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1章 路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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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峻峻的山洞外守護著一群個頭嚇人的妖狼, 陽光正好, 和風習習。

可是這些妖狼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嬉鬧, 而是一個個精神抖擻嚴陣以待, 稍有風吹草動都要跑過去巡視一番。

從洞穴內傳來一陣婉轉的旖旎之聲,讓人聽了耳紅心跳。

狼王嘯月伏在柳二娘子玲瓏的身軀之上, 二人青絲披散發尾交融不分彼此。

二人皆化作女體,一位美的狂野, 一位美的妖嬈。

不同的是嘯月的雙眸火紅, 唇邊露出兩顆銳利的小虎牙。

而柳二娘子則是一雙綠瑩瑩的眸子, 在眼眶周圍顯出淡淡鱗片的輪廓。

只因這透骨的歡愉太過激烈,讓二人身子酥軟法力渙散, 不能很好的去維持化形。

她二人種族不同只能用這樣的方式才能融合, 不然怕是早就要變回原形了。

狼王嘯月睜著血紅的眸子癡迷的看著身下的佳人,伸出舌頭舔過她頸間撕裂的傷口。

即使雙修之法讓傷口覆原不少,可仍舊帶血露肉這一下引起柳二娘子一陣顫栗, 嗔了嘯月一眼張開嘴在對方潔白細嫩的肩膀處咬出一對小血洞。

“嘖!”

嘯月秀眉一挑,詫異的看著柳二娘子可心中剛升起的零星不悅卻在融化在了身下之人妖嬈的笑意中。

柳二娘子擡起一雙藕臂勾住嘯月, 瞇著眼認真的說道:“我給你註了我的本命蛇毒, 不肖片刻就會毒死你。”

嘯月不怒反笑, 廝磨著一點絳唇呢喃道:“你就不怕洞外那群狼崽子們撕了你?”

柳二娘子輕哼一聲:“它們?呵……”

話雖這麽說,手卻按上了嘯月光滑的背,銳利的指甲在上面劃出道道血痕,“滋”的一聲傷口不到一秒鐘便愈合了,嘯月疼的嬌軀一振, 目色愈發深沈。

“真是個勾人的妖精。”

“你不也是?”

嘯月輕笑一聲,猝不及防的攻入水鄉澤國攪弄一番,引出一連串稀碎媚骨的銷魂之音。

柳二娘子主動抓住嘯月的纖纖玉手貼到自己胸口,擡起一條玉腿勾住嘯月的纖細的腰身,腰腹挺動惹的嘯月陣陣心悸。

恨不得將這人拆骨入腹,狠狠的撕扯碎了融到自己的身體裏才好。

上百個回合的沖擊,柳二娘子的身體突然繃緊。

嘯月知她又要到了變著法子討好於她,隨著一陣悠長的輕哼,柳二娘子的身上冒出一股白煙,那些遍布全身猙獰的血口子又窄了不少。

嘯月已是香汗涔涔,翻身下來躺在柳二娘子身邊,情不自禁的往她懷中拱了拱,滿眼繾綣眷戀。

手指輕撫過胸口的一條已經愈合到只有小拇指寬的傷口,略帶自豪的說道:“怎麽樣,我妖狼一族代代相傳的雙修之法,采陰補陰的效果如何?”

柳二娘子抻了個懶腰,瞇著眼睛慵懶的說道:“這就完了?”

嘯月當即瞪大了雙眼:“整整三天三夜了,還沒餵飽你?”

柳二娘子轉過頭看著臉頰紅撲撲的嘯月,嚴肅的說道:“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嘯月的心頭顫了一下,反身再次壓在柳二娘子身上,禁錮住她兩個手腕略帶憤怒的看著她:“老妖婆!你什麽意思?”

柳二娘子強忍笑意,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蛇族就算是未得道成形的,和合也要三天。你太弱,滿足不了你姑奶奶我。”

嘯月的臉垮了下來,臉色變了幾變,當柳二娘子看到那一閃而過的慌張時,也知自己玩笑開的過火,剛要開口就看見嘯月變了臉,一副狠厲的模樣擡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赤紅的眼眸中帶著決然:“你若負我,我便殺你。”然後自盡。

妖狼一族天生高傲專情,狼後一旦確定便終身不會更換,哪怕是狼王被其他強大的同類所取代新狼王也不會輕易強占前狼後,若是真的發生這樣的事情,前狼王和王後會選擇拼死廝殺然後殉情。

柳二娘子亦是性情乖張息怒無常之輩,妖族之中最將排資論輩,她比嘯月高了數百年的修為,要是換做旁人怕是早就怒了。

可柳二娘子的臉上絲毫不見怒意,任憑嘯月掐著她的脖子一動不動,嬌滴滴的說道:“動手啊?”

嘯月的頭發迅速變紅,一根根猶如鋼針一般豎立起來,這是妖狼族發怒的前兆。

她紅著眼睛用了三分力,看著柳二娘子逐漸變紅的臉頹然的松開了手,到底還是下不去手,心底嘆了一聲:罷了,所托非人。

想著安排好自己的族人便找個地方了斷,便準備起身讓柳二娘子離開。

卻沒想適才還“視死如歸”的柳二娘子,反手摟住了她,不讓她起來。

“你做什麽?”

柳二娘子嫣然一笑,撫上嘯月的後腦,那銳利的頭發根本傷不到她一分一毫。

她一下下輕撫為嘯月順毛,溫柔的說道:“小狗狗又炸毛了,姑奶奶給你順一順。”

“你什麽意思?”嘯月一副受傷的表情盯著柳二娘子,可身體卻是騙不了人的。

那些堅硬的頭發遵從了心底最真實的意願變回了柔順的樣子,就連顏色也褪了。

柳二娘子心底軟的不行,妖狼一族天賦異稟再加上西南之地的怪異才讓嘯月早早就修成人身,在她的眼中嘯月不過是個孩子,它們相差了近千年的歲月,漫長的歲月。

柳二娘子不忍再逗她,卡著嘯月的腰身稍稍用力二人便換了位置。

“老妖怪你又要做什麽,我不是已經放了走了嗎?士可殺不可辱!”

柳二娘子分出手來捏了捏嘯月挺立的瓊鼻:“小家夥真不禁逗,我幾時說要走了?”

嘯月的眼眸閃了閃,悶悶的說道:“你不是說我配不上你嗎?”

柳二娘子斂了笑容:“我幾時這般說過?”

“反正是一個……”

看著柳二娘子越來越近的臉龐,嘯月止住了話。

“換我來滿足你,好不好?”

洞外的狼群齊刷刷的豎起了耳朵,洞穴裏傳來了首領熟悉的聲音。

一些不谙世事的小狼崽焦急踱步欲一探究竟,卻被大一些的一爪子拍在地上,發出陣陣不滿又委屈的嚎叫。

……

桑桐做了一個夢,夢裏白茫茫一片,她忘記了自己是誰,也不清楚置身何處。

漫無目的的走著,仿佛到了天地的盡頭那裏立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她靈海中一痛,心也跟著扯痛起來。

記憶回歸,桑桐記起了自己。

她蓄了發,身上穿的亦不再是破爛的僧袍,即使背對著桑桐還是一眼就認出了。

桑桐駐足站了一會兒,夢中之人適時轉過身來,對她淡然一笑:“桐桐。”

桑桐的心頭湧出一絲異樣,皺著眉說道:“你這成什麽樣子?”

蘇四方輕笑垂眸:“我已經還俗了。”

桑桐張了張嘴,卻有這回事。

“你……”她張了張嘴,看著眼前陌生而又熟悉的蘇四方,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不化骨已滅,今後好好生活。”

“你在哪兒?你怎麽知道不化骨的事情?”

蘇四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轉而說道:“我在我應該在的地方,體會紅塵百態,日子逍遙舒心,今後不能再幫你了,珍重。”

桑桐看著蘇四方轉身,漸行漸遠。

她想追上去,她還有好多問題。

她想問她,就這樣走了,大宗怎麽辦?

她想問她,真的再也不管特殊事件處理局的事情了嗎?

她想問她,她要去哪裏才能找到她,她們還能否見面。

可雙足就像生根一般,無法動彈。

更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焦急的看著蘇四方越走越遠,最後消失在一片白色的迷霧中。

數十公裏開外的山頭,蘇四方靠著一顆古樹盤膝而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兩邊的太陽穴傳來一陣刺痛,她靠著樹幹坐了好一會兒痛感才消失,最後一絲法力用盡,從此以後就真的是一個普通人了。

郁郁蔥蔥的綠葉上空,是湛藍的天空,有飛鳥經過。

……

穆容坐在自家的沙發上,屋中陳設依舊。

懷中擁著桑榆,午後的陽光正好,斜斜的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灑了進來。

桑榆突然轉過身子,捧著穆容的臉龐細細端詳,眼中滿是不舍:“我消了你的記憶好不好?”

穆容的眉宇間透出一絲倔強,抿著嘴不說話傳達著無聲的抗議。

桑榆最見不得她這般模樣,忍著心痛哄道:“我……人類的陽壽短暫,你這又是何苦?下輩子我還會去找你的。”

穆容看了桑榆良久:“苦?那你一次又一次的找來,又是何苦?”

桑榆伏在穆容的肩膀上搖了搖頭:“我們不一樣的,你如今封印未解這份傷痛對人類來說太重了。我因一直記得所有,所以無論做什麽都是值得的。”

“那你就把我的封印解開,我到底是誰?你是誰?我們是什麽關系?我好想知道,我有權知道。”

桑榆幽幽一嘆:“我又何曾不想,可是你這封印我是解不開的。”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底是誰?”

“我也不能這樣做,我唯一能告訴你的是:你曾是無邊強大的存在,機緣下因我而生,伴我走過無盡的歲月。”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說這份記憶消不消?

消與不消牽扯到兩個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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