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天上掉下個食堂(四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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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天上掉下個食堂(四十八)
伏黑甚爾單方面的屠殺並沒有結束, 他順帶把結界中剩餘的咒靈全都一一捏死，此時姜明玉他們已經帶著互相攙扶虛榮的女性們離開，白色建築裏只剩他一個活人。
“這些可額外超出我該做的委托, 不過這次就不收錢了，畢竟我也同樣... ...對這裏感到惡心！”
伏黑甚爾拿著把短刀, 側身轉頭看向姍姍來遲的眾人。
“你, 你是誰？？！”
為首的中年人上前厲聲呵斥，眉眼間對被毀掉的實驗品很是心痛，他將憤怒對準伏黑甚爾, 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而和他有著同樣想法的男人勾勒起嘴角弧度, “我是——送你去死的人。”
中年人最後一秒的記憶, 只停留在刀面反光上那張笑得囂張的臉。
原本來興師問罪的眾人, 被伏黑甚爾的殺戮嚇到亂起來。
他們原本也都是咒術師, 可卻被伏黑甚爾一擊斃殺, 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如同屠宰廠裏早已知曉命運的雞仔, 沒有絲毫反抗能力, 四處逃竄, 這一刻研究院變成新的牢籠, 將它原本的主人轉變成獵物。
與此同時, 姜明玉攙扶著十幾個女性, 肩負起他們的重量並帶動行走, 而灰原雄跟在最後，以防出現偷襲。
他們前往五條家名下的醫院, 那裏更符合被咒靈所傷的人。
至於七海建人則負責領頭帶路, 以及聯絡高專，光是白色建築內的場面, 就足以讓他報告上去，只是這地盤卻和禦三家中其二都有關聯，他不確定會不會被壓下來。
好在前輩們的評定已經結束，正往這裏趕來。
不過他們帶來了個壞消息。
高專的食堂遭到禪院直哉帶來的人拆除建築，好消息是他並沒成功，反而還被五條悟打了一頓。
在走到大路上，他們被醫院派來的車輛接走，與高專的一行人匯合，受害者們紛紛被送進病房接受治療，個別嚴重的直接被送進手術室。
五條悟正和姜明玉科普伏黑甚爾的身份，“那家夥才不需要人去救呢，你看他那麽大塊頭就知道。”
雖然很不高興誇伏黑甚爾，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實力。
“他有這麽強？”
姜明玉疑惑，她從未見過五條悟他們的戰鬥，也就不知道他們有著怎樣大猩猩般的實力，而伏黑甚爾就更是猩猩中的猩猩。
咒術師都不是能用普通人來衡量的。
夏油傑瞇著眼，咬牙笑道：“雖然很不想承認，確實如此。”
了解到姜明玉他們救出來的受害者情況，五條悟很快離開，只留下家入硝子夏油傑在這邊，事關禦三家，他得回家族一趟。
而夜蛾正道匆匆來過醫院，又很快離開，他得匯報高層。
兩個一年級匯報的情況重大，饒是見慣各種惡□□例的夜蛾正道也認為殘忍，並且百年前還曾有過類似的事情發生，很難說這兩件事之間有沒有關系。
“我也真是沒想到，這些高層連人命都不放在眼裏。”
夏油傑言語之間盡是厭惡。
他這些天對於普通人和咒術師之間的思考，瞬間都轉化為對加茂以及禪院世家的仇視。
談起這些姜明玉情緒便更加低落，身為女性她能夠感同身受，且施暴者還是非人的咒靈，可以想象有多絕望和恐懼。
而這一切只為不人道的實驗。
在醫院沒等來受害者家人們，姜明玉反而等到手機震動，她掏出手機一看，是之前好久沒聯系的伏黑甚爾打來電話，雖然才剛見過面，可他們沒來得及說上話。
姜明玉接通：“餵？”
“打這個電話是要告訴你，那兩個小鬼被人堵門了，兩個都是加茂家的人，稀奇得很，今天冒一窩出來。”
伏黑甚爾的聲音能聽出他情緒不怎麽好，甚至用鼻腔哼哼好幾聲，“你讓我調查的事，基本上有頭目，黑市上那個委托暫且不清楚是誰，他的ip地址完全查不到，不過肯定和加茂有關，樂巖寺就是純純的加茂派人員，你的特殊在加茂家那上了名單，他們就是為了你說的那個法寶來的，估計高專的食堂現在也出事了吧。”
伏黑甚爾說到最後偷摸笑了兩聲，沒想到他報上的姜明玉胡亂編造的消息，反而到了樂巖寺嘉伸手裏，因為經歷過他斷定食堂裏肯定藏著秘密。
也是如此，他找人到食堂威逼利誘，第一次被夜蛾正道打斷，而第二次加茂家查到主店食堂，本以為可以圍剿姜明玉大本營，沒想到卻撞見伏黑甚爾。
“但是高專那邊有個叫禪院直哉的，跑去想拆除食堂，他們和我說禪院家和加茂家同樣是禦三家之一，怎麽會有兩家插手？”
姜明玉想起五條悟帶來的消息，現在就只剩五條家沒摻和進來，五條悟拍著胸口給她保證，絕對會管好家裏的爛橘子。
“呵。”伏黑甚爾冷笑，“禪院啊，這個不是問題，他們很快就沒工夫來招惹你了。”
“言歸正傳，那兩個人你要怎麽處理？要是沒想法我可以提供殺人拋屍，砍頭還頭震懾，和折磨大禮包三天等方法。”
“噗——咳咳... ...”
喝水的姜明玉被嗆到，“倒不至於殺人，咳... ...先關幾天吧，也不想讓他們那麽容易就離開，你有推薦關押的地方嗎？”
“關起來，行啊，當然有地方。”
伏黑甚爾答應下來，“不過我可不負責看著。”
掛完電話，姜明玉便迎來七海建人不讚成的眼神，以及灰原雄好奇並支持的話。
“關起來好，正好給他們個教訓，明玉姐又沒招惹他們。”
姜明玉點頭，“就是！”
她默默避開七海建人的視線。
另一邊夏油傑帶著家入硝子走來，因為醫生有限，家入硝子不忍心看到受害者們身上的傷，將他們治療好，才跟等著的夏油傑出來。
家入硝子掏著衣兜，卻什麽也沒拿出來，她出來得匆忙，沒有帶煙，此刻煩躁焦慮的情緒，在治療後湧現，她輕嘆口氣，“...哎，人到底算得上什麽。”
她和姜明玉對視一眼，兩人均沈默下來。
手術的時間很難熬，特別是聽到受害人的叫聲，就更讓他們沒了說話的想法。
陸續趕來的家屬找到他們的親人，一時間也響起各種哀嚎和哭聲，聽得所有人都很不是滋味。
他們沈默著離開，灰原雄上車後抿著嘴，“七海，這樣的高層，我們還有必要繼續當被捂耳朵的咒術師嗎？這讓我感覺自己也像個儈子手。”
他很迷茫。
然而這個問題對於七海建人來說，同樣需要人解答。
————
姜明玉和夏油傑回到主店食堂，她放心不下伏黑姐弟，想回去看看，因此兵分兩路，一年級們帶著家入硝子回高專寫報告。
坐在餐廳中央的正是伏黑甚爾，正翹著二郎腿無所事事。
“回來了啊，今天還開店嗎？”
姜明玉扯扯嘴角搖頭，這麽多事怎麽可能還開店，她腦子都快爆炸了。
“津美紀和小惠呢？”
沒看到兩個孩子，她始終不放心。
“在樓上。”
伏黑甚爾也沒說他們兩個好不好，姜明玉瞪他一眼，噔噔噔踩上樓梯去的二樓，夏油傑則在他的面前坐下。
“好久不見，你還挺能活。”
經過第一次見面打得死去活來，第二次見面的針鋒相對，兩人的第三次見面反而都坐下交談。
伏黑甚爾掏掏耳朵，不甘示弱，“好惡心，居然被男人惦記。”
“我和你可沒什麽能敘舊的，堂堂術師殺手居然接連一個星期才調查出這些，失蹤這麽長時間還得雇主去找，也好意思拿錢。”
夏油傑嘲諷道。
“呵呵。”伏黑甚爾不為所動，“我有和你交代的必要麽，總比知道這一切反而還瞞著她的好吧，更甚至你們還在為那群惡心的人工作，嘖，可悲的猴子。”
夏油傑握緊拳頭，“說到底，你不過也是才知道吧。”
撇過他一眼，伏黑甚爾沒再繼續還嘴，在他看來，這個高中小鬼已經是敗者，不用多費口舌。
兩人就此沈默。
————
姜明玉剛上樓就看到兩個孩子在茶幾上一個看書，一個寫東西，聽到姜明玉的動靜，兩人紛紛轉頭。
“明玉姐姐！”
“明玉姐。”
“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摸了摸孩子們的頭，姜明玉拉著伏黑姐弟上下打量。
伏黑津美紀乖巧，“我們沒事，還好有明玉姐姐讓我們吃的南瓜秋葵！壞人想用迷藥，結果自己暈了哈哈。”
聞言姜明玉鼻子一酸，差點落淚，還好兩個孩子沒事，那些菜也有用，不然她真會覺得自己做的無用功。
兩個孩子是在放學和同學們一起回家路上，發現不對勁，伏黑惠對於惡意的眼神非常敏銳，第一時間捕捉到有人在暗中觀察，並且想對他們不利，姐弟之間的默契使得他們默默加快腳步。
在岔路口和同學分別，跟蹤的人就更加囂張，距離他們越來越近，甚至急促跑來想迷暈兩個孩子，就在伏黑惠即將召喚出玉犬攻擊，卻發覺那人自己倒在地上，而他的同夥則氣急敗壞，沒想過在他們兩個小孩身上遭遇失敗。
伏黑津美紀瞬間牽著伏黑惠跑起來，食堂就在前方，他們很快就能安全。
只是沒想到明明都甩掉他們，卻還被跟上來，但好在大門上鎖後，他們進不來，伏黑惠趁此機會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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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爾單方面的屠殺並沒有結束, 他順帶把結界中剩餘的咒靈全都一一捏死，此時姜明玉他們已經帶著互相攙扶虛榮的女性們離開，白色建築裏只剩他一個活人。
“這些可額外超出我該做的委托, 不過這次就不收錢了，畢竟我也同樣... ...對這裏感到惡心！”
伏黑甚爾拿著把短刀, 側身轉頭看向姍姍來遲的眾人。
“你, 你是誰？？！”
為首的中年人上前厲聲呵斥，眉眼間對被毀掉的實驗品很是心痛，他將憤怒對準伏黑甚爾, 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而和他有著同樣想法的男人勾勒起嘴角弧度, “我是——送你去死的人。”
中年人最後一秒的記憶, 只停留在刀面反光上那張笑得囂張的臉。
原本來興師問罪的眾人, 被伏黑甚爾的殺戮嚇到亂起來。
他們原本也都是咒術師, 可卻被伏黑甚爾一擊斃殺, 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如同屠宰廠裏早已知曉命運的雞仔, 沒有絲毫反抗能力, 四處逃竄, 這一刻研究院變成新的牢籠, 將它原本的主人轉變成獵物。
與此同時, 姜明玉攙扶著十幾個女性, 肩負起他們的重量並帶動行走, 而灰原雄跟在最後，以防出現偷襲。
他們前往五條家名下的醫院, 那裏更符合被咒靈所傷的人。
至於七海建人則負責領頭帶路, 以及聯絡高專，光是白色建築內的場面, 就足以讓他報告上去，只是這地盤卻和禦三家中其二都有關聯，他不確定會不會被壓下來。
好在前輩們的評定已經結束，正往這裏趕來。
不過他們帶來了個壞消息。
高專的食堂遭到禪院直哉帶來的人拆除建築，好消息是他並沒成功，反而還被五條悟打了一頓。
在走到大路上，他們被醫院派來的車輛接走，與高專的一行人匯合，受害者們紛紛被送進病房接受治療，個別嚴重的直接被送進手術室。
五條悟正和姜明玉科普伏黑甚爾的身份，“那家夥才不需要人去救呢，你看他那麽大塊頭就知道。”
雖然很不高興誇伏黑甚爾，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實力。
“他有這麽強？”
姜明玉疑惑，她從未見過五條悟他們的戰鬥，也就不知道他們有著怎樣大猩猩般的實力，而伏黑甚爾就更是猩猩中的猩猩。
咒術師都不是能用普通人來衡量的。
夏油傑瞇著眼，咬牙笑道：“雖然很不想承認，確實如此。”
了解到姜明玉他們救出來的受害者情況，五條悟很快離開，只留下家入硝子夏油傑在這邊，事關禦三家，他得回家族一趟。
而夜蛾正道匆匆來過醫院，又很快離開，他得匯報高層。
兩個一年級匯報的情況重大，饒是見慣各種惡□□例的夜蛾正道也認為殘忍，並且百年前還曾有過類似的事情發生，很難說這兩件事之間有沒有關系。
“我也真是沒想到，這些高層連人命都不放在眼裏。”
夏油傑言語之間盡是厭惡。
他這些天對於普通人和咒術師之間的思考，瞬間都轉化為對加茂以及禪院世家的仇視。
談起這些姜明玉情緒便更加低落，身為女性她能夠感同身受，且施暴者還是非人的咒靈，可以想象有多絕望和恐懼。
而這一切只為不人道的實驗。
在醫院沒等來受害者家人們，姜明玉反而等到手機震動，她掏出手機一看，是之前好久沒聯系的伏黑甚爾打來電話，雖然才剛見過面，可他們沒來得及說上話。
姜明玉接通：“餵？”
“打這個電話是要告訴你，那兩個小鬼被人堵門了，兩個都是加茂家的人，稀奇得很，今天冒一窩出來。”
伏黑甚爾的聲音能聽出他情緒不怎麽好，甚至用鼻腔哼哼好幾聲，“你讓我調查的事，基本上有頭目，黑市上那個委托暫且不清楚是誰，他的ip地址完全查不到，不過肯定和加茂有關，樂巖寺就是純純的加茂派人員，你的特殊在加茂家那上了名單，他們就是為了你說的那個法寶來的，估計高專的食堂現在也出事了吧。”
伏黑甚爾說到最後偷摸笑了兩聲，沒想到他報上的姜明玉胡亂編造的消息，反而到了樂巖寺嘉伸手裏，因為經歷過他斷定食堂裏肯定藏著秘密。
也是如此，他找人到食堂威逼利誘，第一次被夜蛾正道打斷，而第二次加茂家查到主店食堂，本以為可以圍剿姜明玉大本營，沒想到卻撞見伏黑甚爾。
“但是高專那邊有個叫禪院直哉的，跑去想拆除食堂，他們和我說禪院家和加茂家同樣是禦三家之一，怎麽會有兩家插手？”
姜明玉想起五條悟帶來的消息，現在就只剩五條家沒摻和進來，五條悟拍著胸口給她保證，絕對會管好家裏的爛橘子。
“呵。”伏黑甚爾冷笑，“禪院啊，這個不是問題，他們很快就沒工夫來招惹你了。”
“言歸正傳，那兩個人你要怎麽處理？要是沒想法我可以提供殺人拋屍，砍頭還頭震懾，和折磨大禮包三天等方法。”
“噗——咳咳... ...”
喝水的姜明玉被嗆到，“倒不至於殺人，咳... ...先關幾天吧，也不想讓他們那麽容易就離開，你有推薦關押的地方嗎？”
“關起來，行啊，當然有地方。”
伏黑甚爾答應下來，“不過我可不負責看著。”
掛完電話，姜明玉便迎來七海建人不讚成的眼神，以及灰原雄好奇並支持的話。
“關起來好，正好給他們個教訓，明玉姐又沒招惹他們。”
姜明玉點頭，“就是！”
她默默避開七海建人的視線。
另一邊夏油傑帶著家入硝子走來，因為醫生有限，家入硝子不忍心看到受害者們身上的傷，將他們治療好，才跟等著的夏油傑出來。
家入硝子掏著衣兜，卻什麽也沒拿出來，她出來得匆忙，沒有帶煙，此刻煩躁焦慮的情緒，在治療後湧現，她輕嘆口氣，“...哎，人到底算得上什麽。”
她和姜明玉對視一眼，兩人均沈默下來。
手術的時間很難熬，特別是聽到受害人的叫聲，就更讓他們沒了說話的想法。
陸續趕來的家屬找到他們的親人，一時間也響起各種哀嚎和哭聲，聽得所有人都很不是滋味。
他們沈默著離開，灰原雄上車後抿著嘴，“七海，這樣的高層，我們還有必要繼續當被捂耳朵的咒術師嗎？這讓我感覺自己也像個儈子手。”
他很迷茫。
然而這個問題對於七海建人來說，同樣需要人解答。
————
姜明玉和夏油傑回到主店食堂，她放心不下伏黑姐弟，想回去看看，因此兵分兩路，一年級們帶著家入硝子回高專寫報告。
坐在餐廳中央的正是伏黑甚爾，正翹著二郎腿無所事事。
“回來了啊，今天還開店嗎？”
姜明玉扯扯嘴角搖頭，這麽多事怎麽可能還開店，她腦子都快爆炸了。
“津美紀和小惠呢？”
沒看到兩個孩子，她始終不放心。
“在樓上。”
伏黑甚爾也沒說他們兩個好不好，姜明玉瞪他一眼，噔噔噔踩上樓梯去的二樓，夏油傑則在他的面前坐下。
“好久不見，你還挺能活。”
經過第一次見面打得死去活來，第二次見面的針鋒相對，兩人的第三次見面反而都坐下交談。
伏黑甚爾掏掏耳朵，不甘示弱，“好惡心，居然被男人惦記。”
“我和你可沒什麽能敘舊的，堂堂術師殺手居然接連一個星期才調查出這些，失蹤這麽長時間還得雇主去找，也好意思拿錢。”
夏油傑嘲諷道。
“呵呵。”伏黑甚爾不為所動，“我有和你交代的必要麽，總比知道這一切反而還瞞著她的好吧，更甚至你們還在為那群惡心的人工作，嘖，可悲的猴子。”
夏油傑握緊拳頭，“說到底，你不過也是才知道吧。”
撇過他一眼，伏黑甚爾沒再繼續還嘴，在他看來，這個高中小鬼已經是敗者，不用多費口舌。
兩人就此沈默。
————
姜明玉剛上樓就看到兩個孩子在茶幾上一個看書，一個寫東西，聽到姜明玉的動靜，兩人紛紛轉頭。
“明玉姐姐！”
“明玉姐。”
“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摸了摸孩子們的頭，姜明玉拉著伏黑姐弟上下打量。
伏黑津美紀乖巧，“我們沒事，還好有明玉姐姐讓我們吃的南瓜秋葵！壞人想用迷藥，結果自己暈了哈哈。”
聞言姜明玉鼻子一酸，差點落淚，還好兩個孩子沒事，那些菜也有用，不然她真會覺得自己做的無用功。
兩個孩子是在放學和同學們一起回家路上，發現不對勁，伏黑惠對於惡意的眼神非常敏銳，第一時間捕捉到有人在暗中觀察，並且想對他們不利，姐弟之間的默契使得他們默默加快腳步。
在岔路口和同學分別，跟蹤的人就更加囂張，距離他們越來越近，甚至急促跑來想迷暈兩個孩子，就在伏黑惠即將召喚出玉犬攻擊，卻發覺那人自己倒在地上，而他的同夥則氣急敗壞，沒想過在他們兩個小孩身上遭遇失敗。
伏黑津美紀瞬間牽著伏黑惠跑起來，食堂就在前方，他們很快就能安全。
只是沒想到明明都甩掉他們，卻還被跟上來，但好在大門上鎖後，他們進不來，伏黑惠趁此機會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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