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開誠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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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難得女娃娃還記得我這個老婆子, 山裏出了點事情, 我要守護兩座山, 暫時抽不開身,派底下的小崽子送兩個人來給你們。”

話音落, 院子裏的老鼠和花花綠綠的蛇自主分開,桑榆等人這才發現, 原來在這些蛇鼠大軍下面竟然是護著東西。

其中一塊空地上趴著一條五彩斑斕的花蛇, 只有拇指粗細十幾厘米長, 另外一邊……

“穆容!”

桑榆顧不得心中的懼意,沖到了鼠群中, 老鼠“吱吱”讓開, 穆容雙目緊閉,面色灰白安靜的躺在空地上一動不動。

桑桐也嚇了一跳,莫不是昨夜自己的話太重了, 這個榆木腦袋想不開尋了短見?

“穆容?”桑榆跪在穆容身邊,顫抖著手去撫摸穆容, 手指卻穿過了她的魂體。

灰奶奶的聲音又起:“老婆子略施法術將穆容的魂體送了回來, 那條五彩小蛇是柳家的二姑娘, 柳天蛟,你們之前見過的。”

桑桐看了一眼地上的小蛇挑了挑眉,她雖然不是馬家弟子,卻也略懂一二,在五大家族中“天”字輩的都是戰鬥力極強的存在, 比如常天莽,胡天霸等幾位,在特殊事件處理局中都有一定的名聲,怎麽本體會這麽小?

“桑榆丫頭,你先把天蛟帶到裏面,詳細的我們進去再說,天快亮了,這些小崽子若是被鎮上的人看到,怕是要出事情的。”

桑桐捏了一個法訣,指著穆容向上一挑,穆容卻一動不動,桑桐回想起來:昨天她困的不行,一不小心說了臟話法力沒了!

灰三奶奶頂著曾天涵的身體對著穆容吹了一口氣,穆容的魂體緩緩飄進了旅店,桑榆則來到另一邊捧起那條小蛇,入手是冰涼的觸感。

小蛇一動不動,任憑桑榆拿捏,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幾人進了旅店,院子裏的鼠類全部撤離,剩下的蛇類則齊刷刷的支撐起上半身挺了起來,直到桑榆捧著柳天蛟消失在樓梯的盡頭才重新趴下,各自散開。

灰奶奶借曾天涵之口講述了昨夜驚心動魄的經過,末了嘆了一聲:“天蛟好心救人,卻因失去了修煉百年的寶貝情緒失控,亂放本命毒,穆容不小心吸了一些進去,原本是無礙的,可惜那角裏凝聚了天蛟百年修為,都被那團黑影給毀了,穆容魂體上的毒只是被暫時壓制下去了。”

“灰奶奶,那怎麽辦呢?您也沒有辦法嗎?穆容她要不要緊?”

灰奶奶摸了摸曾天涵的口袋,掏出一包煙取出一支點燃,慢悠悠的抽了幾口繼續說道:“天蛟因救穆容而失去修為,而穆容也因天蛟的心性不穩中了不解之毒,我們馬家人最講因果,這件事在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你放心,老婆子已經壓制住了穆容體內的蛇毒,不過天蛟的本命毒非同小可,要徹底的解只有天蛟才能做到,我把天蛟化成一條小蛇你讓穆容帶在身邊,毒發之時只需讓天蛟咬住她的小手指,吸出一些毒液即可緩解。”

“不會危及生命吧?發病的時候會如何呢?”

“桑榆丫頭放心,有天蛟在定可保住穆容性命,只是在蛇毒沒有徹底清除之前,怕是要有些磨人的癥狀了。”

“什麽癥狀?”

灰奶奶搖了搖頭,不願再說下去。

“好啦,時間不早了,我建議你們休息個三五日再進山,到了山上讓曾小子搖動神鼓,老婆子自會現身為你們詳細說說月香村的情況,我走了。”

“啪嗒”一聲,煙蒂掉在地板上,曾天涵打了個哆嗦,他一臉疲憊的揉了揉肩膀脖子,咧了咧嘴:“哪位老仙來了?我怎麽這麽累?”

來的家仙本事越強,消耗附身弟子的體力就越多。

桑桐看著曾天涵一副腎虛的樣子欲言又止,這也是瞧不上出馬仙的原因之一,這些東西到底和人的氣場不合,時常被那些東西附體,時間長了難免會對身體造成影響。

這些東西借出馬弟子之口看事治病,為自身修行積累功德,回饋給出馬弟子一些金錢上的報酬。

六道輪回,投身成人何其不易?用最寶貴的身體去為他人做嫁衣,怎麽看都是愚蠢的行為。

在六道之中,只有人可以肉身成聖,只有人可以順利的飛升且不用遭受雷劫,山精地怪修煉到一定程度,就會被天道註意到。

觸碰到那個境界時,天道就會降下雷劫,自古以來能平安度過雷劫而不是被天道抹殺的,萬中存一。

有一些天生聰慧的動物,比如五大家族,歷經千百年的摸索找到了一條讓天道也奈何不了它們的辦法,出馬仙應運而生。

這些東西附在出馬弟子身上,為人驅災治病會積累一定的功德,功德多了,天道便沒辦法降下雷劫。

曾天涵雖然有國運庇佑,又有三件正宗法器,看上去也像是三十多歲了,要知道他的實際年齡比桑桐還小幾個月呢。

更何況其他人了。

桑桐最終沒有說什麽,每個人選擇的路不同,她不能把自己的世界觀強和價值觀加給別人,而且種花家也需要像曾天涵這樣的人才。

不過這也引起了桑桐對天道的一些思考,天道究竟是什麽?在何處存在?由何人制定,何人監管?

如果天道真的是公平的,那麽就不應該以如此嚴酷的手段對待這些異類,或者用相同的方式對待人類。

她學的越多,看到的越多,就越發覺得天道不不公平的!

天道似乎非常眷顧人類,在很多方面對人類開綠燈,而對其他的種族則布下了重重的限制。

頗有些“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排異觀念。

然,這些念頭她也只能想想,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一旦被天道發現,她的下場會很淒慘。

不過桑桐也發現了一條:天道不能窺探人心,或者說是不會對人的思維進行制裁。

這一點有些像現有的法律,比如說:你想殺一個人,只是暗地裏想想沒有說出來,也沒有付諸行動,法律便不能制裁你。

是人心太過覆雜天道也不能窺探呢?還是說天道並非萬能?

羅如煙抱起穆容的魂魄將其放回肉身中,穆容足足睡了三天,期間時常喊冷,桑榆借來了幾床被子蓋在她身上,又買來了幾個熱水袋,白天不時換熱水,晚上幹錯把她摟在懷裏。

桑榆發現穆容的體溫並不低,反而比從前略高些,可是她卻一直在叫冷,或許這冷是來自於她的靈魂吧。

桑榆更心疼了,穆容怎麽會莫名其妙的跑到荒山野嶺去?

桑桐卻對那天晚上的談話內容只字不提,只是時不時的唉聲嘆氣,搞的桑榆一頭霧水。

第三天晚上,柳天蛟睡飽了,吃了桑榆提供的小青蛙從包包裏一拱一拱的爬了出來,鉆到穆容的被子裏,幾分鐘後爬回穆容的包裏繼續睡。

半小時後穆容醒了,映入眼簾的第一個人,便是已經洗漱完畢,準備抱著她入睡的桑榆。

桑榆驚喜的看著穆容卻沒有說話,因為穆容此時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愛了,就像是玄幻小說裏剛剝開蛋殼的具備高級智慧的仙獸,水汪汪的雙眸中帶著眷戀和懵懂。

穆容呆呆的看著桑榆,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她不是應該死了嗎?怎麽會?難道這裏是地獄,還是在她的夢中?

她一眨不眨的看著桑榆,咽了咽口水浸潤幹澀的喉嚨,沙啞的問道:“我這是在做夢嗎?”

近在咫尺擁著她的人忍俊不禁:“你已經睡了三天了,身體有沒有不舒服?餓不餓,我買了個電熱鍋,煮粥給你吃好嗎?”

桑榆說著為穆容理了理額間的碎發,順帶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正常。

穆容眨了眨眼,桑榆掀開一層又一層的被子,她自己的身上早就捂出了一身薄汗,準備下床給穆容煮粥喝。

穆容卻一把抓住的桑榆青蔥玉指:“桑榆!”

“嗯?怎麽了?是有哪裏不舒服嗎?”

穆容足足看了桑榆五秒鐘,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我有話要和你說。”

“你剛醒,吃了飯再說吧。”

穆容攥緊了掌中的四根手指:“我現在就要說。”若是晚了,便再沒勇氣開口。

“好,你說我聽著。”

桑榆盤膝坐在床上,任憑穆容抓著自己的一只手,另一只手為穆容蓋上了被子。

穆容再次咽了咽口水,垂下目光不去看桑榆:“我的情況……就是我成為陰差的原因,你都知道。”

桑榆點了點頭:“嗯。”

“我是整個死神學院唯一的生魂陰差,你也知道吧?”

“是啊。”

“為了方便執行勾魂任務,每個陰差都有三件最基本的法器,鎖魂鏈,打魂棒,死簿;這三樣東西乃地府至寶,威力驚人,亡魂陰差還好,但作為一個活人,地府並不能直接管轄,所以要換取這三件法寶的使用權,需要把最寶貴的東西壓給地府做保。”

“最寶貴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勤勞的小蜜蜂,12點之前還有一更~

嘿嘿嘿,接下來就有趣了,準備好你們的營養液地雷導彈火箭炮之類的。

蛇嘛~性YIN。

越是花裏胡哨的蛇嘛~越YIN~

嘿嘿嘿。

對於先上船後談戀愛的這個事情,你們有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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