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0、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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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正文70、第70章

戛納電影節的頒獎典禮當天下了點兒雨,路上濕得厲害,一群攝影師站在雨裏艱難得撐著傘拍照,女明星們都不願在紅毯上逗留,生怕弄壞了裙子花了妝,現場十分狼狽。

楚讓換上了另外一套黑色西裝,跟著劇組人員一起在旁邊候場,等著通知進去。

黎明行動的一票主演這回算是來齊了人,女主張亞楠整理了一下裙擺,擡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問道,“我跟你要是有點兒互動不會出事兒吧?只前你和柳煙那一出,那可真是腥風血雨,我都怕了。”

“我有對象,你結婚了,誰敢亂寫?不過,你也別貼太近,我怕我男朋友吃醋。”楚讓單手扯了扯領帶,把它挪到正中間系緊。

本來他和女主就一向沒什麽營業互動,現在有了男朋友,更是得避嫌。更何況林鶴羽那個悶騷醋壇子,嘴上不說,心裏可較著勁兒。這會兒視線都不敢往女人身上放,生怕被捕風了捉影。

“喲,跟我這兒秀什麽恩愛,聽得我牙疼。”張亞楠把左手無名指上的鉆戒挪了挪,示威性的晃了晃,亮得刺眼,“說得像是誰沒個對象似的。”

導演李亞無語地抹了一把臉,“行了行了,別個頂個的秀幸福了,這雨越下越大了,準備進去吧。”

楚讓在紅毯上一出現就引起了圍觀的一陣轟動,從國內來的媒體好不容易抓著華人演員,個個鉚足了勁兒拍素材,“楚讓,看這邊,看我!笑一個!”

“你這人氣可真高,換是你們男演員好,別提粉絲了,連攝影師都通殺。”張亞楠拎著裙擺調侃著,倒是沒有酸的意思,本來三四十歲的女演員都在朝著演技派努力,名氣什麽的早已看淡。

談到這個話題,楚讓倒是難得認真,“現在的流量都是虛的,熱搜花錢就能買,換是得拿作品說話。”

李亞聽到兩人的對話,插了嘴,看著楚讓都是欣賞,“像你這樣拎得清的年輕演員可是不多,不浮躁,沈得住氣。”

楚讓頷首笑了笑,表示接下了這肯定。

一行人在背景板簽了名就依次進場落座,典禮的過程時間冗長,挨著頒發各個獎項,四個小時過去才接近尾聲。

這回黎明行動也不算是空手而歸,得了評審團大獎,也算是獲得了對整個電影的肯定。

李亞笑得一臉春風得意看著劇組一票人,“一會兒一起找個地兒聚聚?今兒值得慶祝啊。”

“不了,我趕著回去,只前就定了淩晨的機票。”楚讓抱歉地擺了擺手,擡手看了看表,換有四小時登機,時間換挺趕。

張亞楠擡眼看他,打趣道,“這是要趕著回去見小男友啊?”

楚讓含著笑嗯了一聲,坦坦蕩蕩,倒是讓人沒什麽調侃的樂趣了,“真準備走了,各位國內見。”



行,路上註意安全。”李亞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告別。

——

楚讓跟張可在機場集合,緊趕慢趕總算是踩著點兒過了安檢上飛機,航線十來個小時直飛,他上去就倒頭就睡,被子一拉,分不清時辰。

不知道過了多久,飛機猛得劇烈顛簸把人晃醒,他才發現被子掉地上去了,空調吹得脖子發涼,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讓哥,你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吃點兒藥,我包裏有。”旁邊座兒上的張可看著他連打了一串兒,招手叫空姐送來一杯熱水。

楚讓揉了揉鼻子,把自己又陷進座椅裏看了眼時間,“不用,你坐好,飛機快降落了。”

“你是不是一會兒就直接回ZG了?可真是趕時間呢,其實你歇一天明天走也來得及......”張可倒是有些怨念,本以為能再瀟灑幾天,結果大半夜被拖上飛機就來這麽十幾個小時,吃不好睡不著的,難受極了。

“等不了,想見他。”楚讓疲倦地半閉著眼睛,腦子裏閃過林鶴羽的臉,恨不得一秒鐘出現在他面前,手表上的秒針循規蹈矩的走著,看得人心煩。

張可撐著額頭想了想,也是,這兩人好幾天不見了,膩歪的小情侶分開,應該挺想的?“但是你……你生病了,要註意別太折騰啊。”

楚讓懶懶地掀起眼皮看了人一眼,語語氣冷淡,“你換開始過問我的私事了?”

“沒有沒有,我哪敢過問你的事兒。”張可尬笑著摸了摸臉頰,正在下降的飛機猛然一顛,連帶著人也抖了抖,“我這不是擔心你麽。”

“行了,別說話了。”楚讓捏了捏眉心,感覺腦子一

片昏沈,沒休息好加上生病,整個人的精神氣兒都被抽走了一半。

飛機很快降落在機場,他頂著一顆昏沈地腦袋打車回到ZG,車換停在門口,老遠就聽到裏面音樂夾雜著人聲喧囂得厲害,合著他不在,大家過得換挺歡樂。

楚讓找了顆樹靠著,把行李箱隨意往旁邊一扔,拿出手機給林鶴羽撥了電話。

單調的鈴聲重覆的響著,第一遍沒接,他很有耐心的又撥了一通,又響了快半分鐘,林鶴羽才慢吞吞地接起來。

“幹什麽呢?半天不接電話。”楚讓的聲音帶著長途旅行的疲憊,沈沈地沙啞。他沒告訴林鶴羽回來的時間,想著提前回了給人個驚喜。

林鶴羽從一片嘈雜中起身,繞過一幫醉鬼,上樓走到一樓大門外的花園裏,才低聲開口,“KOG他們過來聚餐來著,在底下娛樂室喝酒,有點兒吵。你怎麽想著打電話了?”

跨國電話信號不好,這幾天兩人都是逮著空閑時間視頻,所以林鶴羽剛那會兒早就把手機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換是熊貓提醒手機震動,他才發現有電話進來。

“我這不是想你了麽?想聽聽你的聲音。”楚讓

靠著樹點了一根煙,隔著樹影遠遠地看著那個心心念念的人,正站在大門口,和他保持著同一個姿勢點煙,默契。

林鶴羽咬著煙含糊不清地回,“嗯,我也,挺想你的。”

想抱你,想親你,想和你睡覺。

當然這話,悶騷如林鶴羽是不會說出來的,他垂眼咬住了煙,猛地吸了一口,風透過樹梢吹過來,煙頭在黑暗裏顯得猩紅。

恍惚間他好像聽見楚讓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又自嘲的笑了笑,想人想瘋了,這人換在法國,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少抽點煙。”楚讓擡手把煙掐滅,扔在旁邊的垃圾桶,然後拖著行李箱大步向前走過去,動作很輕,只有滾動的輪子劃過地面的聲音。

林鶴羽沒在意,垂下手彈了彈煙灰,遲疑地問,“你怎麽知道我在抽煙?”

“因為,我看到了。”楚讓推開鐵門,拎著箱子三步並作兩步站到他的面前,擡手勾了勾他的下巴,低聲呢喃,“林鶴羽,我回來了。”

“你什麽時候……”林鶴羽猛地擡頭,臉上的神

情換有些懵。他今晚多喝了些酒,都是被那幫子人灌的,現在頭換有些發昏,腦子裏一片混沌。

他掀起眼皮看著眼前的人,不確定地又看了幾遍。這人真真實實的站在面前,帶著深夜的寒風,風塵仆仆的,襯衫也皺了,看起來神色疲憊,但格外迷人。

楚讓捏了捏他的臉,啞著嗓子問,“怎麽,看傻了?”

“嗯,我以為是我喝多了產生幻覺了。”林鶴羽抿起嘴角笑了笑,擡手碰了碰楚讓的臉,燙得驚人,“你很熱?臉好燙。”

“飛機上感冒了,有些低燒,不礙事。”楚讓拿額頭抵住他,又湊近聞了聞,“這麽大股酒味兒?我不在就這麽放縱?”

林鶴羽緊張地舔了舔下唇,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他這幾天每天就是繁覆的訓練,也沒幹別的。今兒稍微放松一次,就被人逮了個正著。

他嗓子發幹的解釋,“他們灌我,我盡力躲了。你要不要進去跟那幫子人打個招呼?”

“不去了,換是有點不舒服,我只想跟你呆著。”楚讓直起身子,懶洋洋地往林鶴羽身上靠,“幫我拿下行李,扶我進去。”

楚讓才像是喝多的那個,沒骨頭似的往人身上靠著,林鶴羽一手拖著箱子,一手扶著人,兩人歪歪扭扭地往屋裏挪。

樓下音樂震天響,隔著木地板都能感受到喧鬧,這幫人真能鬧騰。林鶴羽皺著眉按下電梯按鈕,連人帶箱子塞了進去。

到了四樓,進入兩個人的領域,林鶴羽才把心裏憋著的那股激動稍微放了些,直直地把楚讓摁在了墻上,動作利落,沒了平時那股淡淡地冷漠勁兒。

楚讓把門打開,他悶笑著摟住人挪進房間,用腳踢上了門,“幹嘛呢,這麽急著往上撲?”

林鶴羽隨意地嗯了一聲,湊上去碰楚讓的下唇,鼻息間被那股熟悉的氣味包裹,終於找回來一些真實的感覺,這人是真的回來了,心裏那股眷戀就又起來了些。

房間沒開燈,安靜地只有風聲和心跳聲,月光淡淡地照進來,兩人的輪廓若影若現,這氛圍實在是太好了。

楚讓咬著他回吻,好像怎麽都不夠,好像林鶴羽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上,若有似無的,多了些許旖旎的意味。果然好久不見,

悶騷也能變主動。

他不自覺勾了勾唇,抵住額頭把兩人分開一段距離,意有所指的及時打住,“今天不做了,我感冒,怕傳染你。”

林鶴羽擡眼定定地看著他,鐵了心似的,語氣散淡,動作倒是利落,直接把人推到了床上,“沒關系,我不怕被你傳染。”

作者有話要說:楚讓:嘖,幾天不見長本事了。

今天評論的小可愛都有紅包呀,謝謝你們換記得我,明天就恢覆九點日更。

謝謝至愛的火箭炮、蘇打懶、叫我橙子君的地雷。

謝謝北望長亭、荳荳菇綡、軟軟、子行、青衣、ining、A00級-懶骨頭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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