學區房。

沒房子,讀小學很困難的。買吧,趁著這個時候還能買得起。您也不想讓大哥總在大嫂面前低一頭吧?”

兒子談了個京市本地的兒媳婦,他們家卻沒有能力給小兩口在京市買一套房子。以至於他們結婚後,一直借住在兒媳婦娘家,這已經成了她的一塊心病。

可是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她就是砸鍋賣鐵也沒能力拿出幾十萬給他買房。

蘇曼看她一直猶豫,直接給蘇元打了個電話。經上回之後,蘇元不但自己買了手機,還給父親蘇洪軍也買了一部,說是來回聯系方便。

“餵,大哥,現在京市的房價多少錢一平啊?如果你和大嫂買房,打算買哪裏?附近有小學初中,離嫂子單位近是吧?

那太好了,那就現在買唄,爺爺去世時給咱媽分了二十萬,奶讓我帶給咱媽了,明兒轉給你,給你買房用。爸媽還能再給你們添點兒,哥,這麽多錢夠買房不?”

蘇元一臉驚喜:“我和你嫂子也攢了些錢,回頭跟大寶姥姥姥爺借點兒,就差不多了。曼曼,咱媽真要把全部錢都拿來給我買房啊?”

蘇曼捂住想要說話的陸芳菲:“哥,我什麽時候騙過你?明天我和咱媽就去銀行把錢給你轉過去。你編個短信,把銀行卡賬號發過來哈。”

陸芳菲有些急了:“你這孩子,這麽大的事兒,你就這麽草率地定了?什麽你奶給的錢,那是你……”

蘇曼摟著她撒嬌:“我不稀罕花他陸建勳的錢,反正以後我讀高中、大學都有您和我爸呢。還是說,您舍不得出錢供我讀書?”

陸芳菲戳了戳她的腦袋:“你這小滑頭,故意氣我是吧?趕緊的收拾你東西去,過兩天就要去學校報名了。曼曼,要我說軍訓要不就不參加了吧?天太熱了,萬一中暑了,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沒事,別人能參加軍訓我肯定也能。媽,您今年是不是教個副科休息一下?”

陸方菲:“我準備今年帶高一的英語,把你交給別的老師我不放心,我的身體已經恢覆了,把你從高一送到高三是沒問題的。怎麽,你不樂意?”

蘇曼訕笑:“怎麽可能,能跟著您自然是最好的,我這不是怕您身體沒有恢覆好嘛。”

陸方菲:“我的身體沒問題,我書房裏有高一的英語書,你去拿過來,第一單元的知識點我先給你講講,明天早上五點起,背單詞和課文。還有那本英漢大辭典以後每天背上十頁,等高考時,你的詞匯量絕對夠用。”

蘇曼耷拉著腦袋,去書房把高一的英語必修1找出來,又翻出來一個硬皮本當課堂筆記。最終,軍訓她還是錯過了,因為陸方菲今年教實驗一班的英語。

蘇曼入班考試考得各科都不錯,老師們惜才,加上軍訓沒課也得坐班,就把她拉到辦公室,一對一輔導。

當其他同學在操場上汗如雨下時,她在辦公室裏奮筆疾書,說不清楚到底誰更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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