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校面前做檢討，說他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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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校面前做檢討，說他喜歡？
那時候，他的光出現了。
在他無意識地繼續往前走的時候，後面出現一個稚嫩的聲音，清脆響亮，像一束光一樣將他從冰冷而美麗的湖水中拉出來。
“你好呀，你是看這個湖泊太好看了是不是？但是媽媽給我說這樣做是很危險的，來，拉住我的手。”
他一楞神，眼前出現一只白嫩有些胖乎乎的手，上面沒有一點瑕疵，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不像他的，手指粗糙，灰撲撲的，沒有一點賞心悅目的感覺。
手掌措不及防地被柔軟和溫暖包裹，將他拉離湖泊，也將他拉出了那個生死的邊緣。
那時候還小，草草說了兩句，徐朝陽就跟著柳媽離開了。
因為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的臉，他戴了一個黑色口罩，將自己蒙住，大大的口罩籠罩著自己的臉，也籠罩著當時的自己。
言坤指尖一轉，在兜裏掏出手機，點了兩下，將屏幕熄滅，沒有看手機對面的人回了什麽消息。
“走吧，我給老黃說了，今天陪你就街市玩。”
徐朝陽楞了一下，下意識詢問：“老黃同意了？”
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老黃一般在這種時候是不允許學生去街市上玩。
“同意了。”
言坤淡定點頭。
手機屏幕亮起，在口袋透著一點微弱如螢火的話，言坤順著拿起來掃了一眼，又按開關鍵重新塞到兜裏。
屏幕顯示著幾個明顯的字：不允許，快點回學校。
言坤沒管，也不想管。
高三了，他想瘋一下，也不差這一次了。
車嘟嘟地打了兩聲喇叭，下車的同學抄起書包簡單地挎在肩上，頭發因為睡覺姿勢的不穩有些亂，但也毫不在意，胡亂上手揉揉，就滿眼惺忪地下了車。
“小心臺階，請下了車的同學盡快回到本班教室，註意安全。”
下面接送的人拿著喇叭賣力提醒。
言坤微笑著，細長的唇線在臉頰上勾勒地極為明顯，挑起一個好看的，柔和地弧度，眉峰上挑說：“走吧，打個招呼我們就去街市，這附近聽同學說有一家川菜館很好吃。”
“啊，剛坐完車感覺不想吃飯。”
“走啦，緩一緩，都一下午沒吃飯了，過去點兩個你喜歡的嘗嘗，起碼把肚子墊一墊，不然胃會難受。”
“好吧。”
徐朝陽伸出手，讓言坤拉他。
言坤無奈地接過這個擔子，臂膀有力地一伸，兩人雙雙起立，相視一笑，將書包往背上一提，下了車。
“小心。”
言坤先下，在下面看著徐朝陽身形有些晃悠，眸色中閃過擔心。
“不要緊，”徐朝陽靈活地一跳，“你看，好好的。”
“你啊。”
言坤無奈笑笑嘆氣。
天色有些黑，徐朝陽眸色像星空一樣閃著細礫的光，一恍一恍。
言坤擡步上前，將衣領正了正，擺出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和接隊的人周旋，指尖不經意間伸出和旁邊的人做著動作。
“我和他是高三一班的學生，我已經和班主任打過招呼，班主任也同意讓我們可以暫時離校。”
旁邊站著的幾個神色有些凝滯，互相看了一眼，好像下定決心點了點頭，抿了下唇角說：“好的，註意安全，我會向班主任核實這件事情，請問你和他的名字？”
“言坤、徐朝陽。”
言坤回答道。
“好的，請註意安全。”
“謝謝。”
徐朝陽看著言坤和幾個人簡單說了幾句，幾人的眉頭緊了又緊，最後笑了一下。
他的心裏yes一聲。
下面的後續就是：他和言坤在街市裏吃吃喝喝，大多都是他在吃，言坤在後面結賬，糖葫蘆，炸年糕，糖水…
他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每次和言坤出來玩，自己就完全全身心地依賴他，想讓言坤照顧他，心安理得地享受來自言坤的投餵。
當然…
言坤也這麽做了。
可是…
徐朝陽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人，眼前的人正在認真的眼皮下垂，眸色緊盯著菜裏的小米椒，有條不紊的將它們挑出來，一個個放到旁邊的白瓷小盤子裏。
突然，“言坤，怎麽每次出去都是你在照顧我，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徐朝冷不丁開口，嘟囔地說。
臉稍稍昂起，眼睛彎成一個月牙，溢出笑意。
雖是詢問，但全部是調侃。
“下次我照顧你好不好，你就完全享受來自徐朝陽的投餵就可以。”
言坤瞇起眼笑，將挑好的菜換了個位置，擺在徐朝陽面前：“我很期待。”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進食。
兩個人你來我往，互相投餵，卿卿我我，顏值還超級高，旁邊的人竊竊私語，徐朝陽和言坤有沒有管，耳畔只有對方的聲音，已經再容不下其他。
“叮鈴…鈴。小星星，放光明…”
言坤沒有猶豫，按下接聽鍵。
“餵，老師。對，我和他在吃飯，這會嗎？這會不行，明天可以嗎，老師，通融一下。”
“老黃嗎？”
徐朝陽捂著嘴，在旁邊小聲問，悶悶的聲音從指縫漏出來。
言坤下巴輕輕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好的，謝謝老師。”
掛斷電話，言坤輕輕呼出一口氣，但時間很長，像是要把胸膛都呼出去一樣。
許久，言坤才開口：“朝陽，我騙了你。”
“什麽？”
徐朝陽心裏倏然一緊。
“老黃其實根本沒同意我和你去街市上，是我想和你去所以就…”
後面的話梗在喉嚨裏，變為沈默。
“哎呀，我當什麽事，你幹嘛責怪自己。我以為你騙了我什麽，”徐朝陽撓撓頭，眸色認真地落在言坤身上，“言坤，這種事情我比你更願意做，我無時無刻不想和你在一起，剛才在車上，是因為我看到你這幾天太累了，所以沒有堅持下去，可以言坤…”
徐朝陽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處，感受著微弱但是清晰的每一次跳動。
悠悠的聲音在言坤耳畔響起：“我很開心，我真的很開心。”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和言坤確定關系後，他心裏開心是開心，但是總是感覺有些怪異，好像多了什麽又少了什麽，迷迷糊糊地像是一葉扁舟在大海上起起伏伏，沒有定落的點。
這時候他才明白…
是言坤，心裏的空缺。
一個人心中的空缺總會讓他本人產生不安全感，好像一切都飄忽不定，一切都像浮萍一般，漂泊離去，恍恍惚惚，定不下心神。
所以想要加倍地對對方好，不管是付出什麽。
這兩天，他感覺言坤就是這樣。
“言坤，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不論發生什麽，你可以用你的一切方法對我，我都會接受的，因為我相信，你是我愛的人，也是愛我的人，是嗎？”
回應徐朝陽的不是脫口而出的話語，而是比以往都更加熾熱溫柔急促的吻和從眼角處滑落的淚珠，涼意清透。
周圍人的驚呼和激動聲像是煙火一般，讓這個吻更加持久，也更加絢爛。
……
“言坤，徐朝陽。你讓我說你兩什麽好，說什麽好！我真的是現在一個頭兩個大，你看看我這黑眼圈，昨天剛說了盡快回來，不聽。然後校領導知道了，那是大發雷霆，半夜三點一個電話跟鬼催命一樣讓我從床上直接跳起來，劈頭蓋臉是一頓罵。”
老黃氣的臉脹地通紅，眼鏡都歪了45度，指尖夾著中性筆狠狠在桌子上敲著，發出清脆的響聲，這聲音像是奪命一般在徐朝陽心口上跳著，眼睛斜斜擡起小心地瞥了一眼冒火的老師，又快速熟練地把頭低下去，目光穩穩地落在地上。
瓷板磚被拖地發亮，能反射出徐朝陽棱角分明的臉。
言坤打破一貫常規，臉上出乎意料地露出幾分抱歉，垂頭繼續聽著老黃的聲音，耳尖倏然紅了一點。
“現在呢？本來我知道這件事情了，就好了，這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結果，我都不想說，不要招搖不要招搖，昨天還在餐廳裏面親對吧。”
兩個人不約而同倏的擡起頭。
“看什麽，想問我怎麽知道是不是？”
老黃把桌子上擺的歪七扭八的手機拿在手裏，打開視頻軟件還差點指尖一滑，點錯。
“你們自己看。”
視頻播放著。
兩個人湊近一看，雖然穿著便服，視頻有些模糊，但還是能看出兩個少年長的非常不錯，在餐廳的凳子上，宛如詩畫一樣接吻。
大眾場合本來這件事就不應該發生，昨天是情不自禁，心裏的結打開，實在是沒忍住。
“看完了？”
“看完了。”
兩人點頭。
老黃重重嘆了口氣，將手機關掉，重新甩在桌子上，手機因為摩擦滑動兩下，停在筆筒旁邊。
“雖然說這個視頻被很多人知道了，但是現在這件事的熱度已經被壓下來了。你說說你們兩個，真是不像話。學校領導之前不是找過你們談話嗎？那一眼就認出來了，本來準備批評你們，被我壓下來了。”
她臉上莫名露出一抹驕傲的神色。
“做個檢討？行不？”
老黃揚揚下巴，點了點旁邊的幾張紙，“稿紙都給你們準備好了，大少爺們，你們誰來，還是說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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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無意識地繼續往前走的時候，後面出現一個稚嫩的聲音，清脆響亮，像一束光一樣將他從冰冷而美麗的湖水中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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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楞神，眼前出現一只白嫩有些胖乎乎的手，上面沒有一點瑕疵，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不像他的，手指粗糙，灰撲撲的，沒有一點賞心悅目的感覺。
手掌措不及防地被柔軟和溫暖包裹，將他拉離湖泊，也將他拉出了那個生死的邊緣。
那時候還小，草草說了兩句，徐朝陽就跟著柳媽離開了。
因為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的臉，他戴了一個黑色口罩，將自己蒙住，大大的口罩籠罩著自己的臉，也籠罩著當時的自己。
言坤指尖一轉，在兜裏掏出手機，點了兩下，將屏幕熄滅，沒有看手機對面的人回了什麽消息。
“走吧，我給老黃說了，今天陪你就街市玩。”
徐朝陽楞了一下，下意識詢問：“老黃同意了？”
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老黃一般在這種時候是不允許學生去街市上玩。
“同意了。”
言坤淡定點頭。
手機屏幕亮起，在口袋透著一點微弱如螢火的話，言坤順著拿起來掃了一眼，又按開關鍵重新塞到兜裏。
屏幕顯示著幾個明顯的字：不允許，快點回學校。
言坤沒管，也不想管。
高三了，他想瘋一下，也不差這一次了。
車嘟嘟地打了兩聲喇叭，下車的同學抄起書包簡單地挎在肩上，頭發因為睡覺姿勢的不穩有些亂，但也毫不在意，胡亂上手揉揉，就滿眼惺忪地下了車。
“小心臺階，請下了車的同學盡快回到本班教室，註意安全。”
下面接送的人拿著喇叭賣力提醒。
言坤微笑著，細長的唇線在臉頰上勾勒地極為明顯，挑起一個好看的，柔和地弧度，眉峰上挑說：“走吧，打個招呼我們就去街市，這附近聽同學說有一家川菜館很好吃。”
“啊，剛坐完車感覺不想吃飯。”
“走啦，緩一緩，都一下午沒吃飯了，過去點兩個你喜歡的嘗嘗，起碼把肚子墊一墊，不然胃會難受。”
“好吧。”
徐朝陽伸出手，讓言坤拉他。
言坤無奈地接過這個擔子，臂膀有力地一伸，兩人雙雙起立，相視一笑，將書包往背上一提，下了車。
“小心。”
言坤先下，在下面看著徐朝陽身形有些晃悠，眸色中閃過擔心。
“不要緊，”徐朝陽靈活地一跳，“你看，好好的。”
“你啊。”
言坤無奈笑笑嘆氣。
天色有些黑，徐朝陽眸色像星空一樣閃著細礫的光，一恍一恍。
言坤擡步上前，將衣領正了正，擺出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和接隊的人周旋，指尖不經意間伸出和旁邊的人做著動作。
“我和他是高三一班的學生，我已經和班主任打過招呼，班主任也同意讓我們可以暫時離校。”
旁邊站著的幾個神色有些凝滯，互相看了一眼，好像下定決心點了點頭，抿了下唇角說：“好的，註意安全，我會向班主任核實這件事情，請問你和他的名字？”
“言坤、徐朝陽。”
言坤回答道。
“好的，請註意安全。”
“謝謝。”
徐朝陽看著言坤和幾個人簡單說了幾句，幾人的眉頭緊了又緊，最後笑了一下。
他的心裏yes一聲。
下面的後續就是：他和言坤在街市裏吃吃喝喝，大多都是他在吃，言坤在後面結賬，糖葫蘆，炸年糕，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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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和言坤出來玩，自己就完全全身心地依賴他，想讓言坤照顧他，心安理得地享受來自言坤的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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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坤也這麽做了。
可是…
徐朝陽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人，眼前的人正在認真的眼皮下垂，眸色緊盯著菜裏的小米椒，有條不紊的將它們挑出來，一個個放到旁邊的白瓷小盤子裏。
突然，“言坤，怎麽每次出去都是你在照顧我，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徐朝冷不丁開口，嘟囔地說。
臉稍稍昂起，眼睛彎成一個月牙，溢出笑意。
雖是詢問，但全部是調侃。
“下次我照顧你好不好，你就完全享受來自徐朝陽的投餵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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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小星星，放光明…”
言坤沒有猶豫，按下接聽鍵。
“餵，老師。對，我和他在吃飯，這會嗎？這會不行，明天可以嗎，老師，通融一下。”
“老黃嗎？”
徐朝陽捂著嘴，在旁邊小聲問，悶悶的聲音從指縫漏出來。
言坤下巴輕輕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好的，謝謝老師。”
掛斷電話，言坤輕輕呼出一口氣，但時間很長，像是要把胸膛都呼出去一樣。
許久，言坤才開口：“朝陽，我騙了你。”
“什麽？”
徐朝陽心裏倏然一緊。
“老黃其實根本沒同意我和你去街市上，是我想和你去所以就…”
後面的話梗在喉嚨裏，變為沈默。
“哎呀，我當什麽事，你幹嘛責怪自己。我以為你騙了我什麽，”徐朝陽撓撓頭，眸色認真地落在言坤身上，“言坤，這種事情我比你更願意做，我無時無刻不想和你在一起，剛才在車上，是因為我看到你這幾天太累了，所以沒有堅持下去，可以言坤…”
徐朝陽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處，感受著微弱但是清晰的每一次跳動。
悠悠的聲音在言坤耳畔響起：“我很開心，我真的很開心。”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和言坤確定關系後，他心裏開心是開心，但是總是感覺有些怪異，好像多了什麽又少了什麽，迷迷糊糊地像是一葉扁舟在大海上起起伏伏，沒有定落的點。
這時候他才明白…
是言坤，心裏的空缺。
一個人心中的空缺總會讓他本人產生不安全感，好像一切都飄忽不定，一切都像浮萍一般，漂泊離去，恍恍惚惚，定不下心神。
所以想要加倍地對對方好，不管是付出什麽。
這兩天，他感覺言坤就是這樣。
“言坤，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不論發生什麽，你可以用你的一切方法對我，我都會接受的，因為我相信，你是我愛的人，也是愛我的人，是嗎？”
回應徐朝陽的不是脫口而出的話語，而是比以往都更加熾熱溫柔急促的吻和從眼角處滑落的淚珠，涼意清透。
周圍人的驚呼和激動聲像是煙火一般，讓這個吻更加持久，也更加絢爛。
……
“言坤，徐朝陽。你讓我說你兩什麽好，說什麽好！我真的是現在一個頭兩個大，你看看我這黑眼圈，昨天剛說了盡快回來，不聽。然後校領導知道了，那是大發雷霆，半夜三點一個電話跟鬼催命一樣讓我從床上直接跳起來，劈頭蓋臉是一頓罵。”
老黃氣的臉脹地通紅，眼鏡都歪了45度，指尖夾著中性筆狠狠在桌子上敲著，發出清脆的響聲，這聲音像是奪命一般在徐朝陽心口上跳著，眼睛斜斜擡起小心地瞥了一眼冒火的老師，又快速熟練地把頭低下去，目光穩穩地落在地上。
瓷板磚被拖地發亮，能反射出徐朝陽棱角分明的臉。
言坤打破一貫常規，臉上出乎意料地露出幾分抱歉，垂頭繼續聽著老黃的聲音，耳尖倏然紅了一點。
“現在呢？本來我知道這件事情了，就好了，這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結果，我都不想說，不要招搖不要招搖，昨天還在餐廳裏面親對吧。”
兩個人不約而同倏的擡起頭。
“看什麽，想問我怎麽知道是不是？”
老黃把桌子上擺的歪七扭八的手機拿在手裏，打開視頻軟件還差點指尖一滑，點錯。
“你們自己看。”
視頻播放著。
兩個人湊近一看，雖然穿著便服，視頻有些模糊，但還是能看出兩個少年長的非常不錯，在餐廳的凳子上，宛如詩畫一樣接吻。
大眾場合本來這件事就不應該發生，昨天是情不自禁，心裏的結打開，實在是沒忍住。
“看完了？”
“看完了。”
兩人點頭。
老黃重重嘆了口氣，將手機關掉，重新甩在桌子上，手機因為摩擦滑動兩下，停在筆筒旁邊。
“雖然說這個視頻被很多人知道了，但是現在這件事的熱度已經被壓下來了。你說說你們兩個，真是不像話。學校領導之前不是找過你們談話嗎？那一眼就認出來了，本來準備批評你們，被我壓下來了。”
她臉上莫名露出一抹驕傲的神色。
“做個檢討？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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