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奪命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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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這不是在吸陽氣嗎!?”

穆容堵住了郝解放的嘴, 拉著他向後竄出好遠。

“你知道那是什麽嗎?”

郝解放一臉興奮:“具體是什麽我也叫不準, 不過這東西已經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打魂棒對她有用嗎?”

郝解放搖了搖頭:“怕是不行, 我們不過是受過陰封的“差人”而已, 打魂棒在我們的手裏,發揮不出全部力量, 搞不好反被她吃了。”

“那還是別打草驚蛇了,等別人來收她。”

“別人?你說那個臭道士?”

“嗯, 畢竟這事是她接的。”

郝解放還想說些什麽, 卻在穆容深邃眸子的註視下, 閉上了嘴。

二人再次返回鮑小萱家窗外偷看。

飄在李家明身上的古裝女子吸的正酣,突然, 從李家明的枕頭底下冒出一股金色的光芒, 護住了他的靈臺。

穆容的心頭一動:符紙似乎有效果。

可好景不長,那女子遲疑了一會兒,也不知使了什麽手段, 竟然操控著李家明動了起來。

穆容屏息靜氣,目不轉睛的看著李家明。

只見, 他閉著眼睛直直的坐了起來, 沒錯, 就是直直的。

除了上身外,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沒有動,更沒有支撐,就那樣直挺挺的坐了起來。

然後李家明的手動了,抓起自己的枕頭扔到了地上, 壓在枕頭下的符紙露了出來。

女子操控著李家明的手,狠狠的將穆容留下的符紙撕碎。

做完這些,女子讓李家明躺了回去,繼續吸收他的陽氣。

大約持續了兩個小時,女子才放過李家明,重新回到了鮑小萱的體內。

“走吧。”

穆容和郝解放前往山陽中心醫院,送走了今晚最後一個魂魄。

“我想辦法讓蘇四方解決這件事,你還來不來?”

“當然了!建國後不許成精,這東西我也很多年沒見過了,必須要看!”

“那你明天到鋪子裏去吧,我想辦法引導她們去處理。”

“行,那我先回去了。”

“郝解放。”

“幹啥?”

“人的魂魄有哪些原因會不穩?”

“一般來說,這個人的體質很弱,或者自身八字太輕,承載不了魂魄的重量,就會導致這種情況……你問這個幹嘛?”

“沒什麽,我先走了。”

郝解放卻沒有動,他註視著穆容,直到穆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402和403的門幾乎同時打開。

桑榆穿了一襲清爽的白色連衣裙,卻背了個與裙子風格非常不搭的大帆布包,她看到穆容,甜甜一笑:“早上好。”

“早。”

“吃過飯了嗎?”

“還沒。”

“正好,我也沒吃,到店裏一起吧。”

“好。”

穆容轉而看著桑桐:“小方師父不一起去嗎?”

“為什麽要她一起?”

見桑桐的態度如此堅決,穆容也不好多言,徑自走在前面。

進了店鋪,穆容剛坐到自己的位置,桑榆便捧著帆布包來到了她的桌前。

猶如變戲法般,從包裏拿出了兩個保溫桶……

煎蛋,火腿,小菜,煮玉米段,白粥,饅頭,一樣樣擺在桌上,都是雙數。

畢竟生活在一起過,眼前的這些,絕對不是桑榆一個人可以吃的下的。

想到這裏,穆容的心情有些覆雜,看了看正在布置餐具的桑榆,又很快別開了眼,最後將目光定格在豐盛的早餐上。

桑榆將筷子遞給穆容:“喏。”

見穆容有些遲疑,急忙補充道:“全新的!”

穆容接過筷子,沒看桑榆:“你姐不吃嗎?”

“她和小方大師吃過了,我,我起來晚了,帶過來吃。”

早餐吃的很安靜,兩個人分,剛剛好。

穆容放下筷子,桑榆便起身收拾碗筷,想幫忙,都被桑榆婉拒了。

她看到桑桐不悅的目光,看著桑榆的背影,突然想起除夕那天,陽臺上的一幕。

“桑榆命苦,從小寄養在我家,我媽的性格潑辣刻薄,我爸又是耙耳朵,我不在家的這六年,不用想也知道桑榆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我希望她以後找個好人,知冷知熱,善良體貼的,是男是女都無所謂,只要她喜歡就好,我想讓她過上普通人的生活,而你……我不想你們倆之間有什麽牽扯。”

在她的心裏,第一次湧出了一股,就連她自己都不懂的情緒。

穆容不禁蹙眉,想弄清楚這感覺到底是什麽。

為什麽?

為什麽,這感覺會讓她難過?

視線裏,出現了一方透明的盒子,裏面擺著一雙筷子和配套的勺子:“這餐具放在店裏吧,我看路上的那家早點鋪換成五金店了,再往前就是殯葬中心,而且又不順路,以後……”

“不必了。”

桑榆怔在原地,不明白穆容的語氣為何會突然如此冰冷,明明剛才還好好的。

她打量著穆容,發現她的表情,眼神都是冷的。

這樣的穆容,讓桑榆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原點,回到了她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天。

穆容看著舉著餐具盒,僵直在半空的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拿回去吧,我這裏有餐具,謝謝。”

“……好。”

桑桐一直冷眼看著,既不滿於穆容的態度,又讚同她的處理方式。

一臺銀灰色的跑車停在了院子裏,鮑小萱風風火火的沖進了穆容的紮紙鋪,身後跟著一臉疲憊的李家明。

“大師!不好了,出事了!”

鮑小萱的到來,緩解了鋪子裏尷尬的氣氛,桑榆借勢收回餐具,坐到了桑桐那邊的沙發上。

穆容並不意外,她看了一眼李家明,臉色蒼白,眼眶下泛著淡淡的青色。

“鮑小姐您好,我只是助理,有什麽事您去那邊,我這只是賣紮紙制品的。”

鮑小萱一聽,急的要哭,立在穆容的辦公桌前不肯走,轉頭喚道:“桑大師,麻煩請您過來一下!拜托了!”

桑桐同樣看出李家明的氣色陰郁,照比昨天簡直是判若兩人,便起身來到鮑小萱身邊:“出什麽事兒了。”

“家明,把包給我!”

鮑小萱打開袋子,從裏面拿出一個枕頭,抖出被撕碎的符紙:“兩位大師,麻煩你們再好好看看,我家枕頭是不是成精了?”

穆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鮑小萱繼續說道:“今天早上,家明都起不來床了,特別虛弱,枕頭掉在我這邊的地上,穆大師留下的符也被撕碎了,散了一地,他又做了那個夢,而且那個狐貍精更兇猛了,纏著我們家家明要了一夜,枕頭是怎麽掉的,符紙是怎麽碎的,一概沒有印象,二位快看看吧,是不是枕頭成精了?要實在不行,我們就賣房子,下午我先帶家明去醫院輸液,晚上去廟裏躲一躲!”

“把手給我,左手!”

桑桐搭上了李家明的脈搏,臉色越來越難看:怎麽會這樣?李家明的陽氣都要被吸幹了!

“小萱小姐,你昨天說他做這個夢多久了?”

“四十二天,算上昨天晚上就是四十三天了!”

鮑小萱見桑桐的表情嚴肅,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怎辦啊桑大師,要不我給家明送到廟裏待幾天,有用不?”

桑桐看向穆容,後者聳了聳肩:“我覺得找小方師父比較好。”

桑桐摸出牛眼淚,點了兩滴在眼睛裏,將二人前後看了好幾遍,最後只能撥通了蘇四方的電話。

看李家明的氣色,若是再不解決,怕是活不過第四十九天了。

雖然她受國運庇佑,萬法不侵;可這畢竟是一條人命,她既然參與了,就算她沒能力解決,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送命。

桑榆請二人在沙發上休息,將紙抽遞給鮑小萱,為李家明泡了杯茶。

十二分鐘後,蘇四方來了。

鮑小萱看到蘇四方猶如看到了救星:“大師,大師,您看看我男朋友怎麽了?”

蘇四方也不問緣由,開口說道:“阿彌陀佛~女施主,問題出在你身上。”

“我?”

這時,郝解放也來了,叫道:“喲呵,熱鬧啊~”

桑榆悄悄把消息告訴了穆容,穆容走到桑桐身邊,低聲道:“牛眼淚借我兩滴行嗎?”

穆容點了兩滴牛眼淚,卻並沒有看到郝解放,她將瓶子還給桑桐,向庫房走去。

不一會兒,黑袍穆容飄了出來。

“大師,您把話說清楚啊,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求您了!”

“這裏恐怕有些不便……”

“去我家吧!”

關了店鋪,由鮑小萱開車載著桑桐,李家明,蘇四方和桑榆坐另一輛車,跟在後面。

穆容和郝解放手持打魂棒,站在了鮑小萱的車頂,謹防鮑小萱身上的“妖怪”逃走。

“桑大師,穆大師不來嗎?”

桑桐笑而不語。

來到鮑小萱家的臥室,蘇四方拉上了窗簾:“女施主,請你寬衣。”

李家明面露難色:“大師……”

桑桐回道:“放心吧,她是女的,不過嘛……”說著,瞟了郝解放一眼。

鮑小萱這才放松了些,問道:“都脫呀?”

“不必,脫去上衣即可。”

穆容把郝解放推了出去,鮑小萱脫下上衣,雙手環胸:“行了嗎?”

“請女施主轉過身去。”

鮑小萱的背後,赫然是一個布滿整背的刺青!

刺的是一個極美的女人,雙目含情,唇邊掛笑,刺青之人的功夫堪稱精巧,背上的女人,就像活的一樣!

“這是!”

作者有話要說: 沒想到吧?鮑小萱背後的刺青可厲害了,下一章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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