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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不做對照組(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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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不做對照組(8)

“只是這個計劃,你們能不能夠承受得住,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蘇晚晚又緩緩的坐了下去,雖然視線變矮了一些,但並沒有抵擋她那滿身的氣勢。

從一開始,她就已經掌控了整個局面,現場的幾個長輩,就沒有一個是能說的過她的。

小嬸嬸的娘家並沒有蘇媽媽的娘家強勢,唯一就是因為生了蘇蘭蘭這個福娃娃,還有蘇家唯一的小孫子,要不然她哪裏會有如今愜意的生活?

人在舒坦的日子裏過的習慣了,那就會間接的放松自己,也就會喪失掉一些能力。

蘇爸爸和蘇媽媽這對夫妻本身就對家裏的安排不滿,這麽多年的偏心,他們不是沒有意見,但是礙於孝道,沒辦法說出來。

如今蘇晚晚主動開了這個口,他們沒有道理去拖這個後腿。他們要做的,就是站在蘇晚晚的身後,默默的支持!

蘇奶奶順風順水慣了,但也只是個欺軟怕硬的性子,要說多強勢,其實也沒有。

所以以前的一切,不過是家裏人慣著她,一旦有人想要忤逆的話,她其實落不著好。

可這一切,難道不是她咎由自取嗎?

蘇晚晚往後靠了靠,可惜這凳子沒有椅背,要不然她可真想往後倒下去。

“奶奶,你決定好了嗎?”

在小兒子的前程,還有眼前的利益對比,蘇奶奶糾結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放手。

“平分,平分就行了,蘇晚晚,現在你滿意了?”

“滿意,我當然滿意啊!”蘇晚晚拍著手,笑瞇瞇的,沒有絲毫的不滿意。

原主以前悲慘的一生,皆是由這個老太太引起的。

記憶中,原主眼巴巴的看著蘇蘭蘭有糖吃,便想討要一顆,結果被蘇奶奶罵了一頓。後來蘇蘭蘭把一顆掉在地上的糖給她吃,她也不嫌棄,直接塞進嘴裏。

可事後,蘇奶奶卻罵她是小偷,直接拿起竹篾往小小的孩子身上抽,一邊抽還一邊罵,罵的太難聽了,實在是難以入耳。

要不是因為蘇媽媽回來了,恐怕孩子都要哭暈了過去。

這件事給原主造成了不少的陰影,蘇媽媽每次買糖回來,她會想起當初被打的事情。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蘇奶奶之所以認為她偷吃糖,一切都是因為蘇蘭蘭的一句話。

“奶奶,我的糖在妹妹嘴巴裏。”

一句很普通的話,但是又引人遐想。不曾給蘇晚晚糖的蘇奶奶頓時就覺得,是她偷了蘇蘭蘭的糖,於是就發生了那件事情。

以往分家是需要找族裏最年長的老人來做公證的,而且分家的證明也是一式三份,一份在老家,一份在孩子這裏,一份在公證人手裏。

現在也不例外,只要生活在村子裏,那就一定有請到老人的那天。

“連秀妹子,怎麽好端端的要分家了?這日子過得不是挺好的嗎?”三叔公有些疑惑,蒼老的臉上滿是褶皺,那張嘴裏已經沒有多少牙齒了,所以說話也沒有太清楚。

連秀就是蘇奶奶的閨名了,只是很多年過去,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

“我倒也不想分家,但是孩子們長大了,我敢不分家嗎?”

她語氣裏的抱怨讓三叔公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這其中是不是藏著什麽事?

眼看著這半截身子都進棺材的老大爺,要動他那已經生了銹的腦子,蘇晚晚急忙開口。

“三叔公,喝點水吧,您家跟你們家離的可不近。對了,這分家應該是怎麽分啊?我一個小輩不清楚,就是好奇,您不說也行。”

三叔公的思緒被她帶跑,也就沒有繼續想這個問題了,“放心好了,三叔公幫那麽多人分過家,不會虧待你們的。”他並沒有因為蘇晚晚是個女孩子而因此怠慢,反而溫和的笑了笑。

分家確實是一件瑣碎的事情,不僅是家裏的田地需要瓜分,就是家裏的桌椅板凳,甚至柴米油鹽,都要分個清清楚楚。

因為老人還在世上,所以東西是分成三份的,一份留給老人,是為了她在晚年的時候,還有個後路,不至於被孩子趕出家門。

這也算是個保障。

三叔公做事認認真真,該給的就一定給,不該給的就是不給。

忙活了快兩個小時,終於把東西給分好了。

分好之後,他從兜裏掏出小本本,並且拿出一支鋼筆,在小本本上寫。

“如果覺得沒有什麽問題的話,就在這裏簽字吧。”

他沒帶紅印泥,所以只能簽字。

蘇晚晚一家,自然是蘇爸爸親自出面在上面簽了字。

蘇奶奶還好經歷過掃文盲的階段,知道自己的名字怎麽寫,要不然就只能蘇蘭蘭代筆了。

“這張紙你們自己拿好,從今天起,你們就是親戚了。”

不是生活在一起的一家人,只是偶爾回來一趟看望的親戚。

整個過程其實速度並不快,但是等蘇奶奶冷靜下來的時候,事情都已經辦完了。

“蘇蘭蘭,你臉色不太好啊,莫不是後悔了?”蘇晚晚可不想跟蘇奶奶說這話,她要刺激的人,主要還是蘇蘭蘭。

蘇蘭蘭捏著指尖,看著蘇晚晚的目光中摻雜這很濃的一股怨恨。

後悔?她為什麽要後悔?

但是看著蘇晚晚一家人恩恩愛愛,努力的將自己家獨立出去,似乎一切都看起來很順利的樣子。

憑什麽?

蘇晚晚一家最終是分到了離後山最近的村尾,這裏有之前蘇家的地,只是這個地後來太偏了,也就沒人要這個地。

大包小包的東西都放在大房的房間裏,就等著明天拉過去了。

蘇奶奶想讓蘇爸爸趕緊搬走,但是三叔公出面,制止了這事。

“連秀啊,我知道你年輕的時候火氣爆,但是蘇老大也不能過的太悲慘不是嗎?”

就這一句話,打消了她將人丟在外面自生自滅的想法。

蘇晚晚其實還是有點饞那十年的工資,畢竟還真不少,有那些工資,他們一家也不會過的那麽苦。

但她也深知,從蘇奶奶手裏扣不出來這錢,所以她只能打消了這個想法。

但打消,並不代表著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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