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天上掉下個食堂(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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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天上掉下個食堂(十五)
“等一等！”
伏黑惠拉住姜明玉的手，他著急道：“我說的是真的！不需要工資，洗碗也可以留著我來！切菜上菜掃地收拾我都可以！”
“只要提供一日三餐就好！或者允許我能帶走部分剩菜。”
“你圖什麽啊？小朋友。”姜明玉摸不著頭腦，開玩笑，“難不成是你家太窮了？吃不起飯？”
“... ...”伏黑惠垂著頭，沒吭聲。
姜明玉久久得不到回答，感覺不妙，“餵餵！不是吧！你家大人呢？！”
伏黑惠最終還是告訴姜明玉自己家的情況，“他們都不回來，錢已經用光了。”
“但是你還在上學啊！”
姜明玉不可置信地看著伏黑惠背上的書包。
“我還有個姐姐，她成績很好。”伏黑惠吐露出家裏的成員，“反正待在學校也是浪費時間，我能來你店裏打工嗎？”
這小孩也太慘了吧！？！
姜明玉驚訝他家的同時不忘反駁，“不行，你不能輟學，必須讀書。”
“這樣吧，你放學後可以過來幫忙，我的確需要人手，但不用連學都不上，你聽我說完。”
姜明玉阻止伏黑惠想要反駁的話。
這樣早熟的孩子，肯定經歷了什麽，她沒興趣去打探別人家，但現在知道他的一點家庭背景，仔細想想招伏黑惠兼職也算是互惠互利。
“我可以接受你過來兼職，不過是在你不耽誤學習的情況下，甚至你姐姐也可以過來，打包剩菜是想帶回去給她吃吧，不用這樣，可以來吃新鮮的菜，這樣才健康。”
“食堂一直要營業到晚上才關門，你們也可以住在這裏，剛好二樓有多餘的房間，不過條件是周末的兩天也需要幫忙，那時候客人很多，嗯，另外我還需要試菜，這個在不開門的時候需要人幫忙。”
“怎麽樣？”
姜明玉半蹲著，和伏黑惠平視，真不是她同情心泛濫，這小孩一看就自尊心極強，且異常警惕，不會要施舍的東西，只有條件交換他才可能考慮。
如果不是遇到她，姜明玉懷疑男孩很可能犧牲自我去擔起家庭的責任。
姜明玉給出的條件足夠友好，男孩很認真地聽完她講的條件，“住在這裏就不用了，晚上我可以自己回去。”
但唯獨這點姜明玉不同意，“不行，你還是個小學生呢，走夜路不安全，要是有壞人跟著你到家裏去怎麽辦？”
“我這裏可以弄個小床，你不用多想。”
伏黑惠同意了，他無法拒絕姜明玉的好意，對方提出的要求既能解伏黑姐弟目前的困境，又能讓他繼續去學校，而他自己帶來的工作也能解對方燃眉之急。
至於未來，伏黑惠想不到那麽久遠，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說了這麽多，我還沒見過你姐姐呢。”
姜明玉摸了把伏黑惠的頭發，她早就想嘗試這麽做了，炸毛的頭發看起來刺得像海膽，然而卻軟乎乎的。
伏黑惠一開始並不想讓伏黑津美紀跟著一起來，他怕危險的咒靈暴露給姐姐，因此提出不要在他姐姐面前提及關於咒靈的事，而他則會回去和津美紀坦白兼職的事。
“好吧，我答應你。”
姜明玉這倒沒什麽問題，爽快點頭。
對於看不見咒靈的普通人來說，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可怕的怪物存在，恐怕會崩潰一陣子，小孩子就更不用說了。
不告訴他們也是一種保護。
“我需要你試的菜可能會包含有特殊效果，到時候避開你姐姐就可以。”
姜明玉很快調整不能讓伏黑姐姐知道的工作。
“那我先回家了。”
伏黑惠聳了下書包，他勾起嘴巴露出可愛的小虎牙。
可他還沒轉身，從食堂另一側墻邊就又鉆出個背書包的女孩，姜明玉辨認出這似乎就是伏黑惠的姐姐，那天在快餐店外的女孩。
這下慘了，剛剛還在說瞞著人家，也不知道姐姐聽到多少，她肯定在這呆了很久。
不過這也和姜明玉無關，她樂得看伏黑惠怎麽解釋。
剛笑上兩秒的伏黑惠瞬間嘴角向下，不笑了，“你怎麽在這兒？”
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希望伏黑津美紀沒有聽到剛才他和姜明玉的談話。
“昨天我就奇怪，你平常都不和同學玩，突然和我說要一起寫作業，太假了吧！今天還用這個理由，我當然要來看你到底在做什麽。”
伏黑津美紀說完，沒去聽伏黑惠狡辯，她轉向姜明玉。
“你好，老板姐姐，我剛才都聽到了你們的講話。”
伏黑津美紀看了眼還沒反應過來的伏黑惠，“我很樂意到你的店裏來打工，但是對一個老板來說會不會太吃虧了，雇傭兩個小孩。”
她很謹慎，姜明玉意識到，和伏黑惠一樣。
“不會，你沒看到我的客人嗎？他們坐滿餐廳，而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姜明玉搖搖頭，“其實對你們來說才是吃虧，我付不起太高的價格請人幫忙，如果只是需要一日三餐，食堂完全可以提供，這對我來說不是負擔。”
伏黑津美紀沒多讓姜明玉勸說就同意了，她能看得出這對姐弟心中都為著對方著想，真令人鄙夷他們的父母，把孩子逼成這樣。
姐弟倆並肩離開，姜明玉想伏黑惠估計瞞不下去咒靈的事，他姐姐聽了全過程，剛才沒有詢問，估計是等著回家讓他老實交代吧。
姜明玉和系統炫耀，【系統，我終於有員工了。】
【宿主，你這算是非法地虐待兒童。】
系統提醒。
姜明玉翻了個白眼，【用你說啊，我當然知道，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那倆小孩實在可憐，叫伏黑惠呢，明明名字挺好的，肯定是他媽媽的寶貝。】
【的確，在沒有成年人的撫養下，幼崽很難長大。】
他們都沒發現伏黑惠和伏黑甚爾的關系。
系統設定好給伏黑甚爾每月的匯款後就不再去管，它每天還在清理緩存，伏黑甚爾早就被拋在腦後，因此伏黑惠的名字並沒有引起它的註意。
伏黑姐弟的到來，讓姜明玉有了喘息空間，他們承包了給顧客點菜上菜，姜明玉只需要待在廚房等待他們整理好訂單送進來。
就連最忙碌的晚飯時候也是這樣，不用姜明玉操心收拾碗筷擦桌子。
兩個小孩因為身高不夠，還自帶小凳子放在廚房，在忙完餐廳來的客人就有一個會在廚房刷碗。
忙完一天總算有時間能夠歇息，姜明玉做好三人的菜從廚房端出來，“怎麽樣？這個強度還適應嗎？”
兩個孩子還太小很可能精力不足，姜明玉擔憂他們倒下。
然而伏黑津美紀卻露出笑容，“適應，客人雖然多，但沒多少要做的，只是端端碗筷，在家裏也經常做。”
顯然姜明玉低估了兩個孩子，他們早已當家一段時間。
連更小的伏黑惠都沒有露出疲憊，只是他的肚子卻咕咕叫了很大一聲。
“快吃飯吧！”
姜明玉笑著給伏黑惠盛飯，他們在來時有吃過糖葫蘆墊肚子，但現在沒客人的時候才是三人的正式晚餐時間。
臉紅紅著端過自己的碗，伏黑惠一溜煙跑出廚房。
伏黑津美紀兩手端著碗，盯著姜明玉的眼睛，“真的很感謝你，能給我們這份工作。”
她認認真真地鞠躬。
還在舀飯的姜明玉沒來得及阻止，她楞了下想起伏黑惠也同樣鞠過躬，兩人仿佛重疊。
“還真是有禮貌。”
姜明玉嘀咕著，再一次不明白什麽樣的家長拋棄兩個乖巧的孩子。
簡單的三菜一湯在長桌中央，姜明玉選的都是炒制時間很快的菜，沒費多少功夫，她現在手藝好，伏黑姐弟都吃得香，看著兩小孩吃飯也蠻有成就感。
“樓上我已經整理好了，你們有帶換洗的衣服嗎？”
夾了一筷子土豆絲，姜明玉詢問伏黑津美紀。
然而女孩卻放下筷子，“姜姐姐，我們晚上回家，在食堂太麻煩你了。”
這話讓姜明玉停止吃飯，她搖著頭，“這事不麻煩，就像我之前和你說的，你們兩個都還是小學生，現在的時間很晚了，回去路上又長，指不定會遇上什麽人，家裏又只有你們兩個，暫時在我這休息最好。”
她說的在理，伏黑姐弟也明白。
“就這麽定了，吃完飯就去洗漱吧，沒帶衣服只能將就穿我的睡衣，衣服洗了烘幹就好，明天不用擔心。”姜明玉把最後一點路給他們兩個堵死。
伏黑惠剛想說話，食堂外傳來敲門聲。
又有客人來了，因為還沒到關門時間，姜明玉起身迎上去，“你們兩個先吃。”
只是兩個客人，她還能招呼。
來人是高中生，並且穿著姜明玉眼熟的制服，金發綠眼的高個子彬彬有禮，“你好，請問這裏打烊了嗎？”
“還沒有，進來吧，你們想吃點什麽？”
姜明玉挑眉，她確定這是夏油傑他們所穿的高專校服，難不成是被推薦過來吃飯的。
矮個子的妹妹頭男生黑發黑眼，他一進來就註視著香味來源，伏黑姐弟吃著的飯菜，“哇！中餐都是這麽香嗎！上次前輩們帶回來的味道也超讚！”
看樣子就是咒術師啊，姜明玉帶笑，“多謝誇獎，今天想要吃點什麽呢？”
金發男生站在黑板菜單面前，聽到老板的話回頭，“我們是受夏油前輩所托前過來的，他說這裏需要人試菜。”
試菜啊，姜明玉回過頭看向伏黑姐弟，他們已經快吃完了，“我明白了，你們吃過晚飯了嗎？要不要坐下吃點？”
姜明玉還沒有吃完，要是他們坐著吃飯，兩位客人在旁邊看可有些尷尬。
“沒有誒，我們打算待會試菜就吃，不用管我們啦！”妹妹頭男生灰原雄坐在伏黑姐弟後面，“老板，你先吃飯吧。”
“那好吧。”姜明玉將平板拿來給兩人看食譜大全，自己坐下，“食譜上沒有的都需要試菜，或許我會做得很差，你們真的不用現在吃點？”
她加快吃飯速度。
金發男生七海建人接過平板，“沒事的，我們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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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拉住姜明玉的手，他著急道：“我說的是真的！不需要工資，洗碗也可以留著我來！切菜上菜掃地收拾我都可以！”
“只要提供一日三餐就好！或者允許我能帶走部分剩菜。”
“你圖什麽啊？小朋友。”姜明玉摸不著頭腦，開玩笑，“難不成是你家太窮了？吃不起飯？”
“... ...”伏黑惠垂著頭，沒吭聲。
姜明玉久久得不到回答，感覺不妙，“餵餵！不是吧！你家大人呢？！”
伏黑惠最終還是告訴姜明玉自己家的情況，“他們都不回來，錢已經用光了。”
“但是你還在上學啊！”
姜明玉不可置信地看著伏黑惠背上的書包。
“我還有個姐姐，她成績很好。”伏黑惠吐露出家裏的成員，“反正待在學校也是浪費時間，我能來你店裏打工嗎？”
這小孩也太慘了吧！？！
姜明玉驚訝他家的同時不忘反駁，“不行，你不能輟學，必須讀書。”
“這樣吧，你放學後可以過來幫忙，我的確需要人手，但不用連學都不上，你聽我說完。”
姜明玉阻止伏黑惠想要反駁的話。
這樣早熟的孩子，肯定經歷了什麽，她沒興趣去打探別人家，但現在知道他的一點家庭背景，仔細想想招伏黑惠兼職也算是互惠互利。
“我可以接受你過來兼職，不過是在你不耽誤學習的情況下，甚至你姐姐也可以過來，打包剩菜是想帶回去給她吃吧，不用這樣，可以來吃新鮮的菜，這樣才健康。”
“食堂一直要營業到晚上才關門，你們也可以住在這裏，剛好二樓有多餘的房間，不過條件是周末的兩天也需要幫忙，那時候客人很多，嗯，另外我還需要試菜，這個在不開門的時候需要人幫忙。”
“怎麽樣？”
姜明玉半蹲著，和伏黑惠平視，真不是她同情心泛濫，這小孩一看就自尊心極強，且異常警惕，不會要施舍的東西，只有條件交換他才可能考慮。
如果不是遇到她，姜明玉懷疑男孩很可能犧牲自我去擔起家庭的責任。
姜明玉給出的條件足夠友好，男孩很認真地聽完她講的條件，“住在這裏就不用了，晚上我可以自己回去。”
但唯獨這點姜明玉不同意，“不行，你還是個小學生呢，走夜路不安全，要是有壞人跟著你到家裏去怎麽辦？”
“我這裏可以弄個小床，你不用多想。”
伏黑惠同意了，他無法拒絕姜明玉的好意，對方提出的要求既能解伏黑姐弟目前的困境，又能讓他繼續去學校，而他自己帶來的工作也能解對方燃眉之急。
至於未來，伏黑惠想不到那麽久遠，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說了這麽多，我還沒見過你姐姐呢。”
姜明玉摸了把伏黑惠的頭發，她早就想嘗試這麽做了，炸毛的頭發看起來刺得像海膽，然而卻軟乎乎的。
伏黑惠一開始並不想讓伏黑津美紀跟著一起來，他怕危險的咒靈暴露給姐姐，因此提出不要在他姐姐面前提及關於咒靈的事，而他則會回去和津美紀坦白兼職的事。
“好吧，我答應你。”
姜明玉這倒沒什麽問題，爽快點頭。
對於看不見咒靈的普通人來說，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可怕的怪物存在，恐怕會崩潰一陣子，小孩子就更不用說了。
不告訴他們也是一種保護。
“我需要你試的菜可能會包含有特殊效果，到時候避開你姐姐就可以。”
姜明玉很快調整不能讓伏黑姐姐知道的工作。
“那我先回家了。”
伏黑惠聳了下書包，他勾起嘴巴露出可愛的小虎牙。
可他還沒轉身，從食堂另一側墻邊就又鉆出個背書包的女孩，姜明玉辨認出這似乎就是伏黑惠的姐姐，那天在快餐店外的女孩。
這下慘了，剛剛還在說瞞著人家，也不知道姐姐聽到多少，她肯定在這呆了很久。
不過這也和姜明玉無關，她樂得看伏黑惠怎麽解釋。
剛笑上兩秒的伏黑惠瞬間嘴角向下，不笑了，“你怎麽在這兒？”
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希望伏黑津美紀沒有聽到剛才他和姜明玉的談話。
“昨天我就奇怪，你平常都不和同學玩，突然和我說要一起寫作業，太假了吧！今天還用這個理由，我當然要來看你到底在做什麽。”
伏黑津美紀說完，沒去聽伏黑惠狡辯，她轉向姜明玉。
“你好，老板姐姐，我剛才都聽到了你們的講話。”
伏黑津美紀看了眼還沒反應過來的伏黑惠，“我很樂意到你的店裏來打工，但是對一個老板來說會不會太吃虧了，雇傭兩個小孩。”
她很謹慎，姜明玉意識到，和伏黑惠一樣。
“不會，你沒看到我的客人嗎？他們坐滿餐廳，而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姜明玉搖搖頭，“其實對你們來說才是吃虧，我付不起太高的價格請人幫忙，如果只是需要一日三餐，食堂完全可以提供，這對我來說不是負擔。”
伏黑津美紀沒多讓姜明玉勸說就同意了，她能看得出這對姐弟心中都為著對方著想，真令人鄙夷他們的父母，把孩子逼成這樣。
姐弟倆並肩離開，姜明玉想伏黑惠估計瞞不下去咒靈的事，他姐姐聽了全過程，剛才沒有詢問，估計是等著回家讓他老實交代吧。
姜明玉和系統炫耀，【系統，我終於有員工了。】
【宿主，你這算是非法地虐待兒童。】
系統提醒。
姜明玉翻了個白眼，【用你說啊，我當然知道，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那倆小孩實在可憐，叫伏黑惠呢，明明名字挺好的，肯定是他媽媽的寶貝。】
【的確，在沒有成年人的撫養下，幼崽很難長大。】
他們都沒發現伏黑惠和伏黑甚爾的關系。
系統設定好給伏黑甚爾每月的匯款後就不再去管，它每天還在清理緩存，伏黑甚爾早就被拋在腦後，因此伏黑惠的名字並沒有引起它的註意。
伏黑姐弟的到來，讓姜明玉有了喘息空間，他們承包了給顧客點菜上菜，姜明玉只需要待在廚房等待他們整理好訂單送進來。
就連最忙碌的晚飯時候也是這樣，不用姜明玉操心收拾碗筷擦桌子。
兩個小孩因為身高不夠，還自帶小凳子放在廚房，在忙完餐廳來的客人就有一個會在廚房刷碗。
忙完一天總算有時間能夠歇息，姜明玉做好三人的菜從廚房端出來，“怎麽樣？這個強度還適應嗎？”
兩個孩子還太小很可能精力不足，姜明玉擔憂他們倒下。
然而伏黑津美紀卻露出笑容，“適應，客人雖然多，但沒多少要做的，只是端端碗筷，在家裏也經常做。”
顯然姜明玉低估了兩個孩子，他們早已當家一段時間。
連更小的伏黑惠都沒有露出疲憊，只是他的肚子卻咕咕叫了很大一聲。
“快吃飯吧！”
姜明玉笑著給伏黑惠盛飯，他們在來時有吃過糖葫蘆墊肚子，但現在沒客人的時候才是三人的正式晚餐時間。
臉紅紅著端過自己的碗，伏黑惠一溜煙跑出廚房。
伏黑津美紀兩手端著碗，盯著姜明玉的眼睛，“真的很感謝你，能給我們這份工作。”
她認認真真地鞠躬。
還在舀飯的姜明玉沒來得及阻止，她楞了下想起伏黑惠也同樣鞠過躬，兩人仿佛重疊。
“還真是有禮貌。”
姜明玉嘀咕著，再一次不明白什麽樣的家長拋棄兩個乖巧的孩子。
簡單的三菜一湯在長桌中央，姜明玉選的都是炒制時間很快的菜，沒費多少功夫，她現在手藝好，伏黑姐弟都吃得香，看著兩小孩吃飯也蠻有成就感。
“樓上我已經整理好了，你們有帶換洗的衣服嗎？”
夾了一筷子土豆絲，姜明玉詢問伏黑津美紀。
然而女孩卻放下筷子，“姜姐姐，我們晚上回家，在食堂太麻煩你了。”
這話讓姜明玉停止吃飯，她搖著頭，“這事不麻煩，就像我之前和你說的，你們兩個都還是小學生，現在的時間很晚了，回去路上又長，指不定會遇上什麽人，家裏又只有你們兩個，暫時在我這休息最好。”
她說的在理，伏黑姐弟也明白。
“就這麽定了，吃完飯就去洗漱吧，沒帶衣服只能將就穿我的睡衣，衣服洗了烘幹就好，明天不用擔心。”姜明玉把最後一點路給他們兩個堵死。
伏黑惠剛想說話，食堂外傳來敲門聲。
又有客人來了，因為還沒到關門時間，姜明玉起身迎上去，“你們兩個先吃。”
只是兩個客人，她還能招呼。
來人是高中生，並且穿著姜明玉眼熟的制服，金發綠眼的高個子彬彬有禮，“你好，請問這裏打烊了嗎？”
“還沒有，進來吧，你們想吃點什麽？”
姜明玉挑眉，她確定這是夏油傑他們所穿的高專校服，難不成是被推薦過來吃飯的。
矮個子的妹妹頭男生黑發黑眼，他一進來就註視著香味來源，伏黑姐弟吃著的飯菜，“哇！中餐都是這麽香嗎！上次前輩們帶回來的味道也超讚！”
看樣子就是咒術師啊，姜明玉帶笑，“多謝誇獎，今天想要吃點什麽呢？”
金發男生站在黑板菜單面前，聽到老板的話回頭，“我們是受夏油前輩所托前過來的，他說這裏需要人試菜。”
試菜啊，姜明玉回過頭看向伏黑姐弟，他們已經快吃完了，“我明白了，你們吃過晚飯了嗎？要不要坐下吃點？”
姜明玉還沒有吃完，要是他們坐著吃飯，兩位客人在旁邊看可有些尷尬。
“沒有誒，我們打算待會試菜就吃，不用管我們啦！”妹妹頭男生灰原雄坐在伏黑姐弟後面，“老板，你先吃飯吧。”
“那好吧。”姜明玉將平板拿來給兩人看食譜大全，自己坐下，“食譜上沒有的都需要試菜，或許我會做得很差，你們真的不用現在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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