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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亡國公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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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亡國公主(5)

蘇晚晚姿色不差,貴為公主,皇室的血脈也不會讓她長差。再加上因為割腕一事,失血過多導致她臉色蒼白,一股柔柔弱弱的樣子,更添幾分憐惜。

她就這麽咬著下唇,欲言又止的看著韓文祁,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出了什麽事嗎?如果覺得為難,同我說一說,行嗎?”他似乎從來不在她面前自稱“朕”,這種殊榮其他人也是沒有的。

可是在之前的劇情裏,他那一聲又一聲的“朕”,就好像是在提醒著原主他們之間的國仇家恨。

那種仇恨和無力,讓她根本就沒有勇氣茍活於世,但又不甘心自己所付出的一切,全都成了泡沫。

在最佳的時間裏失去了自殺的勇氣,之後就算再不想活,也沒有那個勇氣去自殺了。

這也是為什麽她會過的那麽苦,也算是自找的吧。

“皇上,我……”蘇晚晚抿了抿唇,眼瞼下垂,面色有些難過,“我聽聞,你要娶柳丞相家的嫡女為後,是嗎?”

“後?你聽誰說的?”韓文祁有些詫異,但是看她這副傷心難過的樣子,疼惜之餘又有些許小得意。

“我,我就是聽別人說的。”她低下頭,似乎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可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

宮中這麽多人,這件事也沒有說要瞞著誰,幾個宮人嚼舌根的功夫,不就會被知道嗎?

韓文祁也想清楚其中的關鍵,所以他嘆了口氣,伸手搭在她的手上,摩挲著,“晚晚,立後一事是假,她……只是貴妃而已。”

“柳丞相於我有恩,我也是逼不得已,所以才答應了此事。你放心,就算娶了貴妃,我也不會冷落你的。我此生,最喜愛的便是晚晚了。”

這話聽著,著實是讓人惡心。

蘇晚晚斂下眼底的厭惡,只是嘴上嘟囔著,“誰知道呢,到時候貴妃姐姐進了宮,怕是皇上早就忘了我這個舊人吧?”

韓文祁失笑,直接把人給撈進懷裏安慰,“晚晚,不要吃這些莫名其妙的醋,娶她不過是無奈之舉,你只需要知道,我這心裏永遠只有你一個人就行了。”

原本柳丞相是想要皇後之位的,但是那位嫡女自己犯了錯,差點跟別人私奔跑了。還好韓文祁不計前嫌,柳丞相理虧,所以這皇後之位就不再覬覦。

得了個貴妃之位,他也是笑的合不攏嘴。

如今不是皇後又怎麽樣?到時候宮中他女兒獨大,再誕下長子,那這皇後之位不就手到擒來?

伏在韓文祁的懷中,蘇晚晚只感覺自己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如果不是因為不能讓人設崩的太厲害,她其實是想選擇另外一種法子的。

比如自己暗中拉攏前朝官員,或者弄一批起義兵什麽的,學習一下排兵打仗,也是可以奪回這皇位。

但是這樣一來,時間太長,且贏的概率不大,而且到時候難免造成個別地區生靈塗炭。更重要的是,偏離了原主的人設,很容易被劇情君察覺,到時候被排斥出去就不好了。

綜合下來,這個方法是用不得。

所以她也只能選擇委曲求全,蟄伏在韓文祁身邊,當一條隨時都可能咬人的毒蛇,就是為了在合適的時機,咬一口下去,註入那絕無生還可能的毒液進去。

縱使這場面是如此的溫馨,但是兩顆心就像是不相交的兩根平行線,永遠都不會碰到一起。

平靜的生活總是短暫的,不多時,韓文祁又得投身於事物中。

新帝登基,貴妃入宮,亦或者蘇晚晚這個淑妃也得有個入宮的儀式,都得去操辦。

再加上前朝遺留下來的許多問題都等著他解決,所以這一時半會的,他會有很多事情需要忙活。

蘇晚晚就這麽待在宮中,哪裏也不去,靜靜的養傷。

失血過多這種事情不是幾天就能養回來的,不過手腕上的傷痕,也不過是幾天的時間,就剩下一層淡淡的顏色了。

玉痕膏果真是好東西。

“娘娘,太醫來了。”宮女在她耳邊輕聲提醒了一聲。

自那日韓文祁說她是他的淑妃後,這宮中之人也就稱呼她為娘娘,

“讓他進來吧。”

蘇晚晚坐在貴妃椅上,百無聊賴的玩著手中的一塊扳指,她心中的計劃其實有了一個輪廓,但是具體怎麽去做,細節還得完善一下。

而且現在這個情況,也不是她好出手的時候。奪權是一個深謀遠慮的事情,不可能是一夕之間就能完成,所以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

這註定是個持久戰,但她有的是時間。

太醫進來了,提著一個木箱,微微佝僂著身子,讓人看不清面容,只是單從身影來看,有些單薄。

宮中娘娘向來不是外男可以隨意接觸的,所以在把脈之前,需要先在手腕上放上一塊絲巾,這樣就能隔絕觸碰,

蘇晚晚暗中操控著自己的氣息,身體的某些數值也在改變,所以在太醫這裏,他會覺得病人的情況很虛弱。

“回娘娘,娘娘的身體有些虛弱,不過並無大礙,臣這兒有個方子,喝幾帖下去會好的。”

他的聲音清列的像是一汪泉水,不含任何雜質,帶著少年的質感,但又偏向穩重。

蘇晚晚微微瞇了瞇眼,“擡起頭來。”

太醫順從的擡起頭,露出一張雌雄莫辨的臉,皮膚過於蒼白,男性的特征很明顯,只是面部的線條有些柔軟,顯得幾分陰柔。

不過那雙鳳眼生的極好,帶著幾分淩厲,生生削減了那些陰柔。

這張臉出現在太醫院裏,還真是讓人有些意外。

“你看著,有些面善。”蘇晚晚不是因為“失憶”才覺得臉熟,而是真覺得臉熟,但是又想不起來是誰。

太醫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眼裏看不出什麽情緒。

“你叫什麽名字?”

“回娘娘的話,臣姓陳,名玉林。”他恭恭敬敬的回答,且低下了頭,礙於規矩不敢隨意直視妃子的容顏。

蘇晚晚暫時想不起來是誰,也就放棄了,揮退了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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