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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淬體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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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淬體術(下)

姚淺目光翦翦地望著他,滿是期待地問:“那是什麽功法?有什麽後遺癥?”

對上姚淺清澄如水的目光,羅明臉又有些泛紅,他扭過頭說:“這功法修煉時功法會分化出一部分真元在丹田留存,你需要每隔一段時間將這部分真元煉化。”

羅明的話讓姚淺滿頭霧水,她困惑地問:“為什麽修煉時會有一部分真元積累在丹田裏?還要過段時間自行煉化?這功法是不是只有一半?”不然解釋不通啊。

羅明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不過這本功法是我父母一起修煉的,它能淬皮、淬筋、淬血、淬骨、淬髓,是一本很完善的功法。”要不是自己血河經本身能淬體,他也忍不住想修煉。

姚淺疑惑地問:“你爹娘不是血河脈的弟子嗎?”血河脈弟子還需要另外淬體功法?

羅明說:“他們只是普通弟子,不是真傳,他們修煉的淬體功法沒有這本好。”他也是機緣巧合得了真正的血河大法,才有今天的實力,不然他肯定會修煉別種功法彌補。

姚淺想了想,從懷中取出一卷書冊,“我用五行遁法跟你換淬體術行嗎?”她這五行遁法是經過天衍碑推衍的,算是上品的遁法了,只是她沒法子做金頁,只能記錄在紙上。

羅明接過姚淺的遁術,將那本淬體法給姚淺,“你或許可以把這功法給裴師兄看看,裴師兄那麽厲害,說不定能幫你去掉功法的缺陷。”

姚淺點點頭:“我先自己看看。”與其麻煩師兄,還不如讓天衍碑推衍,就是讓天衍碑推衍需要自己先領悟,慢慢來吧。她已經忘了師傅說要去給自己找功法了。

羅明又給了她好些血煞之精,這些年他只要有時間都會給她送些血煞之精,姚淺都收得不好意思了,她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玉匣遞給他,“這些給你。”

羅明神識一掃,就發現裏面都是符箓,他微微一笑,“多謝。”

姚淺擺手說:“我也就這點本事了。”她準備去雪原前,再去宗門學幾個符箓,在雪原時候把它們琢磨透了。

羅明看出她的想法,勸阻她道:“你現在是真傳備選,平日宗門給的月供也足夠修煉了,與其花時間在畫符上,還不

如精修幾門道術增加自身實力。

符一張能賣多少錢?我們去一趟雪原 單單捕獲的雪獸就足夠你畫上好些時候的符了。而且等道術精熟了 你還能煉制符寶 符寶不比符箓更貴?”

羅明也不是反對姚淺鉆研符箓 她有這興趣 願意花時間琢磨是好事 但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畫符上 他們又不是那些苦巴巴的外門弟子 每年就發愁怎麽完成宗門任務。

羅明的話姚淺茅塞頓開 她從來沒想過這方面 “你說得對!我不應該琢磨這些粗淺的符箓了 浪費時間。”

修為增進之後 姚淺也明白為什麽符箓只在低階修士中流行 築基以上的修士就不怎麽用符箓了 他們都有自己祭煉的法器 有高深的道術 想要攻擊敵人還有符寶、雷珠……各種威力強悍的武器。

符箓也只在小修士和底層築基修士間流行 比如之前的姚淺 哪怕是大長老 用來保命的也都是符箓 偶爾有一兩件符寶 都是壓箱底的

而現在的姚家 族人出門身上沒個十來件符寶 大家都不敢讓他們出去。這一切都是師傅給自己的庇護 不管師傅到底為什麽收自己為徒 只要他不是要她命 她都會努力配合他的。

羅明將姚淺送回青雲洞天 又叮囑她別在宗門集市買要去雪原的物品後才離開。姚淺目送羅明離去 轉身就見一人悄無聲息地站在自己身後 她心中一驚 手已經不動聲色的移到了腰間。

來人對著姚淺微微一笑:“姑娘莫驚 小人是老爺座下的侍從 奉老爺之命在這裏候姑娘回來。”哪裏知道居然看到這麽一出小情人依依不舍的好戲。

說來這姑娘容貌長得不是一般的出挑 難怪老爺總是擔心她被人騙了。要他說 老爺就不該放這姑娘自私外出 留在身邊悉心教導 等修為上去了就收為侍妾 也免得老爺身邊太冷清。

姚淺遲疑地問:“你是師傅的侍從?”

白冰含笑說:“小人叫白冰 是老爺座下的妖仆。”

姚淺見白冰通體雪白 連眼睛都是淺褐色的 忍不住暗想他這是得了白化病嗎?不過師傅還真是清教徒風格 連妖仆都是選實力強悍的 不選軟萌可愛的。

這方面姚淺更喜歡大師兄座下的妖仆 無

論是雪娘還是貍奴都好可愛。可惜貍奴性子太高傲了,她都不敢靠近,不然真想好好抱抱她,她可太羨慕大師兄了,能這麽左擁右抱,簡直完美人生!

姚淺一面胡思亂想著,一面跟著白冰入內。裴長青不在,姬淩霄也沒有閉關,而是在青雲殿後面的花園裏餵魚。

姚淺上前給師傅行禮:“師傅。”她好奇師傅何時有閑情逸致餵魚了?不由往池子裏多看了一眼,這一眼就發現池子裏養的好像不是魚,而是龍?

姚淺愕然望著池中大約只有自己手指大小的黑龍,咋一看起碼有幾十條,這是修行界某個珍稀品種的魚嗎?怎麽這麽像龍?她第一反應是,師傅也知道太上化龍法嗎?他可真厲害,居然養出這麽一池子龍魚,再過上幾百年,這些龍魚就要成龍了吧?

姬淩霄見徒兒滿臉驚奇的盯著池子中的黑龍,他淡淡一笑,“等你晉階金丹了,我給你一條拉車用。”

“拉車?”姚淺又瞅了一眼那指頭大小的小黑魚,難道這池塘有空間功能?這些魚只是看著小,實則身體很大?

姬淩霄沒多提這些黑魚,他目光掃過徒兒紅潤的小臉,“去找朋友玩了?”

姚淺說:“我去找以前的師兄妹了,有個師兄聽說雪原有寒光仙子的遺府,想約我們去一探究竟。”

寒光仙子隕落前是元嬰修為,她的遺府可能有不少好處,但危險也不少,她跟師傅說,是想問問師傅是不是知道些寒光仙子更多的底細。

姬淩霄問:“你們要冰魄寒光劍?”寒光仙子隕落前都才元嬰修為,若不是冰魄寒光劍,即便她是當年玄都觀遺徒中修為最高的人,她不一定能讓後世人記住。

畢竟幾千年下來,不知有多少元嬰修士,也就陽神修士才可能在隕落幾千年後還被世人記住。冰魄寒光劍是修行界少有能斬殺心魔的劍法,威力極大,唯一的缺點就是它只能女丹修煉,所以只有女修對她趨之若鶩。

姚淺說:“一來是為了冰魄寒光劍,二來也是想看看玄都觀到底怎麽回事,寒光仙子是玄都觀真傳弟子,知道的東西一定比外人多。”

姬淩霄道:“未必。”

姚淺擡頭望著師傅,“師傅是說,寒光仙子不會在遺府留下關於宗門的消息嗎?”

姬淩霄說:“玄都觀失蹤那段時間 不只玄門 我們元門也派人查過 甚至天機門都讓人推算過 最後都沒查到蛛絲馬跡 玄都觀那些遺徒也不會有任何線索。”

姚淺聽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這麽大一個宗門就這麽失蹤了又突然出現 大家不覺得很可怕嗎?反而只想著要那棵仙樹?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要是姚淺自己能做主 她絕對不會願意進玄都遺府 不過師傅要求 她也只能硬著頭皮進去拼命了 她唯一慶幸的是 起碼還有十年時間 夠自己做一些準備了。

姬淩霄有些無奈的說:“我替你尋來一部煉體功法 你看可合你心意?”他的其他弟子都是他讓煉什麽 他們就煉什麽 只有這丫頭連煉體功法都要挑三揀四。

姚淺沒想到師傅居然另替自己找了一套功法 她忙雙手接過書頁 還沒來得及細看 看到封面上的功法名字便是一怔。

姬淩霄見她神色有異 挑眉問:“怎麽了?不喜歡?”

姚淺說:“沒有不喜歡 就是——”她遲疑了下

姬淩霄神識掃過姚淺手中的功法 眉頭不易察覺的微皺 “這本功法你從哪裏來的?”

姚淺說:“是我無意間找到的 給我功法的人說這功法有缺陷 讓我先問過師傅再修煉。”

姬淩霄暗忖 她閉關了那麽多年 在無極宗也沒朋友 能有誰給她?無非就是血河脈那小子送的 他倒是想得美!姬淩霄淡淡道:“這是天心脈的煉體功法 你手中不是全本。”

說完他擡手將姚淺手中的功法攝來 手指輕輕一碾 經文便化成煙灰了 “外門功法沒必要學 你學這本便是。”說著他又將金頁給姚淺 紙上記錄的功法是方便姚淺查看功法內容。

姚淺小嘴微張地看著師傅把自己的功法燒了 不敢說一句話 聽了姬淩霄的話 她垂著頭說:“我知道了 我會好好修煉的。”師傅為什麽要燒那本功法?羅明給自己的功法有問題?但那本功法不是他爹娘修煉的嗎?姚淺好生疑惑。

姬淩霄何等敏銳 見這丫頭滿臉疑惑 他不禁有些頭疼 這丫頭怎麽什麽都要尋根究底?他也沒解釋自己剛才為何這麽做 只吩咐

她說:“修煉煉體法前,先把琉璃凈心寶箓修煉了。”

姚淺乖巧點頭說:“我修煉過了。”她都閉關八年了,怎麽可能不學觀想法?就是她沒察覺觀想法對自己有什麽作用,修煉也不勤快。

姬淩霄聞言垂目看了她一眼,見她神色坦然,眸光清澈,不由暗笑,等自己這徒兒哪天當了真傳,玄門那些不要臉的恐怕又要說,這丫頭是玄門高真轉世,不慎誤投魔門了吧?

姬淩霄叮囑她說:“修煉體術時,觀想法每日都要修煉,等你從雪原回來,我便帶你去冥界,學習如何天魔奪道。”

姚淺不止一次聽過天魔奪道了,羅明還說他們冥河脈金丹之後幾乎都靠天魔奪道進階,她也一直很好奇冥河脈的修煉方式,她恭敬應道:“師傅,我會好好修煉的。”

她現在要修煉的功法還挺多的,首先是兩套進階築基的道法,其次是三個天賦神通,還有大師兄給她的觀想法、元磁神光和煉體術……想想就覺得時間緊迫,說來血河脈那個六臂血魔要是還有三頭,說不定自己真考慮修煉了,這樣自己是不是能分成三個人一起修煉?

姬淩霄等姚淺退下後,吩咐白冰說:“你去跟她說清楚。”血河脈那小子壓根不懷好意,拿了一本雙修法讓她修煉,是不是想讓她以後凝結了陰陽內丹供他采補?

只是徒兒是大姑娘了,姬淩霄也不好跟她說這種事,便讓屬下去解釋了。

白冰有些為難道:“老爺,我不太合適吧?”他一個大老爺們,還是妖修,怎麽好跟姑娘說這事?

姬淩霄眉頭微蹙,突然想起大徒兒,要是裴長青在,就可以讓他來說了。他想著徒兒之前也跟自己一樣,身邊只有雄性沒有雌性,他後來是怎麽才收了好幾個雌性妖奴的?

好像家族送來那三個琉璃純凈體後?他思忖片刻,跟白冰商量說:“我是不是也該收幾個女屬下?”不然有些話都不知道該怎麽跟徒兒說。

白冰提議說:“老爺為何不賜幾個妖奴給姑娘?免得姑娘去雪原時受傷?”

姬淩霄道:“不用。”從小被道兵妖奴環繞,還能養出什麽好苗子來?他其他親傳弟子都是靠自己拼出來的,為何她不行?

白冰見老爺一口拒絕,只能應聲退下,去給姑娘講血河脈那小子的險惡用心,他揉了揉臉,老爺也太嬌慣這唯一的女弟子了。師傅就算要徒兒死,也沒徒兒反對的餘地,何至於毀了一本書就要解釋?也太嬌慣這唯一的女弟子了。師傅就算要徒兒死,也沒徒兒反對的餘地,何至於毀了一本書就要解釋?也太嬌慣這唯一的女弟子了。師傅就算要徒兒死,也沒徒兒反對的餘地,何至於毀了一本書就要解釋?也太嬌慣這唯一的女弟子了。師傅就算要徒兒死,也沒徒兒反對的餘地,何至於毀了一本書就要解釋?也太嬌慣這唯一的女弟子了。師傅就算要徒兒死,也沒徒兒反對的餘地,何至於毀了一本書就要解釋?也太嬌慣這唯一的女弟子了。師傅就算要徒兒死,也沒徒兒反對的餘地,何至於毀了一本書就要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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