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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我們可沒動他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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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我們可沒動他嗷

“什麽?可你之前交的都是女朋友啊。”蘇青青大為震驚。

“那我跟你交往的時候,你覺得我對你好嗎?”許清酒其實不清楚原主以前談女朋友的時候什麽樣,只是聽昨天蘇青青說他們交往三個月只是牽手。

被這麽一問,蘇青青突然有些理解了,為什麽兩個人交往期間他對自己這麽冷淡。

看蘇青青的表情,許清酒就知道他賭對了,便繼續說:“我也是後來才發現的,所以我們之間沒可能了,之前的事我跟你說聲對不起。”

這下是徹底沒戲了,蘇青青失落至極,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再糾纏也沒有意義。

“挺驚訝的,但既然如此,就這樣吧。你能這麽坦誠,其實我挺開心的,放心吧,我會替你保密。”

許清酒感激道:“謝謝你。”

“那我走了,再見,不過你還是說動我了,接下來的日子我會開始好好學習。”說完蘇青青便真的轉身離去,比許清酒想象中要灑脫不少,但至於她說的要因此開始好好學習,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能這麽快解決這件事,許清酒輕松不少,不過他也擔心,不知道這樣的雷會不會還有許多,將來會陸陸續續的出現,希望不要。

著看蘇青青的背影遠去後,他準備上樓,卻在轉身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溫酌怎麽在後面。

而且距離不遠,晚上的小區樓下本來人就少,四周安靜得很,溫酌的位置隱在轉角,所以即使不遠,剛剛許清酒也沒有發現。

但他確信,溫酌應該都聽到了。

許清酒:“……”

完了。

本來印象就不好,這下恐怕要被判死刑了。

早戀女友找上門來,性取向還存疑,他剛剛都說了什麽,他喜歡男的,不會讓溫酌誤會吧。

許清酒緊張的不敢開口,眼睜睜看著溫酌慢慢走近,但路過他的時候,溫酌什麽也沒說,只是意味深長地停下來看了他一眼,然後自己先上樓了。

天有些黑,他也沒看清溫酌看他時臉上的表情,但肯定不是什麽好臉色就對了。

這可如何是好,溫酌為什麽不問,如果問了,那他還可以解釋一下,雖然溫酌不一定樂意聽,但至少要給他這個機會吧。他真的不是什麽男女不忌的渣男,重生前他連戀愛都沒有談過啊。

算了,就這樣吧。

又過了幾天,實驗有序的進行著,並且馬上就要到尾聲。

還好秦子矜對於上次撞見蘇青青的事並不在意,後面也什麽都沒問,依然非常正常的跟他做著課題。許清酒這時也明白,或許秦子矜對他的私事一點都不感興趣,他專註的一直都是課題而已。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做完最後一點實驗,有了足夠的數據,接下來他們便可以開始準備小論文和PPT。

“論文我之前就在寫了,等把所有數據和結果分析都加上就可以形成初稿。我發給你之後你再根據論文做PPT就好,有不確定的地方可以問我。”兩人一邊大掃除實驗室,一邊商量著後面的事。

還有大概十天的時間要上交結果,論文由許清酒負責馬上就可以完工,留給秦子矜做PPT的時間有很多。

秦子矜打掃起來十分的麻利,之前看他每次實驗結束,洗起燒杯什麽的來就有感覺,非常的熟練,一點也不像養尊處優的大少爺。

這會他正拿著抹布擦著實驗臺,頭也不擡地回:“知道了,PPT我先把能做的做起來,剩下的等你的論文。”

“好。”許清酒應了聲,掃完地他又去拿了拖把過來拖地。

但是拖著拖著,他感覺自己體力慢慢不行了,很累,甚至眼前還有點花花的。

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就感覺喉嚨有些癢癢的,原以為只是秋冬天有些幹燥,剛起床不太舒服,現在看來大概率是又要發燒了。

不過馬上就弄完了,等會直接回家,吃了藥再早點睡,今晚就先休息,明天再起來忙活。

實驗室這邊弄好後,他們便分開了,許清酒準備回家,秦子矜則去了餘達海的辦公室,好像是之前參加的競賽已經出了結果,通知他過去。

今天是周五,即使現在才下午三點,距離四點放學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但是校門口已經停滿了來接人的豪車。

許清酒的頭越來越暈,他要趕緊回去才行。

可是剛走出校門沒多遠,面前突然出現四個身形不一的男生,看上去跟他現在差不多大,十七八歲的樣子。渾身的氣質吊兒郎當的,加上辨識度極高的緊身牛仔褲、看什麽都充滿挑釁意味的眼神,無一不彰顯著他們小混混的身份。應該不是這附近的人,A中這邊不大有這類型的精神小夥。

四人一言不發,直接就整個架起許清酒,將他拖到了一邊沒什麽人的小巷子裏。

為首的男生個子高高的,等他們把許清酒堵在墻角,那人才用帶著點方言口音的普通話,陰惻惻地說道:“許清酒,好久不見啊!”

他本來就暈,這下被幾個人一推搡,腦袋更糊了,眼睛甚至已經看不太清,聲音虛弱地問:“你們是誰啊?”

“呦~”男生譏諷,“成了溫家少爺,就真不認識我們這些老朋友了?怎麽,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叫你溫少爺啊。”

許清酒這會已經快要不行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身子靠著墻隱隱有下滑的趨勢。

“磊哥,我看他好像有點不對……,哎……”邊上一個稍矮的男生剛想提醒,結果他話還沒說完,許清酒便已經整個倒了下去,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不是,碰瓷啊!”

“怎麽回事,我們碰都沒碰。”

“剛剛有人拍視頻了沒有啊,等會訛上我們了怎麽辦,我沒錢,我媽要是知道了回去非打死我不可,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別吵了,磊哥,他好像是發燒暈倒了。”

最冷靜的小弟蹲下看了看許清酒的情況,一上手就發現他燙的嚇人。

“那怎麽辦?我們給他送醫院去?”

“送醫院去你有錢嗎?我今天出門可沒帶多少錢的。”

“或者看看他口袋裏有沒有電話,給他爸媽打電話吧。”

“他家裏人好像都在車禍裏走了。”此話一出,現場突然靜了一會,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沈重起來。

就這樣安靜了一會後,那個被叫做磊哥的頭說:“哎呀呀,煩死,送他去醫院吧我們,我有錢。”

於是四人又趕緊把地上的人扶起來,準備將他送去附近的醫院。

“要是醒來敢不還我錢,我肯定還要來找他麻煩。”磊哥跟在後邊,小聲地嘟囔。

只是他們還沒走出巷子,就被人攔住了。

“你們在幹什麽?”來人聲音低沈緩慢,但卻十分有氣勢。

是秦子矜,他去辦公室沒用多少時間,一出校門便看見不遠處幾個人堵住了許清酒,跟過來便看見了這一幕。

雖然只有一個人,但四個小子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本來知道許清酒在A中就不太敢來,這裏的人非富即貴,尤其是現下秦子矜一身看上去就品質極好的穿著,他們早就沒了剛剛嚇唬許清酒時候的氣勢,趕緊撇清關系。

“先聲明啊,這可不是我們打的啊,我們可一個手指頭都還沒碰他自己就暈了嗷。”

“發燒了我們準備送他去醫院,你是他同學吧,或者你送一下?”

秦子矜面無表情地聽著他們的解釋,然後一言不發的過去把許清酒接過來攬在自己身上,才淡淡地吐出一個字:“滾。”

燙手許清酒就這麽被接過去了, 小混混們也並不在意秦子矜還罵了他們一聲,趕緊一溜煙地跑了。

秦子矜低頭看了看懷裏面色通紅、體溫也異常高的許清酒,還真是發燒了,難怪剛剛就看著很沒精神的樣子。

他正想把人抱起來送去醫院,剛剛還暈著的人突然就開口:“謝謝。”

秦子矜:“你沒暈?”

許清酒已經自己站直了,雖然臉色不對,但眼神明顯是清醒的。

“我裝的,沒力氣跟他們掰扯,就想著直接暈了算了。”許清酒解釋。

見他還是有些站不穩的樣子,秦子矜伸手扶住了他,許清酒便又低聲說了句謝謝。

“他們是誰?”秦子矜扶著他慢慢往外走。

許清酒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不記得了,可能是以前認識的人。”

“不認識你就敢直接暈,不怕他們趁機打你一頓?”

“應該不會,看他們的氣質壞也不敢太壞,剛剛不還想送我去醫院嗎,要不是你出現,都省得我自己走過去了。”許清酒是判斷過這些人的品性才暈的,可不是什麽魯莽的決定。

秦子矜:“……,那還是我來得不是時候了。”

“看上去跟你有仇。”秦子矜又說。

“哈哈,唉……,我以前可能……不太聽話。”許清酒尷尬地笑笑。

“那你現在聽話了?”秦子矜勾了勾嘴角,許清酒這樣的描述有點可愛。

“至少我現在肯定會對自己的未來負責,什麽時間該做什麽樣的事,我很清楚。”許清酒說的一本正經。

看他燒得都快暈倒了,秦子矜不再調侃他,掏出手機給自家司機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

將許清酒扶到路邊,秦子矜說:“等司機從校門口那邊過來,送你去醫院。”

“不用。”許清酒當即拒絕,“我剛也就說說,家裏有退燒藥,我回去吃一顆睡一覺就好了。”

許清酒說著就要走:“我住的不遠,我自己走回去就好了。”

但他現在那高的嚇人的體溫,秦子矜不會就這麽放他回去,要是燒壞了,忙了半個月的課題就收不了尾了。

“你現在這溫度吃藥沒用,要去醫院打退燒針。”司機過來的很快,沒給許清酒反應的時間,秦子矜就已經把他塞進了自家低調的黑色豪車裏。

許清酒這會即使想要掙紮也沒有力氣,就這麽被安排了。

但是一想到溫酌上次的提醒,他又趕緊跟秦子矜商量:“真的不用去醫院,或者你送我回家,我喊寧醫生過來給我打一針就好了。”

秦子矜能猜到他說的寧醫生大概就是溫家的家庭醫生,這樣倒是也可以。

許清酒原本想著先把秦子矜忽悠住,等他回去之後再吃顆藥直接睡了就好,結果卻沒想到秦子矜直接跟著他上了樓,說要等看到醫生來了之後再走。

溫酌的住處秦子矜不是第一次來,溫酌還在念高中也是常住這裏的時候,他跟著他哥偶爾來過幾次,後來他出國了之後,倒是有好些年沒來過了。

時隔許久再來,竟然一點變化都沒有。

不對,變化也有,多了一個許清酒。

有秦子矜盯著,許清酒只好給寧醫生發了微信,問他有沒有時間過來一趟。寧醫生回的很快,像是24小時為溫家待命的機器,一收到許清酒的消息後便立馬趕了過來。

過來的時間跟從老宅到這的時間差不多,半個小時多一點。

這期間許清酒已經有點撐不住了,秦子矜讓他直接躺下休息,等寧醫生過來他會開門。

實在是身體不適,許清酒沒再矯情:“麻煩你了。”

他睡著之後,秦子矜坐在他房間裏的沙發上等著。次臥裏沒有書桌,只有沙發前有一張不大也不小的矮茶幾。

茶幾下面多了一張質量和款式都與整個房間的裝修不太符合的墊子,大概是許清酒自己買的,方便他坐在地上使用茶幾。

上面堆滿了資料,秦子矜掃了一眼,都是與這個課題相關的文獻,看來他真的很認真。

在一堆打印出來的資料裏,右上角位置一個寫滿字跡的筆記本倒是特別突出。秦子矜以為是他們實驗的數據,心想著這會沒什麽事可以先研究研究。

結果把本子拿過來一看,一時竟沒看出這是一本菜譜還是什麽,上面是:

【11月2日:番茄500g,花費7.49元;蘆筍頭200g,花費9.9元;黑豬肉300g,花費26.9元;……;總計:78.6元。夥食費剩餘9921.4元】

【11月5日:……。夥食費剩餘9823.6元】

【……】

看了一會才發現,這好像是一本,每日菜錢記賬本?

秦子矜滿頭問號,他在幹什麽?這個東西,不是只有電視上,雇主擔心黑心保姆貪主人家的夥食費,才要求有的東西嗎?

雖然隨意翻看別人的東西很不禮貌,但秦子矜實在是太好奇了,又往前翻了幾頁,直到又看到幾條不一樣的記錄。

【9月5日,溫酌給生活費一萬。】

【10月1日,姜助打生活費一萬。】

【11月1日,姜助打生活費一萬。】

秦子矜有被震驚到,以至於他這時沒控制住幹了件不太妥當的事。

他掏出手機拍了幾頁,發給了溫酌。

“這是酌哥你要求的?”

【作者有話說】

秦子矜:“溫家要破產了嗎?”

溫酌:“你聽誰說的?”

秦子矜:“許清酒的本子。”

溫酌:“……,我這就把本子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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