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早上好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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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早上好麽麽噠
胤禛的話把胤禟和胤整郁悶了, 他們倆跟太子的關系已經到了勢同水火、無法和解的那種。
他倆為什麽要跟著老八上躥下跳，還不是為了舍得一身剮，要把太子拉下馬嘛。要不然誰愛幹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這要是將來真的讓太子那廝登基了, 他倆指定沒什麽好下場。胤礽那心眼兒還沒針鼻兒大，得罪他一回, 他能記你一輩子, 他倆以前可不只是得罪他一回。
胤禛看他倆聳眉搭眼的模樣, 話音一轉：“不過, 皇阿瑪再疼太子，也重不過江山社稷。
如果有一天, 太子他在皇阿瑪心裏德不配位了, 那他的下場可比我們這些庶子慘多了。
你們也是讀過史書的，你們自己想想，古往今來，歷朝歷代，太子又有幾人能繼承皇位，又有幾人得善終的？
皇阿瑪正值盛年，所以有什麽可著急的？多年前太皇太後請薩滿大祭司為皇阿瑪批過命。
大祭司曾言皇阿瑪福壽綿延，是極長壽之相。如果皇阿瑪極為長壽, 你們不妨算算，胤礽需要當多少年的太子？
我給你們倆透個實底，我當初得到的易筋經後面附的有幾個藥方, 且已經確定，每一張藥方的療效都極為驚人。
戒鴉片時, 用的解毒丹, 就是出自這裏。藥方裏，還有一味靈丹妙藥叫九花玉露丸, 是用珍貴藥材和清晨九種花瓣上的露水調制而成，服用後能補神健體、延年益壽……”
九阿哥一拍大腿：“薩滿大祭司批命是極為靈驗的。如他所言，皇阿瑪極為長壽。暫且就以皇阿瑪能活到八十歲算。
呃，胤礽他還得再當……三十五年的太子，到那時，他已經將近六十歲了。
哈哈哈……我以後天天祈求佛祖保佑皇阿瑪長命百歲。真的，我發誓，願意折壽十年，換皇阿瑪長命百歲。
不為別的，就想看胤礽當八十年的太子，想想都能樂死我……哈哈哈……”
胤禛瞪了他一眼：“別瞎胡說，也別亂起誓。舉頭三尺有神明，什麽都敢瞎胡咧咧。皇阿瑪有列祖列宗保佑，哪用得你折壽。佛祖贖罪……”
胤禟能看得出來，胤禛的著急是發自內心的，他很感動，這才是真正愛護弟弟的好兄長。
胤禛是真舍不得他這麽好用的工具人，畢竟財神九的稱號可不是白來的。在做生意上，他絕對是天賦異稟，這麽好用的摟錢耙子必須得好好活著啊。
老九和老十這倆熊孩子認死理，之前跟著老八一條道走到黑如此，如今死心塌地地跟著他幹也是如此。說起來，他上輩子也挺犟，也認死理。什麽事只喜歡做，不喜歡說。
但在地府“進修”那些年，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做得再好，你不說沒人知道，其實也是白瞎了。上輩子就是這樣，事情是他做的，賞是太子領的。
他這輩子就聰明多了，他做過的事情，就得上達天聽，讓皇阿瑪知道。就像上回戒鴉片行動中，他做了什麽，都會一五一十地稟報給康熙。
剛開始太子躲得遠遠的，就怕被粘上，等到胤禛忙完收尾時，他假模假式地來幫忙了，還美其名曰怕他累倒了。想摘桃子，直說就得了唄，只可惜他做足了準備，太子最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若問胤禛為什麽跟胤禟和胤說了那麽多，難道就不怕他們反水捅自己一刀。他穿過來後可不是吃素的，老九和老十若是敢反水，他布置的那些後手，絕對讓他們倆吃不了兜著走。
再則，他告訴老九、老十的那些話，沒毛病啊，他說皇阿瑪長壽，這是有根據的，當初太皇太後的確找薩滿大祭司給他批過命，只不過這事兒一直瞞著。大祭司給皇阿瑪批過命沒多久便去世了，據說是反噬。不得不說這大祭司還是有點兒東西的。
胤禛回正院時，弘暉還在睡，蘇曼看到他進來眼睛一亮，扭頭吩咐畫眉：“把幹果、水果全都擺上，再煮一壺花果茶。”
說完拉著胤禛的手坐在軟榻上：“爺，您可是答應了，要給我說皇瑪法和董鄂妃的愛恨情仇。”
胤禛好氣又好笑：“皇瑪法和董鄂妃的愛情真沒有你們想得那樣浪漫。他應該是愛董鄂妃的吧，但要說愛到不愛江山愛美人，那是絕對沒有的事兒。
其實皇瑪法之所以獨寵董鄂妃，也是為了跟太皇太後博弈。你也知道打從太祖開始，就一直推行滿蒙聯姻。
滿洲男人在外騎馬殺敵，蒙古女人在後宮執掌家事。這一點從太宗繼位後，封的五宮主位皆為蒙古貴女就可見一斑，那個時候，整個後宮基本上都是蒙古貴女的天下。
皇瑪法受漢文化影響較深，不喜歡蒙古女子的粗鄙，但太皇太後覺得，大清剛剛入主中原，還需要蒙古勢力的支持，加上她來自科爾沁，自然是希望親上加親了……
各方博弈的後果到最後靜妃被廢，皇瑪嬤進宮為繼後，董鄂氏被封皇貴妃。皇瑪法也不是因為董鄂妃的去世而心灰意冷選擇去五臺山出家，他是得了天花不治身亡……
曼曼，你是不是說過天花可以用什麽預防來著？”
“種牛痘啊，好像說是因為牛痘病毒和天花病毒十分類似，但毒性小，比較安全，接種牛痘後人體內就會產生對抗天花病毒的抗體，這樣就能防止天花了。
你可以派人去莊子上問問那些養牛的佃戶，是不是接觸了起牛痘的牛之後，會有輕微的發燒、起疹子的情況出現，但用不了幾天就能很快治愈。
好像這個牛痘疫苗需要減毒、熟苗還是怎樣，你先派人去查吧。我這邊也跟一些前輩聯系一下，如果能找到改良牛痘的辦法就更好了。”
蘇曼之所以對胤禛的各種提議這麽積極響應，無條件地支持，又是出積分又是出力的，那是因為有隨身空間那根胡蘿蔔在前面吊著呢。
她跟小系統商量過後決定，盡量滿足胤禛他這一世的各種願望。
這樣加上他能回到平行世界的大清，是沾了蘇曼的光，“撿走”他隨身空間的因果剛好抵消，兩不相欠。
胤禛手下的人十分給力，蘇曼這邊剛準備好改良牛痘的資料，派出去調查的侍衛回來了。
胤禛把調查出來的結果寫成折子遞了上去，康熙看完，立馬把太醫院所有人全都召集到了乾清宮。
把胤禛遞上來的折子讓眾人傳閱，等一眾太醫看完折子，康熙直接問誰願意負責驗證這事的真偽。
這一問，一眾太醫都沈默了，不是他們貪生怕死，而是天花實在是太可怕了，傳染性極強。
他們一個個拖家帶口的，為了碎銀幾兩，實在沒必要那麽拼命。
太醫院的活不好幹啊，本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討生活。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整天戰戰兢兢，唯恐哪天板子落到自己身上。
他們之中大部分人是沒有得過天花的。雖然現在有人痘，但那玩意兒種上九死一生，誰沒事會給自己種那個呀。
有貪生怕死的，自然也有挺身而出的，鄭太醫和劉太醫上前一步躬身回道：“奴才願為皇上效犬馬之勞。”
康熙龍顏大悅：“好好好，愛卿平身，此事若成，朕必有重賞。”
實驗的地方就是胤禛郊外的農莊，刑部大牢裏那些死囚犯又又一次派上了用場。
怕兩位太醫出師未捷身先死，胤禛讓人給他們貼上平安符，在飯菜裏給他倆加上解毒丹。
可憐鄭、劉兩位太醫一邊研究，一邊膽戰心驚，唯恐自己中招。
在胤禛派來給他們倆打下手的府醫不留痕跡的提醒下，他們把提取出來的牛痘疫苗，一遍又一遍地改良減毒，在經歷過無數次的失敗後，終於成功提純出副作用極小的疫苗。
種痘後，只會有輕微的發熱，精神不振等現象，就連身上的水皰都只是零星幾個，三天後便會自愈，自此後再也不會得天花。
這次試藥還有意外收獲。某些嘴硬的連死都不怕的囚犯，知道自己是被拉來試種剛發明的牛痘後，痛哭流涕嚎叫給他來個痛快的，他全交代。
還有些武林人士，願意把自己藏起來財寶全部奉上，只求不種痘。由此可見，天花有多麽令人聞風喪膽。
最後結果報給康熙，康熙大喜，這可是天花，先帝就是因此疫病去世，他當初也差點夭折。
康熙下令全國推廣，然而，沒有人敢去做這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康熙自詡明君，又不能強迫那些官員去種牛痘，事情陷入了僵局。就在他苦尋破局之道時，李德全苦著臉進來了。
“皇上，雍王府下人來報，雍親王和福晉一早就帶著大阿哥去了別院，一家三口已經種過牛痘了。”
康熙氣得砸了茶盞：“這個逆子，他是要氣死朕啊，弘暉才多大，他怎麽敢……”
李德全趕緊勸：“雍親王也是想為皇上您分憂解難，弘暉阿哥吉人有天相，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康熙心裏忐忑不安，他明白老四的此番舉動是為了什麽。都說萬事開頭難，牛痘推廣這種關乎身家性命的事更是如此。
老四這孩子至誠至孝，關鍵是有事真上。康熙越想越不是滋味：“李德全，派鄭太醫和劉太醫去別院候著，讓郭禦醫也過去，需要什麽藥材，提前備齊……”
康熙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小太監急匆匆地進來稟報：“皇上，九阿哥和十阿哥去了別院種痘，說要為君分憂，宜妃娘娘聽說後暈了過去。”
康熙眼前一黑差點兒暈過去:“這兩個孽障……”
李德全趕緊扶住他:“皇上，息怒，九爺十爺也是想為您分憂……”
康熙是真慌了，雖說報上來的安全性很高，可他不敢去想，萬一……
康熙深吸一口氣，他不能慌，對，不能慌。鎮定下來的康熙先是去奉先殿求列祖列宗保佑自家這三個不省心的逆子和弘暉這個小孫子。
然後又去了翊坤宮安慰宜妃，宜妃哭得撕心裂肺，什麽梨花帶雨根本不存在，她現在什麽心思都沒有。
三言兩語打發走康熙，她沐浴更衣、凈手焚香，虔誠地跪在翊坤宮的小佛堂抄經，祈求佛祖保佑胤禟平安歸來。
康熙回到乾清宮，突然想起來一事:“李德全，德妃可知胤禛種痘一事？”
李德全在心裏哀嚎一聲，我的萬歲爺，您這是在為難老奴啊！
李德全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康熙冷哼一聲，心裏的小本本狠狠地給德妃記了一筆，以前的慈母之心可見都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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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的話把胤禟和胤整郁悶了, 他們倆跟太子的關系已經到了勢同水火、無法和解的那種。
他倆為什麽要跟著老八上躥下跳，還不是為了舍得一身剮，要把太子拉下馬嘛。要不然誰愛幹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這要是將來真的讓太子那廝登基了, 他倆指定沒什麽好下場。胤礽那心眼兒還沒針鼻兒大，得罪他一回, 他能記你一輩子, 他倆以前可不只是得罪他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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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 太子他在皇阿瑪心裏德不配位了, 那他的下場可比我們這些庶子慘多了。
你們也是讀過史書的，你們自己想想，古往今來，歷朝歷代，太子又有幾人能繼承皇位，又有幾人得善終的？
皇阿瑪正值盛年，所以有什麽可著急的？多年前太皇太後請薩滿大祭司為皇阿瑪批過命。
大祭司曾言皇阿瑪福壽綿延，是極長壽之相。如果皇阿瑪極為長壽, 你們不妨算算，胤礽需要當多少年的太子？
我給你們倆透個實底，我當初得到的易筋經後面附的有幾個藥方, 且已經確定，每一張藥方的療效都極為驚人。
戒鴉片時, 用的解毒丹, 就是出自這裏。藥方裏，還有一味靈丹妙藥叫九花玉露丸, 是用珍貴藥材和清晨九種花瓣上的露水調制而成，服用後能補神健體、延年益壽……”
九阿哥一拍大腿：“薩滿大祭司批命是極為靈驗的。如他所言，皇阿瑪極為長壽。暫且就以皇阿瑪能活到八十歲算。
呃，胤礽他還得再當……三十五年的太子，到那時，他已經將近六十歲了。
哈哈哈……我以後天天祈求佛祖保佑皇阿瑪長命百歲。真的，我發誓，願意折壽十年，換皇阿瑪長命百歲。
不為別的，就想看胤礽當八十年的太子，想想都能樂死我……哈哈哈……”
胤禛瞪了他一眼：“別瞎胡說，也別亂起誓。舉頭三尺有神明，什麽都敢瞎胡咧咧。皇阿瑪有列祖列宗保佑，哪用得你折壽。佛祖贖罪……”
胤禟能看得出來，胤禛的著急是發自內心的，他很感動，這才是真正愛護弟弟的好兄長。
胤禛是真舍不得他這麽好用的工具人，畢竟財神九的稱號可不是白來的。在做生意上，他絕對是天賦異稟，這麽好用的摟錢耙子必須得好好活著啊。
老九和老十這倆熊孩子認死理，之前跟著老八一條道走到黑如此，如今死心塌地地跟著他幹也是如此。說起來，他上輩子也挺犟，也認死理。什麽事只喜歡做，不喜歡說。
但在地府“進修”那些年，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做得再好，你不說沒人知道，其實也是白瞎了。上輩子就是這樣，事情是他做的，賞是太子領的。
他這輩子就聰明多了，他做過的事情，就得上達天聽，讓皇阿瑪知道。就像上回戒鴉片行動中，他做了什麽，都會一五一十地稟報給康熙。
剛開始太子躲得遠遠的，就怕被粘上，等到胤禛忙完收尾時，他假模假式地來幫忙了，還美其名曰怕他累倒了。想摘桃子，直說就得了唄，只可惜他做足了準備，太子最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若問胤禛為什麽跟胤禟和胤說了那麽多，難道就不怕他們反水捅自己一刀。他穿過來後可不是吃素的，老九和老十若是敢反水，他布置的那些後手，絕對讓他們倆吃不了兜著走。
再則，他告訴老九、老十的那些話，沒毛病啊，他說皇阿瑪長壽，這是有根據的，當初太皇太後的確找薩滿大祭司給他批過命，只不過這事兒一直瞞著。大祭司給皇阿瑪批過命沒多久便去世了，據說是反噬。不得不說這大祭司還是有點兒東西的。
胤禛回正院時，弘暉還在睡，蘇曼看到他進來眼睛一亮，扭頭吩咐畫眉：“把幹果、水果全都擺上，再煮一壺花果茶。”
說完拉著胤禛的手坐在軟榻上：“爺，您可是答應了，要給我說皇瑪法和董鄂妃的愛恨情仇。”
胤禛好氣又好笑：“皇瑪法和董鄂妃的愛情真沒有你們想得那樣浪漫。他應該是愛董鄂妃的吧，但要說愛到不愛江山愛美人，那是絕對沒有的事兒。
其實皇瑪法之所以獨寵董鄂妃，也是為了跟太皇太後博弈。你也知道打從太祖開始，就一直推行滿蒙聯姻。
滿洲男人在外騎馬殺敵，蒙古女人在後宮執掌家事。這一點從太宗繼位後，封的五宮主位皆為蒙古貴女就可見一斑，那個時候，整個後宮基本上都是蒙古貴女的天下。
皇瑪法受漢文化影響較深，不喜歡蒙古女子的粗鄙，但太皇太後覺得，大清剛剛入主中原，還需要蒙古勢力的支持，加上她來自科爾沁，自然是希望親上加親了……
各方博弈的後果到最後靜妃被廢，皇瑪嬤進宮為繼後，董鄂氏被封皇貴妃。皇瑪法也不是因為董鄂妃的去世而心灰意冷選擇去五臺山出家，他是得了天花不治身亡……
曼曼，你是不是說過天花可以用什麽預防來著？”
“種牛痘啊，好像說是因為牛痘病毒和天花病毒十分類似，但毒性小，比較安全，接種牛痘後人體內就會產生對抗天花病毒的抗體，這樣就能防止天花了。
你可以派人去莊子上問問那些養牛的佃戶，是不是接觸了起牛痘的牛之後，會有輕微的發燒、起疹子的情況出現，但用不了幾天就能很快治愈。
好像這個牛痘疫苗需要減毒、熟苗還是怎樣，你先派人去查吧。我這邊也跟一些前輩聯系一下，如果能找到改良牛痘的辦法就更好了。”
蘇曼之所以對胤禛的各種提議這麽積極響應，無條件地支持，又是出積分又是出力的，那是因為有隨身空間那根胡蘿蔔在前面吊著呢。
她跟小系統商量過後決定，盡量滿足胤禛他這一世的各種願望。
這樣加上他能回到平行世界的大清，是沾了蘇曼的光，“撿走”他隨身空間的因果剛好抵消，兩不相欠。
胤禛手下的人十分給力，蘇曼這邊剛準備好改良牛痘的資料，派出去調查的侍衛回來了。
胤禛把調查出來的結果寫成折子遞了上去，康熙看完，立馬把太醫院所有人全都召集到了乾清宮。
把胤禛遞上來的折子讓眾人傳閱，等一眾太醫看完折子，康熙直接問誰願意負責驗證這事的真偽。
這一問，一眾太醫都沈默了，不是他們貪生怕死，而是天花實在是太可怕了，傳染性極強。
他們一個個拖家帶口的，為了碎銀幾兩，實在沒必要那麽拼命。
太醫院的活不好幹啊，本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討生活。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整天戰戰兢兢，唯恐哪天板子落到自己身上。
他們之中大部分人是沒有得過天花的。雖然現在有人痘，但那玩意兒種上九死一生，誰沒事會給自己種那個呀。
有貪生怕死的，自然也有挺身而出的，鄭太醫和劉太醫上前一步躬身回道：“奴才願為皇上效犬馬之勞。”
康熙龍顏大悅：“好好好，愛卿平身，此事若成，朕必有重賞。”
實驗的地方就是胤禛郊外的農莊，刑部大牢裏那些死囚犯又又一次派上了用場。
怕兩位太醫出師未捷身先死，胤禛讓人給他們貼上平安符，在飯菜裏給他倆加上解毒丹。
可憐鄭、劉兩位太醫一邊研究，一邊膽戰心驚，唯恐自己中招。
在胤禛派來給他們倆打下手的府醫不留痕跡的提醒下，他們把提取出來的牛痘疫苗，一遍又一遍地改良減毒，在經歷過無數次的失敗後，終於成功提純出副作用極小的疫苗。
種痘後，只會有輕微的發熱，精神不振等現象，就連身上的水皰都只是零星幾個，三天後便會自愈，自此後再也不會得天花。
這次試藥還有意外收獲。某些嘴硬的連死都不怕的囚犯，知道自己是被拉來試種剛發明的牛痘後，痛哭流涕嚎叫給他來個痛快的，他全交代。
還有些武林人士，願意把自己藏起來財寶全部奉上，只求不種痘。由此可見，天花有多麽令人聞風喪膽。
最後結果報給康熙，康熙大喜，這可是天花，先帝就是因此疫病去世，他當初也差點夭折。
康熙下令全國推廣，然而，沒有人敢去做這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康熙自詡明君，又不能強迫那些官員去種牛痘，事情陷入了僵局。就在他苦尋破局之道時，李德全苦著臉進來了。
“皇上，雍王府下人來報，雍親王和福晉一早就帶著大阿哥去了別院，一家三口已經種過牛痘了。”
康熙氣得砸了茶盞：“這個逆子，他是要氣死朕啊，弘暉才多大，他怎麽敢……”
李德全趕緊勸：“雍親王也是想為皇上您分憂解難，弘暉阿哥吉人有天相，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康熙心裏忐忑不安，他明白老四的此番舉動是為了什麽。都說萬事開頭難，牛痘推廣這種關乎身家性命的事更是如此。
老四這孩子至誠至孝，關鍵是有事真上。康熙越想越不是滋味：“李德全，派鄭太醫和劉太醫去別院候著，讓郭禦醫也過去，需要什麽藥材，提前備齊……”
康熙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小太監急匆匆地進來稟報：“皇上，九阿哥和十阿哥去了別院種痘，說要為君分憂，宜妃娘娘聽說後暈了過去。”
康熙眼前一黑差點兒暈過去:“這兩個孽障……”
李德全趕緊扶住他:“皇上，息怒，九爺十爺也是想為您分憂……”
康熙是真慌了，雖說報上來的安全性很高，可他不敢去想，萬一……
康熙深吸一口氣，他不能慌，對，不能慌。鎮定下來的康熙先是去奉先殿求列祖列宗保佑自家這三個不省心的逆子和弘暉這個小孫子。
然後又去了翊坤宮安慰宜妃，宜妃哭得撕心裂肺，什麽梨花帶雨根本不存在，她現在什麽心思都沒有。
三言兩語打發走康熙，她沐浴更衣、凈手焚香，虔誠地跪在翊坤宮的小佛堂抄經，祈求佛祖保佑胤禟平安歸來。
康熙回到乾清宮，突然想起來一事:“李德全，德妃可知胤禛種痘一事？”
李德全在心裏哀嚎一聲，我的萬歲爺，您這是在為難老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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