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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幫醒來後的老公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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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幫醒來後的老公洗澡

雖說給植物蟲老公洗澡已?是輕車熟路, 但給醒著?的蘭斯洗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諾維照例把蘭斯安置在輪椅上, 雄蟲目光依賴地追著?他的身影,眼眶泛著?紅,冰綠色的眼睛像是融化的冰川,盈著?一汪漲潮的水。

“我去?給你放水。”

他拍拍蘭斯繃緊的手臂,心想自己是造了什麽孽,當初非要立什麽深情人設,跑不掉了吧。

美人睡醒了還是美人。

那雙眼睛就夠讓他心軟的了。

諾維認命地跑進洗浴室給浴缸放水, 心裏亂七八糟的念頭挺多, 最後把這都?歸結於自己太顏控了。

他把蘭斯推進來。

“真的要我洗嗎?”他垂死掙紮。

蘭斯看著?他不說話?,眼中逐漸蒙上一層稀薄的霧氣?。

洗洗洗。

諾維立即低頭,掀開雄蟲身上的被子, 單手穿過?他的腋下摟住肩背, 另一只手勾住腿彎, 將人抱進浴缸。

水溫有些熱,蘭斯身上很?快起了大片的紅。

諾維哪敢像之前那樣明目張膽地欣賞, 目光只盯著?雄蟲鎖骨上的一小?片肌膚,低聲問道:“要不要再加點涼水?”

蘭斯微一搖頭,望著?他的視線始終如影隨形。

諾維頭皮發麻,腦子裏拎不出一個正經畫面, 擰毛巾的手抖了又抖, 好?在蘭斯並不出聲, 減輕了他不少壓力?。

他先給蘭斯擦了擦臉。

雄蟲的五官十分優越, 眉高、鼻挺、唇薄,皮膚在浴室的燈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冷白色澤,是很?想讓人染指的長相。

諾維捧著?他的臉擦得很?仔細, 連耳廓都?沒放過?,包進熱乎乎的毛巾裏搓了搓。

接著?就是脖子、肩膀、胸口、腹部……

造物主?真神奇。

每一處比例都?臻於完美,多一分則太俗,少一分則太寡,怎麽就能這麽恰到好?處呢?

洗到下腹部的時候,蘭斯閉上眼,微微偏了頭。

諾維想起什麽,反倒笑了,他打開浴缸的排水功能,在水聲嘩啦中輕聲安慰早|洩的年?輕雄蟲。

“放心,我不會嘲笑你的。”

蘭斯面部表情不易察覺地一抽,屈辱感促使他開口反駁:“不是、三秒。”

只是小?雌君握住的一瞬間他太激動了。

諾維了然點頭,似乎很?有經驗的樣子。

“多練練敏|感度就上來了。”

還是粉色的,一看就沒有性|生活。

沒想到正值血氣?方剛年?齡的雄蟲上將,私底下清心寡欲,連葷都?沒開過?。

第一次就獻給了橡膠手套。

蘭斯不讚同地看過?來,諾維哪敢和他對視,怕自己腦袋裏的顏色全給看穿了,全程抿嘴給他穿上家居服,一個扣子一個扣子地系上。

蘭斯的手又開始抓握動作。

他下意識伸過?去?握住,對方緊緊抓住他的掌心,不松手了。

諾維一怔,這會抽開也不是不抽也不是,何況雄蟲的力?道大得很?,掙脫還得廢老大一番力?氣?。

蘭斯一字一頓道:“去?、吃飯。”

此時天光已?大亮。

折騰了一夜,經他一提醒,諾維才感覺肚子餓得咕咕叫。

他深深看了蘭斯一眼,沒再思考怎麽掙脫雄蟲的掌心,推著?他坐電梯下到一樓,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我置辦了一些物品,你要是不喜歡的話?等?我——”

諾維的目光掃過?雄蟲緊緊攥著?他的手指,最終把“離開”兩個字咽了回去?,換成了:“你不喜歡就丟掉。”

心理研究學表明,有意識的植物蟲蘇醒後大概率會對長期照顧他的人產生雛鳥心理,最典型的表現就是依賴性增強,這種現象會隨著?病人生理機能的恢覆而逐漸降低。

蘭斯現在對他應該就是雛鳥心理。

再過?段時間吧。

諾維在心裏暗自下了決定。

蘭斯暫時不能吃食物,只能繼續打營養針,他簡單地給自己烤了兩片吐司,又將獸奶放進微波爐裏加熱。

“很?、喜歡。”剛醒來的雄蟲視線一刻不離地黏著?身邊的雌蟲,輕聲說道。

他在回答諾維的上一句話?,又不僅僅指新添置的物品。

可惜淹沒在烤箱的嗡嗡聲中。

“叮”一聲提示音,烤好?的吐司從機器裏跳出來,諾維用盤子裝好?,拿出已?經熱好?的獸奶放在餐桌上。

他照例與蘭斯面對面而坐。

吐司面包松軟焦脆,諾維胃口大開,一連幹了好?幾片,臉上露出饜足的表情。

蘭斯定定地看著?他:“喜歡、吃?”

蟲族不重視吃喝上的享受,日常都?是以營養液飽腹為主?,有些熱愛美食的居民也會研發一些別的味道,但因食材價格昂貴,導致蟲族的菜譜堪稱空白。

至於這兩片薄薄的被小?雌君稱之為“吐司”的東西,蘭斯更是從未見過?。

不過聞起來還是挺香的。

這回諾維聽見了,他自然點頭:“何止,想吃包子餃子饅頭花卷,天氣?冷的時候打個火鍋,趁熱氣?騰騰的時候下點鴨血青菜,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他咕噥著?把最後一口吐司塞進嘴裏,抱起熱獸奶小?口小?口地喝。

火鍋是想不著了,喝口奶解解饞。

小雌君嘴裏冒出一連串他聽不懂的詞語,夾雜著?一些奇怪的發音,每個字的尾音都?是上揚著?的。

很?可愛。

蘭斯努力辨別著小雌君的表達,卻也只捕捉到了“青菜”兩個字,猜測是綠色可食用植物的意思,當即開口:“有。”

諾維睜大眼睛:“在哪裏?”

來到這個世界將近一個月,綠植還是能零星看見一點,至於白菜土豆大蒜之類,那是影子都?沒見著?過?。

在原始星球。

蟲族人不愛吃綠色植物,加之中央星寸土寸金,蟲都?沒地方待,哪裏舍得勻地方給別的東西。

因此從未引種移栽過?。

蘭斯暫時表達不出這麽長一串話?,於是言簡意賅地說:“有空、帶你去?。”

諾維眼睛亮了。

“真有哇!”

他沒有追問蘭斯怎麽知道哪些植物能吃哪些植物不能吃,更沒有懷疑雄蟲是否在說謊,而是用一種希冀的眼神看著?對方。

“那說好?了,等?你恢覆了帶我去?。”

他一口把剩下的熱獸奶喝完,唇邊沾了一圈奶胡子,引得蘭斯的目光定定地落在那處。

白色的……液體?。

他耳廓悄悄地紅了,視線卻黏在上面不肯下來,直到諾維意識到什麽,伸出舌尖往唇邊一掃,那點白色被他卷進去?了。

好?像,更糟糕了。

蘭斯死死壓抑住自己的身體?反應,才沒讓求偶信息素散發出來。

吃過?早餐,諾維感覺自己終於活了過?來,他推著?蘭斯去?打營養針,順便琢磨怎麽能讓雄蟲乖乖接受身體?檢查。

據說因為這他把伊索爾和凱恩都?趕出來了。

營養劑緩緩被推入靜脈,雄蟲的皮膚很?白,沒有一點兒瑕疵,諾維的註意力?被吸引過?去?,突然發現一個很?小?的針眼。

他指著?那個小?針眼問:“這是什麽?”

蘭斯昏迷時,營養針都?是半個月一打,上一個針眼早就消了,眼前這個明顯新鮮得很?,周圍還散布著?很?輕的一些淤血點,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沒想到他對蘭斯的身體?這麽在意,兩只雄蟲都?是一頓,伊索爾看向好?友,目光示意他自己解釋。

蘭斯看向小?雌君:“鎮靜、劑。”

伊索爾連忙接上:“對對對,他剛醒來怕掌控不好?精神力?,就讓我給他推了一支鎮靜劑。”

打死他也不敢告訴對方他給蘭斯打了抑制劑。

盡管是好?友要求的,但總有種諾維會責怪他的背鍋感。

聽到是鎮靜劑,諾維仍然皺起了眉:“打那玩意兒做什麽,他精神力?好?得很?,不會失控的。”

果不其然。

招來一句不大不小?的不讚同,伊索爾早有預料,以諾維對蘭斯身體?的獨占欲,這都?算輕的了。

他趕緊借這個由?頭提出:“精神力?是否可控還是需要做個全面的檢查才能知悉,包括其他身體?各項數據,決定了我們後續康覆訓練方案的制定。”

伊索爾邊說邊給他使眼色。

諾維秒懂。

他蹲下|身,掌心蓋住蘭斯冰冷的手背,仰起頭用哄小?寶寶的語氣?勸道:“做一個好?不好??”

諾維把聲音放得又輕又軟,生怕雄蟲冷臉也給自己來一個“滾”。

畢竟多年?好?友和親弟弟都?討不了的好?,他沒有自信在醒著?的蘭斯面前充大臉。

另一方面,他又覺得蘭斯不會真跟他生氣?。

說不清理由?,就是直覺。

蘭斯垂下眼眸,靜靜地望著?他,幾乎毫不猶豫地說出一個字:“好?。”

伊索爾臉上露出笑容:“那我趕緊——”

蘭斯的視線擡都?沒擡一下,依舊看著?諾維,一字一頓地說:“先、睡覺。”

諾維以為他累了,畢竟剛醒來就雞飛狗跳折騰了一整晚,換個正常人都?感疲憊,何況是從植物蟲狀態蘇醒的蘭斯。

他站起身,推著?雄蟲的輪椅往外走:“行,等?你醒了再做也是一樣的。”

絲毫沒有發覺自己語氣?裏的寵溺度爆表。

蘭斯的唇角輕輕往上提了提。

臥室。

諾維把蘭斯抱上床,替他整理了一下過?長的銀發,整個過?程中蘭斯又用他那雙漲滿春潮的眼睛追隨著?自己,仿佛要將他的模樣刻進心裏。

睡不著?麽?

諾維思忖片刻,抽出書架上的書,翻到上次讀的那一頁。

蘭斯阻止了他:“今天、不念。”

諾維:“?”

蘭斯:“上來、陪我。”

好?吧,天大地大病人最大,又不是沒睡過?,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矯情個屁。

他脫下鞋襪,在蘭斯的另一側躺下,關閉了全屋燈光。

“晚安,蘭斯上將。”

蘭斯蹙眉,沒有立即糾正他生疏的稱呼,而是用盡全身力?氣?,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頭轉向小?雌君這邊。

諾維在床上躺成了一根棍子,眼睛閉著?,下巴掩在被子底下,只露出俊朗的眉眼。

蘭斯的視線在他的五官上一一描摹而過?,突然開口叫他的名字。

“諾維。”

小?雌君很?快就應了,眼睛仍然閉著?。

蘭斯:“別,裝睡。”

諾維“噗嗤”一聲笑了,他睜開眼睛,黑暗中狡黠明亮:“是有點睡不著?哦,你介意床伴睡姿豪放嗎?”

蘭斯的眼睛具有夜視功能,諾維生動的眉眼在一片漆黑下更加清晰,吐出的每個字都?像羽毛刷過?他的心臟。

癢,還漲。

像幹涸多年?的沙漠某天驟然被洪水淹沒,那股不知所?措感令蘭斯不自覺動了動喉結,低啞模糊道:“隨意。”

話?音剛落,一條腿就搭了過?來。

小?雌君的膝蓋隔著?被子緊緊抵著?他的大腿,諾維翻了個身側躺,面對著?蘭斯,一只手隔著?被子搭在蘭斯身上。

他覷著?雄蟲的臉色,見沒有異樣才稍稍放心。

小?雌君突然靠近,陽光綠林的清新氣?息漸漸漫過?來,落在蘭斯裸露的皮膚上,在上面輕柔地跳舞。

諾維長舒一口氣?,感嘆:“還是這樣睡舒服。”

他忍著?把大腿也架到對方身上的沖動,姿勢擺好?了,困意也跟著?席卷而上。諾維閉上眼睛,輕聲道:“你是不是睡不著?啊,我給你唱搖籃曲吧。”

說著?輕聲哼起了歌兒。

那是前世福利院每晚必放的催眠曲,院長媽媽提著?個小?音箱坐在門?邊,守著?孩子們睡著?了才會離開。

童年?時期的諾維精力?很?旺盛,他閉著?眼睛聽那搖籃曲一遍一遍地播放,最後一遍的時候院長媽媽會走到每一張小?床前檢查孩子們睡沒睡,最後鎖好?門?離開。

諾維很?會裝睡,經常騙過?她?。

往往落鎖的那一瞬間,小?諾維就會睜開眼睛,在心裏默默記小?本本,要把今天欺負他的人都?欺負回去?。

原以為這些記憶隨著?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後會漸漸淡忘,沒想到一開口,那熟悉的曲調就自動跑了出來。

小?時候怎麽都?哄不睡的搖籃曲,此刻仿佛有著?別樣的魔力?,還沒唱完第一遍,那輕輕拍撫著?被子的手就慢了下來。

最後終於停下。

小?雌君輕緩綿長的呼吸聲在臥室內顯得格外清晰,蘭斯望著?他的睡臉,心裏蔓延上一股心疼。

自己都?這麽累了,還要擔心他睡不睡得好?。

沈睡了四個月的雄蟲沒有絲毫睡意,黑暗中他緩緩移動自己的頭,一點、一點地靠近諾維,直到與之額頭相抵,呼吸交纏。

晚安,小?雌君。

*

一覺睡到第二天天大亮,諾維在一片繚繞的雪後松香中睜眼,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和蘭斯變成了臉對臉挨著?,對方高挺的鼻子親昵地蹭著?自己的臉,薄唇幾乎要貼上他的。

被子下的腿已?經成功架上了雄蟲的腰。

這糟糕的睡相。

他暗自唾棄了一遍自己,試圖悄悄移開大腿,剛一動雄蟲就睜開了眼,一雙冰翡翠綠的眼珠一錯不錯地盯著?自己。

“咳咳。”諾維假咳一聲,沖蘭斯擠出笑臉:“早上好?,蘭斯——”

“早上好?,諾維。”

蘭斯閉上眼,又睜開,低沈優雅的聲線落在他耳邊,令諾維想起冬天裏晶瑩剔透的冰淩。

他“唰”地一下拉開同雄蟲的距離,坐起來假裝伸了個懶腰,耳朵熱熱的。

然後忽然停住,不可置信地看向蘭斯:“你好?厲害,語言功能是恢覆了嗎?”

蘭斯略一點頭:“嗯。”

“那太好?了。”諾維發自內心地歡喜,他臉上露出笑容,下床給蘭斯挑選出門?的衣服。

“你喜歡哪一件?”片刻後,他舉著?從衣櫃裏挑出來的兩套休閑裝走進來,看向坐在床頭的雄蟲。

穿了四個月的家居服,終於能穿正裝出門?了。

雖然蘭斯穿家居服也難掩美貌,但諾維就是不太喜歡,也許是因為那樣子像個病人吧。

蘭斯的目光落在小?雌君身上。

諾維穿的是一套深灰色的休閑裝,領口設計得很?別致,上面別了一只冰藍色的蝴蝶。

小?雌君也是蝶族。

蘭斯毫不猶豫選擇了同款深灰帶蝴蝶的上衣,諾維轉過?來一看,不禁感嘆兩人審美還挺一致。

“我也喜歡這套。”

替蘭斯換好?衣物,諾維又把他抱上輪椅,推到洗浴室,用熱水打濕毛巾,擰幹,仔細給他擦臉。

其實有全自動清潔系統,但他習慣了藍星上的洗浴方式,壓根沒想起來。

“還要刷牙。”

諾維一拍腦袋,找到自己買的電動牙刷,幸好?當時買一送一,他拆了另外一支的包裝,用刷頭沾了清潔粉,彎下腰對蘭斯:“啊——”

植物蟲新陳代謝低,不刷牙沒什麽,醒了還是要刷的。

蘭斯現在不能動,只能由?他代勞了。

諾維並不覺得這有什麽,蘭斯卻是揚起眼尾笑了,他張口將牙刷頭含進嘴裏,任憑這早被蟲族淘汰了八百年?的東西在自己嘴裏嗡嗡震動,從左到右,將他的側臉頂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他的眼睛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諾維,

仰視過?來的角度——

乖得要命。

到底是哪些蟲在說他脾氣?不好?的啊?

諾維在心裏狠狠腹誹,看著?低頭乖乖漱口的蘭斯,憐愛之情還在不斷往上增長。

吃完早餐,凱恩已?經站在門?口等?候,看到蘭斯上前幾步,又礙於他的積威怯怯停下,低頭快速喊了一聲哥。

蘭斯睨了他一眼。

凱恩深深低下頭,他知道他哥是什麽意思。

做事魯莽、浮躁,感情用事,永遠把個蟲情緒擺在理智的前面,在他哥昏迷期間,竟然能讓卡瓦那個老東西上門?找麻煩。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天氣?有些冷,諾維讓他們等?一會兒,匆匆跑回房間。

凱恩已?經準備好?了垂頭聽訓,卻半天沒動靜,他偷偷擡眼看過?去?,蘭斯的視線落在衣帽間的門?口,似乎要將那門?燒穿一個洞。

他心裏升起不詳的預感。

這令他的膽子大了些,不怕死地開口:“哥,你也覺得這樁婚姻太荒謬了吧,現在你已?經醒了,可以提出離婚,大不了多給些賠償——”

“閉嘴。”蘭斯打斷他的話?。

他收回視線,冷白的臉上露出慍色,目光刀子似的在這個親弟弟臉上剮過?。

凱恩不敢再說話?,在蘭斯面前老實得像只鵪鶉。

“你的確被保護得太好?了。”

蘭斯薄唇輕啟,在心裏讚同了小?雌君說過?的話?,他神情冷淡地看著?自己的親弟弟,狠心將他叉出去?磨練。

“你明天去?B-715邊緣星找文森特報到,同他一起協助查辦當地的器官走私案件。期間不許暴露身份,更不能借家族名聲張揚行事。”

猶如晴天霹靂,凱恩杵在原地,足足十幾秒沒有回神。

要知道他從來沒有出過?中央星,B-715是個什麽鬼地方,那麽靠後的編號,想也知道去?那裏過?得會有多慘。

但他哥的命令如山,凱恩是不敢違背的。

他囁嚅了半天,已?經預見到了自己將來的悲慘生活,忍不住鼓起勇氣?弱弱問道:“那,我還回來嗎?”

蘭斯:“文森特什麽時候回來,你就什麽時候回來。”

說話?間,諾維從衣帽間小?跑著?過?來,將手裏的圍巾給蘭斯圍上,順手掬起那一捧銀白長發,從手腕上褪下皮繩松松綁住,垂至腦後。

“風好?大,別感冒了。”

蘭斯握住小?雌君替他綁頭發的手,面對凱恩時的冷漠感猶如冰川融化,仰頭望向他的眼中泛起清淺笑意。

“皮繩,是為我一直戴在手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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