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話大冒險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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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話大冒險六
徐朝陽和言坤挨著周升，往旁邊擠了擠，這樣一對小情侶就更近了。
洛汝瞥了周升一眼，輕輕抿了抿嘴唇，將手輕柔地覆在周升手背上。
天氣幹，周升也沒有抹護手霜，手背略顯粗糙。
洛汝蹙了下眉，拍了拍他的手背，忍不住說：“回去我給你給兩個護手霜，我常用的。”
周升漲紅了臉，像一只早期被人類馴服的動物，垂眸點頭。
徐朝陽：“這是被訓成狗了呀。”
語氣很輕，畢竟正主就在這坐著，大聲說也不太禮貌不是。
周升：“……”
“徐哥，我不是聾子，我能聽到。”
洛汝也悠悠地投去無語的一眼。
徐朝陽笑著擺了擺手，眼神不由自主地游離在旁的地方，“哈哈，沒有，你們幻聽了。”
“好了，”言坤也握住打哈哈人的手，骨節漂亮，用指腹細細摩挲著，手腕一轉，兩人十指相扣。
地上有沙石，言坤就移到自己的腿上。
“洛汝，你說吧。”
天色看著也不早了，言坤剛到操場時就給老黃發了消息：【老師，周升的情況確實不太理想，這會情緒不太穩定，您來可能會更加刺激，先請一下午的假，我們就在操場，會陪他聊聊天緩解一下，您不必太擔心。】
老黃估計也在看手機，秒回一句：【好的，有任何的突發情況請及時打電話聯系，照顧好周升。】
【好的。】
兩人簡短的聊天從此結束。
“你不是說我那天沒去嗎？”洛汝偏頭，溫柔的眸色像月光一樣傾瀉在周升身上，周升又垂下頭，另一只空閑的手不禁捏起草縫裏的幾顆沙礫，在指尖游離，落在掌心，重新又掉在草縫。
“嗯。”
他點點頭，說。
洛汝語氣不由自主地緩下來，“那是因為我出了車禍，就是我和你經常有的那條路，圖個快，圖個方便，結果沒想到那一次就出事了。”
周升瞳孔瞬縮，猛地擡頭，牙關打顫，“所以，你的這些傷是…車禍留下的？”
“嗯。”
周升一句話噎在喉嚨裏七上八下，不知道該說什麽，他能說什麽，說自己無能然後痛哭流涕一頓，來懺悔一下自己的罪過嗎？
可是，那有什麽用？
在女孩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沒有陪在她身邊。
現在說，又有什麽用。
眼淚在眼眶裏毫不留情地打轉，眼尾泛著猩紅，像戳氣球一樣不加掩飾，輕而易舉地攻破那個自詡強大男人心裏最後一道防線，再一次地潰不成軍。
“好了，這件事情不怪你，”洛汝心疼地摸了摸少年的臉頰，將奪眶而出流淌在臉上的淚水輕輕抹去，柔聲說：“不是你的錯，當時…我醒來後就已經到醫院了，手機不見了，今天才買上，所以一直沒有聯系你，對不起啊。”
“沒有…你沒有什麽對不起我的，是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我不應該不理你，不應該那樣對你，是我不相信你…”
一個大男人像一個破碎的玻璃娃娃將手蒙住自己的眼皮，想著那樣淚水就不會被別人發現，就不會流淚。
可是越控制，越控制不住。
“好了，不要把這些錯都往自己身上攬。給我說說你說你那天收到了消息，是什麽消息嗎？”
周升擡起紅腫的眼皮，感覺有些酸澀，一眨眼又忍不住將下一波淚水提前從眼眶流出。抽了抽鼻子，將手機從校服口袋裏掏出來：“這些，都是。”
屏幕界面上只有草草的幾句話和一個視頻，“當時我不相信你會對我說出這種話，我就打視頻，結果對面的人真的瞬間就接了。我就錄屏將視頻保存下來但是沒有勇氣再一次點開，這是視頻。”
洛汝掃了一眼，將內容記下，把手機遞給徐朝陽。
內容無非是冒充洛汝的那個人提分手，並用冷言冷語傷人心。
“是AI嗎？”
徐朝陽接過，打開視頻問。
“不是，”周升搖頭，說：“當時我也懷疑是AI，畢竟這件事情太突然了，但是我很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那個人，不是AI，就是真人。”
“然後我又用技術進行偵測，確實是真人。當時我就又崩潰又不敢相信，那個人的表情很絕情，所以…”
“我看一下。”
“給。”
“確實不是AI，AI技術就算用肉眼分不清，用技術還是可以的分清的。”
言坤接過手機，仔細地將視頻看了下，“沒有聲音？”
“嗯。在學校誰還開聲音啊，都是靜音，覺得老師抓不到嗎？”
周升點了點頭，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掃了眼兩人。
徐朝陽，言坤：“……”
“這會應該能打開，老師發現我就說我的。”
徐朝陽將手機音量鍵開到中等，發現聲音不能讓四個人同時聽的仔細，於是又開到滿格。
雜音很多，還有風聲。
“汝汝，你聽我說，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我從來沒有這麽喜歡過一個人，甚至是愛一個人，你可能覺得這個年齡談愛這個詞有些幼稚，但是你相信我可以嗎，我會，我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的，求求你，不要分開好嗎？”
周升不好意思地抿唇，垂了垂頭。
洛汝微笑一瞬，將他的食指關節捏了下，帶著酥酥的癢意。
徐朝陽：“這小子，以前沒見這樣過啊。”
言坤：“我也覺得。”
周升：“好了好了，繼續聽，這都是我對汝汝的愛。”
男聲帶著哭腔，喉嚨因為一遍遍的說話變地沙啞，“汝汝，我真的不想離開你，就算你不喜歡我，我會喜歡你，喜歡到你喜歡我為止，好嗎？只要你不離開我。”
視頻中的洛汝才慢慢開口，輕蔑地露出一個笑容，勾唇笑道：“周升，你可真是個傻子，你覺得我這種水平，你能配的上我嗎？”
男聲戛然而止，很久沒有出現。
風聲依舊很大，掩住了男生接下來想要說的話。
很輕…
輕地像一片樹葉可以被任何一種微風吹走。
“對，我配不上，可是我現在正在好好努力，我…我真的在好好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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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朝陽和言坤挨著周升，往旁邊擠了擠，這樣一對小情侶就更近了。
洛汝瞥了周升一眼，輕輕抿了抿嘴唇，將手輕柔地覆在周升手背上。
天氣幹，周升也沒有抹護手霜，手背略顯粗糙。
洛汝蹙了下眉，拍了拍他的手背，忍不住說：“回去我給你給兩個護手霜，我常用的。”
周升漲紅了臉，像一只早期被人類馴服的動物，垂眸點頭。
徐朝陽：“這是被訓成狗了呀。”
語氣很輕，畢竟正主就在這坐著，大聲說也不太禮貌不是。
周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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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言坤也握住打哈哈人的手，骨節漂亮，用指腹細細摩挲著，手腕一轉，兩人十指相扣。
地上有沙石，言坤就移到自己的腿上。
“洛汝，你說吧。”
天色看著也不早了，言坤剛到操場時就給老黃發了消息：【老師，周升的情況確實不太理想，這會情緒不太穩定，您來可能會更加刺激，先請一下午的假，我們就在操場，會陪他聊聊天緩解一下，您不必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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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簡短的聊天從此結束。
“你不是說我那天沒去嗎？”洛汝偏頭，溫柔的眸色像月光一樣傾瀉在周升身上，周升又垂下頭，另一只空閑的手不禁捏起草縫裏的幾顆沙礫，在指尖游離，落在掌心，重新又掉在草縫。
“嗯。”
他點點頭，說。
洛汝語氣不由自主地緩下來，“那是因為我出了車禍，就是我和你經常有的那條路，圖個快，圖個方便，結果沒想到那一次就出事了。”
周升瞳孔瞬縮，猛地擡頭，牙關打顫，“所以，你的這些傷是…車禍留下的？”
“嗯。”
周升一句話噎在喉嚨裏七上八下，不知道該說什麽，他能說什麽，說自己無能然後痛哭流涕一頓，來懺悔一下自己的罪過嗎？
可是，那有什麽用？
在女孩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沒有陪在她身邊。
現在說，又有什麽用。
眼淚在眼眶裏毫不留情地打轉，眼尾泛著猩紅，像戳氣球一樣不加掩飾，輕而易舉地攻破那個自詡強大男人心裏最後一道防線，再一次地潰不成軍。
“好了，這件事情不怪你，”洛汝心疼地摸了摸少年的臉頰，將奪眶而出流淌在臉上的淚水輕輕抹去，柔聲說：“不是你的錯，當時…我醒來後就已經到醫院了，手機不見了，今天才買上，所以一直沒有聯系你，對不起啊。”
“沒有…你沒有什麽對不起我的，是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我不應該不理你，不應該那樣對你，是我不相信你…”
一個大男人像一個破碎的玻璃娃娃將手蒙住自己的眼皮，想著那樣淚水就不會被別人發現，就不會流淚。
可是越控制，越控制不住。
“好了，不要把這些錯都往自己身上攬。給我說說你說你那天收到了消息，是什麽消息嗎？”
周升擡起紅腫的眼皮，感覺有些酸澀，一眨眼又忍不住將下一波淚水提前從眼眶流出。抽了抽鼻子，將手機從校服口袋裏掏出來：“這些，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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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無非是冒充洛汝的那個人提分手，並用冷言冷語傷人心。
“是AI嗎？”
徐朝陽接過，打開視頻問。
“不是，”周升搖頭，說：“當時我也懷疑是AI，畢竟這件事情太突然了，但是我很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那個人，不是AI，就是真人。”
“然後我又用技術進行偵測，確實是真人。當時我就又崩潰又不敢相信，那個人的表情很絕情，所以…”
“我看一下。”
“給。”
“確實不是AI，AI技術就算用肉眼分不清，用技術還是可以的分清的。”
言坤接過手機，仔細地將視頻看了下，“沒有聲音？”
“嗯。在學校誰還開聲音啊，都是靜音，覺得老師抓不到嗎？”
周升點了點頭，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掃了眼兩人。
徐朝陽，言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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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音很多，還有風聲。
“汝汝，你聽我說，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我從來沒有這麽喜歡過一個人，甚至是愛一個人，你可能覺得這個年齡談愛這個詞有些幼稚，但是你相信我可以嗎，我會，我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的，求求你，不要分開好嗎？”
周升不好意思地抿唇，垂了垂頭。
洛汝微笑一瞬，將他的食指關節捏了下，帶著酥酥的癢意。
徐朝陽：“這小子，以前沒見這樣過啊。”
言坤：“我也覺得。”
周升：“好了好了，繼續聽，這都是我對汝汝的愛。”
男聲帶著哭腔，喉嚨因為一遍遍的說話變地沙啞，“汝汝，我真的不想離開你，就算你不喜歡我，我會喜歡你，喜歡到你喜歡我為止，好嗎？只要你不離開我。”
視頻中的洛汝才慢慢開口，輕蔑地露出一個笑容，勾唇笑道：“周升，你可真是個傻子，你覺得我這種水平，你能配的上我嗎？”
男聲戛然而止，很久沒有出現。
風聲依舊很大，掩住了男生接下來想要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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