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像只張牙舞爪的傲嬌小奶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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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像只張牙舞爪的傲嬌小奶貓。
王一踉蹌後退幾步, 後背撞到辦公桌，泰迪熊從桌上掉下去。
他眼疾手快一接，試探著朝沈清瀾遞過去：“你……還要嗎？”
沈清瀾將蝴蝶結往紗布裏折, 折了又往外掏，抻平又往裏折，來來回回, 煩躁不已。
他想不通, 他責罵過的人無一不是低眉順眼, 就是他一個眼神都戰戰兢兢不敢說話, 這傻子怎麽還敢對他動手動腳。
他擡頭看去，被那雙熾熱的眼睛閃亮的碎光灼到, 迅速低頭, 看到了他手裏的玩偶。
他握拳控住躁動的指尖, 沒說話。
王一等了許久沒等到下文, 失落地垂下手, 將泰迪熊規整放在桌上，就要出去。
走幾步他不放心回頭看眼, 見沈清瀾繃直的脊背：“沈總, 你中午吃什麽, 我做好給你送來。”
“不用。”沈清瀾眼皮也沒擡。
“要的！”王一急了，“你身體沒好, 怎麽能空腹工作, 胃又該不舒服了！”
沈清瀾冷哼一聲，凝視回去：“不用你管。”
熱烈的的目光撞上寒涼刺骨的目光，四目相對, 彼此各持己見，分毫不讓。
王一手收得緊得不能再緊, 但他不能退，不然這家夥肯定又不在意自己的身體。
他脫口而出：“我管你啊。”
沈清瀾眼睫一顫。
王一後知後覺這話怪得很，補上一句：“我是你助理，我不管你誰管你。”
好像還不對，沈清瀾表情也不對，別扭得很，都不瞪他了。
他試探問道：“冬瓜排骨湯還是黃桃杏仁露？”
沈清瀾徑直起身走向辦公桌，小聲道：”露。”
王一無聲笑了：“好嘞。”
他沒立刻走，去熱了杯牛奶送進去。
沈清瀾沒想到他去而覆返，手迅速從泰迪熊上收回，想到之前的尷尬，他眼眸一垂，鼻腔“哼”了一聲。
王一：“QAQ？”他剛剛聽到了什麽？
“有事？”沈清瀾再擡頭時又是冷靜自持的模樣。
“沒……”王一搖搖頭，“牛奶趁熱喝，別喝別的，茶和咖啡都不行，也別亂吃東西，巧克力也不行，等我……”
沈清瀾端起杯子，吹開表面的熱氣：“啰嗦。”
王一越發想笑，尾巴要揚到天上去。
這沈清瀾哪兇了，這簡直太棒了！像是張牙舞爪充氣勢的貓，還是只牙都沒長齊的小奶貓。
“我走了？”
沈清瀾不耐煩看他一眼，走就走，腿長在他自己身上，跟他說什麽勁？
他舔掉嘴角的奶皮，“嗯”一聲。
王一就要出去，又被叫住，沈清瀾問道：“合同呢？”
壞了！忘了正事了！
他飛快跑出去，尾音飄在風中：“我這就去拿——”
沈清瀾嘴角勾了下，一手環住泰迪熊，一下下順毛，端著杯牛奶時不時喝一口。
香蕉的，挺甜。
……
王一越想越歡樂，小跳著出去，迎頭遇上苦瓜臉的畢助，她一臉驚訝看著他：“你你你怎麽……笑成這樣？”
被罵爽了？
她再看到王一側臉的紅腫，越發驚訝：被打爽了？
不對不對，沈總那種矜貴冷靜的人，人狠話不多，生氣只給個眼神自己體會，罵人都沒有過，動手了？
王一得把人氣成什麽樣？
“你沒幹什麽……危險的事吧？”她本來想說“愚蠢”，想想換個委婉點的。
王一樂呵呵的：“沒事啊，沈總人真的超級好。”
畢助雙下巴都震驚出來，這人怕不是被折磨瘋了，怎麽能有這種顛覆常理的認知？
她拉住蹦蹦跳跳要走的人：“沈總有個綽號叫冷面閻王，你聽過沒？”
王一搖搖頭。
什麽冷面閻王，傲嬌小貓咪吧。
他笑意越發深，對畢助拜拜：“我要去給沈總做午飯了，回見。”
說罷他邁開長腿就走，一跳一跳的，就差背個小書包，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獨留畢助在風中淩亂。
這人真瘋了……
誒，等等！做飯？做哪門子飯？沈總什麽時候吃過人做過的……不是不是，一般人做的飯！
誰瘋了……
*
快到下班時間，王一燉上雞湯，環視一周，看著他一下午的忙碌成果，滿意一笑，脫下圍裙，準備接老板回家。
一敲門，是聲熟悉輕佻的“進”。
“趙醫生？”他好奇看著坐在辦公桌上晃腿的人，沈清瀾不在。
王一往他身後一看，沒有泰迪熊，沙發上沒有，哪哪都沒有。
……應該是扔了。
他笑落下來，幾步走得沈重緩慢：“你怎麽來了？”
趙明從桌上跳下來，往他身上湊了湊，吸吸鼻子：“燉湯了？老母雞湯，還挺鮮。”
王一趕忙左聞右聞：“我去換件衣服……”
“誒誒！”趙明一把拉住他，“清瀾他鼻子沒這麽靈，聞不到的。”
一想起沈清瀾的鼻子，腦子裏想起醉酒那次他趴在他脖子上聞，熱氣打在脖頸，冷香直往鼻子裏鉆……
他抖得一激靈，覺得狗的是沈清瀾。
“聞得到的。”他執拗道，轉身就走。
趙明沒把人抓住，尷尬看著空著的手心，嘟囔道：“不愧是一對哈，一樣犟。”
王一迅速回來，換了件正裝，不太自在地走路，肌肉束縛在襯衫裏憋得難受。
趙明上下打量著人，把人臉一擋：“呦呵，挺帥小子，有幾分精英風範。”
手一挪開，那張憨氣四溢的臉沖散身材撐起的鋒芒，深邃有棱角的五官也救不回來整體的氣質。
怎麽會有人身上同時具有兩種格格不入的氣質？
他好奇問道：“沈清瀾怎麽忍得啊，他那麽強迫癥？”
“啊？”王一檢查起自己，“衣服皺了還是扣子沒扣對？”
他都按照沈清瀾要求，扣子扣到最頂上了，快把他憋死了，還不對？
趙明“嘶”一聲，隔空撥一下他領口：“扣子解開兩顆，別學清瀾，你倆不是一個系的。”
王一照做，呼出一口長氣，舒坦，索性把西裝外套也脫了，跨在手臂。
趙明一拍手：“對味了！袖口也開了。”
王一不敢了：“沈總不讓吧……”
“他沒你想的那麽小氣，頂多小脾氣大點，事多點，挺好說話的。”
王一笑了，可不呢，可惜他才意識到，誤會沈清瀾這麽久，他也擔驚受怕了這麽久。
扣子解開，飽滿健壯的肌肉發揮魅力，露出脖頸和小臂，力量感撲面而來，怕是出去走一圈，女孩們要尖叫暈過去。
趙明捂著嘴偷笑，腦補點sese的東西，就差點氛圍。
“你帶香水了嗎？”
王一不解，搖搖頭。
他不喜歡嗆鼻的東西，他姐一天到晚噴噴噴，他一靠近就打噴嚏，不好聞。
最好聞的還是沈清瀾身上的味道，冷冷的，淡淡的，恰到好處，像是梅花枝頭雪的香。
趙明遺憾道：“可惜了，清瀾那休息室進不去，不然高低得給你魅力加十分。”
王一越發不解：他又不是相親，整這些噱頭給誰看？
趙明卻沒註意到他的疑惑，自顧自感慨：“十幾年兄弟，兩肋插刀，結果連他間休息室都進不去，紮心了老鐵。”
他神情一百八十度反轉，一挑眉道：“你進清瀾的秘密小屋了？”
“秘密……小屋？”
“買了一棟樓，只住中間層那個。”趙明八卦之魂燃氣，眼睛都泛光。
王一不明所以，被嚇得往後退兩步：“那也不小吧……”
一棟棟樓？！晚上怎麽全部亮燈啊！
他背後一寒：“趙醫生，你別嚇我啊……”
趙明只當他是家境貧寒，沒見過這麽揮霍的，點頭附和：“是，鋪張浪費，不知節約，道德淪喪……”
眼看著趙明又要開始成語連環炮，還是純罵的，王一按住他，瞄眼大門：“不至於不至於，沈總開心就好。”
趙明避開他的觸碰，看眼大門，沒動靜，松了口氣。
沈清瀾那人占有欲賊拉強，領地意識也是離譜，小時候就拿了他只筆，沒了幾百塊錢零花錢。
他笑了聲：“那小屋清溦都進不去，你是第一個。”
王一一楞。
他正要問，門一響，沈清瀾一眼看到王一不同尋常的裝扮，只看背影，藏的很好的那份攻擊性露出來。
像極了當初擋在他身前的樣子。
【我送沈總回家。】
趙明站直了對他招招手：“呦，沈總終於忙完了。”
王一一轉身，揚起個笑：“沈總。”
沈清瀾眼尾一跳，詫異於王一風格的切換，一秒切回哈士奇。
他扶下額頭，看眼趙明，總覺得他眼裏有東西：“你怎麽來了？”
趙明嘿嘿一笑，把王一往前一推：“看哥哥剛才的作品，怎麽樣，喜歡嗎？”
王一：“QAQ？”什麽意思？
沈清瀾瞪他一眼。
趙明樂了，擠下眼睛：“懂懂懂，不方便說，你心裏知道就行，兄弟知道你想說什麽。”
他回身對王一暗示眨眨眼。
沈清瀾：“……”
王一：“趙醫生，你眼睛不舒服？我那有眼藥水，我去……”
趙明恨鐵不成鋼將人一拉，無奈道：“沒事沒事……”
想起他今天來的目的，重振旗鼓：“你珍藏的香水借我兩瓶唄。”
他指了指休息室。
沈清瀾當沒看見：“沒有。”
“那這裏沒有，你小屋裏肯定有，帶我去唄。”
沈清瀾目光陡得一寒，趙明抿唇無語：“雙標——我是醫生，萬一你暈在裏面，我怎麽救你？”
“不用你管。”
“我是你的家庭醫生，我不管你誰管你？”
身後的王一堅定舉手：“我。”
趙明達到目的，“啊哈”一聲，手就往沈清瀾肩上搭，被躲開了，他越發高興，眉飛色舞，跟臉抽筋了似的。
王一擔憂問道：“趙醫生，你沒事吧？”
趙明對他一挑眉：“有大喜事。”
沈清瀾埋頭整理資料，淡淡道：“恭喜了，終於脫單了。”
“同喜同喜。”
沈清瀾撩起眼皮瞪他一眼，趙明嘴抿成一條直線，屁股離開辦公桌。
趙明擺擺手，路過王一時在他肩上一拍，暗示眨眨眼：“走了，弟弟在，我放心。”
王一點點頭：“我會照顧好沈總的。”
“嘖……”還叫這麽生分，趙明回頭看眼沈清瀾：“你加油。”
剛出辦公室，他從人變成猴，跟孫悟空剛從石頭裏蹦出來一樣，一個電話打過去：“清溦清溦，你哥他絕對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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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踉蹌後退幾步, 後背撞到辦公桌，泰迪熊從桌上掉下去。
他眼疾手快一接，試探著朝沈清瀾遞過去：“你……還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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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不通, 他責罵過的人無一不是低眉順眼, 就是他一個眼神都戰戰兢兢不敢說話, 這傻子怎麽還敢對他動手動腳。
他擡頭看去，被那雙熾熱的眼睛閃亮的碎光灼到, 迅速低頭, 看到了他手裏的玩偶。
他握拳控住躁動的指尖, 沒說話。
王一等了許久沒等到下文, 失落地垂下手, 將泰迪熊規整放在桌上，就要出去。
走幾步他不放心回頭看眼, 見沈清瀾繃直的脊背：“沈總, 你中午吃什麽, 我做好給你送來。”
“不用。”沈清瀾眼皮也沒擡。
“要的！”王一急了，“你身體沒好, 怎麽能空腹工作, 胃又該不舒服了！”
沈清瀾冷哼一聲，凝視回去：“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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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手收得緊得不能再緊, 但他不能退，不然這家夥肯定又不在意自己的身體。
他脫口而出：“我管你啊。”
沈清瀾眼睫一顫。
王一後知後覺這話怪得很，補上一句：“我是你助理，我不管你誰管你。”
好像還不對，沈清瀾表情也不對，別扭得很，都不瞪他了。
他試探問道：“冬瓜排骨湯還是黃桃杏仁露？”
沈清瀾徑直起身走向辦公桌，小聲道：”露。”
王一無聲笑了：“好嘞。”
他沒立刻走，去熱了杯牛奶送進去。
沈清瀾沒想到他去而覆返，手迅速從泰迪熊上收回，想到之前的尷尬，他眼眸一垂，鼻腔“哼”了一聲。
王一：“QAQ？”他剛剛聽到了什麽？
“有事？”沈清瀾再擡頭時又是冷靜自持的模樣。
“沒……”王一搖搖頭，“牛奶趁熱喝，別喝別的，茶和咖啡都不行，也別亂吃東西，巧克力也不行，等我……”
沈清瀾端起杯子，吹開表面的熱氣：“啰嗦。”
王一越發想笑，尾巴要揚到天上去。
這沈清瀾哪兇了，這簡直太棒了！像是張牙舞爪充氣勢的貓，還是只牙都沒長齊的小奶貓。
“我走了？”
沈清瀾不耐煩看他一眼，走就走，腿長在他自己身上，跟他說什麽勁？
他舔掉嘴角的奶皮，“嗯”一聲。
王一就要出去，又被叫住，沈清瀾問道：“合同呢？”
壞了！忘了正事了！
他飛快跑出去，尾音飄在風中：“我這就去拿——”
沈清瀾嘴角勾了下，一手環住泰迪熊，一下下順毛，端著杯牛奶時不時喝一口。
香蕉的，挺甜。
……
王一越想越歡樂，小跳著出去，迎頭遇上苦瓜臉的畢助，她一臉驚訝看著他：“你你你怎麽……笑成這樣？”
被罵爽了？
她再看到王一側臉的紅腫，越發驚訝：被打爽了？
不對不對，沈總那種矜貴冷靜的人，人狠話不多，生氣只給個眼神自己體會，罵人都沒有過，動手了？
王一得把人氣成什麽樣？
“你沒幹什麽……危險的事吧？”她本來想說“愚蠢”，想想換個委婉點的。
王一樂呵呵的：“沒事啊，沈總人真的超級好。”
畢助雙下巴都震驚出來，這人怕不是被折磨瘋了，怎麽能有這種顛覆常理的認知？
她拉住蹦蹦跳跳要走的人：“沈總有個綽號叫冷面閻王，你聽過沒？”
王一搖搖頭。
什麽冷面閻王，傲嬌小貓咪吧。
他笑意越發深，對畢助拜拜：“我要去給沈總做午飯了，回見。”
說罷他邁開長腿就走，一跳一跳的，就差背個小書包，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獨留畢助在風中淩亂。
這人真瘋了……
誒，等等！做飯？做哪門子飯？沈總什麽時候吃過人做過的……不是不是，一般人做的飯！
誰瘋了……
*
快到下班時間，王一燉上雞湯，環視一周，看著他一下午的忙碌成果，滿意一笑，脫下圍裙，準備接老板回家。
一敲門，是聲熟悉輕佻的“進”。
“趙醫生？”他好奇看著坐在辦公桌上晃腿的人，沈清瀾不在。
王一往他身後一看，沒有泰迪熊，沙發上沒有，哪哪都沒有。
……應該是扔了。
他笑落下來，幾步走得沈重緩慢：“你怎麽來了？”
趙明從桌上跳下來，往他身上湊了湊，吸吸鼻子：“燉湯了？老母雞湯，還挺鮮。”
王一趕忙左聞右聞：“我去換件衣服……”
“誒誒！”趙明一把拉住他，“清瀾他鼻子沒這麽靈，聞不到的。”
一想起沈清瀾的鼻子，腦子裏想起醉酒那次他趴在他脖子上聞，熱氣打在脖頸，冷香直往鼻子裏鉆……
他抖得一激靈，覺得狗的是沈清瀾。
“聞得到的。”他執拗道，轉身就走。
趙明沒把人抓住，尷尬看著空著的手心，嘟囔道：“不愧是一對哈，一樣犟。”
王一迅速回來，換了件正裝，不太自在地走路，肌肉束縛在襯衫裏憋得難受。
趙明上下打量著人，把人臉一擋：“呦呵，挺帥小子，有幾分精英風範。”
手一挪開，那張憨氣四溢的臉沖散身材撐起的鋒芒，深邃有棱角的五官也救不回來整體的氣質。
怎麽會有人身上同時具有兩種格格不入的氣質？
他好奇問道：“沈清瀾怎麽忍得啊，他那麽強迫癥？”
“啊？”王一檢查起自己，“衣服皺了還是扣子沒扣對？”
他都按照沈清瀾要求，扣子扣到最頂上了，快把他憋死了，還不對？
趙明“嘶”一聲，隔空撥一下他領口：“扣子解開兩顆，別學清瀾，你倆不是一個系的。”
王一照做，呼出一口長氣，舒坦，索性把西裝外套也脫了，跨在手臂。
趙明一拍手：“對味了！袖口也開了。”
王一不敢了：“沈總不讓吧……”
“他沒你想的那麽小氣，頂多小脾氣大點，事多點，挺好說話的。”
王一笑了，可不呢，可惜他才意識到，誤會沈清瀾這麽久，他也擔驚受怕了這麽久。
扣子解開，飽滿健壯的肌肉發揮魅力，露出脖頸和小臂，力量感撲面而來，怕是出去走一圈，女孩們要尖叫暈過去。
趙明捂著嘴偷笑，腦補點sese的東西，就差點氛圍。
“你帶香水了嗎？”
王一不解，搖搖頭。
他不喜歡嗆鼻的東西，他姐一天到晚噴噴噴，他一靠近就打噴嚏，不好聞。
最好聞的還是沈清瀾身上的味道，冷冷的，淡淡的，恰到好處，像是梅花枝頭雪的香。
趙明遺憾道：“可惜了，清瀾那休息室進不去，不然高低得給你魅力加十分。”
王一越發不解：他又不是相親，整這些噱頭給誰看？
趙明卻沒註意到他的疑惑，自顧自感慨：“十幾年兄弟，兩肋插刀，結果連他間休息室都進不去，紮心了老鐵。”
他神情一百八十度反轉，一挑眉道：“你進清瀾的秘密小屋了？”
“秘密……小屋？”
“買了一棟樓，只住中間層那個。”趙明八卦之魂燃氣，眼睛都泛光。
王一不明所以，被嚇得往後退兩步：“那也不小吧……”
一棟棟樓？！晚上怎麽全部亮燈啊！
他背後一寒：“趙醫生，你別嚇我啊……”
趙明只當他是家境貧寒，沒見過這麽揮霍的，點頭附和：“是，鋪張浪費，不知節約，道德淪喪……”
眼看著趙明又要開始成語連環炮，還是純罵的，王一按住他，瞄眼大門：“不至於不至於，沈總開心就好。”
趙明避開他的觸碰，看眼大門，沒動靜，松了口氣。
沈清瀾那人占有欲賊拉強，領地意識也是離譜，小時候就拿了他只筆，沒了幾百塊錢零花錢。
他笑了聲：“那小屋清溦都進不去，你是第一個。”
王一一楞。
他正要問，門一響，沈清瀾一眼看到王一不同尋常的裝扮，只看背影，藏的很好的那份攻擊性露出來。
像極了當初擋在他身前的樣子。
【我送沈總回家。】
趙明站直了對他招招手：“呦，沈總終於忙完了。”
王一一轉身，揚起個笑：“沈總。”
沈清瀾眼尾一跳，詫異於王一風格的切換，一秒切回哈士奇。
他扶下額頭，看眼趙明，總覺得他眼裏有東西：“你怎麽來了？”
趙明嘿嘿一笑，把王一往前一推：“看哥哥剛才的作品，怎麽樣，喜歡嗎？”
王一：“QAQ？”什麽意思？
沈清瀾瞪他一眼。
趙明樂了，擠下眼睛：“懂懂懂，不方便說，你心裏知道就行，兄弟知道你想說什麽。”
他回身對王一暗示眨眨眼。
沈清瀾：“……”
王一：“趙醫生，你眼睛不舒服？我那有眼藥水，我去……”
趙明恨鐵不成鋼將人一拉，無奈道：“沒事沒事……”
想起他今天來的目的，重振旗鼓：“你珍藏的香水借我兩瓶唄。”
他指了指休息室。
沈清瀾當沒看見：“沒有。”
“那這裏沒有，你小屋裏肯定有，帶我去唄。”
沈清瀾目光陡得一寒，趙明抿唇無語：“雙標——我是醫生，萬一你暈在裏面，我怎麽救你？”
“不用你管。”
“我是你的家庭醫生，我不管你誰管你？”
身後的王一堅定舉手：“我。”
趙明達到目的，“啊哈”一聲，手就往沈清瀾肩上搭，被躲開了，他越發高興，眉飛色舞，跟臉抽筋了似的。
王一擔憂問道：“趙醫生，你沒事吧？”
趙明對他一挑眉：“有大喜事。”
沈清瀾埋頭整理資料，淡淡道：“恭喜了，終於脫單了。”
“同喜同喜。”
沈清瀾撩起眼皮瞪他一眼，趙明嘴抿成一條直線，屁股離開辦公桌。
趙明擺擺手，路過王一時在他肩上一拍，暗示眨眨眼：“走了，弟弟在，我放心。”
王一點點頭：“我會照顧好沈總的。”
“嘖……”還叫這麽生分，趙明回頭看眼沈清瀾：“你加油。”
剛出辦公室，他從人變成猴，跟孫悟空剛從石頭裏蹦出來一樣，一個電話打過去：“清溦清溦，你哥他絕對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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