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上掉下個食堂(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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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天上掉下個食堂(三)
稱呼大爺哥是姜明玉從前工作時學到的技巧，將自己擺在最低位，無論是大爺還是年紀小的妹妹，有求於人，就得拉關系。
姜明玉心滿意足，走向下一位她看好的客人。
————
在出門前，姜明玉查看了食譜大全，以及冰箱內的基礎食材，都是家常的菜，包攬食譜大全前十幾頁，系統說有的食材不常見，因此若有需要，得提前一天報給它，第二天才會出現在廚房。
食譜大全是電子版，姜明玉抱著平板都翻不完有多少菜，最終她選定了幾個菜式——酸辣土豆絲，青椒炒肉，番茄雞蛋湯，以及蘋果熱橙茶。
將這些寫在小黑板，掛在墻壁上，客人進門就能看到。
這些菜步驟看起來挺簡單的，按照一葷一素一湯以及甜品的規格定下，菜品的價格都由姜明玉決定，為了吸引客人，她將單價設置得很低。
早上姜明玉煮了兩個水煮玉米，之後便去決定哪些菜品以及如何定價，因此忘了時間，等到她想起，鍋內的水都快煮幹，而玉米的一面已經變得焦黑。
姜明玉只好含淚啃了這兩個玉米，好在飲料是無限制的，她不至於餓死，但總喝飲料也不是辦法。
這慘淡的模樣，看得系統有些心虛，它沒有告訴姜明玉的是，她廚藝如此差的原因，是由於姜明玉這具身體不屬於人類，而是系統制造的電子身體。
系統以及主系統雖然收集有全宇宙的食譜，可具體烹飪數據並不在其中，而由它們推算的烹飪數據更是離譜，有的系統會在廚房死機，有的系統做出來的則是焦黑一片，總之沒有食譜上形容的美味，似乎無形中有股力量使它們搞砸。
一直到主系統帶回個消息，因為電子科技的發達，它們無論如何也點亮不了廚藝，於是主系統開啟了子系統所在的這個項目，捕捉已經瀕死的人類靈魂，與其簽訂契約，借用人類的手來完善食譜數據。
不過現在看來嘛，系統自帶的命運還在跟隨。
好在姜明玉以為是自己的原因，否則這等醜事系統可說不出口，它人性化地嘆氣，期望能有所轉機。
煮焦了的玉米味道實在不咋地，老得完全啃不動，但為了飽腹姜明玉也得吃下去。
系統可沒有給她提供錢，買不了外面的食物。
但營業得來的金額，姜明玉可以隨意使用，這在一定程度上使得她有了些做任務的動力。
原本打算下午外面人少了再出門的姜明玉，繃著臉就出去了，她要盡早開始營業，快點招攬顧客，竭盡全力宣傳食堂，必須得搞點錢來，靠她自己吃飯可能會餓死。
一上午過去，姜明玉都不記得自己費了多少口舌，嗓子難受得要命。
早知道走前帶瓶飲料了，姜明玉懊惱。
早上的玉米不頂餓，她現在是又餓又渴。
或許表現得太過明顯，連路過的女高中生都忍不住問一句，“你沒事吧？”
姜明玉朝她擺擺手，她說了太多的話聲音有些嘶啞，“沒事，咳咳...”
清了清嗓子舒服了點，姜明玉打算原路返回小食堂。
“請等一下。”女高中生卻攔下了她，而後跑進一旁開著的便利店。
姜明玉茫然無措，等一下？等什麽？
她在原地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乖乖聽話，等著女高中生出來。
現在正是夏季，雖然還沒到最熱的七八月份，但高掛的太陽帶來的溫度也足以讓姜明玉心中煩躁，原本還沒察覺到的汗水，順著她的耳鬢滑下。
“給——”她耳畔傳來一道聲音，女高中生手拿著一瓶礦泉水伸出。
“啊？給... ...給我的嗎？”姜明玉聲音微弱，不太自信。
“是呀，喏，你拿著吧，看你臉色不好，嘴唇也沒顏色。”
女生一頭深褐的短發，陽光下同色系的眼瞳清透得如同琥珀，因為擔憂姜明玉，嘴角只勾起安撫她的淺淡弧度，但卻一瞬間讓她感覺像是股清爽涼風，吹散了心中的躁動。
“謝謝啊。”姜明玉接過礦泉水，她是真的很口渴，加上身上沒錢，也就* 不再客氣，直接擰開瓶口喝。
一直到解了渴，姜明玉才停下手。
而此時女生已經轉身離去，沒有停下來和她聊天的意思，似乎只是樂於助人。
“誒！等等！”姜明玉慌亂將蓋子擰上，跑過去叫住她，她的臉被太陽曬得泛起了點紅暈，“那個，你的聯系方式可以給我嗎，真的很謝謝你的水，幫大忙了。”
“我是姜明玉，一家餐飲店的老板，店在走過這條街後右拐，再到十字路口左轉直走，看到白色建築再過兩條路口...呃我是說！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招待... ...”
姜明玉語無倫次地邀請女生，但她絕望地發現自己的話仿佛有些癡傻。
好在女生笑了兩聲並沒有介意，“藤岡春緋，我記住了你說的地點，不過今天沒時間過去，得改天去品嘗了。”
她沒有因為姜明玉結巴的話語而恥笑，反而很認真聽完了她說的話，並給出回答。
在姜明玉呆呆地還沒反應過來，藤岡春緋已經揮手和她告別。
她有些遺憾地看著女生的背影。
姜明玉拿著礦泉水再次喝起來，她是真心想要感謝藤岡春緋的幫助，可現在理智回歸，就很是心虛，自己那糟糕的廚藝怎麽可能適合報答人，她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想要強烈地擁有做美食的手藝。
可事實上，姜明玉黑著臉擰緊瓶蓋，一切不說也罷。
她也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若是食堂提供的飯菜並不可口，就算姜明玉再怎麽招攬客人，也不會有多少人上門買單，而她也就沒錢外出買東西，只能吃自己做的D級菜品，以及一堆不能當飯的飲料。
錢這一方面，系統也並不提供幫助。
姜明玉拿著礦泉水心事重重返回食堂。
也還好藤岡春緋拒絕今天到來，不然報恩變成報仇，那可就糟糕了。
食堂外已經沒有人在附近打量，只有幾個過路人，姜明玉在室內坐著休息，她把大門打開，在門口掛上早已寫好的營業牌子，只是這時候並沒有客人上門。
為了盡快提升食物的口感，姜明玉中午為自己準備的是她選擇的四樣菜式，不過這四樣看上去步驟簡單，但卻耗費了她將近兩個小時。
準備食材時姜明玉一直忙碌，食譜大全步驟描述看似簡單，可她不僅手忙腳亂，還總有做無用功的感覺，她甚至都想甩掉菜刀拍板不幹，但到底還是沒有那樣做，食材已經準備了一半，讓她放棄也太不甘心了。
姜明玉閉緊眼深呼吸，最後睜開眼看向她的傑作。
土豆絲炒出來很少，這也歸功於姜明玉的刀功，她為土豆削的皮太厚，也實在做不到切成絲，因為第一次用菜刀，姜明玉擔憂會切到手，呈現的是粗成手指的土豆條，青椒炒肉也切得很粗糙。
不過這些都是其次，最大的問題是它們的味道以及賣相並不好看。
酸辣土豆絲似乎加了許多醋和醬油，與昨天的蔥油面顏色相差無幾，但味道異常刺鼻。青椒炒肉黑漆漆的一片，散發著一股焦味兒，番茄雞蛋湯倒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只是看著很是清湯寡水。
只做這三樣菜，就讓姜明玉精疲力盡，她再沒精力去準備蘋果熱橙茶。並且打定主意刪除這道。
“好吧，就讓我來嘗嘗。”姜明玉自言自語拿起筷子，她面前還有一碗稀得粘稠的白飯，而很快系統給出的評分也顯示在她眼前。
【評分：D級】
【品質：不可食用】
【屬性：無】
【評價：極差，這玩意酸得老爺爺都會掉牙。】
【評分：D級】
【品質：不可食用】
【屬性：無】
【評價：極差，碳不能擺上桌。】
【評分：D級】
【品質：不可食用】
【屬性：無】
【評價：差，魚會喜歡這個居住環境。】
【評分：C級】
【品質：可食用】
【屬性：無】
【評價：米飯能煮成這樣也需要很大的水分。】
姜明玉抽了抽嘴角，【這個評價是否過於苛刻，能不能不要這個？】
她質疑系統。
【輔助系統是主系統隨手研發的，系統沒有能力更改。】系統似乎有些幸災樂禍。【不過還是恭喜宿主第一次達到C級評分！撒花~】
說實話，姜明玉沒想過米飯也有評分，還是C級，從輔助系統那拿到了可食用的品質，還挺感動，不知道能不能專研米飯到達SSS級。
【沒可能的啦宿主，米飯最多只能達到A級，只靠這個沒用。】
姜明玉詢問系統得到解答，她只得遺憾放棄這個想法。
再看那幾樣菜的評價讓姜明玉懷疑人生。
她都吃了一半！怎麽就不可食用！
姜明玉想繼續吃下去，卻再不能入口，她停下筷子，疑惑地偏頭看著剩下的菜，或許是她今天太餓了的原因，才沒有感覺這幾樣菜像是昨天那碗蔥油面一樣難吃。
碗裏的飯只剩一點，姜明玉的肚子已經不再饑餓。
只是菜還剩下一半的分量。
從小節省的觀念刻在姜明玉腦海，使她做不到像昨天一樣將菜全部倒掉，可又實在吃不下去。
姜明玉齜牙咧嘴地糾結。
系統看不下去，【不可食用的品質完全沒有留下的必要，更何況提供食材的是主系統，不是出自你們人類的種植，如果你還想留下它們，放進冰箱就好了，我想你應該已經發現，它相當於是一個凝固時間的倉庫。】
【話是這麽說，但我短時間內很難改過來呀。】
姜明玉無奈道，即便食物不是出自人類之手，她依舊心疼。
不過預料到以後會有一堆D級食物出現在她手下，系統的勸導也是有效的，姜明玉糾結一番，最終還是將這些扔進了垃圾桶。
她安慰自己得開始習慣制造垃圾並丟棄。
在吃完飯後，姜明玉才想起來如若營業餐廳，那她最好提前備菜，否則她自己做兩小時才端上桌，客人早得離開了，那還怎麽賺錢，她不得不休息片刻就起身去備菜。
只不過這次姜明玉學聰明了，她將菜板搬到餐桌上，自己坐下來削土豆，比起第一遍的慌亂，這次備菜不再匆忙，畢竟到現在為止，食堂還沒迎來第一個客人。
周圍的居民為食堂突然出現而不敢冒然進入，只能等待姜明玉上午拉攏的人們，或者從別地來的過路人。
“有人在嗎？老板？”
食堂門口傳來聲音，姜明玉擡頭驚訝地看向門外，她本已經做好好幾天都見不到客人的打算，可剛想到這裏，就來客人了，也太幸運了吧！
逆光探身的客人很年輕，在看到姜明玉就直接踏進腳來，他單肩背著書包，額前奇怪的一縷劉海順著身後來的風飄起。
“太好了，我還怕這時間會沒人，那麽我看看...嗯，是中餐啊，我想就要一個酸辣土豆絲吧，可以嗎？老板，我看你正拿著土豆，應該會快一些。”
來人眼睛很小，但卻不影響他的視力，很快就選定了要吃的菜，帶著如沐春風的笑意，卻又不失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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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出門前，姜明玉查看了食譜大全，以及冰箱內的基礎食材，都是家常的菜，包攬食譜大全前十幾頁，系統說有的食材不常見，因此若有需要，得提前一天報給它，第二天才會出現在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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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菜步驟看起來挺簡單的，按照一葷一素一湯以及甜品的規格定下，菜品的價格都由姜明玉決定，為了吸引客人，她將單價設置得很低。
早上姜明玉煮了兩個水煮玉米，之後便去決定哪些菜品以及如何定價，因此忘了時間，等到她想起，鍋內的水都快煮幹，而玉米的一面已經變得焦黑。
姜明玉只好含淚啃了這兩個玉米，好在飲料是無限制的，她不至於餓死，但總喝飲料也不是辦法。
這慘淡的模樣，看得系統有些心虛，它沒有告訴姜明玉的是，她廚藝如此差的原因，是由於姜明玉這具身體不屬於人類，而是系統制造的電子身體。
系統以及主系統雖然收集有全宇宙的食譜，可具體烹飪數據並不在其中，而由它們推算的烹飪數據更是離譜，有的系統會在廚房死機，有的系統做出來的則是焦黑一片，總之沒有食譜上形容的美味，似乎無形中有股力量使它們搞砸。
一直到主系統帶回個消息，因為電子科技的發達，它們無論如何也點亮不了廚藝，於是主系統開啟了子系統所在的這個項目，捕捉已經瀕死的人類靈魂，與其簽訂契約，借用人類的手來完善食譜數據。
不過現在看來嘛，系統自帶的命運還在跟隨。
好在姜明玉以為是自己的原因，否則這等醜事系統可說不出口，它人性化地嘆氣，期望能有所轉機。
煮焦了的玉米味道實在不咋地，老得完全啃不動，但為了飽腹姜明玉也得吃下去。
系統可沒有給她提供錢，買不了外面的食物。
但營業得來的金額，姜明玉可以隨意使用，這在一定程度上使得她有了些做任務的動力。
原本打算下午外面人少了再出門的姜明玉，繃著臉就出去了，她要盡早開始營業，快點招攬顧客，竭盡全力宣傳食堂，必須得搞點錢來，靠她自己吃飯可能會餓死。
一上午過去，姜明玉都不記得自己費了多少口舌，嗓子難受得要命。
早知道走前帶瓶飲料了，姜明玉懊惱。
早上的玉米不頂餓，她現在是又餓又渴。
或許表現得太過明顯，連路過的女高中生都忍不住問一句，“你沒事吧？”
姜明玉朝她擺擺手，她說了太多的話聲音有些嘶啞，“沒事，咳咳...”
清了清嗓子舒服了點，姜明玉打算原路返回小食堂。
“請等一下。”女高中生卻攔下了她，而後跑進一旁開著的便利店。
姜明玉茫然無措，等一下？等什麽？
她在原地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乖乖聽話，等著女高中生出來。
現在正是夏季，雖然還沒到最熱的七八月份，但高掛的太陽帶來的溫度也足以讓姜明玉心中煩躁，原本還沒察覺到的汗水，順著她的耳鬢滑下。
“給——”她耳畔傳來一道聲音，女高中生手拿著一瓶礦泉水伸出。
“啊？給... ...給我的嗎？”姜明玉聲音微弱，不太自信。
“是呀，喏，你拿著吧，看你臉色不好，嘴唇也沒顏色。”
女生一頭深褐的短發，陽光下同色系的眼瞳清透得如同琥珀，因為擔憂姜明玉，嘴角只勾起安撫她的淺淡弧度，但卻一瞬間讓她感覺像是股清爽涼風，吹散了心中的躁動。
“謝謝啊。”姜明玉接過礦泉水，她是真的很口渴，加上身上沒錢，也就* 不再客氣，直接擰開瓶口喝。
一直到解了渴，姜明玉才停下手。
而此時女生已經轉身離去，沒有停下來和她聊天的意思，似乎只是樂於助人。
“誒！等等！”姜明玉慌亂將蓋子擰上，跑過去叫住她，她的臉被太陽曬得泛起了點紅暈，“那個，你的聯系方式可以給我嗎，真的很謝謝你的水，幫大忙了。”
“我是姜明玉，一家餐飲店的老板，店在走過這條街後右拐，再到十字路口左轉直走，看到白色建築再過兩條路口...呃我是說！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招待... ...”
姜明玉語無倫次地邀請女生，但她絕望地發現自己的話仿佛有些癡傻。
好在女生笑了兩聲並沒有介意，“藤岡春緋，我記住了你說的地點，不過今天沒時間過去，得改天去品嘗了。”
她沒有因為姜明玉結巴的話語而恥笑，反而很認真聽完了她說的話，並給出回答。
在姜明玉呆呆地還沒反應過來，藤岡春緋已經揮手和她告別。
她有些遺憾地看著女生的背影。
姜明玉拿著礦泉水再次喝起來，她是真心想要感謝藤岡春緋的幫助，可現在理智回歸，就很是心虛，自己那糟糕的廚藝怎麽可能適合報答人，她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想要強烈地擁有做美食的手藝。
可事實上，姜明玉黑著臉擰緊瓶蓋，一切不說也罷。
她也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若是食堂提供的飯菜並不可口，就算姜明玉再怎麽招攬客人，也不會有多少人上門買單，而她也就沒錢外出買東西，只能吃自己做的D級菜品，以及一堆不能當飯的飲料。
錢這一方面，系統也並不提供幫助。
姜明玉拿著礦泉水心事重重返回食堂。
也還好藤岡春緋拒絕今天到來，不然報恩變成報仇，那可就糟糕了。
食堂外已經沒有人在附近打量，只有幾個過路人，姜明玉在室內坐著休息，她把大門打開，在門口掛上早已寫好的營業牌子，只是這時候並沒有客人上門。
為了盡快提升食物的口感，姜明玉中午為自己準備的是她選擇的四樣菜式，不過這四樣看上去步驟簡單，但卻耗費了她將近兩個小時。
準備食材時姜明玉一直忙碌，食譜大全步驟描述看似簡單，可她不僅手忙腳亂，還總有做無用功的感覺，她甚至都想甩掉菜刀拍板不幹，但到底還是沒有那樣做，食材已經準備了一半，讓她放棄也太不甘心了。
姜明玉閉緊眼深呼吸，最後睜開眼看向她的傑作。
土豆絲炒出來很少，這也歸功於姜明玉的刀功，她為土豆削的皮太厚，也實在做不到切成絲，因為第一次用菜刀，姜明玉擔憂會切到手，呈現的是粗成手指的土豆條，青椒炒肉也切得很粗糙。
不過這些都是其次，最大的問題是它們的味道以及賣相並不好看。
酸辣土豆絲似乎加了許多醋和醬油，與昨天的蔥油面顏色相差無幾，但味道異常刺鼻。青椒炒肉黑漆漆的一片，散發著一股焦味兒，番茄雞蛋湯倒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只是看著很是清湯寡水。
只做這三樣菜，就讓姜明玉精疲力盡，她再沒精力去準備蘋果熱橙茶。並且打定主意刪除這道。
“好吧，就讓我來嘗嘗。”姜明玉自言自語拿起筷子，她面前還有一碗稀得粘稠的白飯，而很快系統給出的評分也顯示在她眼前。
【評分：D級】
【品質：不可食用】
【屬性：無】
【評價：極差，這玩意酸得老爺爺都會掉牙。】
【評分：D級】
【品質：不可食用】
【屬性：無】
【評價：極差，碳不能擺上桌。】
【評分：D級】
【品質：不可食用】
【屬性：無】
【評價：差，魚會喜歡這個居住環境。】
【評分：C級】
【品質：可食用】
【屬性：無】
【評價：米飯能煮成這樣也需要很大的水分。】
姜明玉抽了抽嘴角，【這個評價是否過於苛刻，能不能不要這個？】
她質疑系統。
【輔助系統是主系統隨手研發的，系統沒有能力更改。】系統似乎有些幸災樂禍。【不過還是恭喜宿主第一次達到C級評分！撒花~】
說實話，姜明玉沒想過米飯也有評分，還是C級，從輔助系統那拿到了可食用的品質，還挺感動，不知道能不能專研米飯到達SSS級。
【沒可能的啦宿主，米飯最多只能達到A級，只靠這個沒用。】
姜明玉詢問系統得到解答，她只得遺憾放棄這個想法。
再看那幾樣菜的評價讓姜明玉懷疑人生。
她都吃了一半！怎麽就不可食用！
姜明玉想繼續吃下去，卻再不能入口，她停下筷子，疑惑地偏頭看著剩下的菜，或許是她今天太餓了的原因，才沒有感覺這幾樣菜像是昨天那碗蔥油面一樣難吃。
碗裏的飯只剩一點，姜明玉的肚子已經不再饑餓。
只是菜還剩下一半的分量。
從小節省的觀念刻在姜明玉腦海，使她做不到像昨天一樣將菜全部倒掉，可又實在吃不下去。
姜明玉齜牙咧嘴地糾結。
系統看不下去，【不可食用的品質完全沒有留下的必要，更何況提供食材的是主系統，不是出自你們人類的種植，如果你還想留下它們，放進冰箱就好了，我想你應該已經發現，它相當於是一個凝固時間的倉庫。】
【話是這麽說，但我短時間內很難改過來呀。】
姜明玉無奈道，即便食物不是出自人類之手，她依舊心疼。
不過預料到以後會有一堆D級食物出現在她手下，系統的勸導也是有效的，姜明玉糾結一番，最終還是將這些扔進了垃圾桶。
她安慰自己得開始習慣制造垃圾並丟棄。
在吃完飯後，姜明玉才想起來如若營業餐廳，那她最好提前備菜，否則她自己做兩小時才端上桌，客人早得離開了，那還怎麽賺錢，她不得不休息片刻就起身去備菜。
只不過這次姜明玉學聰明了，她將菜板搬到餐桌上，自己坐下來削土豆，比起第一遍的慌亂，這次備菜不再匆忙，畢竟到現在為止，食堂還沒迎來第一個客人。
周圍的居民為食堂突然出現而不敢冒然進入，只能等待姜明玉上午拉攏的人們，或者從別地來的過路人。
“有人在嗎？老板？”
食堂門口傳來聲音，姜明玉擡頭驚訝地看向門外，她本已經做好好幾天都見不到客人的打算，可剛想到這裏，就來客人了，也太幸運了吧！
逆光探身的客人很年輕，在看到姜明玉就直接踏進腳來，他單肩背著書包，額前奇怪的一縷劉海順著身後來的風飄起。
“太好了，我還怕這時間會沒人，那麽我看看...嗯，是中餐啊，我想就要一個酸辣土豆絲吧，可以嗎？老板，我看你正拿著土豆，應該會快一些。”
來人眼睛很小，但卻不影響他的視力，很快就選定了要吃的菜，帶著如沐春風的笑意，卻又不失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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