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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人玫瑰,你知道什麽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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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人玫瑰,你知道什麽意思嗎

洛汝本來就看到言坤低頭那些那張紅色的卡紙靈活搗鼓,不一會兒,一朵花的雛形悄然出現在他的掌心中。雖只是雛形,但不難看出成品的模樣是怎樣栩栩如生。

聽到洛汝的聲音,言坤手不禁一抖。他本來就是在數學課上偷偷地制作,洛汝的聲音將他的思緒差點打亂。言坤輕輕擡眸看了眼還在講臺上如癡如醉講題的老師,低頭繼續投入制作手中還未完成的玫瑰。

“哎呀,大驚小怪幹什麽。言坤,想不到啊想不到,一個大校草,有那麽多的迷妹,居然擱數學課上偷偷做玫瑰花。”

洛汝悄悄地將頭湊近了一些,找的角度刁鉆,旁邊和後面的人誤以為兩人在商量題。

就連中年老師也垂眸往臺下掃了一眼,看見是洛汝和言坤,也沒有多想,繼續深入投入至下道數學題的講解中。

“別湊那麽近。”

“咦,”洛汝撇撇嘴,身形往過移了一下,摸著下巴,壓低聲音說:“言坤,你知道紅玫瑰的花語是什麽嗎?”

言坤擡起眼皮,掃了眼旁邊戲謔的人,轉過頭沒有吭聲,繼續手中的動作。

“切,沒意思。”

洛汝嘆了口氣,自顧自地掰手指頭,突然又湊過來說:“熾熱的愛。”

言坤指尖一頓。

洛汝瞇著眼睛,問:“說吧,喜歡哪個女孩了,我給你介紹,在這個學校裏,別看我一天不混圈子,你但凡說出一個人,我找不到就算我輸。”

洛汝說這話的時候,連毛孔都散發著一股得意,正如滔滔江水像言坤席卷而來。

“不勞煩洛汝大人費心了。”

“難不成,你折給自己的?”

洛汝逼問。

“沒有,給別人的。”

言坤輕聲說。

“哦呦,”洛汝笑了一下,坐正身子思考。

給別人的…

“看來言大校草金屋藏嬌啊,算了不過問了,沒意思。回頭我也讓周升給我折個。說到這個,周升這個家夥,直男透頂了,連一朵玫瑰都給我不送…”

言坤沒管洛汝的絮絮叨叨,剛才有個花瓣沒有弄好,翹起一點邊。

他擡頭看墻上的鐘表,剩三分鐘下課。

算了,沒時間了,回去用專門的工具再修一修,不然憑他這雙手,就算最後做出來,也沒有視頻裏的精美。

他想送的東西,只有最好的才可以配上心中那顆星星。

“星星…”

言坤喃喃。

“言坤,下課了,還幹什麽呢。”

言坤的思緒瞬間拉回,擡眸就碰上了中年老師關切的目光,老師的嘴唇一開一合,關切地問道:“言同學,是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沒有,老師。”

“那就好,我看你一動不動的。”

“謝謝老師關心。”

“好,同學們下課!”

所有人齊“唰”起身,直直站起來,用最“洪亮”的聲音表達對老師最深切的尊敬。

言坤起身的瞬間,將玫瑰輕輕塞到桌框裏,沒有讓任何人瞧見端倪。

“你不要給徐朝陽說。”

言坤突然給洛汝來一句,打的洛汝措手不及,站在那不知道回什麽。

許久,才回過神來,美眸一瞇,盯著言坤,定定地說:“怎麽,有了喜歡的人還害怕朝陽看見?”

言坤微瞇眸子,從口中吐出幾個字,嗓音啞道:“反正你別說就是了。”

洛汝點頭,繼而偏頭看了眼徐朝陽站起身正在收拾卷子的忙碌身形,開口:“知道了,不過朝陽這身材確實可以,穿上校服都寬肩窄腰的,以後穿西裝肯定得迷倒一大片人。”

洛汝微微環臂,欣賞地看著徐朝陽。

言坤感覺洛汝現在的樣子,頂著黑長直的頭發,眸子亮閃閃的,怎麽看都是一個禦姐,冷酷無情,冰冰涼涼的那種。

怎麽會成為一個沙雕…

果然人不可貌相。

但是!

為什麽要用女流氓的眼神看徐朝陽,徐朝陽的身材線條流暢,在陽光的映照下美的像一幅畫。光影從側臉打過來,精致的如同古希臘的雕塑。

“嘖嘖。”

洛汝忍不住嘖了兩聲。

言坤頓時心裏冒出兩簇無名火,正在沖擊他那自詡超凡的冷靜感和平靜心靈。心中泛起一股難以名狀的焦躁情緒。

言坤深呼吸,努力忽視這抹令他極為不爽的感覺,垂眸握拳。看洛汝對徐朝陽緊盯的眼神,最後實在忍不住,大手一拉黑長直女孩的袖子。

洛汝一個沒站穩,像後跌了幾步,成功坐在獨屬於她的板凳上。

洛汝驚愕地撥了下額頭上的劉海,沒有好氣的看向擦手的言坤:“你幹什麽?”

“沒幹什麽。就是突然想拉一下你,看看你的平衡力怎麽樣。”

言坤面不改色地說。

他感到洛汝坐在板凳的那一瞬間,心裏的煩躁不安頓時煙消雲散,心情也重歸平靜。

“你…”

洛汝氣地說不出話,話語在口中溜了兩圈,最終氣急敗壞地憋出兩個字:“有病!”

言坤微笑著,慢悠悠坐在座位上,拿出英語卷子。再次對氣急敗壞的同桌微笑禮貌說:“還有半分鐘上課了,你是課代表,不領大家讀單詞嗎?”

“你…”

“算了,計較什麽。”

洛汝迅速從桌框掏出英語說,剛才被言坤這麽一打岔,腦補程序陷入死機,緩緩才開發。

“abondon,開始讀!”

……

老黃在最後一刻趕進教室,氣喘籲籲,著急地擦了下額頭上冒出的汗珠,清嗓在講臺用,用略微沙啞的聲音傳達訊息。

“徐朝陽,言坤,起立!”

徐朝陽和言坤沒有一絲遲疑。

尤其徐朝陽,腿將凳子往後一踢,身體一擡,眼睛一睜,直直地站起來,標準的站軍姿。

周升在前面捂嘴笑,身體一抖一抖。徐朝陽咬牙切齒將腳放在前面的凳子上,用力一踢,頓時發出刺耳的“滋啦”:聲。

前面人的身體頓時停下動作,不抖了,因為這一套行雲流水的踢凳動作成功使前面的人以一個不可思議的扭曲姿勢將臉結結實實塌在桌子上,口中發出一句響亮的悶哼。

“周升,你又要幹什麽!”

老黃大嗓門地喊。

“老師,是徐朝陽,他…”

“徐朝陽怎麽了,人家站地板正,哪像你成天沒個正行。”

周升好不容易調好姿勢,往後一看,徐朝陽目光炯炯,一副入黨的堅定樣子。

周升張了張嘴,將剛準備要說的話吞進肚子裏。

周升:“……”

洛汝偏頭小聲說:“看來老黃的起立訓練還是對徐朝陽內心產生巨大的影響。”

言坤讚同地點頭。

腦中回想起那時候的畫面:驕陽似火,正值盛夏。徐朝陽一到夏天就愛睡覺,整個人無精打采,像被蒸發的蘋果一樣。

老師讓他起身,能足足等一分鐘,徐朝陽才晃晃悠悠從困意中睜開眼睛,再花費兩分鐘時間,才不情不願地站起身,吊兒郎當。

徐朝陽叛逆期晚,一直從初三到高一才開始。那段時間只聽柳媽和言媽的話,再略微聽些他的好言。

其他的,一概不聽。

於是老黃想了個辦法,給柳媽說了後,柳媽也非常讚成。

那就是:每天晚自習開始,徐朝陽去操場站十分鐘軍姿,而且只限夏天。

每天十分鐘,積少成多。

導致徐朝陽現在一在老黃的課堂上起立就形成慣性,軍姿站地挺挺的。

不過在其他老師課堂上,雖然不去軍姿,但還是有了很大改善。

言坤唇角揚起一絲微笑,那時候的徐朝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柳媽說他,當真是好玩又好笑。

“好了,現在說正事!”

響亮的拍書聲將眾人的目光頓時吸引在老黃身上,老黃看到非常滿意,點點頭說:“大家肯定都知道,就算不知道也略有耳聞,我們班級出現了兩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

老黃語調抑揚頓挫。

“今天下午,學校為了表彰徐朝陽和言坤那日救人的英雄事跡,決定開展表彰大會,大家鼓掌!”

鼓掌聲此起彼伏,老黃擺擺手,又進入鴉雀無聲的環境。

“當然,學校也是征求過雙方家長的意見,三位同學的父母都讚成。”

“好耶,我就知道徐哥和言哥不僅人長得帥,做的事也帥!”

“早上雖然問了,也誇過了,不過,再誇一次又如何,我徐哥和言哥就是牛逼!”

“牛逼!牛逼!牛逼!”

“好了好了。”

浪潮過去,老黃公事公辦,揚揚下巴示意兩位“小英雄”坐下。

言坤和徐朝陽又乖乖坐下。

老黃擡手扶了下眼鏡,似能透視人心的目光緩緩掃視了下臺下坐的整整齊齊的同學,拉長嗓子,和藹地說:“既然大家的心情這麽高漲,襯托我的心情也很快樂,那麽…”

老黃語調頓了頓,徐朝陽心裏咯噔一下,感覺空氣因為這句看似和藹的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沈重。

果不其然,老黃聲調上揚,手中拿著本英語說,微笑說:“這本書上的單詞,隨機抽查,one by one,我說漢語,你們說英語,開火車。”

“張渺,絕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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