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哄人好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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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哄人好難啊……
王一杵在沈清瀾房門前踱步, 幾次想敲門都被自己另只手按下去。
“他在生氣，肯定見我就煩，我現在上去就是火上澆油, 更生氣了咋辦？”
他就要離開，沒走幾步又扭回來：“要是現在不行動，他自己越想越氣, 越不想見我怎麽辦？”
他手就要敲下去, 猛地頓住：“我這麽笨, 多說多錯越描越黑, 惹得他更生氣了怎麽辦，要不給他的時間空間緩緩？”
原地轉個圈, 他又回來了, 對著大門沈沈嘆口氣。
哄人好難啊……
想他二十四歲大好年華, 抓心撓肝, 心力交瘁竟然是為了個非親非故的男人, 還是他老板！
他香香軟軟的女朋友呢？
他瞬間覺得沈清瀾欠他的不是一點。
轉頭快走兩步，瞥見餐桌上冷掉的餐食, 他仰天長嘆, 熱了份沒動過的小米粥, 認命敲響房門。
“沈總，你再喝點粥吧, 一會兒胃又疼了。”
半天沒人應, 他心裏一咯噔，別是又暈了！
他握著門把手往裏一撞，想著要是鎖著就給它撞——
輕而易舉開了……他一眼對上沈清瀾警告的目光, 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沈清瀾立於窗前打電話，玄色窗簾將光擋得一幹二凈, 襯得他神情越發冷峻嚴肅，不動聲色地把摁在胃上的手拿開。
“穩住，我盡快趕回去。”他說完掛斷電話，瞥眼王一，“收拾一下，回公司。”
王一捕捉到他的小動作，明知道他現在不該在他眼前晃，還是不忍心，快走幾步上前。
沈清瀾在他動的一刻，不悅已經寫在臉上，低聲斥責：“我剛說的沒聽到嗎？”
王一將粥往前一送：“聽到了，粥喝了我就去。”
他聲音渾厚，說得著急，再註意壓著也壓不住自帶的氣場，劍拔弩張的氛圍聽著就像威脅。
【你不喝，我就讓你走不了。】
沈清瀾冷哼一聲，對那晚稠濃亮黃的暖胃粥一點好感都沒有，作祟的胃部反回嘔意，他喉頭一滾壓下，別開目光。
“拿走，別讓我再說第二次。”
說著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突然手腕被一拉，他下意識扭轉反剪人手臂。
“疼疼疼！”王一差點拿不穩碗，胳膊快扭成麻花了！
“我走我走，不喝了不喝了！”
傻逼Bking，愛喝不喝，好心當成驢肝肺，誰愛伺候你伺候你去！
沈清瀾勁剛一松，王一哼哧哼哧撞開他，大跨步走出去，一腳要把地板砸漏的力道。
剛出門，他仰頭灌下一碗小米粥，咀嚼的動作猙獰狠厲，仿若咬的是那人似的。
他對天起誓：他要是再管Bking一次，他就不是男人！
……
沈氏總部圍了個水洩不通，好事的人隔著街道開始嘰嘰喳喳，越往裏走喧囂聲越大。
“走地庫。”沈清瀾隔著車窗看眼擁擠的人流，冷聲道。
王一第一次見這種大場面，開車開得小心翼翼，都分不出身心看沈清瀾。
剛進公司大廳，原本亂糟糟的人群自動分開兩排，霎時安靜，個個神情嚴肅，看到沈清瀾跟看到救星似的，投來希冀的目光。
沈清瀾腳步不停，接過畢助遞來的文件掃過三兩眼：“問題不大。”
一句話定心丸似的，所有人不約而同舒出一口長氣。
王一跟在沈清瀾身後，隨意地溜達，看熱鬧似的左看右看，專門離得老遠。
隔著烏壓壓的人群，他一擡頭，正好看到電梯門關閉，沈清瀾那張臭臉慢慢消失。
“哼。”都不等他。
氣哼哼一轉身：“誰要你等！”
“沈氏這次遇到大麻煩了啊，偷稅漏稅哦……”
突然一聲八卦的調調闖進耳膜，王一心一顫。
“這種大公司得好幾個億吧，縫紉機得才多少年啊，可惜那麽個大帥哥了……”
“人品不行要臉有啥用，錢都那麽多了還貪心，純賤唄，骨子裏臟……”
“前幾年不還爆出來拖欠工資，那時候鬧得才大，裏三層外三層全是維權的，萬人血書……
“呸！萬惡的資本家，鮑魚海參吃著不夠，還想著要我們的血汗錢，蹲監獄都便宜他，就該……”
王一忍不下去了，一拳砸向多嘴的人：“他不是那樣的人！”
那人壓倒一片人，埋怨和責罵聲鋪天蓋地壓過來，口水濺到他臉上。
“小夥子長得挺俊，看人差點誒，曝光出來的事實就這樣，你說不是就不是啊！”
“你和那誰啥關系你就這麽護著他，他給你錢了！”
“你是沈氏員工吧，勸你趕快辭職，別影響以後找工作，被拖累也是倒黴……”
……
一根根手指指著他責罵，各種醜陋的鬼臉在他面前扭曲，王一一抹臉，拳頭捏緊：“靠。”
突然有人握住了他揚起的手臂，畢助著急扯著他就走。
“畢姐，你剛不是……”
電梯門關上，嘈雜被拒之門外，畢助呼出一口濁氣，恨鐵不成鋼看他一眼：“這種關頭不要鬧事。”
王一知道自己魯莽了，但心裏還是有團氣：“他們說得太臟了，他們說……”
他說不出口，反正沈清瀾裝是裝，但絕對不是他們口中的那種人。
“他們說是他們說，我們怎樣自己清楚，做好自己就行，別被渣滓影響。”
畢助昂首挺胸，王一眼中，她的形象突然高大起來，不只是個超級牛馬。
他點點頭：“我知道了。”
畢助問道：“你剛剛傻楞什麽，沈總他……”專門按電梯等你你都不來。
此時電梯門打開，她後半句沒時間說，大步跨出去：“打起精神，不能有一點差池。”
王一認真點點頭，目送著她小跑進會議室，玻璃房裏一排正襟危坐的稅務局的，桌前滿滿當當文件。
沈清瀾坐在主位，身後站了一堆高管，個個緊張嚴肅，倒是他不急，悠閑從容，轉著手裏的茶杯。
他指尖在桌面輕點，像是一道道催命符，催的不是他。
稅務局的人劈裏啪啦一通忙，看著急得很，手忙腳亂的。
王一心裏嘆了句：牛掰，這心理素質！
公司上下都懸著一顆心，步履匆匆，連插句話的功夫都沒有。
他好像……是最閑的一個。
還沒走到他的工位，身後傳來輪椅的聲音，隨後是少年略顯疲憊的呼喚：“王一。”
他一轉身：“小沈總？秦雲？你們怎麽來了？”
沈清溦一笑：“我也姓沈，雖然不及我哥厲害，危急關頭還是能頂上的。”
王一自覺失言，抱歉笑笑，給自己嘴一下，後知後覺咂出不對勁來。
“危急關頭？這麽嚴重？到底發生什麽了？”
他們就走了一天不到，上下亂成這樣，外面的唾沫星子都快把人淹了，他都不敢想網上得吵成什麽樣。
沈清溦擺擺手，輕輕一笑，柔和的五官聚起不小的怒氣，綿羊露出他的爪子：“有人活膩了。”
王一打個寒顫，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
不愧是一家人，看沈清溦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看久了，以至於他忘了姓沈的，又怎麽會簡單。
他小心問道：“小沈總，什麽意思啊？”
秦雲不輕不重在沈清溦肩膀上按一下：“清溦，你累了。”
少年臉上的陰霾頃刻散去，露出個甜甜的笑，一聳肩：“我哥回來了就沒事了，很快就解決了。”
王一不疑有他，替他拉開辦公室門：“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給你倒茶。”
門剛一關，沈清溦往輪椅背上一靠，頭仰著癟癟嘴：“阿雲，好累啊。”
秦雲按著他的太陽穴，溫柔一笑：“這個力道可以嗎？”
沈清溦拉著他的手落在肩上，捏捏他的手指，意猶未盡摸了又摸，摸夠了拍拍：“按這。”
秦雲無奈搖搖頭：“還有力氣玩——要不去休息室睡會兒，你黑眼圈都出來了？”
“休息室？”沈清溦聞言望眼禁閉的門，笑出了聲：“我要是進了這扇門，下一秒就會被丟出——”
他一指辦公室正門：“這扇門。”
秦雲驚得沒控制勁，沈清溦嗔怪“啊”了聲。
“抱歉。”秦雲安撫性地揉揉他的肩，“沈總不會這麽小氣的吧？你可是他親弟弟。”
沈清溦一聳鼻子：“他不是小氣，是固執，死板，犟……”
此時門一推開，他迅速抿緊嘴，看到是王一松了口氣。
王一端著茶水托盤進來，一人一杯：“喝點茶，我給沈總送一杯去。”
沈清溦接過茶盞，“謝”還沒出來瞪大眼睛：“蜂蜜柚子？我哥茶櫃裏有這個？”
王一卡殼了：“就隨手……從茶水間拿的，見沈總挺喜歡就多備點了，怎麽了？”
沈清溦急得快從輪椅上跳下來，秦雲一把按住他肩：“別急，慢點。”
沈清溦看看茶，看看王一，滿臉不可思議：“我哥最近喝的都是這個？”
王一越發摸不著頭腦：“昂……”
“天啊！”沈清溦驚得往後一靠，“你知道我哥每天喝什麽，幾點喝，用什麽杯子，放在什麽位置，是有個嚴格的執行表嗎！”
“啊？”王一驚呼出聲，“沒……”
豈止是表，他端茶送水完全沒有規律，也沒人告訴他還有這要求。
哦……他想起來了，上班第一天沈清瀾說後面讓畢助給他做個培訓，接二連三的事給打斷了。
他也拿不準還有沒有必要再要一張表過來，試探問道：“我要那樣……”
“不要！”沈清溦疾聲打斷，“就像這樣，很好很好……”
王一納悶了，沈清溦這反應太激動了，就因為沈清瀾喝了蜂蜜柚子茶？
挺好喝的啊，很多人都喜歡，怎麽了？
嫌太便宜？
正想著，門被大力推開，沈清瀾步履匆匆走向辦公桌，看著很是著急，像是都沒註意到這邊三個人。
“哥，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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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就要敲下去, 猛地頓住：“我這麽笨, 多說多錯越描越黑, 惹得他更生氣了怎麽辦，要不給他的時間空間緩緩？”
原地轉個圈, 他又回來了, 對著大門沈沈嘆口氣。
哄人好難啊……
想他二十四歲大好年華, 抓心撓肝, 心力交瘁竟然是為了個非親非故的男人, 還是他老板！
他香香軟軟的女朋友呢？
他瞬間覺得沈清瀾欠他的不是一點。
轉頭快走兩步，瞥見餐桌上冷掉的餐食, 他仰天長嘆, 熱了份沒動過的小米粥, 認命敲響房門。
“沈總，你再喝點粥吧, 一會兒胃又疼了。”
半天沒人應, 他心裏一咯噔，別是又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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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而易舉開了……他一眼對上沈清瀾警告的目光, 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沈清瀾立於窗前打電話，玄色窗簾將光擋得一幹二凈, 襯得他神情越發冷峻嚴肅，不動聲色地把摁在胃上的手拿開。
“穩住，我盡快趕回去。”他說完掛斷電話，瞥眼王一，“收拾一下，回公司。”
王一捕捉到他的小動作，明知道他現在不該在他眼前晃，還是不忍心，快走幾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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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將粥往前一送：“聽到了，粥喝了我就去。”
他聲音渾厚，說得著急，再註意壓著也壓不住自帶的氣場，劍拔弩張的氛圍聽著就像威脅。
【你不喝，我就讓你走不了。】
沈清瀾冷哼一聲，對那晚稠濃亮黃的暖胃粥一點好感都沒有，作祟的胃部反回嘔意，他喉頭一滾壓下，別開目光。
“拿走，別讓我再說第二次。”
說著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突然手腕被一拉，他下意識扭轉反剪人手臂。
“疼疼疼！”王一差點拿不穩碗，胳膊快扭成麻花了！
“我走我走，不喝了不喝了！”
傻逼Bking，愛喝不喝，好心當成驢肝肺，誰愛伺候你伺候你去！
沈清瀾勁剛一松，王一哼哧哼哧撞開他，大跨步走出去，一腳要把地板砸漏的力道。
剛出門，他仰頭灌下一碗小米粥，咀嚼的動作猙獰狠厲，仿若咬的是那人似的。
他對天起誓：他要是再管Bking一次，他就不是男人！
……
沈氏總部圍了個水洩不通，好事的人隔著街道開始嘰嘰喳喳，越往裏走喧囂聲越大。
“走地庫。”沈清瀾隔著車窗看眼擁擠的人流，冷聲道。
王一第一次見這種大場面，開車開得小心翼翼，都分不出身心看沈清瀾。
剛進公司大廳，原本亂糟糟的人群自動分開兩排，霎時安靜，個個神情嚴肅，看到沈清瀾跟看到救星似的，投來希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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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跟在沈清瀾身後，隨意地溜達，看熱鬧似的左看右看，專門離得老遠。
隔著烏壓壓的人群，他一擡頭，正好看到電梯門關閉，沈清瀾那張臭臉慢慢消失。
“哼。”都不等他。
氣哼哼一轉身：“誰要你等！”
“沈氏這次遇到大麻煩了啊，偷稅漏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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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大公司得好幾個億吧，縫紉機得才多少年啊，可惜那麽個大帥哥了……”
“人品不行要臉有啥用，錢都那麽多了還貪心，純賤唄，骨子裏臟……”
“前幾年不還爆出來拖欠工資，那時候鬧得才大，裏三層外三層全是維權的，萬人血書……
“呸！萬惡的資本家，鮑魚海參吃著不夠，還想著要我們的血汗錢，蹲監獄都便宜他，就該……”
王一忍不下去了，一拳砸向多嘴的人：“他不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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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人握住了他揚起的手臂，畢助著急扯著他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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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知道自己魯莽了，但心裏還是有團氣：“他們說得太臟了，他們說……”
他說不出口，反正沈清瀾裝是裝，但絕對不是他們口中的那種人。
“他們說是他們說，我們怎樣自己清楚，做好自己就行，別被渣滓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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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助問道：“你剛剛傻楞什麽，沈總他……”專門按電梯等你你都不來。
此時電梯門打開，她後半句沒時間說，大步跨出去：“打起精神，不能有一點差池。”
王一認真點點頭，目送著她小跑進會議室，玻璃房裏一排正襟危坐的稅務局的，桌前滿滿當當文件。
沈清瀾坐在主位，身後站了一堆高管，個個緊張嚴肅，倒是他不急，悠閑從容，轉著手裏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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稅務局的人劈裏啪啦一通忙，看著急得很，手忙腳亂的。
王一心裏嘆了句：牛掰，這心理素質！
公司上下都懸著一顆心，步履匆匆，連插句話的功夫都沒有。
他好像……是最閑的一個。
還沒走到他的工位，身後傳來輪椅的聲音，隨後是少年略顯疲憊的呼喚：“王一。”
他一轉身：“小沈總？秦雲？你們怎麽來了？”
沈清溦一笑：“我也姓沈，雖然不及我哥厲害，危急關頭還是能頂上的。”
王一自覺失言，抱歉笑笑，給自己嘴一下，後知後覺咂出不對勁來。
“危急關頭？這麽嚴重？到底發生什麽了？”
他們就走了一天不到，上下亂成這樣，外面的唾沫星子都快把人淹了，他都不敢想網上得吵成什麽樣。
沈清溦擺擺手，輕輕一笑，柔和的五官聚起不小的怒氣，綿羊露出他的爪子：“有人活膩了。”
王一打個寒顫，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
不愧是一家人，看沈清溦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看久了，以至於他忘了姓沈的，又怎麽會簡單。
他小心問道：“小沈總，什麽意思啊？”
秦雲不輕不重在沈清溦肩膀上按一下：“清溦，你累了。”
少年臉上的陰霾頃刻散去，露出個甜甜的笑，一聳肩：“我哥回來了就沒事了，很快就解決了。”
王一不疑有他，替他拉開辦公室門：“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給你倒茶。”
門剛一關，沈清溦往輪椅背上一靠，頭仰著癟癟嘴：“阿雲，好累啊。”
秦雲按著他的太陽穴，溫柔一笑：“這個力道可以嗎？”
沈清溦拉著他的手落在肩上，捏捏他的手指，意猶未盡摸了又摸，摸夠了拍拍：“按這。”
秦雲無奈搖搖頭：“還有力氣玩——要不去休息室睡會兒，你黑眼圈都出來了？”
“休息室？”沈清溦聞言望眼禁閉的門，笑出了聲：“我要是進了這扇門，下一秒就會被丟出——”
他一指辦公室正門：“這扇門。”
秦雲驚得沒控制勁，沈清溦嗔怪“啊”了聲。
“抱歉。”秦雲安撫性地揉揉他的肩，“沈總不會這麽小氣的吧？你可是他親弟弟。”
沈清溦一聳鼻子：“他不是小氣，是固執，死板，犟……”
此時門一推開，他迅速抿緊嘴，看到是王一松了口氣。
王一端著茶水托盤進來，一人一杯：“喝點茶，我給沈總送一杯去。”
沈清溦接過茶盞，“謝”還沒出來瞪大眼睛：“蜂蜜柚子？我哥茶櫃裏有這個？”
王一卡殼了：“就隨手……從茶水間拿的，見沈總挺喜歡就多備點了，怎麽了？”
沈清溦急得快從輪椅上跳下來，秦雲一把按住他肩：“別急，慢點。”
沈清溦看看茶，看看王一，滿臉不可思議：“我哥最近喝的都是這個？”
王一越發摸不著頭腦：“昂……”
“天啊！”沈清溦驚得往後一靠，“你知道我哥每天喝什麽，幾點喝，用什麽杯子，放在什麽位置，是有個嚴格的執行表嗎！”
“啊？”王一驚呼出聲，“沒……”
豈止是表，他端茶送水完全沒有規律，也沒人告訴他還有這要求。
哦……他想起來了，上班第一天沈清瀾說後面讓畢助給他做個培訓，接二連三的事給打斷了。
他也拿不準還有沒有必要再要一張表過來，試探問道：“我要那樣……”
“不要！”沈清溦疾聲打斷，“就像這樣，很好很好……”
王一納悶了，沈清溦這反應太激動了，就因為沈清瀾喝了蜂蜜柚子茶？
挺好喝的啊，很多人都喜歡，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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