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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醜人多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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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醜人多作怪】

......

“......”

對於人族來說不友好, 但對於猛禽們來說的確是自助餐沒錯了。

段星白的嘴角不明顯的抽了抽,他兒子都是打哪找來的這麽多的幹飯鳥...還好只是來幫忙的,要是也像平日裏的仙鶴海東青那般‘白吃白喝’, 殷斬估計真的會把黑鴉給掃地出門。

觀主師父私下裏還很驚奇的和他說,明明殷緣是個連雞蛋幾個錢都不知道, 身上裝著五兩銀子就覺得自己是個超級富有的人,但是殷斬卻柴米油鹽醬醋茶樣樣精通, 甚至還知道買多了有優惠這種生活小常識。

怎麽同樣是師徒,這兩人的畫風差的這麽大?

段星白很悲傷的想,也許因為他是一只貧窮且沒有什麽大見識的兔子吧。

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宮主師父哪怕和長空師父好上了,但這兩人哪個長得都不像缺錢的樣, 還有著觀主師父這麽大一個會行走的可以隨時提款的ATM機。

他就不一樣了,他窮啊, 他平日裏賺的雖然多但不知道為什麽花的那就更多了...家裏吃飯的嘴是越來越多,斬哥可不得好好的打著小算盤,給他整理好家裏的財政?

所以。

段星白看著黑鴉帶著一批又一批的猛禽在沖鋒幹飯,為了點蛇蟲鼠蟻差點內訌翻臉的模樣, 默默的別開了臉, 只當做沒有看到——這年頭的大家都不好混,兔子不好混,猛禽也是。

兔子在心裏抹了抹心酸的小眼淚, 然後就又支棱起來了。

蛇蟲之地最多的東西不是人,就是這些蛇蟲鼠蟻,現在猛禽大軍的幹飯效率簡直驚人, 一副吃了這頓沒下頓的可憐模樣, 所以等到這群猛禽幹的差不多了, 想來他們就能更有效率的繼續推進地圖了。

段星白想的挺好,然後他就聽到有猛獸的聲音從蛇蟲之地的內部隱隱傳來,似乎也有老虎,段星白覺得自己要是沒聽錯的話,他好像還聽到了大象的聲音。

段星白的臉色微變。

大象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這玩意兒發起瘋來對人族只會更加的不友好。

“...到底是蛇蟲之地,有著兩把刷子。”段星白眸光微暗,想著實在不行就只能一筐炸藥一了百了,現在不是在兔國,大象也不是保護動物,他是一定要把蛇蟲之地這個毒瘤給鏟除的!

現在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沒有人能夠動搖他把蛇蟲之地幹掉的決心,就是他的長空師父來了也沒用!

這個破地方,他廢定了!

段星白的眸光變得鐵血無情。

然後。

“嗷嗷嗷嗷嗷嗷!”

王族家的傻兒子白虎突然連蹦帶跳的叫了起來,然後隨著它的叫聲,它身旁從道觀千裏迢迢跟過來蹭吃蹭喝的橘貓虎也跟著嗷嗷叫,沒有人能夠聽懂它們在叫什麽,除了蛇蟲之地內部的動物們。

蛇蟲之地內部的猛獸們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大,好像在和白虎探討著什麽。

段星白:“......”

段星白:【凝重的小眼神.JPG】

兒子,你長了這麽大一個塊頭,說好的生死看淡不服就幹呢?

兒子你可是百獸之王你不是小貓咪,這時候你怎麽學會了動嘴不動爪了呢?

殷斬瞇了瞇眼睛。

他聞到了很濃的腥氣,這應該不是普通動物能夠散發出來的才對...?

白虎跳了起來,很人性化的用爪子在樹上磨了磨,然後發出了一個超猛的虎嘯——

“無能狂怒的小貓咪都是這樣的。”段星白揣著手手感慨了一句,然後他下一秒他就感慨不起來了。

——因為隨著白虎的虎嘯,似乎地面有微微的顫動,再然後軍隊明顯的騷動了起來。

再然後。

“...我艹,這他媽一口能十個我!”

有王族直接蹦了起來,因為有一條純黑的巨蟒不知道從哪裏爬了出來,有多粗多大呢,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蟒已經成了精,那眼珠子都攆上燈籠大小了,感覺它頭上有兩個鼓鼓的包包仿佛下一秒就會破開皮肉長出角來。

人力不能所及,這蟒少說得數百年了,成精了吧??

不多時,王族們的罵聲更大了。

因為他們發現好像還不止一條,好幾條蟒從四面八方游了過來,其中有一條立了起來,頭上已經長出了小小的角,低著頭看著對於它來說只能算小甜點的人族,吐著黑黑的蛇信子。

“嗷嗷嗷!”

白虎蹦起來就沖著這幾條成了精仿佛要化蛟化龍的蟒奔了過去,速度快的段星白都來不及阻止,段星白臉色鐵青的翻身下了馬想要將自家這頭腦子明顯不在家的白虎給救回來——

人家一口能炫十頭你!

瞎跑什麽!

他娘的蛇蟲之地還有這種怪物?!

然而實際上。

巨蟒們並沒有傷害白虎,反而是白虎伸出爪子使勁的拍著巨蟒的身體,還嗷嗚嗷嗚渣渣嗚嗚個不停,好像和對方是老熟獸,仿佛在比劃著告著什麽不得了的狀似的。

天上本來把毒蛇當辣條炫的猛禽們也不敢下來。

這不是一個重量級的,打不過打不過,下去是給它們送菜呢。

它們是來開飯的,不是被開飯的。

頭上長出了小角的巨蟒低頭看了看使勁拍著它的白虎,然後似乎很嫌棄的用尾巴戳了戳它,表示你怎麽就混成這樣了,怎麽誰都能欺負你一下是嗎?

橘貓虎也竄了過去,張嘴也是喵喵嗷嗷的爪舞爪蹈,好像也在告著什麽狀。

連同長角的蟒在內,幾條蟒將白虎與橘貓虎給包圍了起來,都半立著身子,似乎已經與天半相接,它們聽著白虎和橘貓虎的渣渣嗚嗚,還時不時的點點頭,似乎在應和它們什麽。

“......”

王族們沈默了。

大軍們沈默了。

天上的猛禽們也在沈默。

有風吹過,吹的在場的生靈心好涼。

...啊這,這難道是兩頭老虎的親戚本家?

可是四條腿的老虎為什麽會和沒有腿的蟒是親戚本家?

良久後。

大家默默的、無聲的看向了某只看上去似乎很胸有成竹的兔子大元帥,那意思:這也在你的計劃之內嗎元帥?那你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們一聲呢?我們好害怕啊嗚嗚!這蟒一口能炫一百個人好嘛?

段星白:“......”

段星白:“..........”

段星白:【皮笑肉不笑的微笑.JPG】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但老子也不清楚是個什麽情況。

他兒子的交友情況他是真的不清楚...白虎是怎麽認識這麽多蟒的?而且橘貓虎為什麽也混進去了,老虎難道都喜歡和蟒做朋友?

殷斬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後搖了搖頭,朝著段星白低聲道:“這好像不是野生的蟒。”

段星白:“???”

還有人養這個?蛇蟲之地養的嗎?

但是它們看上去也不像是要和自己的軍隊幹架的模樣。

“後山,後山!”

黑鴉似乎看出來他爹滿頭的問號,於是從天空精準降落到了它娘的肩膀上,它現在的體重有分量了,除了它娘一般人還真接不住它了,揚起一只翅膀:“本家本家!道觀後山!守山守山!”

“......”

段星白倒抽了一口涼氣,眼神凝重。

他知道道觀後山是有點個超出常規的東西的,合著原來是這群蟒蛇?!

...等等,不對啊!

道觀離黑雲洲千裏,它們是怎麽來的!

它們是怎麽來的!

長角的蟒註意到了段星白,然後游走到了他的面前,在無數人緊張到不行都準備拼死救駕中緩緩地低下了高昂的蛇頭——這蛇是真的大,大到立起來似乎真的與藍天相接了。

“......”

段星白心裏慫啊,但是面上不能慫。

而且知道這些蟒是道觀後山的後,他竟打心底覺得它們似乎也沒有那麽可怕了——道觀都是他家,四舍五入這不就是自家蛇嗎?雖然不清楚它們到底是怎麽趕來的,但白虎和橘貓虎都不怕它們,他就更沒有理由怕了。

於是段星白在心裏給自己鼓了鼓勁,就伸出手摸了摸蟒,然後在對方一動不動似乎在耐心等什麽中,兔子頭上緩緩地亮起了一個電燈泡,幹脆利索的站在了蟒頭上。

巨蟒吐了吐蛇信,仿佛頭上沒有重量似的立起了身子。

其他幾條蟒也慢慢的爬了過來,殷斬站在了另一條蟒的頭上,然後其他的蟒就不給眼珠子都徹底變成綠色饞的口水直流的王族們站了。

它們認識段星白,知道這是下一任的觀主,而殷斬是下任觀主的對象,四舍五入就是一家人,自家人是可以踩著它們的,換個人那肯定不行,畢竟它們也不是一般的蟒,它們已經通了人性。

黑鴉蹲在了某只蟒的頭上,親親熱熱的啄了啄對方:我爹我娘可好了~

蟒晃了晃頭。

比起半路出家加入的白虎,黑鴉是它們看著長大的,後來黑鴉說它要去找爹娘就跑了,玄機大人會經常給它們帶來黑鴉還有段星白等人的消息,所以它們挺放心的。

這回也是,有仙鶴飛回了道觀搖它們,說黑鴉的爹娘遇上麻煩了,毒蛇毒蟲太多了可能會傷害到弱小可憐的現任觀主,它們聽後琢磨著是挺危險,就連夜出了山,更是一口氣不帶停的往邊境趕了。

不過這地兒的毒物雖然多,但好像也沒有很厲害的東西。

至少在它們的眼裏暫時是沒有的。

#蛇祖宗の感慨#

段星白:“......”

段星白頭上的毛毛須被風吹了起來,在空中抖動個不停,看上去很有點個帥氣在身上。

什麽叫做站得高看得遠啊,這就是。

他騎過馬騎過老虎,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連蟒都能騎上...

他好牛逼!

真的,他大概是全天下最牛氣哄哄的兔子了!

段星白臉上的笑容無限放大,而落在下方的大軍眼裏,那就是段星白胸有成竹。

天上的猛禽被四皇子殿下給召喚過來打工,現在連這明顯都快要化蛟化龍的蟒也是四皇子殿下的坐騎!

氣氛這個東西是受感染的,而士氣更是如此。

我們家的四皇子能號令萬獸!

我們家的四皇子是天上的神仙兔!

我們家的四皇子超厲害的!跟著他一定戰無不勝!

一時間,大軍的士氣飆升到了最高,讓習慣打仗的大皇子和幾個王族都沒忍住的用舌頭抵了抵後槽牙,想著段星白家的兩個鵝子是真的牛逼,什麽都能給叫過來,段星白更比他們厲害,他連蟒都能騎!

誰沒有點個羨慕嫉妒恨在身上呢?

但是他們可不敢朝著這個蟒放肆,畢竟就這個尺寸的蟒,一口十個小朋友真的毫無壓力。

只能說回頭看看能不能忽悠一下星白,讓他去和蟒們商量商量讓他們也炫酷一把了。

哎,這就是天上來的兔子啊,和凡塵的兔子就是不一樣。

...回頭從他身上揪點兔子毛下來,不比這個符那個錦囊要保平安的多啊?

#想的挺好,就是有點太費兔了#

段星白站在蟒的頭上,仿佛將整個蛇蟲之地給收入了眼底。

然後只聽到一聲古怪的咆哮,另一條與他身下的巨蟒竟差不多大小的蟒突然也從正前方沖天立了起來,只不過他身下的這條是墨色的,而突然又冒出來的那條是紅色的——血紅血紅,似乎比人血還要紅的那種紅。

“打副本麽,再多的小怪也攆不上一只boss的。”段星白的手按在了星斬上,他身下的黑色巨蟒的瞳孔成了一條細線,吐了吐蛇信探查了一下空氣中的成分,然後就露出了獠牙嘶嘶的叫了兩聲。

這是和它們一個品種的,但卻不太像活物的同族。

其他的蟒們似乎感應到了有角蟒的思維,然後開始用尾巴將地下的‘脆皮的兩腳獸’給往外撥,似乎不太允許他們靠近那條明顯不對頭的同族,大皇子段星飛瞇了瞇眼睛,朝著其他的王族們做了幾個動作。

王族們心領神會的帶著軍隊遠離紅色巨蟒,並依然暗搓搓的在啃著蛇蟲之地的地盤。

蠶食。

蠶食。

不停的蠶食。

啃不動的骨頭交給神仙兔,其他的他們來啃。

“長空哥哥喜歡一切不正常的東西,作為他的徒弟,看樣子你很好的繼承了長空哥哥的喜好。”紅色的巨蟒頭上站著一個穿著白衣裳的人,此時用真心實意的語氣朝著段星白說著話。

段星白皺起了眉頭,殷斬的眸中也盛上了不善。

無他。

因為這個人的穿著打扮實在是太像宮主師父了。

宮主師父最喜歡穿素色,倒不是因為他不喜歡別的顏色,但是雲浮天宮那個地方與天相接,所以白色是標配色,宮主師父其實也是懶,習慣一個顏色後就懶得換別的顏色了。

但是宮主師父的相貌是天生的那種不接地氣,似天上仙的那種仙氣滿滿,可眼前這個人雖然穿著打扮很像宮主師父,但他長得實在是艷麗——糜爛的、好像開在罪惡之地的毒花一樣的艷麗。

段星白甚少以貌取人,但此時他看著這個出現的人是怎麽看怎麽不舒服。

“一口一個長空哥哥的,我那個師父挑剔的要命,恐怕是不喜歡他記不住名字的人喊他長空哥哥的。”

段星白露出了一個挑事兒的微笑,很不客氣的上下打量著樊秦,“我的師父我知道,記憶力還不如一條魚,只能記住一些他想記住的人,多餘的一個他也不會記住。”

“......”

樊秦嘴角的弧度沒有變,只是看向段星白的眼神多了兩分的無奈與寬容——好像是那種在看調皮晚輩的,對晚輩渣渣嗚嗚的不禮貌的話一笑置之的寬容與無奈。

段星白:“......”

這人,純純的有病了。

想做他長輩,配嗎?

“長空哥哥總是這樣的,他的記憶力就是很不好。”

樊秦聳了聳肩膀,臉上的笑容分外的虛偽與標準,好像每個表情都用尺子丈量過,都對著鏡子練過似的,“就像他找了你做徒弟一樣,長空哥哥總是出乎我的意料。”

段星白:“......”

段星白在心中揣摩了兩下,又不動聲色的與殷斬交換了一個眼神。

然後。

“你是誰?”

“我?準確的說我是個遼人,我叫樊秦,樊秦·第五阿古達。”

“當初對我二王叔下手的人,是你?”

“不算吧,主要是你那個二王叔,區區一個普通的王族竟也敢妄稱定海神針...可不是我一個有意見,很多人對他都要意見——除了長空,段氏王族哪裏還有配稱之為定海神針的人呢?”

“你是長空的徒弟,你難道不這麽認為嗎?”

“長空的智慧長空的力量是絕無僅有的,是上天都要為他讓路的,沒有人能夠成為長空的替代品,除非是他自己。”

樊秦的眸中染上了幾分明顯的狂熱,語氣愈發的真誠,“長空哥哥是最強的。”

段星白不明顯的抖了抖兔子毛。

好麽,長空師父你這是招了個什麽樣的變態啊...

並不是這個人有問必答,而是他覺得自己問出來的問題無所謂,他不放在心上。

老東西,還挺傲慢。

段星白在心裏狠狠地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道:“那我的情況我想你也挺清楚的了?”

“你是說你本該死去卻又活過來的事情嗎?”

樊秦不明顯的嘆了口氣,用一種更加無奈的長輩口吻道:“本來還想著讓你娘再多生幾個孩子來備用的,天子烈倒是用了避子的湯藥,直接絕了我的念頭。”

“他倒也是聰明,竟將你的身軀送到了道觀,張道奉的地盤我可不想去招惹他,長空哥哥偏心他。”

“你說說你,都走了幹什麽還要回來呢,我還想著這個身體拿去給長空哥哥用,卻沒想到長空哥哥有自己的想法,竟然撿了個破破爛爛的蛇王身軀用...你這個徒弟,可真是一點都不給長空哥哥和我省心。”

樊秦嘟嘟囔囔的在抱怨,成功的讓段星白更加握緊了星斬劍,某種帶上了十足十的狠意。

他把他的父母當什麽了,他又把段氏王族當什麽了?

“大概是長空哥哥的備用身軀庫房?”

樊秦仿佛感應到了段星白在想什麽,笑瞇瞇道:“我觀察了很久,長空哥哥很挑的,身軀可以不是最好的,但一定要是最有趣的,天子烈就很有趣,還娶了雙生的凰,長空哥哥向來喜歡雙生子...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麽?”

殷斬看樊秦的眼神跟看死人是沒有區別的。

“那你當年幹了什麽?”

段星白深深地吸了口氣,一字一頓道:“不要說我師父當年的隕落與你無關,你騙得了所有人,你騙不了我,你模仿著宮主師父的言行,只不過是個四不像。”

“......”

樊秦臉上的笑意明顯收起了一些。

段星白說到他最不愛聽的事情了。

“長空哥哥太厲害了,我本以為誰都抓不住他,他就算對張道奉和那個賤人有所偏愛,但也僅僅只是偏愛一些,沒有人能夠留住長空哥哥的。”

樊秦盯著段星白,艷麗的臉慢慢的浮現出了陰毒:“可是,就是這麽厲害的長空哥哥卻被那個賤人給迷住了。”

殷斬現在只想要把對方給砍成十八段。

沒有人能夠侮辱他師父,尤其是這個神經病。

樊秦盯著段星白,仿佛隔著這個人看到了百年前他所窺探到的場景。

他本來和其他的人一樣,只想要默默的跟著長空哥哥,想要追隨著他就可以的。

沒有人能夠困住長空哥哥的步伐,他就是天上的雲,是路過的風,是萬裏浩蕩的長空。

可是他在無意間卻註意到了,長空哥哥看殷緣的眼神是不一樣的,是那種他連想都不敢想的,連夢裏都不敢有過的奢望,是那種滿心滿眼都是對方的溫柔,是偏心到了極致的愛意。

【長空你買的啥啊?】

【蜜餞果子,花了老子五兩。】

【?你不就五兩嗎?張真人說了,你身上不能超過五兩。】

【對啊,所以我都拿去給小緣買好吃的哈哈。】

段長空從來都不會給別人買吃的。

段長空從來都不會彎下身去哄別人。

段長空總從來都沒有那麽多的耐心去對著誰甜言蜜語。

可他卻偏偏把所有的耐心,所有的愛意,所有的一切都給了殷緣——連張道奉都要往旁邊站站,吃塊點心還得靠自己去搶的,多吃一口殷緣的點心都能引來長空好大的一個白眼。

...因為殷緣有一張好看的臉。

長空哥哥喜歡好看的容貌,而殷緣恰好有著他喜歡的好看的皮囊。

長空哥哥被蠱惑了。

對,長空哥哥只是被這張臉給蠱惑了而已。

他不服。

他不服。

他不服他不服他不服他不服!!!!!

只要他長得更好看,只要他與長空哥哥相遇的更早——

“長空哥哥不是死去了,他只是睡著了...可是我沒有想到,我布置了那麽久的局,所有的人我都能利用!”

“他該死的!他該遭到天譴的,他殺了那麽多人,他還近乎絕了遼國的氣運,雲浮天宮的宮主越了線,可他偏偏還活著!!”

樊秦的臉色似乎有些扭曲,此時不是看著段星白了,而是盯著殷斬似乎想要撕爛他的臉,眸光淬了滿滿的毒:“長空哥哥還是那麽的偏愛他,他給那個賤人扛下了所有的罪孽!他寧願與那些罪孽對抗百年也不肯朝著我低頭!!”

“只要他願意來哄哄我,我什麽都肯做的,我什麽都可以做的...”

“為什麽長空哥哥愛的不是我,是因為我長得還不夠好看嗎?那個賤人到底有什麽好的,長空哥哥...長空哥哥你看看我,樊秦已經長得很好看了,你喜歡的白衣服,你喜歡的臉蛋,你喜歡的我都有...”

樊秦說著說著似乎就有些陷入在自己的世界,開始摸著自己的臉喃喃自語起來。

“......”

“關於長空師父為什麽不愛你這個問題,其實我能回答你。”段星白忽然笑了,如是一字一頓的說道。

樊秦看向了段星白,眼睛裏亮起了光芒:“為什麽?”

“因為我師父啊,他就是個笨蛋。”

段星白笑的還挺愉快:“沒人教過他何為愛意,他一切都是憑借著本能在行動,我敢打包票,他看到宮主師父的第一眼就有了‘這臉這腰,這必定是我走丟多年的親親老婆’的犯蠢念頭,然後憑借著本能的先把他給叼回窩,再笨拙的朝著對方表達著愛意。”

“宮主師父也是個笨蛋,不然怎麽能被長空師父給騙到?”

樊秦沈了臉:“...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你倒是聰明,你算盡一切,可惜我師父和我一樣都喜歡笨蛋,你太聰明了,反而有了一種獨特的美。”

樊秦臉上的笑意已經要維持不住了,“什麽美?”

“什麽美?”

段星白倏然抽住了星斬,跳起來朝著對方的眉心直勾勾的劈了下去,冷酷道:“當然是醜人多作怪的美!”

“老子忍了你好幾年了,今個不是你死就是老子我活!”

“今天你兔爺爺就告訴你什麽叫做兔子急了也咬人!!”

作者有話要說:

段星白:我師父和我都喜歡笨蛋hhhhh

殷斬:......

#禍從口出哦小白#

今天的狗子我啊,是炫了兩瓶酸奶還炫了兩根大雞腿然後旋轉跳躍進被窩的狗子~~

大家要保護好自己哦,晚安(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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