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誰？我嗎？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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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誰？我嗎？還是…
“樣貌，特征。”
徐朝陽打斷他的話。
那個男的縮了一下，腿跪的有些發麻，膝蓋被地上的小石子摩擦地生疼，腰不舒服的扭了下，準備開口，又被靠在箱子上的人打斷。
“不要亂動，跪好。”
“哦。”
人有這麽憋屈的時候，總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說。”
徐朝陽點點頭。
“戴著鴨舌帽，白色口罩，只能看到眼睛，三角眼不好看，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身高呢？”
“看起來175以上，穿著棉襖，看不來身材。”
男生小心翼翼地擡頭瞄了徐朝陽一眼，看見他若有所思，又飛速地低下頭，繼續說：“他給我們給了一打錢，一萬，讓我們去造謠，名字就是言坤。”
“手部特征。”
“手很白，是那種慘白的顏色，看起來跟死人一樣。”
“聲音呢？”
“他沒說話，我們過去的時候他就在那裏等我們，然後給我們伸出錢，給了張紙讓我們看上面的內容。”
“內容就是言坤的事情？”
徐朝陽蹙眉問，口吻中透露出煩躁。
“嗯。”男生乖乖點頭，又小心瞄了眼徐朝陽的表情，這大爺現在心情很不好。於是男生的聲音更加柔了些，沒有剛開始說話那麽尖銳。
男生的嗓音屬於有些尖細的，感覺嗓子眼被掐住一樣，但因為要擺出一副混混架勢，呼吸將聲音壓低，怎麽聽怎麽奇怪。
徐朝陽擡腿踢了下男生的胳膊，本來就心煩，現在更窩火了。
“好好說話。”
“好的。”
男生咳了下，將嗓子由內到外清了個遍，這才開口，跟那唱戲的一樣，感覺尖的跟針似的。
徐朝陽：“……”
早知道他就不說這話了。
“我說了，那紙上就寫了言哥的童年事情，下面補了一句話，讓我們說言哥是喪門星，傳的越大越好，最好讓全校人都知道。”
“你就不害怕我和言坤調查這件事情？”
“怕啊，但是，”男生鬼畜畜地笑了下，“誰能和錢過不去是吧。”
徐朝陽靠的肩膀有些疼，俯下身子盯著看男生，男生被盯地心裏發毛。徐朝陽嘴角噙笑，教室現在沒有燈，更像是索命的冤魂一樣。
徐朝陽低低地笑了聲，男生抖地更厲害了，“別抖啊，有那麽害怕嗎？”
“沒有。”
男生牙齒發顫，生生逼著自己從喉嚨裏擠出這幾個字。
徐朝陽輕柔地拍拍男生的臉，臉上粗糙，一點也不滑，皮膚很差。繼而將手從臉上抽離，嫌棄地甩了下，從上衣口袋掏出濕巾，沿著指縫擦過去。
尖嗓子男生：“……”
敢怒不敢言。
“繼續。”
“再沒有了。”
“沒了呀，”
“嗯。”
“沒了就往自己臉上扇十巴掌吧，不需要我動手了吧？”
徐朝陽問。
“不需要了，不需要了。”
男生麻溜地將手擡起來，狠狠往臉上扇著，好像這不是自己的臉，是別人的一樣。
徐朝陽閉眼，啟唇：“沒吃飯嗎，用點力。”
教室回蕩的巴掌聲更響了。
“下一個，就你吧。”
徐朝陽睜眼，狠厲地看著尖嗓子旁邊的那個。眼睛有些小，鼻子也小，臉上的五官就好像橡皮泥一樣被人捏好後揉在一起似的，古怪異常。
“我，哦哦，好。”
“橡皮泥”連忙開口，生怕被徐朝陽挑出毛病，又被賞賜一番。
“我那時候觀察了一下，那男的手上有一條很細很小的疤，就在左手的大拇指那裏，平常註意不到。”
“那你怎麽註意的？”
徐朝陽懶洋洋地開口，打了個哈欠。
“橡皮泥”奸笑著，邀功似的說：“我以前的手上也有條疤，所以就格外在意別人的。”
“不錯，這條線索有價值。”
徐朝陽點點頭。
“是吧，所以…”
“所以十個巴掌打吧。”
徐朝陽閉著眼睛接著“橡皮泥”的話，又補充一句：“響亮點，男人就要比一比力氣，比他打的更響。”
“橡皮泥”：“沃日…”
徐朝陽睜開眼，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笑了下：：“不想？”
“沒有沒有，我是說我日日夜夜都想比他厲害一點，徐哥你就看我的巴掌響不響吧。”
隨後，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教室。
“下一個。”
“徐哥，我沒啥說的，他們說的都是我剛才想說的。”
“沒有說的啊，”
“嗯。”
第三個男生長的完全就是小混混的模樣，尖嘴猴腮一點客觀性都沒有，就像一堆普通的日常用品裏摻雜的殘次品一樣。
“那就二十個巴掌吧。”
“啊？”
徐朝陽不廢話，往後一靠，微瞇著眼睛，冷峻的面容 像是夜裏的惡魔，正傳遞著低沈的嚀語。
他摸了摸耳垂，“大聲點，沒聽到，我聽力不好。”
“啪啪啪啪！”
“再大聲！”
“啪啪啪啪！”
待所有人都打完後，徐朝陽才睜開眼，看著前面臉腫的像面包的四個人，滿意地笑了。
“你們可以走了，這件事我也不刁難你們，就這樣吧。”
幾人簡直喜極而泣，鬼知道他們在這個黑漆漆的教室裏經歷了什麽。
誰能想到高三的徐朝陽是個這樣的人，雖然知道他打人不眨眼，但也沒想到是閉著眼睛讓他們自己打自己啊。
這能眨眼不。
這叫什麽…
欲哭無淚。
“笑一下。”
臉都被打出血印子了，還要強忍著痛意將腫了的皮肉拉著給面前的大爺一個最“誠摯”的笑容。
然而大爺又閉上眼，“重新笑，不堪入目。”
幾個人：“……”
不笑你不高興，笑了你還不高興。
臉打成這慫樣，怎麽笑好看？
幾人極力將嘴兩邊的皮肉扯到最大，露出完美的四顆牙齒，嘴角還殘留著剛才挨打的血跡，最後那個人因為臉上打的太狠，扯不出來。
幹脆直接上手，用食指將嘴唇兩邊使勁往兩側扯，勉強拉出一個能看見牙齒的口子，口水順著指尖流到指縫，從指縫又淌下去。
“大爺，看看。”
幾個人露出欲哭不哭的表情。
徐朝陽換上一個極為純真的微笑，甜的跟冬日的暖陽一樣：“別這麽痛苦，搞的好像我欺負你們了一樣。”
“沒欺負沒欺負，我們幾個老開心了。”
幾個人拼命搖輕Tuan頭，生怕又把面前的這尊大佛惹地又哪裏不合適了。
“那好，”徐朝陽頓了下，起身伸了個懶腰，“起來吧，別跪著了，對腿不好。”
“……”
“好的好的，謝謝大爺。”
“難聽死了。”
“好的好的，謝謝哥。”
變稱呼只需要一句話或者一秒的時間。
跪的時間太久了，徐朝陽問話都是慢悠悠的，在幾人回後才懶懶開口，為的就是在恐懼中多跪些，心裏的恐懼加身體的痛苦，二者疊加效果才更好。
果不其然，幾人一站起來，腿像果凍一樣沒有任何支撐力，再者打鬥時徐朝陽除了那個“縮頭烏龜”外，每個人要麽腰腹受了一腳，要麽就腿彎受了一腳。
徐朝陽從來不是會輕易罷休的主，尤其這幾個人還徹底惹到他。
每一次的踢腿都是極其用力的。
如今效果徹底顯現出來。
果凍腿在空蕩的教室裏又沒有骨氣地跪在地上，沒有一點猶豫的時間，特別徹底。
窩囊廢瘦瘦弱弱的，看著也是一點力氣沒有。
跟著其他人也重新跪下來。
“起來啊，又跪著幹什麽？”
徐朝陽瞇了瞇眼，語氣有些不快。
“哥，腿軟，起不來了。”
“新中國沒有下跪的奴隸，我也不想看到你們跪下的沒有骨氣的樣子，限時三秒，起來。”
徐朝陽徹底不高興了，起身就要拿起腳邊的木棍。
“咯吱”一想，讓幾個人心裏一驚。
擺著腿就站起來，像是風中搖曳的蘑菇。
“走吧，不要相互攙扶。”
“好的哥。”
來的時候洋洋得意，不可一世。
走的時候灰頭土臉，敗軍之樣。
徐朝陽冷笑一聲。
這事可沒有這麽好過去的。
真以為他徐朝陽是吃素。
徐朝陽冷冷地睨了眼走出去的幾個人，身形搖擺地走出樓道上樓梯，這才擡步去高一的主人辦公室。
說來奇怪，五通中學的主任辦公室都在一樓，但是是一樓最右邊，而最左邊的教室是104，中間是101.102.103。
104總是一個放雜物的地方。
徐朝陽敲了下門，沒有聲音，也不墨跡，直接推開門走進去。
辦公室沒有人，主任的皮椅子赫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徐朝陽本來想一屁股坐上去，但還是出於對老師最基本的禮貌，從旁邊挪出一個板凳，用辦公桌上的一次性杯子泡了杯茶，細細品著等主任回來。
沒關系，他有的是時間。
反正人總得回來，不怕等不到。
半個小時過去，一個小時過去，一個半小時過去…
終於，六點的時候門又重新開了。
徐朝陽困的眼睛都快瞇在一起，門口出現了一雙鋥亮的皮鞋和嶄新的西裝褲，上面是一套白色襯衣搭配西裝上衣。
頭發挺多，抹了發油，梳地一絲不茍，平整地鋪在像方塊似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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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亂動，跪好。”
“哦。”
人有這麽憋屈的時候，總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說。”
徐朝陽點點頭。
“戴著鴨舌帽，白色口罩，只能看到眼睛，三角眼不好看，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身高呢？”
“看起來175以上，穿著棉襖，看不來身材。”
男生小心翼翼地擡頭瞄了徐朝陽一眼，看見他若有所思，又飛速地低下頭，繼續說：“他給我們給了一打錢，一萬，讓我們去造謠，名字就是言坤。”
“手部特征。”
“手很白，是那種慘白的顏色，看起來跟死人一樣。”
“聲音呢？”
“他沒說話，我們過去的時候他就在那裏等我們，然後給我們伸出錢，給了張紙讓我們看上面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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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朝陽蹙眉問，口吻中透露出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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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的嗓音屬於有些尖細的，感覺嗓子眼被掐住一樣，但因為要擺出一副混混架勢，呼吸將聲音壓低，怎麽聽怎麽奇怪。
徐朝陽擡腿踢了下男生的胳膊，本來就心煩，現在更窩火了。
“好好說話。”
“好的。”
男生咳了下，將嗓子由內到外清了個遍，這才開口，跟那唱戲的一樣，感覺尖的跟針似的。
徐朝陽：“……”
早知道他就不說這話了。
“我說了，那紙上就寫了言哥的童年事情，下面補了一句話，讓我們說言哥是喪門星，傳的越大越好，最好讓全校人都知道。”
“你就不害怕我和言坤調查這件事情？”
“怕啊，但是，”男生鬼畜畜地笑了下，“誰能和錢過不去是吧。”
徐朝陽靠的肩膀有些疼，俯下身子盯著看男生，男生被盯地心裏發毛。徐朝陽嘴角噙笑，教室現在沒有燈，更像是索命的冤魂一樣。
徐朝陽低低地笑了聲，男生抖地更厲害了，“別抖啊，有那麽害怕嗎？”
“沒有。”
男生牙齒發顫，生生逼著自己從喉嚨裏擠出這幾個字。
徐朝陽輕柔地拍拍男生的臉，臉上粗糙，一點也不滑，皮膚很差。繼而將手從臉上抽離，嫌棄地甩了下，從上衣口袋掏出濕巾，沿著指縫擦過去。
尖嗓子男生：“……”
敢怒不敢言。
“繼續。”
“再沒有了。”
“沒了呀，”
“嗯。”
“沒了就往自己臉上扇十巴掌吧，不需要我動手了吧？”
徐朝陽問。
“不需要了，不需要了。”
男生麻溜地將手擡起來，狠狠往臉上扇著，好像這不是自己的臉，是別人的一樣。
徐朝陽閉眼，啟唇：“沒吃飯嗎，用點力。”
教室回蕩的巴掌聲更響了。
“下一個，就你吧。”
徐朝陽睜眼，狠厲地看著尖嗓子旁邊的那個。眼睛有些小，鼻子也小，臉上的五官就好像橡皮泥一樣被人捏好後揉在一起似的，古怪異常。
“我，哦哦，好。”
“橡皮泥”連忙開口，生怕被徐朝陽挑出毛病，又被賞賜一番。
“我那時候觀察了一下，那男的手上有一條很細很小的疤，就在左手的大拇指那裏，平常註意不到。”
“那你怎麽註意的？”
徐朝陽懶洋洋地開口，打了個哈欠。
“橡皮泥”奸笑著，邀功似的說：“我以前的手上也有條疤，所以就格外在意別人的。”
“不錯，這條線索有價值。”
徐朝陽點點頭。
“是吧，所以…”
“所以十個巴掌打吧。”
徐朝陽閉著眼睛接著“橡皮泥”的話，又補充一句：“響亮點，男人就要比一比力氣，比他打的更響。”
“橡皮泥”：“沃日…”
徐朝陽睜開眼，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笑了下：：“不想？”
“沒有沒有，我是說我日日夜夜都想比他厲害一點，徐哥你就看我的巴掌響不響吧。”
隨後，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教室。
“下一個。”
“徐哥，我沒啥說的，他們說的都是我剛才想說的。”
“沒有說的啊，”
“嗯。”
第三個男生長的完全就是小混混的模樣，尖嘴猴腮一點客觀性都沒有，就像一堆普通的日常用品裏摻雜的殘次品一樣。
“那就二十個巴掌吧。”
“啊？”
徐朝陽不廢話，往後一靠，微瞇著眼睛，冷峻的面容 像是夜裏的惡魔，正傳遞著低沈的嚀語。
他摸了摸耳垂，“大聲點，沒聽到，我聽力不好。”
“啪啪啪啪！”
“再大聲！”
“啪啪啪啪！”
待所有人都打完後，徐朝陽才睜開眼，看著前面臉腫的像面包的四個人，滿意地笑了。
“你們可以走了，這件事我也不刁難你們，就這樣吧。”
幾人簡直喜極而泣，鬼知道他們在這個黑漆漆的教室裏經歷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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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能眨眼不。
這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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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都被打出血印子了，還要強忍著痛意將腫了的皮肉拉著給面前的大爺一個最“誠摯”的笑容。
然而大爺又閉上眼，“重新笑，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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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極力將嘴兩邊的皮肉扯到最大，露出完美的四顆牙齒，嘴角還殘留著剛才挨打的血跡，最後那個人因為臉上打的太狠，扯不出來。
幹脆直接上手，用食指將嘴唇兩邊使勁往兩側扯，勉強拉出一個能看見牙齒的口子，口水順著指尖流到指縫，從指縫又淌下去。
“大爺，看看。”
幾個人露出欲哭不哭的表情。
徐朝陽換上一個極為純真的微笑，甜的跟冬日的暖陽一樣：“別這麽痛苦，搞的好像我欺負你們了一樣。”
“沒欺負沒欺負，我們幾個老開心了。”
幾個人拼命搖輕Tuan頭，生怕又把面前的這尊大佛惹地又哪裏不合適了。
“那好，”徐朝陽頓了下，起身伸了個懶腰，“起來吧，別跪著了，對腿不好。”
“……”
“好的好的，謝謝大爺。”
“難聽死了。”
“好的好的，謝謝哥。”
變稱呼只需要一句話或者一秒的時間。
跪的時間太久了，徐朝陽問話都是慢悠悠的，在幾人回後才懶懶開口，為的就是在恐懼中多跪些，心裏的恐懼加身體的痛苦，二者疊加效果才更好。
果不其然，幾人一站起來，腿像果凍一樣沒有任何支撐力，再者打鬥時徐朝陽除了那個“縮頭烏龜”外，每個人要麽腰腹受了一腳，要麽就腿彎受了一腳。
徐朝陽從來不是會輕易罷休的主，尤其這幾個人還徹底惹到他。
每一次的踢腿都是極其用力的。
如今效果徹底顯現出來。
果凍腿在空蕩的教室裏又沒有骨氣地跪在地上，沒有一點猶豫的時間，特別徹底。
窩囊廢瘦瘦弱弱的，看著也是一點力氣沒有。
跟著其他人也重新跪下來。
“起來啊，又跪著幹什麽？”
徐朝陽瞇了瞇眼，語氣有些不快。
“哥，腿軟，起不來了。”
“新中國沒有下跪的奴隸，我也不想看到你們跪下的沒有骨氣的樣子，限時三秒，起來。”
徐朝陽徹底不高興了，起身就要拿起腳邊的木棍。
“咯吱”一想，讓幾個人心裏一驚。
擺著腿就站起來，像是風中搖曳的蘑菇。
“走吧，不要相互攙扶。”
“好的哥。”
來的時候洋洋得意，不可一世。
走的時候灰頭土臉，敗軍之樣。
徐朝陽冷笑一聲。
這事可沒有這麽好過去的。
真以為他徐朝陽是吃素。
徐朝陽冷冷地睨了眼走出去的幾個人，身形搖擺地走出樓道上樓梯，這才擡步去高一的主人辦公室。
說來奇怪，五通中學的主任辦公室都在一樓，但是是一樓最右邊，而最左邊的教室是104，中間是101.102.103。
104總是一個放雜物的地方。
徐朝陽敲了下門，沒有聲音，也不墨跡，直接推開門走進去。
辦公室沒有人，主任的皮椅子赫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徐朝陽本來想一屁股坐上去，但還是出於對老師最基本的禮貌，從旁邊挪出一個板凳，用辦公桌上的一次性杯子泡了杯茶，細細品著等主任回來。
沒關系，他有的是時間。
反正人總得回來，不怕等不到。
半個小時過去，一個小時過去，一個半小時過去…
終於，六點的時候門又重新開了。
徐朝陽困的眼睛都快瞇在一起，門口出現了一雙鋥亮的皮鞋和嶄新的西裝褲，上面是一套白色襯衣搭配西裝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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