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關燈
小
中
大
第43章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星星點點的細雨落下, 模糊的光暈下丁達爾效應展現紛紛雨絲的軌跡。
已經過了下班高峰期，樓下靜謐無聲，兩人一前一後的腳步聲響起, 節律卻完全不同。
一個穩重平緩，一個歡快小跳著，兩只腳走出四條腿的架勢。
王一探出只手, 感受會兒雨量, 回身一笑：“沈總, 小小小小雨, 沒事的——那我去開車？”
沈清瀾擡頭凝視墨色天空，冰涼的雨絲順風打在他頸側, 冰涼涼, 他往後一避, 臉上沒什麽表情, 合上了眼睛。
王一將大衣展開, 披在沈清瀾肩上，他連手都沒擡, 眼睛更是沒睜。
“……”死裝。
明明手都凍青了, 怎麽就不能說聲冷, 伸手把衣服裹緊一點呢，像那天揪羽絨服領子一樣就好了——也別那麽緊, 容易把自己勒死。
人之常情, 又不是多丟人的事，這人……
王一無奈嘆口氣，怪他怪他, 是他這個助理沒有眼力勁，沒及時披衣服讓老板凍了幾秒。
他已經轉身, 想想又回來，把沈清瀾敞開的大衣攏起來。
“……？”沈清瀾疑惑睜眼，王一卻在此時轉身，正好錯過。
車子泊在門口，位置剛剛好，淋不到一點雨，走過去鞋子都濕不了。
王一拉好車門：“沈總，走吧。”
沈清瀾腳步一動，此時聞得很輕很輕一聲“喵～”
他側頭張望，目光鎖定在不遠處花壇裏小小一個抖動的黑點，一邁步就要闖進雨裏。
“誒，去哪！”王一一把拉住人。
沈清瀾不悅看他眼，他趕忙松手，合上車門，瞧見雨傘架上有傘——最後一把。
眼看著沈清瀾只身要往雨裏走，路燈清晰映出他頭頂紛紛而落的雨絲，王一一鼓作氣抽傘，開傘，撐在沈清瀾頭頂。
沈清瀾一擡頭，一把長柄傘撐在正上方，擋住紛紛揚揚的雨絲。
雨並不大，頭發絲都打不濕，“沒必要”到了嘴邊，他驀然想起王一說的那句“有我”，話壓下來。
一腳邁出去，傘隨他腳步而動，不偏不倚、穩穩當當撐在頭頂。
他回身看眼王一，一眼落在他揚起的笑上，路燈給他臉上打上道暖光，襯得那笑像是沾了太陽的餘溫。
好像……不怎麽冷了。
王一不明所以，抹了下側臉：“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
沈清瀾收回視線，邁開步子：“沒有。”
王一趕忙跟上，一步沒邁開，前面人又是一頓。
“？”他前傾彎腰歪頭去看沈清瀾側臉。
突然手貼上只微涼的手，扶著傘柄往他這邊傾斜，一起罩住兩人。
王一不可置信沈清瀾背影，那只手撤得很快，但涼意一直停留在他手上，不是幻覺……
“喵～”
沈清瀾在花壇邊止住腳步，灌木叢中一只沒有巴掌大的小黑貓蜷縮著，瑟瑟發抖。
他毫不猶豫要脫外套。
“別！你穿著，我來！”王一先一步按住他手臂，一邊飛快脫了他的外套。
傘沒處放，他左右為難，求救地看向沈清瀾，要是這只傲嬌小貓不想動手，那他怎麽去救那只濕身小貓。
他話還沒出口，沈清瀾伸手接了傘。
王一越發震驚，手裏空了還僵在空中。
沈清瀾怎麽……這麽聽話？
沈清瀾瞥他一眼，給他使個眼色，讓他快去。
王一蹲在花壇邊，輕柔道：“嘬嘬嘬，咪咪，來這，別怕……”
他本就穿了單薄的西裝，脫了外套，寬闊的後背和流暢的肌肉隱約在白襯衫上露出輪廓，沈清瀾總覺得有些眼熟……
他往前一步想再看清些，突然王一一起身，他嚇得往後一踉蹌。
身後就是個巨大的水潭！
王一眼疾手快拉住人手臂，往回一拽，眼看著披著的大衣要掉，他一把勾住人腰，卡住大衣。
力道沒收住，沈清瀾踉蹌幾步砸進個溫熱的懷抱。
心跳聲近距離闖進骨膜，一聲聲迅疾提著他全身細胞躁動，大腦卻越變越遲緩，他一時忘了動。
視線的落點，是王一鋒利清晰的下頜，青年打理的很好，沒有一絲胡茬，往下是凸起的喉結，往上是……
他眼睛猛地頓住，卡在唇線邊緣，用勁全身毅力克制不能再往上去……
“唔！”王一吃痛哼了聲，粗硬的傘柄撞上了胸前脆弱的地方。
不不不對！
他腦漿逐漸粘成漿糊——挨著他那個地方的是……沈清瀾的手！
他各個器官各自為營亂動，手忙腳亂，腳要後退，卻是箍著沈清瀾腰的手退……
退成了進，兩人的距離再次壓縮。
“唔唔唔！”王一欲哭無淚，又撞一次，還壓著不走了！
他松開沈清瀾手臂，拉著他手腕將傘挪到肩頭，那處一空總算是松了口——
一偏頭，沈清瀾正目不轉睛盯著他臉，認真的樣子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麽。
他心裏一咯噔：“沈沈沈總？”
沈清瀾緊盯著那開合的唇，掃過鼻梁眉眼，眼睛微瞇：“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這個視角，好熟悉，味道也好熟悉，還有心底這種奇怪又熟悉的感覺……
“！”王一心底的不安越滾越大，這是要想起來了嗎！
別別別！熬了這麽久，總算看到點希望，可別想起來那些個不堪入目的晚上啊！
王一急得左右亂瞄，尬笑著後退，可他退一步，沈清瀾進一步，後腿直接懟到了花壇，差點腿一軟一屁股坐進去。
他格外沒有底氣：“沈沈總，您說什麽呢，我們怎麽可能……”
沈清瀾湊近了些，王一屏住呼吸，虔誠祈禱，諸天神魔，認識的不認識的求了個遍：別別別，千萬別想起來……
他還想活著，他還想要家產！
沈清瀾瞇了瞇眼，那張臉逐漸和記憶裏模糊的一張臉對應起來，輪廓相似，背景是在、是在……
在哪？
他按住了額頭，想不起來了。
王一見有戲，飛速撈起沈清瀾大衣披好，轉身抱起西裝包裹的小奶貓，驚呼一聲：“沈總你看，小貓快不行了！”
沈清瀾眉心一跳，剛捕捉到的一點畫面煙消雲散，他註意力放到小貓身上。
小黑貓看著像是剛出生沒幾天，還沒巴掌大，窩在西裝裏露出個小腦袋，抖個不停，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害怕。
圓溜溜的眼睛黑亮，瞳孔顫抖不已，發出“嗚嗚”的泣聲。
他手就要摸上去，卻被王一躲開。
“小貓濕的，還有泥，等洗幹凈你再摸。”
說罷，他用肩膀推推沈清瀾執傘的手，笑著一挑眉：“回去吧，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他本來不想提前說的，可再不說，等沈清瀾想起來那些糟心事，他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還不如趕快刷刷好感度。
沈清瀾眼睛不易察覺亮了下，步子快了不少。
……
王一側擋在門前，小貓窩在他懷裏，手放在門把手上，賣關子道：“我要開嘍。”
恢覆些的小貓眼睛亮亮的，像是在給他捧哏：“瞄～”
沈清瀾心裏像是被輕撓了一下，註意力從小貓身上挪開，期待起門後的“驚喜”。
門打開，一片昏黑，什麽也看不清。
沈清瀾眉頭皺起，往後退了幾步。
他從不會關燈，無論什麽時候他回這裏，總是亮著的，眼前的黑徹底將他的那份期待拉入谷底。
他平淡道：“開燈。”
王一忐忑地開燈，仔細留意著沈清瀾的表情，緊張得手心裏全是汗。
成敗在此一舉……
暖黃色的燈光亮起，沈清瀾瞇了瞇眼，看清房內的擺設瞳孔驟然放大，嘴巴微張：“這……你弄的？”
從玄關開始排放著整整齊齊的毛絨玩具，按顏色大小分門別類，一路排到視線盡頭，地面，桌子……哪裏都是。
八百次的大平層，地板上放了還不夠，墻上還掛著有一整面，將大理石的冰冷遮掩得徹底。
毛茸茸們毛發梳得光滑齊整，一看手感就很好。
沈清瀾忍不住ruarua最近一只熊貓，軟fufu的手感驅散所有陰霾，想抱在懷裏……
不行！他緊急撤手，插兜，竭力穩住表情，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誰準你自作主張。”
“啊？”王一笑一頓，楞住了，“我……”
這表情轉換太快了吧，明明喜歡的不得了，還裝啊？
“我以為你喜歡……”
沈清瀾眸色一冷：“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喜歡，你越界了。”
插在兜裏的手猛地攥緊，他快忍不住要rua毛茸茸了！
王一：“……”死裝嘴硬。
他心裏白眼翻一半，想想也是，這麽大人了喜歡毛茸茸確實有些小羞恥，那人還是Bking沈清瀾，不想讓人知道，情有可原。
一旦想通，他看向沈清瀾的目光多了分同情。
顧及外在形象壓抑內心，很痛苦吧……
沈清瀾的眼刀失效，他詫異地眨眨眼睛，發覺他看不透王一的眼神了，好怪……
手越發癢，快要控制不住要出來了！
他急忙要支開人：“王一……”
此時王一先行挪開步子，徑直往浴室走：“我去給小貓洗澡，需要很長、很長時間。”
後幾個字他咬得特別重，暗示得不能再清晰，明顯能感受到沈清瀾松了口氣，手也拿了出來。
沈清瀾催促道：“快去快去。”
轉彎的時候，王一偷瞄一眼，果不其然見玩偶堆裏只露出個發頂，一米八七的身體沒在毛茸茸裏，發膠都控制不住發絲歡樂地跳動。
王一失笑，口是心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星星點點的細雨落下, 模糊的光暈下丁達爾效應展現紛紛雨絲的軌跡。
已經過了下班高峰期，樓下靜謐無聲，兩人一前一後的腳步聲響起, 節律卻完全不同。
一個穩重平緩，一個歡快小跳著，兩只腳走出四條腿的架勢。
王一探出只手, 感受會兒雨量, 回身一笑：“沈總, 小小小小雨, 沒事的——那我去開車？”
沈清瀾擡頭凝視墨色天空，冰涼的雨絲順風打在他頸側, 冰涼涼, 他往後一避, 臉上沒什麽表情, 合上了眼睛。
王一將大衣展開, 披在沈清瀾肩上，他連手都沒擡, 眼睛更是沒睜。
“……”死裝。
明明手都凍青了, 怎麽就不能說聲冷, 伸手把衣服裹緊一點呢，像那天揪羽絨服領子一樣就好了——也別那麽緊, 容易把自己勒死。
人之常情, 又不是多丟人的事，這人……
王一無奈嘆口氣，怪他怪他, 是他這個助理沒有眼力勁，沒及時披衣服讓老板凍了幾秒。
他已經轉身, 想想又回來，把沈清瀾敞開的大衣攏起來。
“……？”沈清瀾疑惑睜眼，王一卻在此時轉身，正好錯過。
車子泊在門口，位置剛剛好，淋不到一點雨，走過去鞋子都濕不了。
王一拉好車門：“沈總，走吧。”
沈清瀾腳步一動，此時聞得很輕很輕一聲“喵～”
他側頭張望，目光鎖定在不遠處花壇裏小小一個抖動的黑點，一邁步就要闖進雨裏。
“誒，去哪！”王一一把拉住人。
沈清瀾不悅看他眼，他趕忙松手，合上車門，瞧見雨傘架上有傘——最後一把。
眼看著沈清瀾只身要往雨裏走，路燈清晰映出他頭頂紛紛而落的雨絲，王一一鼓作氣抽傘，開傘，撐在沈清瀾頭頂。
沈清瀾一擡頭，一把長柄傘撐在正上方，擋住紛紛揚揚的雨絲。
雨並不大，頭發絲都打不濕，“沒必要”到了嘴邊，他驀然想起王一說的那句“有我”，話壓下來。
一腳邁出去，傘隨他腳步而動，不偏不倚、穩穩當當撐在頭頂。
他回身看眼王一，一眼落在他揚起的笑上，路燈給他臉上打上道暖光，襯得那笑像是沾了太陽的餘溫。
好像……不怎麽冷了。
王一不明所以，抹了下側臉：“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
沈清瀾收回視線，邁開步子：“沒有。”
王一趕忙跟上，一步沒邁開，前面人又是一頓。
“？”他前傾彎腰歪頭去看沈清瀾側臉。
突然手貼上只微涼的手，扶著傘柄往他這邊傾斜，一起罩住兩人。
王一不可置信沈清瀾背影，那只手撤得很快，但涼意一直停留在他手上，不是幻覺……
“喵～”
沈清瀾在花壇邊止住腳步，灌木叢中一只沒有巴掌大的小黑貓蜷縮著，瑟瑟發抖。
他毫不猶豫要脫外套。
“別！你穿著，我來！”王一先一步按住他手臂，一邊飛快脫了他的外套。
傘沒處放，他左右為難，求救地看向沈清瀾，要是這只傲嬌小貓不想動手，那他怎麽去救那只濕身小貓。
他話還沒出口，沈清瀾伸手接了傘。
王一越發震驚，手裏空了還僵在空中。
沈清瀾怎麽……這麽聽話？
沈清瀾瞥他一眼，給他使個眼色，讓他快去。
王一蹲在花壇邊，輕柔道：“嘬嘬嘬，咪咪，來這，別怕……”
他本就穿了單薄的西裝，脫了外套，寬闊的後背和流暢的肌肉隱約在白襯衫上露出輪廓，沈清瀾總覺得有些眼熟……
他往前一步想再看清些，突然王一一起身，他嚇得往後一踉蹌。
身後就是個巨大的水潭！
王一眼疾手快拉住人手臂，往回一拽，眼看著披著的大衣要掉，他一把勾住人腰，卡住大衣。
力道沒收住，沈清瀾踉蹌幾步砸進個溫熱的懷抱。
心跳聲近距離闖進骨膜，一聲聲迅疾提著他全身細胞躁動，大腦卻越變越遲緩，他一時忘了動。
視線的落點，是王一鋒利清晰的下頜，青年打理的很好，沒有一絲胡茬，往下是凸起的喉結，往上是……
他眼睛猛地頓住，卡在唇線邊緣，用勁全身毅力克制不能再往上去……
“唔！”王一吃痛哼了聲，粗硬的傘柄撞上了胸前脆弱的地方。
不不不對！
他腦漿逐漸粘成漿糊——挨著他那個地方的是……沈清瀾的手！
他各個器官各自為營亂動，手忙腳亂，腳要後退，卻是箍著沈清瀾腰的手退……
退成了進，兩人的距離再次壓縮。
“唔唔唔！”王一欲哭無淚，又撞一次，還壓著不走了！
他松開沈清瀾手臂，拉著他手腕將傘挪到肩頭，那處一空總算是松了口——
一偏頭，沈清瀾正目不轉睛盯著他臉，認真的樣子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麽。
他心裏一咯噔：“沈沈沈總？”
沈清瀾緊盯著那開合的唇，掃過鼻梁眉眼，眼睛微瞇：“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這個視角，好熟悉，味道也好熟悉，還有心底這種奇怪又熟悉的感覺……
“！”王一心底的不安越滾越大，這是要想起來了嗎！
別別別！熬了這麽久，總算看到點希望，可別想起來那些個不堪入目的晚上啊！
王一急得左右亂瞄，尬笑著後退，可他退一步，沈清瀾進一步，後腿直接懟到了花壇，差點腿一軟一屁股坐進去。
他格外沒有底氣：“沈沈總，您說什麽呢，我們怎麽可能……”
沈清瀾湊近了些，王一屏住呼吸，虔誠祈禱，諸天神魔，認識的不認識的求了個遍：別別別，千萬別想起來……
他還想活著，他還想要家產！
沈清瀾瞇了瞇眼，那張臉逐漸和記憶裏模糊的一張臉對應起來，輪廓相似，背景是在、是在……
在哪？
他按住了額頭，想不起來了。
王一見有戲，飛速撈起沈清瀾大衣披好，轉身抱起西裝包裹的小奶貓，驚呼一聲：“沈總你看，小貓快不行了！”
沈清瀾眉心一跳，剛捕捉到的一點畫面煙消雲散，他註意力放到小貓身上。
小黑貓看著像是剛出生沒幾天，還沒巴掌大，窩在西裝裏露出個小腦袋，抖個不停，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害怕。
圓溜溜的眼睛黑亮，瞳孔顫抖不已，發出“嗚嗚”的泣聲。
他手就要摸上去，卻被王一躲開。
“小貓濕的，還有泥，等洗幹凈你再摸。”
說罷，他用肩膀推推沈清瀾執傘的手，笑著一挑眉：“回去吧，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他本來不想提前說的，可再不說，等沈清瀾想起來那些糟心事，他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還不如趕快刷刷好感度。
沈清瀾眼睛不易察覺亮了下，步子快了不少。
……
王一側擋在門前，小貓窩在他懷裏，手放在門把手上，賣關子道：“我要開嘍。”
恢覆些的小貓眼睛亮亮的，像是在給他捧哏：“瞄～”
沈清瀾心裏像是被輕撓了一下，註意力從小貓身上挪開，期待起門後的“驚喜”。
門打開，一片昏黑，什麽也看不清。
沈清瀾眉頭皺起，往後退了幾步。
他從不會關燈，無論什麽時候他回這裏，總是亮著的，眼前的黑徹底將他的那份期待拉入谷底。
他平淡道：“開燈。”
王一忐忑地開燈，仔細留意著沈清瀾的表情，緊張得手心裏全是汗。
成敗在此一舉……
暖黃色的燈光亮起，沈清瀾瞇了瞇眼，看清房內的擺設瞳孔驟然放大，嘴巴微張：“這……你弄的？”
從玄關開始排放著整整齊齊的毛絨玩具，按顏色大小分門別類，一路排到視線盡頭，地面，桌子……哪裏都是。
八百次的大平層，地板上放了還不夠，墻上還掛著有一整面，將大理石的冰冷遮掩得徹底。
毛茸茸們毛發梳得光滑齊整，一看手感就很好。
沈清瀾忍不住ruarua最近一只熊貓，軟fufu的手感驅散所有陰霾，想抱在懷裏……
不行！他緊急撤手，插兜，竭力穩住表情，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誰準你自作主張。”
“啊？”王一笑一頓，楞住了，“我……”
這表情轉換太快了吧，明明喜歡的不得了，還裝啊？
“我以為你喜歡……”
沈清瀾眸色一冷：“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喜歡，你越界了。”
插在兜裏的手猛地攥緊，他快忍不住要rua毛茸茸了！
王一：“……”死裝嘴硬。
他心裏白眼翻一半，想想也是，這麽大人了喜歡毛茸茸確實有些小羞恥，那人還是Bking沈清瀾，不想讓人知道，情有可原。
一旦想通，他看向沈清瀾的目光多了分同情。
顧及外在形象壓抑內心，很痛苦吧……
沈清瀾的眼刀失效，他詫異地眨眨眼睛，發覺他看不透王一的眼神了，好怪……
手越發癢，快要控制不住要出來了！
他急忙要支開人：“王一……”
此時王一先行挪開步子，徑直往浴室走：“我去給小貓洗澡，需要很長、很長時間。”
後幾個字他咬得特別重，暗示得不能再清晰，明顯能感受到沈清瀾松了口氣，手也拿了出來。
沈清瀾催促道：“快去快去。”
轉彎的時候，王一偷瞄一眼，果不其然見玩偶堆裏只露出個發頂，一米八七的身體沒在毛茸茸裏，發膠都控制不住發絲歡樂地跳動。
王一失笑，口是心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