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人，兩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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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人，兩次事
忽略周升暗戳戳往徐朝陽背後伸的手，說的話和臉上的表情確實非常真摯。
“徐哥，還有糖啊，可對我太好了。”
話還沒說完，周升就準備從徐朝陽兜裏飛速掏走那幾根棒棒糖。
“別動，不是給你的。”
徐朝陽一巴掌打掉要拿糖的手。
周升撇撇嘴，“噗嗤”一聲拉開易拉罐的拉環，沒註意剛才的瓶身是否被搖晃過。
氣泡水瞬間飆出來，竄了周升一聲。
再看徐朝陽，早就默默後退，垂眸輕笑：“小心。”
周升哭喪著臉，一只手上拿著可樂，溢出來的汽水順著指縫流下來，另一只手慌亂抽取桌子上的抽紙，局促地擦著。
“徐哥，你就別打趣我了。”
徐朝陽單手插兜，揚了揚下巴，“我桌框有濕巾，你多拿幾張，急什麽。”
“你不知道，我饞這一口已經三個小時了。你簡直就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徐哥幫我拿下濕巾唄，我喝口不能浪費了。”
要不是現在被可樂纏身，周升這時候就想給徐朝陽一個大大的擁抱。
“屁事真多。”
徐朝陽睨了他一眼，還是從桌肚裏打開濕巾袋子，抽了兩張遞給他。
“謝謝哥。”
周升又順著易拉罐邊緣溢出來的汽水吸溜一口，滿足地咧咧一笑，接過濕巾。
仔細擦了擦指縫，剛才汽水被衛生紙一擦更黏了，跟糖果在手上融化了一樣，黏膩中帶著手心的汗液，周升實在受不了。
“徐哥，那事咋樣？”
徐朝陽坐在凳子上，抽出一根糖，塞到嘴裏。橙子味帶著牛奶味，他不由蹙了蹙眉，用舌尖將糖塊頂深了點，舌尖遺留的甜味淡淡又充滿濃郁的香氣。
“這糖，沒有之前的好吃。”
到還是沒有吐出來，“就那樣，幾個高一混社會的小崽子，初生牛犢不怕虎。”
徐朝陽頓了下，又說：“他們自己非要跪，還狂扇自己巴掌。最後走了。”
“噗。”周升簡直一口可樂噴出來，“徐哥，你說的我咋這麽不信呢，他們自己要跪下，自己打自己巴掌？”
“不信？”
徐朝陽悠悠地看過去。
周升立馬變了口，狂點頭：“信信信，”接著一屁股塌在小胖座位上，這會小胖去吃飯，坐這點時間沒事。
手搭在桌角邊緣，“那就這麽善罷甘休了？”
“你覺得可能？”
“不可能啊，哥呀，我的親哥，您就別吊我胃口了，快點說吧。”
徐朝陽從桌肚摸出張白紙，上面寫下那幾個人的名字，點了點，示意說：“這幾個名字再也不會出現在五通中學了。”
周升驚地拍了下桌子，發出“咚”的一聲。
“慢點。”
“哦哦，”周升將紙拿過來，“所以開除學籍了。”
“你說呢？霸淩同學，欺負老師加在外pc…”
“我丟！這幾個小孩有些牛逼啊，這些事情也敢做。”
“所以，可樂也喝了，時間也過去了，所以，”徐朝陽向後一仰，伸了個懶腰，懶懶地開口：“回家了。”
“徐哥，你不是才回來嘛，”周升嘴裏叼了個棒棒糖，嗦著，“這阿爾卑斯的還挺有味。”
“哪來的？”
徐朝陽剛才看周升還沒有，他低頭一掏兜，果然只剩下兩個。
“哎呦，剛才你一伸懶腰掉下來的，我看也是可惜…”
周升嗦的起勁。
徐朝陽暗暗笑了一下，眉梢挑起，“哎，回家去見言坤嘍。”
周升又差點一口糖噴出來，無語地看了旁邊起身的人一瞬：“徐哥，你有沒有聽過一句：‘秀恩愛死得快’。”
徐朝陽回：“不好意思，沒聽過。”
周升：“……”
回家的路上總是寬闊又充滿快樂的，徐朝陽回頭看了眼校門，看見公交車剛好到車站，給門衛大爺打了聲招呼，就踏上回家的路途。
言坤從徐朝陽走後，也出了門。
走的很慢，和徐朝陽的距離也遠，到目光所及之處，恰好能看到他小小的身影。
徐朝陽走的快，進校門後言坤也沒有再跟著，低頭發了句消息：【老地方，半個小時後見。】
【ok。】
小巷子很深，不是很黑，每隔十幾米有一個老式燈泡懸掛在上面，搖搖欲墜，墻壁兩邊擺放的木板偶爾因為動物的竄動發出“咯吱咯吱”的響動，驚的人心裏一慌。
言坤不緊不慢地用手機手電筒照著前面的路，有些地方還需要側身過去，有些狹窄。因為昨天下雨，有的更陰暗地方沒有光透進來，散發出悶悶的木板潮濕腐爛的味道，很不好聞。
言坤皺了皺眉，指腹摸了摸鼻翼，掏出手機發：
【我到了，你呢？】
【面前。】
剛才的狹窄通道裏除了孤獨的幾塊木板和上方掛著昏暗的燈，沒有人。
言坤擡頭，面前赫然站著一個帶著白色鴨舌帽隨手插兜，吊兒郎當的男生。
長得沒有言坤高，但估計也是有一米七五左右。
穿的衣服上面畫了一只大大的猴子，在蒼白的樹上吊著，沖外面一笑，看著滑稽又瘆人。
“這。”
男生招了招手，擡起頭，眸子盯著言坤。
長的不算很好看，眼角稍微吊著，嘴唇很薄，臉部棱角分明，瘦的嚇人。
“確定他們從你說的那個方向走？”
言坤向前兩步，問。
“哎呀呀，言二把手，這麽幾年不見怎麽還懷疑我了。”
“虎子，我沒說笑。”
“好了好了，知道。確定，那幾個小孩行事老規律，今天恰好是他們幹好事的時候。”
言坤點了點頭，道了聲好。兩人擡步充光線更為昏暗的角落走去。那有個口，側身擠過去恰好就是那條街。
“言哥，這麽幾年不見，還是那麽帥啊。”
虎子吊兒郎當的，撞了下言坤的肩膀。
“嗯。”
言簡意賅。
“嘖嘖，還是這麽冷漠，不知道以後談戀愛是不是對對象也是這個樣子。”
言坤忽的笑了，“談了。”
“哦，談了，談了好。”
虎子突然停下腳步，猛的回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言坤，“什麽！言哥你談對象了？”
“嗯，有什麽奇怪。”
“確實談對象沒什麽奇怪的，你談…”
虎子湊近言坤，又看了看，確定這就是幾年前和他一起“闖蕩江湖”的那個人。
才後退急促，皺了皺眉，扯了扯嘴角，說：“就奇怪。”
“滾犢子。”
言坤爆了句粗口。
“嫂子好不好看？”
“好看。”
“哦~言哥你看，到了。”
虎子拉了句長音，指了指前面。
言坤順著方向看過去，果然有一道小口，湊近仔細看能隱約瞧見一個煎餅果子的小攤，正吆喝著拿起個雞蛋就往餅上敲。
“走吧。”
言坤拍了下虎子的肩膀，說。
“嗯。”
虎子緊跟著。
小道相比之前更窄，相對著就是僅僅能勉強通過一個人，墻壁能挨到言坤的鼻尖。言坤又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挪著？
這破地方，也不知道虎子是怎麽找到的，真是費心了。
頭不能偏過去，否則他真想看看尋找這條道的人現如今的表情是怎麽樣的。
看著離出口就幾步之遙，走起來確實費人。
“言哥，這道咋這麽難走？”
虎子悶悶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言坤憋住氣，直接回了一句：“你問我，這不是你找的嗎？”
後面的人有苦說不出。
地圖上說這條道不容易被發現，而且離目的地還近，一高興也沒管那麽多，就把言坤叫過來了，誰知道呢？
耗的挺久，幾步的距離生生過了四分鐘。
言坤心裏憋著一口氣，等後面的人一出來，直接揪著他的耳朵就罵：“這地方你能找到也是你的本事。”
言坤輕易不動怒，其實動怒也不咋罵人。
人生信奉的準則就是：能動手就動手，不要說廢話。
虎子一個委屈，撇了撇嘴，拍拍剛才擠通道被墻蹭出來的塵灰。
“我也是不知道嘛，再說你說就近原則的。”
“我…”
言坤一口老氣差點沒提起來，就那麽憋在心裏。拍了下胸口，沒有說話，頭一轉看著前面的人群。
這人還是和幾年前一樣。
手機發消息能少回就少回，他的準則就是手機能裝就裝，裝不了也要裝。
見了真人發現能氣死人。
聽話，聽不懂人話。
找路真是一把“好手”。
言坤默默嘆了口氣，“快到了吧。”
虎子看了下表，回：“還有兩三分鐘。”
“行，”言坤拉著虎子藏匿在一顆樹後面，樹很粗，看著很多年了。
“等他們來，把他們拉到那。”
言坤指了個方向，虎子看過去，一個破破爛爛的小房子，在巷子旁邊像是被人強行裝上去的，格格不入，不像這個世紀的東西，倒像是上個世紀的貧民窟。
“這是？”
“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拉過去？”
言坤點頭，“是啊，有什麽問題。”
虎子無奈扶額，問題大了。
他發現，就算過了這麽幾年，言坤還是這個樣子。
幹這種不道德的事情時，只管在破爛的房子裏折騰，但不管有沒有人住。
“言哥，要不換個地方吧。”
“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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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周升暗戳戳往徐朝陽背後伸的手，說的話和臉上的表情確實非常真摯。
“徐哥，還有糖啊，可對我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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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不是給你的。”
徐朝陽一巴掌打掉要拿糖的手。
周升撇撇嘴，“噗嗤”一聲拉開易拉罐的拉環，沒註意剛才的瓶身是否被搖晃過。
氣泡水瞬間飆出來，竄了周升一聲。
再看徐朝陽，早就默默後退，垂眸輕笑：“小心。”
周升哭喪著臉，一只手上拿著可樂，溢出來的汽水順著指縫流下來，另一只手慌亂抽取桌子上的抽紙，局促地擦著。
“徐哥，你就別打趣我了。”
徐朝陽單手插兜，揚了揚下巴，“我桌框有濕巾，你多拿幾張，急什麽。”
“你不知道，我饞這一口已經三個小時了。你簡直就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徐哥幫我拿下濕巾唄，我喝口不能浪費了。”
要不是現在被可樂纏身，周升這時候就想給徐朝陽一個大大的擁抱。
“屁事真多。”
徐朝陽睨了他一眼，還是從桌肚裏打開濕巾袋子，抽了兩張遞給他。
“謝謝哥。”
周升又順著易拉罐邊緣溢出來的汽水吸溜一口，滿足地咧咧一笑，接過濕巾。
仔細擦了擦指縫，剛才汽水被衛生紙一擦更黏了，跟糖果在手上融化了一樣，黏膩中帶著手心的汗液，周升實在受不了。
“徐哥，那事咋樣？”
徐朝陽坐在凳子上，抽出一根糖，塞到嘴裏。橙子味帶著牛奶味，他不由蹙了蹙眉，用舌尖將糖塊頂深了點，舌尖遺留的甜味淡淡又充滿濃郁的香氣。
“這糖，沒有之前的好吃。”
到還是沒有吐出來，“就那樣，幾個高一混社會的小崽子，初生牛犢不怕虎。”
徐朝陽頓了下，又說：“他們自己非要跪，還狂扇自己巴掌。最後走了。”
“噗。”周升簡直一口可樂噴出來，“徐哥，你說的我咋這麽不信呢，他們自己要跪下，自己打自己巴掌？”
“不信？”
徐朝陽悠悠地看過去。
周升立馬變了口，狂點頭：“信信信，”接著一屁股塌在小胖座位上，這會小胖去吃飯，坐這點時間沒事。
手搭在桌角邊緣，“那就這麽善罷甘休了？”
“你覺得可能？”
“不可能啊，哥呀，我的親哥，您就別吊我胃口了，快點說吧。”
徐朝陽從桌肚摸出張白紙，上面寫下那幾個人的名字，點了點，示意說：“這幾個名字再也不會出現在五通中學了。”
周升驚地拍了下桌子，發出“咚”的一聲。
“慢點。”
“哦哦，”周升將紙拿過來，“所以開除學籍了。”
“你說呢？霸淩同學，欺負老師加在外pc…”
“我丟！這幾個小孩有些牛逼啊，這些事情也敢做。”
“所以，可樂也喝了，時間也過去了，所以，”徐朝陽向後一仰，伸了個懶腰，懶懶地開口：“回家了。”
“徐哥，你不是才回來嘛，”周升嘴裏叼了個棒棒糖，嗦著，“這阿爾卑斯的還挺有味。”
“哪來的？”
徐朝陽剛才看周升還沒有，他低頭一掏兜，果然只剩下兩個。
“哎呦，剛才你一伸懶腰掉下來的，我看也是可惜…”
周升嗦的起勁。
徐朝陽暗暗笑了一下，眉梢挑起，“哎，回家去見言坤嘍。”
周升又差點一口糖噴出來，無語地看了旁邊起身的人一瞬：“徐哥，你有沒有聽過一句：‘秀恩愛死得快’。”
徐朝陽回：“不好意思，沒聽過。”
周升：“……”
回家的路上總是寬闊又充滿快樂的，徐朝陽回頭看了眼校門，看見公交車剛好到車站，給門衛大爺打了聲招呼，就踏上回家的路途。
言坤從徐朝陽走後，也出了門。
走的很慢，和徐朝陽的距離也遠，到目光所及之處，恰好能看到他小小的身影。
徐朝陽走的快，進校門後言坤也沒有再跟著，低頭發了句消息：【老地方，半個小時後見。】
【ok。】
小巷子很深，不是很黑，每隔十幾米有一個老式燈泡懸掛在上面，搖搖欲墜，墻壁兩邊擺放的木板偶爾因為動物的竄動發出“咯吱咯吱”的響動，驚的人心裏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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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坤皺了皺眉，指腹摸了摸鼻翼，掏出手機發：
【我到了，你呢？】
【面前。】
剛才的狹窄通道裏除了孤獨的幾塊木板和上方掛著昏暗的燈，沒有人。
言坤擡頭，面前赫然站著一個帶著白色鴨舌帽隨手插兜，吊兒郎當的男生。
長得沒有言坤高，但估計也是有一米七五左右。
穿的衣服上面畫了一只大大的猴子，在蒼白的樹上吊著，沖外面一笑，看著滑稽又瘆人。
“這。”
男生招了招手，擡起頭，眸子盯著言坤。
長的不算很好看，眼角稍微吊著，嘴唇很薄，臉部棱角分明，瘦的嚇人。
“確定他們從你說的那個方向走？”
言坤向前兩步，問。
“哎呀呀，言二把手，這麽幾年不見怎麽還懷疑我了。”
“虎子，我沒說笑。”
“好了好了，知道。確定，那幾個小孩行事老規律，今天恰好是他們幹好事的時候。”
言坤點了點頭，道了聲好。兩人擡步充光線更為昏暗的角落走去。那有個口，側身擠過去恰好就是那條街。
“言哥，這麽幾年不見，還是那麽帥啊。”
虎子吊兒郎當的，撞了下言坤的肩膀。
“嗯。”
言簡意賅。
“嘖嘖，還是這麽冷漠，不知道以後談戀愛是不是對對象也是這個樣子。”
言坤忽的笑了，“談了。”
“哦，談了，談了好。”
虎子突然停下腳步，猛的回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言坤，“什麽！言哥你談對象了？”
“嗯，有什麽奇怪。”
“確實談對象沒什麽奇怪的，你談…”
虎子湊近言坤，又看了看，確定這就是幾年前和他一起“闖蕩江湖”的那個人。
才後退急促，皺了皺眉，扯了扯嘴角，說：“就奇怪。”
“滾犢子。”
言坤爆了句粗口。
“嫂子好不好看？”
“好看。”
“哦~言哥你看，到了。”
虎子拉了句長音，指了指前面。
言坤順著方向看過去，果然有一道小口，湊近仔細看能隱約瞧見一個煎餅果子的小攤，正吆喝著拿起個雞蛋就往餅上敲。
“走吧。”
言坤拍了下虎子的肩膀，說。
“嗯。”
虎子緊跟著。
小道相比之前更窄，相對著就是僅僅能勉強通過一個人，墻壁能挨到言坤的鼻尖。言坤又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挪著？
這破地方，也不知道虎子是怎麽找到的，真是費心了。
頭不能偏過去，否則他真想看看尋找這條道的人現如今的表情是怎麽樣的。
看著離出口就幾步之遙，走起來確實費人。
“言哥，這道咋這麽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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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坤憋住氣，直接回了一句：“你問我，這不是你找的嗎？”
後面的人有苦說不出。
地圖上說這條道不容易被發現，而且離目的地還近，一高興也沒管那麽多，就把言坤叫過來了，誰知道呢？
耗的挺久，幾步的距離生生過了四分鐘。
言坤心裏憋著一口氣，等後面的人一出來，直接揪著他的耳朵就罵：“這地方你能找到也是你的本事。”
言坤輕易不動怒，其實動怒也不咋罵人。
人生信奉的準則就是：能動手就動手，不要說廢話。
虎子一個委屈，撇了撇嘴，拍拍剛才擠通道被墻蹭出來的塵灰。
“我也是不知道嘛，再說你說就近原則的。”
“我…”
言坤一口老氣差點沒提起來，就那麽憋在心裏。拍了下胸口，沒有說話，頭一轉看著前面的人群。
這人還是和幾年前一樣。
手機發消息能少回就少回，他的準則就是手機能裝就裝，裝不了也要裝。
見了真人發現能氣死人。
聽話，聽不懂人話。
找路真是一把“好手”。
言坤默默嘆了口氣，“快到了吧。”
虎子看了下表，回：“還有兩三分鐘。”
“行，”言坤拉著虎子藏匿在一顆樹後面，樹很粗，看著很多年了。
“等他們來，把他們拉到那。”
言坤指了個方向，虎子看過去，一個破破爛爛的小房子，在巷子旁邊像是被人強行裝上去的，格格不入，不像這個世紀的東西，倒像是上個世紀的貧民窟。
“這是？”
“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拉過去？”
言坤點頭，“是啊，有什麽問題。”
虎子無奈扶額，問題大了。
他發現，就算過了這麽幾年，言坤還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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