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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雪原(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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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雪原(九)

姚淺饒有興致地問:“你在這裏還有族人?”

銀月蛟心頭警鈴大作,它直起大腦袋說:“她雖然活得比我久,可她現在身體都僵死大半了,只剩下半口氣了,沒我有用。”那老太婆雖然身體僵死了,可比自己聰明多了,萬一來搶自己寶貝怎麽辦?

姚淺沈吟了一會問:“你族人在雪原還是在深海?”

銀月蛟不情願地說:“她被埋在一座山裏。”

姚淺奇道:“既然是埋在山裏,為何你能見她?”

銀月蛟長尾煩躁的要拍水,但被姚淺一掌壓了下去,“不許淘氣!”這裏又不是深海,它一尾巴拍下去,她水榭還能見人嗎?

銀月蛟委屈的說:“她修為比我高,發現我們來了,就召喚我們過去,我被她騙了。”

姚淺若有所思,聽起來似乎是個妖族老前輩了,不知是什麽修為,她問銀月蛟:“你叫什麽名字?是雄性還是雌性。”

銀月蛟理所當然道:“我叫銀龍!我當然是雌性。”銀月蛟是母系為尊,一個族群首領都是雌性。

姚淺微微頷首,“那我以後叫你小龍如何?”成龍是每個水生物種的夢想?所以她才會給自己取名銀龍?

銀龍歡快道:“好。”

姚淺溫聲說:“那你現在帶我去見你族人,我有幾個問題問她。”若那條銀月蛟願意的話,也可以當自己的屬下,正好可以讓她來教這些不懂事的小輩。

銀龍吞吞吐吐的說:“那你不能有了她就不要我了,你還是要天天給我寶貝。”

姚淺莞爾,給了銀龍一個儲物袋,裏面裝了幾十塊下品陰靈石,“這些是我給你的獎勵,你若聽話,以後還有更多。”

銀龍看到儲物袋,紅眸亮得都快發光了,它大嘴一張,一口吞下了儲物袋,然後對姚淺說:“你坐在我身邊,我帶你飛過去。”

姚淺沒想到它居然還會飛,但想到它都修煉幾百年了,會飛也正常,她先帶著變小的銀龍走出水榭,跟羅明等人說了銀龍的情況。

李威聽說銀龍在這裏居然還有一個前輩,他有些擔心地問:“那頭銀月蛟會不會是化形的老妖?”

姚淺說

:“如果是化形老妖,那應該懂人族語言吧?她在這裏這麽久,應該比我們更知道雪原情況。”

李威倒不是擔心無法跟銀月蛟溝通,他是擔心他們剛抓了人家族人,現在又要別人幫忙,這頭老妖會不會對他們出手。

姚淺和羅明一臉古怪地望著李威,李威對上兩人的目光,也下意識做了黑金招牌動作——撓頭,“你們看著我作甚?”他說完才發現自己居然做了跟黑金一樣的動作,他整個人都僵硬了,腦海中有一句話“近墨者黑!”

姚淺忍笑看著李師兄難得呆滯的神情,她緩聲說:“師兄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

她怎麽說也是掌門親傳弟子,這身份在同級別中不好用,但對付其他小門派、妖修卻可以。那頭老銀月蛟除非腦子壞了,不然是絕對不可能對自己出手的,沒人敢直面師傅的報覆。

李威這會也反應過來了,他訕訕一笑:“我腦子糊塗了。”主要也是師妹太平易近人,他都忘了這位是掌門親傳弟子了。

江雪女滿臉喜愛的看著盤旋站立在姚淺神色的銀龍,銀月蛟外形似蛇似鰻,但又挑了它們的好處長,又有一身瑩白的鱗片,看著完全沒有冷血動物的冷厲,反而顯得俊美出眾。

有這麽一個靈寵,不說實力,至少賣相就足夠賞心悅目了。不過江雪女也有自知之明,這種靈寵不是自己能養得起的,也只有姚淺這樣的大門親傳才有本錢養這種高階靈寵。

銀龍跟姚淺出來時變小了,等要帶眾人出發時它又變回了原本的大小。銀月蛟最長不超過十米,銀龍身長八米左右,體型跟其他海底巨獸不能比,但帶五個人綽綽有餘。

它飛行速度不快,但甚是平穩,身體幾乎跟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雪原此處至天虞界開辟以來便是冰天雪地,山上積雪經夏不消,極目遠望,四處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看似荒涼孤寂,但細看又能察覺此地的生機,平原和山腳植被遍布,雪獸出沒,即便是寒冷的半山腰也時常能見有矯健靈活的身影越過。

偶爾山話間仔細打量著對面的兩人,這兩名少女一人著紫衣、一人著紅衣,年紀看著都只有十七八歲左右,姿容過人自是不提,身上也靈息純凈、道韻盎然,一看就是宗門精心培養出來的精英弟子,真傳弟子備選。

姚淺打量兩人同時,對方也在打量著姚淺,修行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兩人又是大宗門弟子,平時所見無一不是豐神毓秀、骨秀神清的少年英才,即便兩人自己也是門內公認的容貌盛極之人。

可兩人也自認比不上眼前的少女,這少女的美不光在容貌,她的身形、聲音,哪怕是一根發絲,單獨挑出來都讓人感覺極美,尤其是她身上那股柔和清靈的氣息,更是讓人不自覺地想放下心防。

玄門九宗聯系相對緊密,每年都有弟子比鬥,這等人品的少女若是她們玄門的人,她們沒道理不認識。哪怕是旁門左道,只要跟玄門親近的,她們也該知道,這樣的大道種子是瞞不住的。

這等人才卻默默無聞,要麽就是某個隱世宗門,要麽就是——兩人目光落在羅明身上,她們也不知道他是誰,可光從他一身幾成實質的血霧中就大概猜出了這少年身份,恐怕又是一位魔門真傳備選。

這樣一看就是桀驁弒殺的人跟在這少女身邊,她的身份也不言而喻,肯定是魔門弟子。相傳蓮花宮弟子最擅長裝玄門弟子,這位是蓮花宮真傳備選吧?

兩人也不是沒腦子的人,自然不會遇到魔門弟子就喊打喊殺,說來這裏還是魔門地盤,兩人隱瞞身份入這裏都是冒險了,再跟魔門弟子動手,不是等著他們圍攻自己嗎?

魔門內部紛爭不休,莫說不是一個門派,就是同一門派間弟子相殘也屢見不鮮,但如果讓他們知道她們在此,他們肯定樂意聯手合作殺了她們。

蕭玉質對著姚淺道:“我們姐妹追蹤一件寶物到此,寶物突然不見蹤跡,我們察覺到底下老蛟的氣息,正想問詢它寶物情況,卻不料這老蛟不容分說,上來就動手,我們才反擊的。這位道友若是同老蛟相識,可否讓它將我們的寶物歸還。”

姚淺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她怔了怔,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聽下面傳來嘿嘿冷笑,“好個顛倒黑白的小妮子!明明是你們兩個覬覦我的寶貝,居然被你說成我想偷你寶貝?你且說說你那寶貝是什麽模樣?何等品質?”

姚淺聽到這話,倒是心中一喜,她猜的果然沒錯,這頭老銀月蛟果然會講人族語言,而且聽著似乎還挺通人性的,顯然在人族待過。

姚淺不是來做正義使者

的,她也無意評判這雙方誰對誰錯,她只對兩人微微而笑道:“兩位道友,我有事想請教下面那位妖族道友,兩位請便了。”

她這話聽著客氣,可內裏的含義卻一點都不客氣,就是趕兩人離開,蕭玉質和葉梅英互視一眼,葉梅英擡眸含笑問:“在下葉梅英,這是我師妹蕭玉質,敢問道友尊姓大名,日後見了也好敘舊。”

蕭玉質、葉梅英?姚淺眉頭微挑,這可太巧合了,蕭玉質不是師傅死對頭蕭景陽的女弟子嗎?葉梅英也不是沒名號的人,正是江雪女同父異母的姐姐。

姚淺也不怕兩人將來尋仇,反正遲早要對上的,她坦然表明自己身份,“我叫姚淺,這位是我師兄羅明。”

兩人的名字讓蕭玉質、葉梅英神色一凝,顯然她們也是知道兩人身份的,她們權衡了一番,見姚淺沒有動手的意思,兩人倒也幹脆,拱手道:“兩位道友告辭。”

說罷兩人駕起劍光、化成兩道長虹離開。論身份修為,兩人自然不懼姚淺、羅明,她們再自負,也不認為自己能在無極宗的地盤跟無極宗弟子對上。

蕭玉質、葉梅英遠遠遁了千裏之遙後才停了下來,蕭玉質神色有些奇異,“原來她就是姚淺。”

在她拜蕭掌門為師那一刻起,自己就跟姚淺是一輩子的對手了,她對於自己,就像裴長青之於大師兄,兩人現在不動手,但將來免不了要動手。

葉梅英微微嘆氣說:“我聽說她本該是青木谷弟子,拜入宗門之前被餘嬌嬌抓到無極宗的,倒是可惜了。”這等良才美質,若是拜入玄門該有多好?

蕭玉質淡笑不語,葉梅英前世就是上清宗弟子,對上清宗歸屬感很深,在她心目中上清宗是最好的,但蕭玉質不是,她前世是玄都觀弟子,現在依然對上清宗沒太多歸屬感。

在她看來姚淺與其拜入青木谷,還不如去無極宗,至少無極宗不會埋沒她。青木谷那麽一個小宗門,即便是掌門也沒多大本事,還能供出天驕不成?

“蕭師妹,我們還要繼續找雪魄珠嗎?”葉梅英跟蕭玉質來雪原,就是為了找雪魄珠修煉冰魄寒光劍訣的。只是雪魄珠罕見,好容易找到一枚還被人橫插一腳,無勞而返。

蕭玉質沈吟道:“我們繼續找找看,若是再過一年還找不到,我

們就回宗門。”

葉梅英點頭說:“好。”她輕嘆一聲 “希望我們運氣夠好。”

蕭玉質道:“一定能找到的。”雪原這裏到處都是寒冰之氣 雪魄珠不常見

她目光望向遠處的海岸 “若是找不到雪魄珠 或許可以去另一個地方?”

葉梅英問:“什麽地方?”

蕭玉質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都過了那麽久 之前那地方早沒了。”

葉梅英無奈地望著師侄 “你都不知道是什麽地方還怎麽過去?”

蕭玉質笑著說:“不過我大致能猜到幾個地方 其中最像那個地方就是淩波宮了 我們要是找不到雪魄珠 就去淩波宮走走吧。”

不提蕭玉質、葉梅英再次尋找雪魄珠 姚淺目送兩人離開後 垂目看著谷底的山洞 語氣溫和道:“月清道友 我等有事相詢 還望道友現出法身 同我們一敘如何?”

修行界沒有按修為稱呼的規矩 不是說煉氣期就一定要稱呼金丹期修士為前輩或是師叔 一般來說不同宗門的人見面都是互稱師兄妹或是道友 除非是自家長輩同對方有交情 才會按輩分稱呼。

姚淺是姬淩霄的弟子 以她的身份 自然不會稱呼一個妖修為前輩 即便這妖修修為明顯比自己高。修行界人族實力最強 地位也是最高的 妖修天然低人族一頭。別說是金丹期了 就是陽神飛升妖獸 都不能讓姚淺叫一聲前輩。

山洞裏沈靜了好一會 兩人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名白衣如雪的女子 這女子雪膚銀發紅眸 一看就不是正常人族 她神色驚疑地問兩人 “剛才離開的那兩個小妮子應該是上清宗的弟子 你們是什麽來歷?為何能驚走那兩人?”

月清雖全身僵死大半 可神識還在 對山谷外情況一清二楚 她不住地打量著姚淺、羅明 這少女容色之美她平生未見 尤其是那身氣息 更是讓她忍不住心生好感。

大部分人看姚淺都覺得她靈息純凈、道韻盎然 可對某些妖獸來說 它們在某方面靈覺比人族過人 能察覺到姚淺身上那股帶著微薄生機的清靈之氣。它們未必知道這股清靈之氣是什麽 可它們

會天然親近這股氣息。

月清心中惶恐,這位是哪位魔門巨擘嗎?她這裏也沒什麽寶貝,就一枚萬載寒冰凝結的雪魄珠。這珠子對玄門小弟子來說是罕見的寶貝,可對這些巨擘來說是彈珠都嫌不順手的小玩意,她還能看上這玩意?

“我們是無極宗弟子。 姚淺依然柔聲細語道:“我師尊是無極宗掌門。 姚淺不想浪費時間在降伏老妖身上,能狐假虎威就狐假虎威,反正師傅就是拿來用的。

月清臉色微變,掌門弟子,這兩位即便不是親傳,也是親傳備選,自己若不走火入魔,或許還能從他們手下逃走,可自己現在茍延殘喘,哪裏餘力抵抗?

“你們也是來要雪魄珠的嗎? 月清不假思索地說:“這雪魄珠威力甚大,我祭煉了數百年都無法祭煉成功,你們若要的話,自行去拿好了。

雪魄珠事關自己將來道途,月清自然不願輕易相讓,可她要是不讓的話,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月清被困數百年都沒想過兵解解脫,也不願意現在被人殺死。

雪魄珠?姚淺在玉簡見過這種寶貝的簡介,這是雪原的特產,雪原的冰川、雪山都起碼存在了數億年,積累了無盡的寒冰之氣,當這些寒冰之氣積攢到一定程度,就有可能凝成一枚雪魄珠。

這種雪魄珠起碼也要萬年才能成形,成形的雪魄珠可以祭煉第二元神,也可以煉成鎮壓心魔的法寶,十分珍貴罕見。姚淺看過江雪女給自己的冰魄寒光劍訣後,也知道這雪魄珠還是修煉冰魄寒光劍訣的必備之物。

不過這物品再罕見,姚淺也無意去搶別人的東西,她擺手說:“我們不是來找雪魄珠的,我們是想問問道友可曾見過這個地方。 說著她將寒光仙子留給後人的輿圖取出給月清細看。

月清在雪原修煉有二千餘年,對雪原大部分地方都很了解,她思忖片刻搖頭道:“這地方有些眼熟,只是我一時想不起來了。

姚淺也不急,只啟發她說:“此地可是受了天災,地貌大改? 她對著輿圖找了好幾天了,都沒找到合適的地方,只圈定了幾處形似的地方,只是這些地方要麽經歷過海嘯地震,要麽就是雪崩,跟輿圖上完全不一樣。

月清聞言又想了好一會才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你要是早來五百年,還有這

地方 不過現在被一場地動毀了 那裏整個地方都陷到了海裏。這是你家先祖的藏寶地嗎?現在恐怕都毀了。”

姚淺早猜到了這情況 她擡頭看著剛剛趕來的江雪女 “江姐姐 遺府可能已經毀了。”

江雪女語氣堅定地說:“不會!那個地方肯定還在 就是現在可能落到海底去了。”她來雪原不久 就察覺到這裏時時刻刻都有地動海嘯 還時不時來場雪崩。

她家老祖會不知道嗎?她既然吩咐後人三千年後過來 那她肯定做了萬全準備。江雪女說:“我去海裏找 我有先祖留下的秘鑰 只要靠近遺府方圓百裏 秘鑰就會有感應。”

月清聽了江雪女的話 眼珠子轉了轉道:“你們人族又不善鳧水 又能在海裏呆多久?”

姚淺不接她的話 “我可以讓銀龍慢慢找。”

月清瞥了一眼族中小輩 不屑道:“就她那點修為 還能找多久?我有九九八十一個化身 若我能動的話 拿著秘鑰替你們找 定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遺府。”

銀龍聽不懂人族語言 但看出了月清臉上的鄙視 它氣得奮力搖著大腦袋 一副要跟她拼命的模樣。

姚淺之前想過讓月清替自己教那些銀月蛟 可現在見了月清她反而沒這個念頭。月清太油滑了 她還怕擔心這妖教壞了單純的銀龍。她安撫地拍了拍銀龍 “沒事 我們不急 可以慢慢找。”

月清見她對自己不敢興趣 心中焦急

月清的話讓眾人同時望向她 不止一枚雪魄珠 難道這裏還有兩枚?

月清說:“不止兩枚 具體多少枚我也不清楚 我看中的那枚差不多有萬年火候 餘下可能有數十萬年以上的火候。”她頓了頓說 “只是這些雪魄珠是寒冰之氣凝成 天生帶著寒煞 除非是尊師親至 不然我們降伏這些雪魄珠千難萬難。”

姚淺道:“所以你有法子?”

月清聽她語氣松動 知道有門路 她連忙說:“我是有法子 就是有點麻煩。”

姚淺笑道:“你且說來看看。”

月清說:“姚姑娘可知淩波宮?淩波宮裏中有天一真水 天一真水是天下萬水之母 若是我們能得到一滴天一真水 便能將這些雪魄珠都降伏了。我福氣淺薄 只要一枚雪魄珠即可 餘下的珠子盡數歸諸位。”都起碼存在了數億年 積累了無盡的寒冰之氣 當這些寒冰之氣積攢到一定程度 就有可能凝成一枚雪魄珠。

這種雪魄珠起碼也要萬年才能成形 成形的雪魄珠可以祭煉第二元神 也可以煉成鎮壓心魔的法寶 十分珍貴罕見。姚淺看過江雪女給自己的冰魄寒光劍訣後 也知道這雪魄珠還是修煉冰魄寒光劍訣的必備之物。

不過這物品再罕見 姚淺也無意去搶別人的東西 她擺手說:“我們不是來找雪魄珠的 我們是想問問道友可曾見過這個地方。”說著她將寒光仙子留給後人的輿圖取出給月清細看。

月清在雪原修煉有二千餘年 對雪原大部分地方都很了解 她思忖片刻搖頭道:“這地方有些眼熟 只是我一時想不起來了。”

姚淺也不急 只啟發她說:“此地可是受了天災 地貌大改?”她對著輿圖找了好幾天了

月清聞言又想了好一會才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你要是早來五百年 還有這地方 不過現在被一場地動毀了 那裏整個地方都陷到了海裏。這是你家先祖的藏寶地嗎?現在恐怕都毀了。”

姚淺早猜到了這情況 她擡頭看著剛剛趕來的江雪女 “江姐姐 遺府可能已經毀了。”

江雪女語氣堅定地說:“不會!那個地方肯定還在 就是現在可能落到海底去了。”她來雪原不久 就察覺到這裏時時刻刻都有地動海嘯 還時不時來場雪崩。

她家老祖會不知道嗎?她既然吩咐後人三千年後過來 那她肯定做了萬全準備。江雪女說:“我去海裏找 我有先祖留下的秘鑰 只要靠近遺府方圓百裏 秘鑰就會有感應。”

月清聽了江雪女的話 眼珠子轉了轉道:“你們人族又不善鳧水 又能在海裏呆多久?”

姚淺不接她的話 “我可以讓銀龍慢慢找。”

月清瞥了一眼族中小輩 不屑道:“就她

那點修為,還能找多久?我有九九八十一個化身,若我能動的話,拿著秘鑰替你們找,定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遺府。

銀龍聽不懂人族語言,但看出了月清臉上的鄙視,它氣得奮力搖著大腦袋,一副要跟她拼命的模樣。

姚淺之前想過讓月清替自己教那些銀月蛟,可現在見了月清她反而沒這個念頭。月清太油滑了,她還怕擔心這妖教壞了單純的銀龍。她安撫地拍了拍銀龍,“沒事,我們不急,可以慢慢找。

月清見她對自己不敢興趣,心中焦急,但想到姚淺信任銀龍,是因為銀龍受了神魂烙印,月清想背靠大樹,卻不想成為生死都無法自己掌控的奴隸。她遲疑了一會道:“其實我這個地方不止一枚雪魄珠。

月清的話讓眾人同時望向她,不止一枚雪魄珠,難道這裏還有兩枚?

月清說:“不止兩枚,具體多少枚我也不清楚,我看中的那枚差不多有萬年火候,餘下可能有數十萬年以上的火候。 她頓了頓說,“只是這些雪魄珠是寒冰之氣凝成,天生帶著寒煞,除非是尊師親至,不然我們降伏這些雪魄珠千難萬難。

姚淺道:“所以你有法子?

月清聽她語氣松動,知道有門路,她連忙說:“我是有法子,就是有點麻煩。

姚淺笑道:“你且說來看看。

月清說:“姚姑娘可知淩波宮?淩波宮裏中有天一真水,天一真水是天下萬水之母,若是我們能得到一滴天一真水,便能將這些雪魄珠都降伏了。我福氣淺薄,只要一枚雪魄珠即可,餘下的珠子盡數歸諸位。 都起碼存在了數億年,積累了無盡的寒冰之氣,當這些寒冰之氣積攢到一定程度,就有可能凝成一枚雪魄珠。

這種雪魄珠起碼也要萬年才能成形,成形的雪魄珠可以祭煉第二元神,也可以煉成鎮壓心魔的法寶,十分珍貴罕見。姚淺看過江雪女給自己的冰魄寒光劍訣後,也知道這雪魄珠還是修煉冰魄寒光劍訣的必備之物。

不過這物品再罕見,姚淺也無意去搶別人的東西,她擺手說:“我們不是來找雪魄珠的,我們是想問問道友可曾見過這個地方。

月清在雪原修煉有二千餘年,對雪原大部分地方都很

了解 她思忖片刻搖頭道:“這地方有些眼熟 只是我一時想不起來了。”

姚淺也不急 只啟發她說:“此地可是受了天災 地貌大改?”她對著輿圖找了好幾天了 都沒找到合適的地方 只圈定了幾處形似的地方 只是這些地方要麽經歷過海嘯地震 要麽就是雪崩 跟輿圖上完全不一樣。

月清聞言又想了好一會才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你要是早來五百年 還有這地方 不過現在被一場地動毀了 那裏整個地方都陷到了海裏。這是你家先祖的藏寶地嗎?現在恐怕都毀了。”

姚淺早猜到了這情況 她擡頭看著剛剛趕來的江雪女 “江姐姐 遺府可能已經毀了。”

江雪女語氣堅定地說:“不會!那個地方肯定還在 就是現在可能落到海底去了。”她來雪原不久 就察覺到這裏時時刻刻都有地動海嘯 還時不時來場雪崩。

她家老祖會不知道嗎?她既然吩咐後人三千年後過來 那她肯定做了萬全準備。江雪女說:“我去海裏找 我有先祖留下的秘鑰 只要靠近遺府方圓百裏 秘鑰就會有感應。”

月清聽了江雪女的話 眼珠子轉了轉道:“你們人族又不善鳧水 又能在海裏呆多久?”

姚淺不接她的話 “我可以讓銀龍慢慢找。”

月清瞥了一眼族中小輩 不屑道:“就她那點修為 還能找多久?我有九九八十一個化身 若我能動的話 拿著秘鑰替你們找 定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遺府。”

銀龍聽不懂人族語言 但看出了月清臉上的鄙視 它氣得奮力搖著大腦袋 一副要跟她拼命的模樣。

姚淺之前想過讓月清替自己教那些銀月蛟 可現在見了月清她反而沒這個念頭。月清太油滑了 她還怕擔心這妖教壞了單純的銀龍。她安撫地拍了拍銀龍 “沒事 我們不急 可以慢慢找。”

月清見她對自己不敢興趣 心中焦急 但想到姚淺信任銀龍 是因為銀龍受了神魂烙印 月清想背靠大樹

月清的話讓眾人同時望向她 不止一枚雪魄珠 難道這裏還有兩枚?

月清說:“不止兩枚 具體多少枚我也不清楚

,我看中的那枚差不多有萬年火候,餘下可能有數十萬年以上的火候。”她頓了頓說,“只是這些雪魄珠是寒冰之氣凝成,天生帶著寒煞,除非是尊師親至,不然我們降伏這些雪魄珠千難萬難。”

姚淺道:“所以你有法子?”

月清聽她語氣松動,知道有門路,她連忙說:“我是有法子,就是有點麻煩。”

姚淺笑道:“你且說來看看。”

月清說:“姚姑娘可知淩波宮?淩波宮裏中有天一真水,天一真水是天下萬水之母,若是我們能得到一滴天一真水,便能將這些雪魄珠都降伏了。我福氣淺薄,只要一枚雪魄珠即可,餘下的珠子盡數歸諸位。”都起碼存在了數億年,積累了無盡的寒冰之氣,當這些寒冰之氣積攢到一定程度,就有可能凝成一枚雪魄珠。

這種雪魄珠起碼也要萬年才能成形,成形的雪魄珠可以祭煉第二元神,也可以煉成鎮壓心魔的法寶,十分珍貴罕見。姚淺看過江雪女給自己的冰魄寒光劍訣後,也知道這雪魄珠還是修煉冰魄寒光劍訣的必備之物。

不過這物品再罕見,姚淺也無意去搶別人的東西,她擺手說:“我們不是來找雪魄珠的,我們是想問問道友可曾見過這個地方。”說著她將寒光仙子留給後人的輿圖取出給月清細看。

月清在雪原修煉有二千餘年,對雪原大部分地方都很了解,她思忖片刻搖頭道:“這地方有些眼熟,只是我一時想不起來了。”

姚淺也不急,只啟發她說:“此地可是受了天災,地貌大改?”她對著輿圖找了好幾天了,都沒找到合適的地方,只圈定了幾處形似的地方,只是這些地方要麽經歷過海嘯地震,要麽就是雪崩,跟輿圖上完全不一樣。

月清聞言又想了好一會才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你要是早來五百年,還有這地方,不過現在被一場地動毀了,那裏整個地方都陷到了海裏。這是你家先祖的藏寶地嗎?現在恐怕都毀了。”

姚淺早猜到了這情況,她擡頭看著剛剛趕來的江雪女,“江姐姐,遺府可能已經毀了。”

江雪女語氣堅定地說:“不會!那個地方肯定還在,就是現在可能落到海底去了。”她來雪原不久,就察覺到這裏時時刻刻都有地動海嘯,還時不時來場雪崩。

她家老祖會不知道嗎?她既然吩咐後人三千年後過來,那她肯定做了萬全準備。江雪女說:“我去海裏找,我有先祖留下的秘鑰,只要靠近遺府方圓百裏,秘鑰就會有感應。”

月清聽了江雪女的話,眼珠子轉了轉道:“你們人族又不善鳧水,又能在海裏呆多久?”

姚淺不接她的話,“我可以讓銀龍慢慢找。”

月清瞥了一眼族中小輩,不屑道:“就她那點修為,還能找多久?我有九九八十一個化身,若我能動的話,拿著秘鑰替你們找,定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遺府。”

銀龍聽不懂人族語言,但看出了月清臉上的鄙視,它氣得奮力搖著大腦袋,一副要跟她拼命的模樣。

姚淺之前想過讓月清替自己教那些銀月蛟,可現在見了月清她反而沒這個念頭。月清太油滑了,她還怕擔心這妖教壞了單純的銀龍。她安撫地拍了拍銀龍,“沒事,我們不急,可以慢慢找。”

月清見她對自己不敢興趣,心中焦急,但想到姚淺信任銀龍,是因為銀龍受了神魂烙印,月清想背靠大樹,卻不想成為生死都無法自己掌控的奴隸。她遲疑了一會道:“其實我這個地方不止一枚雪魄珠。”

月清的話讓眾人同時望向她,不止一枚雪魄珠,難道這裏還有兩枚?

月清說:“不止兩枚,具體多少枚我也不清楚,我看中的那枚差不多有萬年火候,餘下可能有數十萬年以上的火候。”她頓了頓說,“只是這些雪魄珠是寒冰之氣凝成,天生帶著寒煞,除非是尊師親至,不然我們降伏這些雪魄珠千難萬難。”

姚淺道:“所以你有法子?”

月清聽她語氣松動,知道有門路,她連忙說:“我是有法子,就是有點麻煩。”

姚淺笑道:“你且說來看看。”

月清說:“姚姑娘可知淩波宮?淩波宮裏中有天一真水,天一真水是天下萬水之母,若是我們能得到一滴天一真水,便能將這些雪魄珠都降伏了。我福氣淺薄,只要一枚雪魄珠即可,餘下的珠子盡數歸諸位。”都起碼存在了數億年,積累了無盡的寒冰之氣,當這些寒冰之氣積攢到一定程度,就有可能凝成一枚雪魄珠。

這種雪魄珠起碼也要萬年才能成形,成形的雪魄珠可以祭煉第二元神,也

可以煉成鎮壓心魔的法寶,十分珍貴罕見。姚淺看過江雪女給自己的冰魄寒光劍訣後,也知道這雪魄珠還是修煉冰魄寒光劍訣的必備之物。

不過這物品再罕見,姚淺也無意去搶別人的東西,她擺手說:“我們不是來找雪魄珠的,我們是想問問道友可曾見過這個地方。 說著她將寒光仙子留給後人的輿圖取出給月清細看。

月清在雪原修煉有二千餘年,對雪原大部分地方都很了解,她思忖片刻搖頭道:“這地方有些眼熟,只是我一時想不起來了。

姚淺也不急,只啟發她說:“此地可是受了天災,地貌大改? 她對著輿圖找了好幾天了,都沒找到合適的地方,只圈定了幾處形似的地方,只是這些地方要麽經歷過海嘯地震,要麽就是雪崩,跟輿圖上完全不一樣。

月清聞言又想了好一會才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你要是早來五百年,還有這地方,不過現在被一場地動毀了,那裏整個地方都陷到了海裏。這是你家先祖的藏寶地嗎?現在恐怕都毀了。

姚淺早猜到了這情況,她擡頭看著剛剛趕來的江雪女,“江姐姐,遺府可能已經毀了。

江雪女語氣堅定地說:“不會!那個地方肯定還在,就是現在可能落到海底去了。 她來雪原不久,就察覺到這裏時時刻刻都有地動海嘯,還時不時來場雪崩。

她家老祖會不知道嗎?她既然吩咐後人三千年後過來,那她肯定做了萬全準備。江雪女說:“我去海裏找,我有先祖留下的秘鑰,只要靠近遺府方圓百裏,秘鑰就會有感應。

月清聽了江雪女的話,眼珠子轉了轉道:“你們人族又不善鳧水,又能在海裏呆多久?

姚淺不接她的話,“我可以讓銀龍慢慢找。

月清瞥了一眼族中小輩,不屑道:“就她那點修為,還能找多久?我有九九八十一個化身,若我能動的話,拿著秘鑰替你們找,定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遺府。

銀龍聽不懂人族語言,但看出了月清臉上的鄙視,它氣得奮力搖著大腦袋,一副要跟她拼命的模樣。

姚淺之前想過讓月清替自己教那些銀月蛟,可現在見了月清她反而沒這個念頭。月清太油滑了,她還怕擔心這妖教壞了單純的銀龍。她安撫地拍了拍銀龍,

“沒事,我們不急,可以慢慢找。

月清見她對自己不敢興趣,心中焦急,但想到姚淺信任銀龍,是因為銀龍受了神魂烙印,月清想背靠大樹,卻不想成為生死都無法自己掌控的奴隸。她遲疑了一會道:“其實我這個地方不止一枚雪魄珠。

月清的話讓眾人同時望向她,不止一枚雪魄珠,難道這裏還有兩枚?

月清說:“不止兩枚,具體多少枚我也不清楚,我看中的那枚差不多有萬年火候,餘下可能有數十萬年以上的火候。 她頓了頓說,“只是這些雪魄珠是寒冰之氣凝成,天生帶著寒煞,除非是尊師親至,不然我們降伏這些雪魄珠千難萬難。

姚淺道:“所以你有法子?

月清聽她語氣松動,知道有門路,她連忙說:“我是有法子,就是有點麻煩。

姚淺笑道:“你且說來看看。

月清說:“姚姑娘可知淩波宮?淩波宮裏中有天一真水,天一真水是天下萬水之母,若是我們能得到一滴天一真水,便能將這些雪魄珠都降伏了。我福氣淺薄,只要一枚雪魄珠即可,餘下的珠子盡數歸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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