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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雪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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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雪原(三)

姚淺聽了一回花家母女談論的隱秘,除了對玄都遺府更好奇外,也更確定了自己以後行事一定要謹慎再謹慎,她可以用細絲偷聽她們,也有人能偷聽偷窺自己。

幸好自己的秘密都在識海,只是自己以後要更謹慎,能不往天衍碑裏放東西最好別放,一旦暴露了天衍碑,沒有人能保得住自己。

姚淺聽完花氏母女的密談,猶豫好一會還是將留在花清身上的細絲毀了。從兩人談話中得知,花清的父親起碼也是元嬰修為,而且跟她們母女一直有聯系,萬一他在女兒身上留了什麽防身密寶,讓花清發現細絲存在怎麽辦?

姚淺本就沒想現在殺了她,現在更不會對她動手了,不提花顏,就花清那個不知名的父親都不是自己現在能得罪的,除非自己能躲在師傅秘境裏不出去,可這樣的話,自己辛苦修煉還有什麽意義?

修煉不就是讓自己過得更好嗎?看前世看不到的風景,體會前世無法體會的漫長人生……如果人生只是待在秘境裏修煉不是太無聊了嗎?姚淺開始閉目修煉,提升自身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等到了玄都遺府,自己的對手可不僅僅是花清,還有玄門、魔門各大精英弟子,她們才是自己的對手。尤其是那位已經在多人嘴裏出現過的蕭景陽的幼徒,姚淺有預感自己遲早會遇上她的。

姚淺在石屋裏修煉了一回青龍經,溫和的乙木之氣在她體內流轉,將她之前打鬥留下的些許暗傷都治愈了,她沒有退出修煉,而是不間斷地開始修煉兩儀神光。

無論是兩儀神光還是元磁神光,都是很難修煉的道術,無極宗將這兩種道術歸結到金丹才能修煉也不是沒原因的,悟性資質尋常的弟子,實在沒必要在這兩門道術上花工夫。

與其花費大量時間修煉道術,還不如將修煉時間放在道法修煉上,說不定還有結丹的可能,一旦結丹壽元起碼有五六百歲,那時也有更多時間琢磨高深心法了。

姚淺不知道其他人怎麽修煉兩儀神光的,或許是因為自己已經凝成符種的緣故,她修煉很輕松,只要觀摩神通符種,體內功法便自然運轉了。

她來這裏的時候屬於春夏之交,這裏正是極晝天,到處都是極陽之光

,這裏淬煉太陽之光比其他地方容易許多,且威力也更大。

等她將這裏的極陰極陽之光融合,才能修煉出真正的兩儀神光,這種神光不僅能防身,還能禦敵,達到真正日光焚身、月光灼神的效果,她之前施展那點效果跟現在完全不能比。

姚淺思忖著,這兩儀神光跟金光術有異曲同工之妙,這麽說金光術似乎沒用了?她突然腦海中浮現一個念頭,金光術的金光到底是哪種?是不是也跟太陽之光有聯系?

三陽術呢?這道術本來就是借助正午的陽氣,是不是也跟太陽有聯系?姚淺想著想著,識海中的關於金光術和三陽術的符種竟然亮起微微的毫光。

姚淺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兩個符種,只見它們居然飛快朝日月經的符箓靠近,最後融合了一個新的符種,同兩儀神光的符種並排掛在日月經的符種下方。

只是這個符種目前呈現淡淡的灰色,跟其他閃著金色毫光的符種完全不同,這灰色是不能修煉的意思?姚淺有些傻眼,試著將神識探入這個灰色符箓,神識被一層看不見的膜擋住了。

顯然自己猜的沒錯,灰色就是這新神通還沒修煉,是因為自己層次不夠嗎?那自己的三陽術和金光術不能再施展了?她嘗試著施展金光術和三陽術。

兩個道術隨著她心意瞬間發出,這反應讓姚淺微微松了一口氣,能施展就好。確定自己沒有損失,姚淺目光又落在甘露術上,金光術、三陽術跟日月經有聯系,那麽甘露術是不是跟青龍經有聯系呢?

姚淺這猜測也不是沒有理由的,金光術、三陽術、甘露術是她施展最多的三種道術,也是她自己領悟的道術,並非通過金頁傳承得來的,施展次數多了她對這三種道術了解也是最深。

她莫名就感覺這三種道術跟自己修煉的道法是有聯系的,尤其是甘露術裏的甘露其實就是蘊含了乙木之氣的靈水,青龍經修煉的也是乙木之氣……

姚淺思忖間,甘露術也亮起了微微毫光,而後便落到了青龍經下方,成為青龍經下面第一個符種,只是這符種依然是灰色的。姚淺也不失望,她估計這兩個符種等自己結丹之後就可以修煉了。

看著自己識海中的排序,她更確定自己的草木通靈神通是木靈體自帶的神通,跟青龍經沒關系,不然草

木通靈符種就不會單獨排列了。

她之前想著金頁傳承方便,可以學到最完善的道術,現在想來天下哪來一蹴而就的事。自己學來的道術施展次數多了也能進化,而且因為熟練,施展時更得心應手。

金頁傳承的道術雖一開始就能成為神通,可也需要自己慢慢熟練,不然威力也就那樣。像兩儀神光這類覆雜的綜合道術,既能防禦還能攻擊,不僅有太陰太陽之光,還有元磁之力,姚淺施展時總有手忙腳亂之感。

她的神識都是經過天衍碑反覆淬煉,可以一心多用的,施展時都會顧頭不顧尾。要是自己神識弱一點,這種道術即便修煉出來也沒什麽用,沒有強悍的神識、渾厚的真元支撐,哪怕是天賦神通,都不一定能施展出來,反而會耗幹自己。

難怪師傅不讓自己學陰陽化氣遁。姚淺暗暗慶幸自己運氣好,即便入了魔門也能拜得名師,甚至還能讓名師親自指點自己,師傅讓自己少走了多少歪路。

姚淺為了熟悉煉成兩儀神光,一門心思放在修煉上,羅明也不打擾她,他大部分時間也在修煉,偶爾出門采些靈植、抓些靈獸替姚淺改善口味。

作息規律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姚淺閉關修煉快一年了,她的兩儀神光也算練成了,平時自己修煉時施展已經很熟練了,但還不知道應敵時能不能如此熟練。

她正想著要不要讓羅明帶自己去修羅界練手,正巧李威回來了,他看到姚淺不由一樂,對著姚淺拱手笑道:“恭喜師妹神功大成!

姚淺:“…… 李威這樣弄得自己好像是什麽反派一樣,她微微笑問:“師兄,你今天怎麽有空回來了?

李威晃了晃腰間的儲物袋說:“我們前幾天難得獵到了一頭雪羊,我分到了好幾塊鮮肉,就回來找羅師弟喝酒了,正巧師妹也出關了,我再整治幾個菜,就當給師妹慶祝了。

李威這段時間沒跟姚淺、羅明住一起,他隱瞞身份結識了幾個常年待在雪原的散修,大家時常抓些靈獸,大半年下來他荷包顯而易見地豐厚起來,讓他十分滿意。

姚淺莞爾道:“好啊,師兄準備食材,我來做飯。 跟兩人相交這麽久,她也算了解這兩位廚藝了,他們是一招鮮走天下,蔬菜、獸肉、水果……但凡是入口的,就沒

有他們不能烤的。

姚淺也不是不喜歡燒烤 但時常吃也沒意思 所以還是自己做飯吧。反正一年也就一兩次 大部分時間大家都是用辟谷丹解決吃飯問題的。

李威隨口問道:“羅師弟呢?還在修羅界修煉嗎?”如果他去修羅界修煉 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了。

姚淺想了想說:“他跟人出門了。”這一年說是羅明陪著自己 可兩人見面時間也不多 姚淺記得羅明幾天前說自己要跟人出門 但到底是幾天前?她修煉的日子都過糊塗了。

李威稀奇道:“他居然還能跟人出門?”他還以為羅明只跟姚師妹說話。

姚淺偏頭望著李威 奇怪地反問:“我們不是人嗎?”他不是跟他們出門了嗎?跟別人出門有什麽奇怪的?李威脫口道:“不一樣啊。”姚師妹跟秀兒關系好 他這是沾了姚師妹的光

姚淺懶得跟他說這種話 “師兄你把雪羊肉拿出來 我先處理了。”不然到他們手裏肯定又是烤 大塊肉不好烤 時常被他們烤得外焦裏生 讓她無從下口。

李威從儲物戒裏取出幾塊新鮮的羊肉 還豪爽地說:“這塊是給小黑準備的 雪羊肉靈氣溫和 讓它也開開葷。”李威是訂婚的成熟男人 他太清楚別的醋都能吃 但絕對不能跟寵物吃醋 不然倒黴是自己。

他這些年都習慣性買東西時給秀兒那些小蟲子買一份 姚淺這裏也順手準備了 她身邊只有一個小黑 比秀兒那些小蟲子養好多了。

姚淺見狀眉眼彎彎地笑道:“多謝師兄。”她熟稔地將羊肉去骨剔肉 有些切成肉條、有些剁成肉糜 還有一些切成蟬翼般的薄片……李威眼花繚亂 看來自己又有口福了!

姚淺處理肉的時候 小黑在石屋裏待不住 慢悠悠的從山洞裏走了出來 但是剛走到山洞口就不敢出去了 地上全是冰雪 小黑被嬌慣壞了 哪裏受得住這種寒意 沖著姚淺撒嬌的叫喚。

姚淺聽到小黑軟綿綿的叫聲心都化了 她施展了一個辟塵術將手上弄幹凈 轉身彎腰抱起小黑 “寶貝怎麽了?在家裏待無聊了?”

她之前總把小黑放在水榭裏 但小黑好像不喜歡全是水的水榭 更喜歡到處都是爬架和軟墊的石

屋,所以姚淺大部分時間都把它放在石屋裏,那裏本來就是她按照以前的房間布置的,就是多了好些貓爬架。

小黑爪子扒拉著姚淺的衣袖,它是不舒服了,它餓了!

姚淺無奈地抓住它的前爪,“不,你不餓,你也不能再吃了。”再吃你就不是豹貓是豬了!

小黑碧眸水汪汪地望著主人,不,它餓了!它已經很久很久沒吃東西了。

姚淺扶額,除非是小金騙她,不然小黑才吃過飼靈丹,它怎麽可能餓?自打姚淺把靈幹給小黑當零嘴後,小黑就迷戀上各種凍幹,恨不得無時無刻都有凍幹吃。

要是小黑是正常的豹貓,姚淺給就給了,怎麽說也算是低階靈獸,總不至於吃出問題來,可小黑不是,它先天不足,姚淺哪裏敢給它亂吃零食?

她溫柔地哄著小黑,“寶寶,我們不能吃那麽多零食,你要是不喜歡吃飼靈丹,我們吃肉肉好不好?”說完她將自己剛剁碎的羊肉糜用勺子舀了餵小黑吃,這是李威特地給小黑準備的肉。

小黑小鼻子動了動,好像也是好吃的東西,那就勉為其難嘗一點吧,它伸出粉色的舌頭舔著勺子,可愛的樣子把姚淺萌壞了。極地氣候寒冷,她怕凍壞了小黑,特地施展兩儀神光隔絕寒意。

李威看著姚師妹像餵孩子似地餵那只小肥貓,聲音溫柔得快滴出來水來,還用剛學會的道術隔絕寒意,伺候祖宗也就這樣了吧?

他不由暗暗慶幸秀兒只養了蟲子沒養貓,不然自己淪落到羅明那種心愛之人對他還沒對靈寵溫柔的境地就太慘了。

李威正幸災樂禍時,遠處劃來三道遁光,姚淺和李威同時警覺地望去,姚淺神識比李威強,第一眼看到遁光中有羅明時,她稍稍放下戒心,是羅明帶朋友回來了嗎?

她思忖著先抱著小黑回石屋,她將肉糜放在小黑專屬盤子裏,又給它倒了清水和羊奶,召來小金看著小黑,反覆叮囑它別忘了給小黑餵飼靈丹後,她走出石屋將它縮成一個小球,放在腰間的荷包裏。

同時她將山洞角落的一頂帳篷撐開,這帳篷裏不含空間陣法,就是一個可以稍稍隔絕寒氣的普通帳篷,她正在撐起帳篷的支架,洞口便無聲地走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姚淺回頭笑道:“師兄你回來了?”

羅明“嗯 了一聲,也不問姚淺為何要改用帳篷,上前幫她把剩下的支架都撐好,才開口問:“修煉好了? 雪原這裏是極晝極夜輪流交替,因此悟性資質再好的人,都起碼要一年時間才能練好元磁神光。

“是啊,我以後可以跟你們一起出去了。 姚淺道術初成,正躍躍欲試地想找對手。

羅明微微一笑,正要說話,就聽外面響起爽朗的大笑聲,兩人同時一頓,姚淺問道:“師兄,是你帶回來的朋友?

羅明說:“他們是蠱仙門的人,我聽說他們之前遇到了一群銀月蛟,想請他們帶路所以才把他們帶回來的。

姚淺疑惑地問:“師兄想要銀月蛟? 羅明笑而不語,姚淺說完就發現自己問了傻問題,師兄要銀月蛟又沒用,肯定是幫自己抓的,她遲疑的說:“銀月蛟要養在深海,我—— 她有了銀月蛟也不好養啊。

羅明說:“我可以養,我有一座海邊貝場。

姬淩霄能給姚淺一座山峰,羅明的師傅比不上姬淩霄那麽大方,也給了他一座海邊貝場。他得了貝場後,只找了兩個人替自己打理,他還沒親自去看過,要不是銀月蛟,他都快忘了自己有做貝場了。

姚淺聽了也不客氣,銀月蛟養活了也算一種資源,正好能給師兄添些收益,“那我們是現在去找銀月蛟,還是等做完事再去?

羅明道:“看李威怎麽說。

羅明話音一落,就聽外面又傳來李威的朗笑聲,姚淺好奇地問:“師兄,你帶回來的朋友跟李師兄認識?

羅明搖頭,“我不知道。

外面這麽熱鬧,姚淺也不好一直待在山洞裏,她走出山洞,就見李威正跟一名頭束鐵箍,長發披肩,面紋刺青的毛衣大漢說笑,見姚淺和羅明出來,他對兩人招手笑道:“羅師弟想不到這麽有緣分,你的朋友居然還是秀兒的堂兄。

秀兒的表哥?姚淺怔了怔,好奇地多望了一眼毛衣大漢,實在想象不出他跟俊秀的秀兒有親戚關系。

羅明帶回來的一男一女兩人,男修一身冰熊皮毛衣,身材高大、寬鼻闊嘴,腰間纏了一根金蛇鞭,身後還背了一柄大刀,面上雖紋了猙獰的五毒刺青,但氣質卻不兇惡,反而出乎意料的帶著幾分憨厚。

跟在男

修身邊的女修 容貌姣美、媚態橫生 她身量嬌小 跟大漢並排站立的時候好像就只到他胸口。男修一看就是山間蠻民 可這女修看起來卻跟中原大部分女修沒什麽不同。

男修看到款款走出山洞時的姚淺 眼底閃過驚艷 但也只是純粹的驚艷 並未其他想法 他憨笑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撓了撓後腦勺 “也不算表哥 我爹被老祖趕出金家了。”

金家之前跟姚家一樣 族人只有娶妻招婿 沒有外嫁的 偏偏他娘黑家的規矩也是如此 黑家對犯規族人心狠手辣

金蠱娘被這後輩氣得半死 一怒之下就把黑金的父親逐出家族的。黑金的父親為了紀念家族 給兒子取名為“金”。其實黑金長大後 黑金父親也偷偷帶著妻子、兒子回過金家幾次。

金蠱娘雖不曾見過他們夫妻 但對憨厚可愛的黑金卻甚是疼愛 黑金身上那條金蛇鞭就是金蠱娘給他煉制的 還特地為了他去抓了一條八百年道行的毒蛇。

金秀兒年幼時黑金還背著她漫山遍野的瘋玩過 金秀兒身上威力最大的一只蠱蟲就是黑金送她的。金秀兒一直記得這個許久不見的表哥 她曾跟李威說過些小時候的事 李威都記住了。

正巧黑金說自己是蠱仙門弟子 他立刻想起黑家是蠱仙門最大的家族。他不動聲色地試探黑金的底細 卻不想套出了他跟秀兒的關系 這下李威倒是不好坑親戚了 便順水推舟跟黑金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姚淺對李威佩服的五體投地 李師兄還真是厲害 就這麽一點時間 把人家底細都打聽清楚了 她對黑金落落大方笑道:“黑師兄 我叫姚淺 是秀兒的好友。”

黑金已經有十多年沒離開雪原了 他離開前金秀兒尚未查靈根 更別談是拜師了 他就聽母親說過 秀兒靈根應該不錯 老祖宗不想讓秀兒拜入蠱仙門 正在走姚家路子 想讓秀兒拜入青木谷。

他當即笑道:“你是青竹嶺姚家的妹妹嗎?我聽我阿娘提過你們姚家 你跟秀兒如今都拜入青木谷了吧?”

姚淺一頓 遲疑的點頭 “黑師兄你是不是很久沒回金家了?”

黑金說:“我有十多年沒回雲州了。”他赧然笑道:“我資質不好

在宗門修煉也不快 這裏雖冷 但靈氣充足 我想多修煉一段時間再回去。”

姚淺和李威心虛地互視一眼 面對這麽個大傻子 感覺騙他都心虛 怎麽說他也是秀兒的表哥。

唯有羅明一臉淡定 “黑兄最近要祭煉百獸幡 他答應替我找銀月蛟 我替他抓鮫鯊。”

“百獸幡?”李威怔了怔 他身上不是有兩件法器了嗎?怎麽還要再弄一件?他有那麽多時間祭煉嗎?

黑金則低頭對懷中的女子溫柔笑道:“阿雪這下你放心了吧?有羅兄弟在 我們一定可以獵到鮫鯊的。”

江雪女擡頭對他柔情蜜意地一笑 兩人深情對視。

李威:“……”敢情這大傻子是給身邊這女修祭煉?果然沒看錯他 妥妥的冤大頭!

姚淺倒是沒什麽感覺 在她看來男女之間只要你情我願 就沒什麽冤不冤的。

來了客人 李威沒拿出雪羊肉 單拿了美酒跟黑金、羅明一起喝酒 姚淺和江雪女懶得摻和 兩人先回姚淺的洞穴休息。姚淺的帳篷也有用了 她跟江雪女一人一間修煉 各不打擾。

石屋和水榭對姚淺來說 算是她的私密空間 她只願意招待自己認定的朋友 帳篷才是她招待外客的地方。

李威、黑金、羅明三人喝了一夜的酒 不過第二天三人依然神采奕奕 銀月蛟只在月圓之夜才浮出海面 羅明三人雖也能潛入深海 可那裏戰力肯定會被海水壓制。

所以三人商量後決定先替黑金抓鮫鯊 姚淺沒有意見 她正想試試看自己新修煉的道術 抓什麽她都無所謂 她還挺好奇江雪女百獸幡的威力。友。

姚淺對李威佩服的五體投地 李師兄還真是厲害 就這麽一點時間 把人家底細都打聽清楚了 她對黑金落落大方笑道:“黑師兄 我叫姚淺

黑金已經有十多年沒離開雪原了 他離開前金秀兒尚未查靈根 更別談是拜師了 他就聽母親說過 秀兒靈根應該不錯 老祖宗不想讓秀兒拜入蠱仙門 正在走姚家路子 想讓秀兒拜入青木谷。

他當即笑道:“你是青竹嶺姚家的妹妹嗎?我聽我阿娘提過你們姚家 你跟秀兒如今都拜入青木谷了吧?”

姚淺一頓 遲疑的點頭 “黑

師兄你是不是很久沒回金家了?”

黑金說:“我有十多年沒回雲州了。”他赧然笑道:“我資質不好 在宗門修煉也不快 這裏雖冷 但靈氣充足 我想多修煉一段時間再回去。”

姚淺和李威心虛地互視一眼

唯有羅明一臉淡定 “黑兄最近要祭煉百獸幡 他答應替我找銀月蛟 我替他抓鮫鯊。”

“百獸幡?”李威怔了怔 他身上不是有兩件法器了嗎?怎麽還要再弄一件?他有那麽多時間祭煉嗎?

黑金則低頭對懷中的女子溫柔笑道:“阿雪這下你放心了吧?有羅兄弟在 我們一定可以獵到鮫鯊的。”

江雪女擡頭對他柔情蜜意地一笑 兩人深情對視。

李威:“……”敢情這大傻子是給身邊這女修祭煉?果然沒看錯他 妥妥的冤大頭!

姚淺倒是沒什麽感覺 在她看來男女之間只要你情我願 就沒什麽冤不冤的。

來了客人 李威沒拿出雪羊肉 單拿了美酒跟黑金、羅明一起喝酒 姚淺和江雪女懶得摻和 兩人先回姚淺的洞穴休息。姚淺的帳篷也有用了 她跟江雪女一人一間修煉 各不打擾。

石屋和水榭對姚淺來說 算是她的私密空間 她只願意招待自己認定的朋友 帳篷才是她招待外客的地方。

李威、黑金、羅明三人喝了一夜的酒 不過第二天三人依然神采奕奕 銀月蛟只在月圓之夜才浮出海面 羅明三人雖也能潛入深海 可那裏戰力肯定會被海水壓制。

所以三人商量後決定先替黑金抓鮫鯊 姚淺沒有意見 她正想試試看自己新修煉的道術 抓什麽她都無所謂 她還挺好奇江雪女百獸幡的威力。友。

姚淺對李威佩服的五體投地 李師兄還真是厲害 就這麽一點時間 把人家底細都打聽清楚了 她對黑金落落大方笑道:“黑師兄 我叫姚淺 是秀兒的好友。”

黑金已經有十多年沒離開雪原了 他離開前金秀兒尚未查靈根 更別談是拜師了 他就聽母親說過 秀兒靈根應該不錯 老祖宗不想讓秀兒拜入蠱仙門 正在走姚家路子 想讓秀兒拜入青木谷。

他當即笑道:“你是青竹嶺姚家的妹

妹嗎?我聽我阿娘提過你們姚家,你跟秀兒如今都拜入青木谷了吧?

姚淺一頓,遲疑的點頭,“黑師兄你是不是很久沒回金家了?

黑金說:“我有十多年沒回雲州了。

姚淺和李威心虛地互視一眼,面對這麽個大傻子,感覺騙他都心虛,怎麽說他也是秀兒的表哥。

唯有羅明一臉淡定,“黑兄最近要祭煉百獸幡,他答應替我找銀月蛟,我替他抓鮫鯊。

“百獸幡? 李威怔了怔,他身上不是有兩件法器了嗎?怎麽還要再弄一件?他有那麽多時間祭煉嗎?

黑金則低頭對懷中的女子溫柔笑道:“阿雪這下你放心了吧?有羅兄弟在,我們一定可以獵到鮫鯊的。

江雪女擡頭對他柔情蜜意地一笑,兩人深情對視。

李威:“…… 敢情這大傻子是給身邊這女修祭煉?果然沒看錯他,妥妥的冤大頭!

姚淺倒是沒什麽感覺,在她看來男女之間只要你情我願,就沒什麽冤不冤的。

來了客人,李威沒拿出雪羊肉,單拿了美酒跟黑金、羅明一起喝酒,姚淺和江雪女懶得摻和,兩人先回姚淺的洞穴休息。姚淺的帳篷也有用了,她跟江雪女一人一間修煉,各不打擾。

石屋和水榭對姚淺來說,算是她的私密空間,她只願意招待自己認定的朋友,帳篷才是她招待外客的地方。

李威、黑金、羅明三人喝了一夜的酒,不過第二天三人依然神采奕奕,銀月蛟只在月圓之夜才浮出海面,羅明三人雖也能潛入深海,可那裏戰力肯定會被海水壓制。

所以三人商量後決定先替黑金抓鮫鯊,姚淺沒有意見,她正想試試看自己新修煉的道術,抓什麽她都無所謂,她還挺好奇江雪女百獸幡的威力。友。

姚淺對李威佩服的五體投地,李師兄還真是厲害,就這麽一點時間,把人家底細都打聽清楚了,她對黑金落落大方笑道:“黑師兄,我叫姚淺,是秀兒的好友。

黑金已經有十多年沒離開雪原了,他離開前金秀兒尚未查靈根,更別談是拜師了,他就聽母親說過,秀兒靈根應該不錯,老祖宗不

想讓秀兒拜入蠱仙門,正在走姚家路子,想讓秀兒拜入青木谷。

他當即笑道:“你是青竹嶺姚家的妹妹嗎?我聽我阿娘提過你們姚家,你跟秀兒如今都拜入青木谷了吧?

姚淺一頓,遲疑的點頭,“黑師兄你是不是很久沒回金家了?

黑金說:“我有十多年沒回雲州了。 他赧然笑道:“我資質不好,在宗門修煉也不快,這裏雖冷,但靈氣充足,我想多修煉一段時間再回去。

姚淺和李威心虛地互視一眼,面對這麽個大傻子,感覺騙他都心虛,怎麽說他也是秀兒的表哥。

唯有羅明一臉淡定,“黑兄最近要祭煉百獸幡,他答應替我找銀月蛟,我替他抓鮫鯊。

“百獸幡?

黑金則低頭對懷中的女子溫柔笑道:“阿雪這下你放心了吧?有羅兄弟在,我們一定可以獵到鮫鯊的。

江雪女擡頭對他柔情蜜意地一笑,兩人深情對視。

李威:“…… 敢情這大傻子是給身邊這女修祭煉?果然沒看錯他,妥妥的冤大頭!

姚淺倒是沒什麽感覺,在她看來男女之間只要你情我願,就沒什麽冤不冤的。

來了客人,李威沒拿出雪羊肉,單拿了美酒跟黑金、羅明一起喝酒,姚淺和江雪女懶得摻和,兩人先回姚淺的洞穴休息。姚淺的帳篷也有用了,她跟江雪女一人一間修煉,各不打擾。

石屋和水榭對姚淺來說,算是她的私密空間,她只願意招待自己認定的朋友,帳篷才是她招待外客的地方。

李威、黑金、羅明三人喝了一夜的酒,不過第二天三人依然神采奕奕,銀月蛟只在月圓之夜才浮出海面,羅明三人雖也能潛入深海,可那裏戰力肯定會被海水壓制。

所以三人商量後決定先替黑金抓鮫鯊,姚淺沒有意見,她正想試試看自己新修煉的道術,抓什麽她都無所謂,她還挺好奇江雪女百獸幡的威力。友。

姚淺對李威佩服的五體投地,李師兄還真是厲害,就這麽一點時間,把人家底細都打聽清楚了,她對黑金落落大方笑道:“黑師兄,我叫姚淺,是秀兒的好友。

黑金已經有

十多年沒離開雪原了,他離開前金秀兒尚未查靈根,更別談是拜師了,他就聽母親說過,秀兒靈根應該不錯,老祖宗不想讓秀兒拜入蠱仙門,正在走姚家路子,想讓秀兒拜入青木谷。

他當即笑道:“你是青竹嶺姚家的妹妹嗎?我聽我阿娘提過你們姚家,你跟秀兒如今都拜入青木谷了吧?

姚淺一頓,遲疑的點頭,“黑師兄你是不是很久沒回金家了?

黑金說:“我有十多年沒回雲州了。

姚淺和李威心虛地互視一眼,面對這麽個大傻子,感覺騙他都心虛,怎麽說他也是秀兒的表哥。

唯有羅明一臉淡定,“黑兄最近要祭煉百獸幡,他答應替我找銀月蛟,我替他抓鮫鯊。

“百獸幡? 李威怔了怔,他身上不是有兩件法器了嗎?怎麽還要再弄一件?他有那麽多時間祭煉嗎?

黑金則低頭對懷中的女子溫柔笑道:“阿雪這下你放心了吧?有羅兄弟在,我們一定可以獵到鮫鯊的。

江雪女擡頭對他柔情蜜意地一笑,兩人深情對視。

李威:“…… 敢情這大傻子是給身邊這女修祭煉?果然沒看錯他,妥妥的冤大頭!

姚淺倒是沒什麽感覺,在她看來男女之間只要你情我願,就沒什麽冤不冤的。

來了客人,李威沒拿出雪羊肉,單拿了美酒跟黑金、羅明一起喝酒,姚淺和江雪女懶得摻和,兩人先回姚淺的洞穴休息。姚淺的帳篷也有用了,她跟江雪女一人一間修煉,各不打擾。

石屋和水榭對姚淺來說,算是她的私密空間,她只願意招待自己認定的朋友,帳篷才是她招待外客的地方。

李威、黑金、羅明三人喝了一夜的酒,不過第二天三人依然神采奕奕,銀月蛟只在月圓之夜才浮出海面,羅明三人雖也能潛入深海,可那裏戰力肯定會被海水壓制。

所以三人商量後決定先替黑金抓鮫鯊,姚淺沒有意見,她正想試試看自己新修煉的道術,抓什麽她都無所謂,她還挺好奇江雪女百獸幡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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