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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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十
說完，姜熙柔就跑到桓言敬面前，問：“師兄還好嗎？”
姜熙柔見到桓言敬那一刻，只覺得內心的煩悶一下子被撫平了。
“我沒事。”桓言敬安撫道，“比武怎麽樣，贏了嗎？”
姜熙柔得意道：“贏了，只打了一場就贏了。”
桓言敬誇獎道：“真厲害。”
眼中的情緒晦澀不明，虛假的笑意不達眼底，不過樓內燈光不至於照亮每一個角落，姜熙柔沒有看清楚。
兩人簡單說了幾句話，姜熙柔就隨小廝去找樓主，桓言敬在外面等姜熙柔。
桓言敬一意識到，那個逃走的人可能和鄭蒙有光，就立刻循著得月樓的人追了出去。
不過他在樓內耽誤了那麽的時間，早就追不上那人了，適時，正巧遇到得月樓第一批出去追捕的人回去，桓言敬隱藏氣息，跟在幾人身後。
一人道：“這人是吃了什麽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在得月樓行刺太子殿下！”
太子？
那個受傷的年輕人居然是西陵國的太子殿下！
雖然可以從他的言談舉止看出來他的家世不俗，但是桓言敬實在想不不到那人居然是太子。
不過明顯有人不知道這件事情，問：“你從哪裏聽說的？”
第一人見怪不怪：“樓主說的，太子秘密令人買了好幾張鬼市的入場券，樓主還特地囑咐我們，要是聞到佩戴保胎香囊的男子，要好好保護著，一定不能出事。”
“要是太子沒有戴香囊，那我們要怎麽認人？”
又有一人開口，搶答：“太子和太子妃情比金堅，誰不知道自從太子妃懷孕以來，太子殿下日夜戴著那個香囊，就是今日特地不戴，也早就被腌入味。”
幾人笑作一團。
桓言敬又聽了一會，實在是沒有聽到有關中年人的線索，就離開了。
回來以後，看到姜熙柔已經靠自己奪得擂主，也不需要他的阻力。
有些落寞罷了。
東陵國的爵位是不予繼承的，他的世子之位，只有一個名頭好聽。
他就知道，成家立業是要靠自己的，家庭的責任也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但是他並不委屈，反而覺得理所應當。他自小就喜歡姜熙柔，也把姜熙柔看作是自己責任的一部分，總想著大包大攬幫她做完所有事情。
可是，姜熙柔並不喜歡這樣的，她一直在抗拒自己的幫忙。
她寧願外聘賬房先生，也不願意開口叫他幫忙。
剛剛的擂臺，寧願自己打得渾身是傷，也不願意一開始就叫他來打。
若非這次勝利特別重要，姜熙柔也定然不會答應，剛才他說的幫忙兜底。
他有時候看戲，會看到一些求而不得的男子，把心愛的女子囚禁起來的爛俗戲碼。
第一次看的時候，他想過這樣做。
可是沒一會，這個荒謬的想法就被他否定了，師妹應該不喜歡被他這樣做。
他寧願師妹只是不喜歡他，而不是討厭他。
剛才，他又冒出了這個想法，不過這次想法不一樣了，他知道他一定不會成功的。
因為他知道，就算不管師父師叔，他硬是這麽做了，他也相信，以姜熙柔的能力，她也可以自己逃出來。
古人雲：“柔弱勝剛強”，“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
姜熙柔，名字中帶柔，看起來也是柔柔弱弱的，毫無攻擊力。毫無疑問，她是柔弱的，可是卻不是無能、需要人保護的。
——
另一邊，姜熙柔進了一個黑色的簾子以後，就被遮住眼睛，七拐八拐，終於停了下來。
姜熙柔摘下蒙眼的布，映入眼簾的是一扇玉屏風，饒是姜熙柔對這類事物不敢興趣，也知道這東西價值不菲。
小廝覆命以後，就出去了。
姜熙柔進去屏風，看到了傳說中大名鼎鼎的得月樓主。
樓主一身黑袍子黑披風，頭戴面具，看不出身形，也看不出看不到面容。屋子裏面燃這昂貴的熏香，姜熙柔也沒辦法通過味道，去判斷樓主是個這麽樣的人。
樓主對姜熙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姜熙柔不多客氣，坐在樓主對面。
樓主講話用的腹語，難辨雌雄，“說說吧，你想問什麽？”
“世間僅存的碗紅果下落。”
“沒了？”樓主感到不可思議。
“沒了。”姜熙柔不解。
“太子手裏。”
答案來的太輕易，姜熙柔不可置信。
樓主也不敢相信，今日的擂主居然想問的是這個問題。
要是以前，“他”還會編一個打油詩，讓人來猜一猜到底是什麽意思，故弄玄虛一番，可是今日卻是沒有必要。
“幾年前，太子東征，凱旋歸來，陛下就把世間最後一個碗紅果當作賞賜，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這也是碗紅果最後一次公開出現。
樓主對姜熙柔起了疑心：“你不知，你莫不是……”
“那時我才幾歲！”姜熙柔急急忙忙打斷樓主的思路。
“還有什麽其他想問的嗎？”
“沒了。”
說完，姜熙柔準備起身離開，被樓主叫住，“看在你今日幫我得月樓救人的份上，我再送你一卦。”
外頭站崗的小廝對視了一眼，心想：又來了。
樓主自從學了算命，天天找不同的人來玩，他們都怕了。
姜熙柔坐了回去，她不信這東西，不過不好打擾樓主的雅興。
樓主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木制簽筒，讓姜熙柔想著要問的事情，先回抽出兩個簽。
姜熙柔依言照做，先抽出來的簽子，寫著小畜，第二根簽寫著中孚。
姜熙柔把兩個簽拿給樓主解簽。
“你問的是哪方面的，”樓主有些八卦，“是愛情嗎，和你一起來的小哥是不是你的情郎？”
姜熙柔覺得沒有必要和樓主說實話，胡謅：“他是我丈夫。”
誰知，姜熙柔一說完耳朵就有些熱，她果然不適合說謊，急忙吧話題跳過去：“你先解卦吧，問的是找物件。”
姜熙柔想問的事情，無非就是找碗紅果能否順利。
樓主大失所望，“他”道：“第一卦為本卦，第二卦為變卦，本卦說你所求之事大兇，當時變卦給了你一線生機，只要你以誠待人、以信出事則吉，反之則兇。”
姜熙柔聽了一耳朵，沒有放在心上。
樓主不死心，又問：“你和你丈夫……”
姜熙柔隨便糊弄的幾句，就急匆匆地走了，耳朵也是越來越熱，一路上腦袋裏面都是樓主的“你丈夫”、“你夫君”。
掀開黑幕，姜熙柔回到得月樓的大廳，桓言敬就在門口等著。
兩人對上眼神。
此時，她腦袋裏面又是樓主的話——你夫君……
姜熙柔臉一下子就羞紅了，也不敢再看桓言敬，自顧自走了。
桓言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急急忙忙追上姜熙柔。
他問：“裏面發生了什麽？”
姜熙柔不敢回答實情，“回去同你說。”
就這樣，兩人在路上沒說上一句話。回到醫館，姜熙柔也是一句：“明天再說。”。
只留了桓言敬在院子裏面不知所措。
聽到兩人的動靜，在醫館的三人急匆匆出來。
茗娘見到姜熙柔有些異常，便問桓言敬：“姑娘這麽了？”
不過沒有得到答案，她也沒有去打擾姜熙柔，自顧自回房間了。
之後，桓言敬把寧斐和鄺白叫進房間，他把自己的猜測說了一下：“我今日在鬼市，可能見到鄭將軍了。”
鄺白反應過來：“那我們之前找人的方向可能有誤！”
鄭蒙在邊境失蹤，因此，他們之前都是在邊境的村子裏面尋找，可是如果今日桓言敬看到的人，真的是鄭蒙，就說明他們之前的方向全是錯的，功虧一簣了！
“雖然沒有看到長相，但是身形功法都像。”桓言敬有六成的把握，那是鄭蒙。
他下令道：“鄺白，你明日飛鴿傳書給邊境的人，調配一半的人過來京城，就從這段時間進京的人裏面找起。”
寧斐問：“可是如果是鄭將軍，他為什麽要刺殺太子殿下，這不是明擺著要挑起爭端嗎？”
現在的兩國，都因為戰爭而導致百姓流離失所，不少家庭家破人亡，國庫也不充盈，誰先挑起戰爭，都沒有好下場。
更何況，要是鄭將軍當著那麽多人的面，真的殺死了太子，那西陵國出兵東璞國，可是師出有名，為儲君報仇，可謂是正義之師啊！
鄭蒙不至於連這麽點小事都想不明白。
所以，到底是為什麽呢？
桓言敬也想不通，就先把這事情放在一邊，問：“今天下午讓你查的那戶人家，他們是什麽來頭？”
這個簡單。
寧斐道：“那家人姓丁，說姜姑娘是一屆女流的，是當今的太子太傅，叫丁志藤，年過半百，他兒子叫丁知，未至而立，也在太子座下做事，生病的小孩，叫丁辰，今年七歲。”
太傅？
還有今日見到的太子。
有些巧合了，還是謹慎些好，他對寧斐道：“你明日去查查太子，詳細越好。”
又想起太子和得月樓的人言語中多次提到太子妃，桓言敬又補充道：“還有那個太子妃。”
吩咐完大概的事情，桓言敬就讓兩人退下，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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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姜熙柔就跑到桓言敬面前，問：“師兄還好嗎？”
姜熙柔見到桓言敬那一刻，只覺得內心的煩悶一下子被撫平了。
“我沒事。”桓言敬安撫道，“比武怎麽樣，贏了嗎？”
姜熙柔得意道：“贏了，只打了一場就贏了。”
桓言敬誇獎道：“真厲害。”
眼中的情緒晦澀不明，虛假的笑意不達眼底，不過樓內燈光不至於照亮每一個角落，姜熙柔沒有看清楚。
兩人簡單說了幾句話，姜熙柔就隨小廝去找樓主，桓言敬在外面等姜熙柔。
桓言敬一意識到，那個逃走的人可能和鄭蒙有光，就立刻循著得月樓的人追了出去。
不過他在樓內耽誤了那麽的時間，早就追不上那人了，適時，正巧遇到得月樓第一批出去追捕的人回去，桓言敬隱藏氣息，跟在幾人身後。
一人道：“這人是吃了什麽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在得月樓行刺太子殿下！”
太子？
那個受傷的年輕人居然是西陵國的太子殿下！
雖然可以從他的言談舉止看出來他的家世不俗，但是桓言敬實在想不不到那人居然是太子。
不過明顯有人不知道這件事情，問：“你從哪裏聽說的？”
第一人見怪不怪：“樓主說的，太子秘密令人買了好幾張鬼市的入場券，樓主還特地囑咐我們，要是聞到佩戴保胎香囊的男子，要好好保護著，一定不能出事。”
“要是太子沒有戴香囊，那我們要怎麽認人？”
又有一人開口，搶答：“太子和太子妃情比金堅，誰不知道自從太子妃懷孕以來，太子殿下日夜戴著那個香囊，就是今日特地不戴，也早就被腌入味。”
幾人笑作一團。
桓言敬又聽了一會，實在是沒有聽到有關中年人的線索，就離開了。
回來以後，看到姜熙柔已經靠自己奪得擂主，也不需要他的阻力。
有些落寞罷了。
東陵國的爵位是不予繼承的，他的世子之位，只有一個名頭好聽。
他就知道，成家立業是要靠自己的，家庭的責任也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但是他並不委屈，反而覺得理所應當。他自小就喜歡姜熙柔，也把姜熙柔看作是自己責任的一部分，總想著大包大攬幫她做完所有事情。
可是，姜熙柔並不喜歡這樣的，她一直在抗拒自己的幫忙。
她寧願外聘賬房先生，也不願意開口叫他幫忙。
剛剛的擂臺，寧願自己打得渾身是傷，也不願意一開始就叫他來打。
若非這次勝利特別重要，姜熙柔也定然不會答應，剛才他說的幫忙兜底。
他有時候看戲，會看到一些求而不得的男子，把心愛的女子囚禁起來的爛俗戲碼。
第一次看的時候，他想過這樣做。
可是沒一會，這個荒謬的想法就被他否定了，師妹應該不喜歡被他這樣做。
他寧願師妹只是不喜歡他，而不是討厭他。
剛才，他又冒出了這個想法，不過這次想法不一樣了，他知道他一定不會成功的。
因為他知道，就算不管師父師叔，他硬是這麽做了，他也相信，以姜熙柔的能力，她也可以自己逃出來。
古人雲：“柔弱勝剛強”，“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
姜熙柔，名字中帶柔，看起來也是柔柔弱弱的，毫無攻擊力。毫無疑問，她是柔弱的，可是卻不是無能、需要人保護的。
——
另一邊，姜熙柔進了一個黑色的簾子以後，就被遮住眼睛，七拐八拐，終於停了下來。
姜熙柔摘下蒙眼的布，映入眼簾的是一扇玉屏風，饒是姜熙柔對這類事物不敢興趣，也知道這東西價值不菲。
小廝覆命以後，就出去了。
姜熙柔進去屏風，看到了傳說中大名鼎鼎的得月樓主。
樓主一身黑袍子黑披風，頭戴面具，看不出身形，也看不出看不到面容。屋子裏面燃這昂貴的熏香，姜熙柔也沒辦法通過味道，去判斷樓主是個這麽樣的人。
樓主對姜熙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姜熙柔不多客氣，坐在樓主對面。
樓主講話用的腹語，難辨雌雄，“說說吧，你想問什麽？”
“世間僅存的碗紅果下落。”
“沒了？”樓主感到不可思議。
“沒了。”姜熙柔不解。
“太子手裏。”
答案來的太輕易，姜熙柔不可置信。
樓主也不敢相信，今日的擂主居然想問的是這個問題。
要是以前，“他”還會編一個打油詩，讓人來猜一猜到底是什麽意思，故弄玄虛一番，可是今日卻是沒有必要。
“幾年前，太子東征，凱旋歸來，陛下就把世間最後一個碗紅果當作賞賜，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這也是碗紅果最後一次公開出現。
樓主對姜熙柔起了疑心：“你不知，你莫不是……”
“那時我才幾歲！”姜熙柔急急忙忙打斷樓主的思路。
“還有什麽其他想問的嗎？”
“沒了。”
說完，姜熙柔準備起身離開，被樓主叫住，“看在你今日幫我得月樓救人的份上，我再送你一卦。”
外頭站崗的小廝對視了一眼，心想：又來了。
樓主自從學了算命，天天找不同的人來玩，他們都怕了。
姜熙柔坐了回去，她不信這東西，不過不好打擾樓主的雅興。
樓主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木制簽筒，讓姜熙柔想著要問的事情，先回抽出兩個簽。
姜熙柔依言照做，先抽出來的簽子，寫著小畜，第二根簽寫著中孚。
姜熙柔把兩個簽拿給樓主解簽。
“你問的是哪方面的，”樓主有些八卦，“是愛情嗎，和你一起來的小哥是不是你的情郎？”
姜熙柔覺得沒有必要和樓主說實話，胡謅：“他是我丈夫。”
誰知，姜熙柔一說完耳朵就有些熱，她果然不適合說謊，急忙吧話題跳過去：“你先解卦吧，問的是找物件。”
姜熙柔想問的事情，無非就是找碗紅果能否順利。
樓主大失所望，“他”道：“第一卦為本卦，第二卦為變卦，本卦說你所求之事大兇，當時變卦給了你一線生機，只要你以誠待人、以信出事則吉，反之則兇。”
姜熙柔聽了一耳朵，沒有放在心上。
樓主不死心，又問：“你和你丈夫……”
姜熙柔隨便糊弄的幾句，就急匆匆地走了，耳朵也是越來越熱，一路上腦袋裏面都是樓主的“你丈夫”、“你夫君”。
掀開黑幕，姜熙柔回到得月樓的大廳，桓言敬就在門口等著。
兩人對上眼神。
此時，她腦袋裏面又是樓主的話——你夫君……
姜熙柔臉一下子就羞紅了，也不敢再看桓言敬，自顧自走了。
桓言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急急忙忙追上姜熙柔。
他問：“裏面發生了什麽？”
姜熙柔不敢回答實情，“回去同你說。”
就這樣，兩人在路上沒說上一句話。回到醫館，姜熙柔也是一句：“明天再說。”。
只留了桓言敬在院子裏面不知所措。
聽到兩人的動靜，在醫館的三人急匆匆出來。
茗娘見到姜熙柔有些異常，便問桓言敬：“姑娘這麽了？”
不過沒有得到答案，她也沒有去打擾姜熙柔，自顧自回房間了。
之後，桓言敬把寧斐和鄺白叫進房間，他把自己的猜測說了一下：“我今日在鬼市，可能見到鄭將軍了。”
鄺白反應過來：“那我們之前找人的方向可能有誤！”
鄭蒙在邊境失蹤，因此，他們之前都是在邊境的村子裏面尋找，可是如果今日桓言敬看到的人，真的是鄭蒙，就說明他們之前的方向全是錯的，功虧一簣了！
“雖然沒有看到長相，但是身形功法都像。”桓言敬有六成的把握，那是鄭蒙。
他下令道：“鄺白，你明日飛鴿傳書給邊境的人，調配一半的人過來京城，就從這段時間進京的人裏面找起。”
寧斐問：“可是如果是鄭將軍，他為什麽要刺殺太子殿下，這不是明擺著要挑起爭端嗎？”
現在的兩國，都因為戰爭而導致百姓流離失所，不少家庭家破人亡，國庫也不充盈，誰先挑起戰爭，都沒有好下場。
更何況，要是鄭將軍當著那麽多人的面，真的殺死了太子，那西陵國出兵東璞國，可是師出有名，為儲君報仇，可謂是正義之師啊！
鄭蒙不至於連這麽點小事都想不明白。
所以，到底是為什麽呢？
桓言敬也想不通，就先把這事情放在一邊，問：“今天下午讓你查的那戶人家，他們是什麽來頭？”
這個簡單。
寧斐道：“那家人姓丁，說姜姑娘是一屆女流的，是當今的太子太傅，叫丁志藤，年過半百，他兒子叫丁知，未至而立，也在太子座下做事，生病的小孩，叫丁辰，今年七歲。”
太傅？
還有今日見到的太子。
有些巧合了，還是謹慎些好，他對寧斐道：“你明日去查查太子，詳細越好。”
又想起太子和得月樓的人言語中多次提到太子妃，桓言敬又補充道：“還有那個太子妃。”
吩咐完大概的事情，桓言敬就讓兩人退下，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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