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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振臂&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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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振臂&高呼

......

氣氛不氣氛的不知道, 但現場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倒是真的。

比如說雲衛們。

殷斬的雲衛們在咬著爪爪想著哦豁,這是師徒兩人把雲浮天宮目前還活著的宮主給一網打盡的節奏啊,不愧是親師徒, 這倆的口味簡直是一模一樣!

不過非要說的話,還是他們家的殿下更勝一籌, 早早的就和宮主綁定了,現在都已經對象孩子熱炕頭了, 而殿下的師父別說孩子熱炕頭,他連情緣都還沒有綁定啊!

嗯,贏了!

#贏了什麽呢#

殷斬的雲衛們替段星白和殷斬喜大普奔得意洋洋,而老宮主的雲衛——雖然剩下的不多了,但怎麽的也還是剩下幾個的。

他們的想法就是‘我就知道這人對我們的宮主圖謀不軌’、‘活得久了真的啥都能看見’、‘回頭給老朋友們燒燒香說一聲吧, 這人終於還是對宮主下手了誒’等各種不能說很奇怪很驚奇,反而有一種終於撥開烏雲見月明的舒暢感。

他們當年就隱隱的覺得段長空這人對他們家的宮主圖謀不軌, 但也只是隱隱的猜測。

因為這人離開的實在是太早了,早的令他們都偷偷想過,要是段長空能活過來,哪怕對方真的是偷白菜的豬, 那也可以。

如今, 這偷菜的豬大搖大擺的回來了,他們只能一邊咬著手絹想著自家宮主高興就好一邊在心裏偷偷摸摸的把豬塞到鍋裏煮成蔬菜豬豬湯。

唉,不過四皇子殿下說的沒錯, 但凡段長空當年有四皇子殿下一半的魄力,也不至於讓他們的宮主守著一個無望的未來這麽久,三千三百三的天階, 宮主只差最後一步啊!

看看四皇子殿下, 媳婦(現任宮主)孩子熱炕頭, 既不招蜂也不引蝶,再看看段長空,那是要多閃就多閃,大晚上都恨不得閃瞎人眼——既然是師徒,那怎麽差別這麽大?

造化弄人,真的是造化弄人。

雲衛們在各想各的,段氏王族們已經在顫抖著腦子的想著自家得出多少的彩禮了。

真的,他們的大腦在經過三秒鐘的風暴洗禮後就只剩下這個念頭,段蛇王的身份大家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的,現在就算段星白把話給說到這個地步他們依然是在裝糊塗。

段星白撬了人家的現任宮主,段蛇王撬了人家上一任的老宮主。

段氏王族這回大概是要上上下下裏裏外外舉族的傾家蕩產了吧。

畢竟人家雲浮天宮雖然啥都不缺,但是這不代表自家就不要出血,段氏王族是挺不要臉,但在對待老婆這方面從來都沒有畏手畏jio過!從來都沒有虧待過老婆!

彩禮少了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不就是傾、傾家蕩產嗎!

他們可以。

他們能行。

他們完全沒問題!

...嗚嗚,其實還是有那麽億點點問題的。

段翎睿直接把臉別開了,想著段長離當年留下的小金庫是不是就在為今日做準備?

不愧是段長空,以前差點把段氏王族的祖宗基業給折騰沒,現在不能說是來折騰祖宗基業,只能說祖宗打下來的寶庫大約是保不住了。

...段長離要是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囤的小金庫變成段長空的彩禮,不知道會不會真的氣活過來。

觀主張道奉摸了摸並不存在的胡子,想著謝天謝地謝三清無量天尊,段長空這個撒手沒和跟著撒手沒也撒手沒的殷緣都不能生孩子,不然他大概就會從看著兩個撒手沒變成看更多的撒手沒...

不過都說情緣會影響修道者飛升的速度,他就算沒情緣只是養著兩個撒手沒怎麽也影響自己飛升的速度?

這倆人在一起不會負負得正,他們也許會變得更負。

當爹真的好難。

真的。

這邊的觀主在想著自家兩個撒手沒好上了自己距離頤養天年的生活還差多少距離,而另一邊的段星白還在渣渣嗚嗚,他現在已經完全無視了段長空想要把他刀成兔子片涮火鍋的眼神。

早知道他有天道大佬的大腿抱,他還會被長空師父給按在地上打成餅?

不可能的,打死也不可能的。

所以。

“你有本事扛住一切,那你倒是說啊,我就不明白你藏著掖著是做什麽。”

“師父你為什麽這麽不坦誠,是怕宮主師父和觀主師父他們知道你做了什麽後會替你傷心嗎?可我認為你只報喜不報憂的問題才更大。”

“觀主師父四舍五入算你爹,宮主師父四舍五入算你情緣,團團四舍五入算夜明珠,你對著自己人嘴這麽硬做什麽?”

“浪過頭是你的問題,但你要是不浪也不是你了,我們早就習慣了,你做出任何事情其實我們都不奇怪,哪怕你現在說你要上天和太陽肩並肩,我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的。”

段星白支棱的不得了,垂耳兔的耳朵都支棱的直挺挺的那種。

他先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對著段長空就是一頓輸出,然後在其他人,尤其是觀主和團團等人狐疑的‘扛住一切’裏看向了似乎有些呆滯的老宮主殷緣,想了想後就拍了拍挺起來的胸膛。

“咳咳。”

段星白先是清了清喉嚨。

然後。

“雖然我這個師父他腦子正常的不太明顯,每天不是在搞事就是在搞事的路上一路狂奔,最狠的時候自己能把自己給徹底搞死,但是吧,這人也不是一點優點也沒有的。”

“比如說他的嘴很甜,比如說他走在人群裏閃閃發光,比如說他能哄宮主師父你開心。”

“所謂郎要結契,天要下雨,因為我這師父的嘴太硬了大概就是一萬只鴨子都沒他嘴硬,所以只能靠著他弱小可憐無助但有家有業有情緣有鵝子的徒弟來幫他求親了~”

“可憐他這條孤寡老蛇,每天都可憐巴巴的睡房頂,和他每天都摟著對象睡覺被窩暖烘烘的親親徒弟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宮主師父您願不願意扶貧一下?”

“您要是願意扶貧,從此以後您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您讓他打狗他絕對不敢去摸嘰。”

“雖然這個師父有千不好萬不好,但至少這人還算是有責任心,他還是願意為自己的浪過頭而買單的。”段星白的聲音忽然壓低了,輕聲道,“至少這百年,他也不是單純的在睡覺。”

“孽徒你又在嘀嘀咕咕說什麽呢?”

段長空已經猜到了,大概率是二五仔不靠譜的天道給段星白說了什麽...早知道就不給戳破他被偏愛的氣運之子的身份了,這個孽徒真的是一點也不給他省心。

段星白瞇了瞇眼睛,朝著觀主和團團冷酷的一揮手,那意思:現在某人不適合發出聲音,強制閉麥!

然後觀主和青衣小道童立馬就將段長空的嘴給堵上了,用不知道什麽時候飄到他們身邊的殷斬遞過去的幹凈手帕——他們現在認為小乖可比長空這貨靠譜多了,聽長空的那處處是雷絕對一jio一個準,老人家還是多聽聽小輩的準沒錯。

小乖才是他們前進的方向!

段長空:“......”

段長空:“.........”

你們是屬狗尾巴草的嗎?

哪裏有風就朝著哪裏倒?

段星白說的情真意切,方才似乎在走神的老宮主終於回了神。

然後。

在眾人吃瓜猹的腦子裏,他們已經模擬了很多種老宮主的反應,但無一例外的都應該是那種很激動的,然後或許歡歡喜喜或許喜上眉梢的應聲,再或許泣不成聲喜極而泣的激動。

然而事實上。

“那真是太好了,我總算知道下半句了。”老宮主的語氣很平靜,眸光也很平靜,是那種穿透了歲月,一切的轟轟烈烈都被時光所掩藏,最終的歡喜與悲傷全都寂靜無聲的平靜。

而且。

“我知道的。”老宮主又輕聲的朝著段星白說了一句。

段星白:“......”

段星白:“???”

段星白思考了兩秒後陡然睜大了兔子眼。

這話的意思是...?

“所以後來我再也不敢犯錯。”

老宮主輕輕拂了拂段星白的肩膀,看著被張道奉和玄機堵住嘴的段長空笑了起來,聲音更加的輕了,“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行為越了線,但我沒有遭到懲罰,更沒有遭到天譴。”

“這是不合理的,我一直都很清楚。”

“所以後來我便甚少出宮,盡可能少與世人接觸,從此我再也不敢犯錯。”

“我怕,小白。”

“就像你說的,長空的嘴真的太硬了。”

“他思考能力的方式總是那麽的我行我素,無論是活著,還是死亡,沒有人知道長空在想什麽,哪怕是我和道奉也是如此,我們總是猜不到他在想什麽的。”

老宮主殷緣不再看滿目覆雜的段星白,而是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被堵住嘴的段長空。

那年陌路相逢,上一任的宮主師父說長空是他的劫難,是他可能越不過去的劫數,是會要他命的毒藥,可他從來不這麽認為,他覺得能遇到長空真的是太好了。

【緣兒,長空不是世間人,你求不得。】

【你的命運早就有了既定的軌跡,你的紅線是斷的,沒有未來,不看過去。】

【哪怕是雲浮天宮的宮主,命運也不會莫名的偏愛你。】

宮主師父的話字字句句在耳邊回蕩。

可那時候的他多年輕多沖動,他堅信著命運是可以更改的,他想命運雖然不偏愛他,但長空還是偏愛他的。

他一階一階的跪上了天梯,他一心一念虔誠的叩問天地。

可天地卻真真切切的告訴他不行,你的命運已經有了既定的結局。

長空隕落了。

後來他一直在詢問自己,如果他沒有叩問天地,如果他沒有登上天梯,如果他沒有去求一段也許真的是劫難的緣分,是不是長空就不會隕落,也許他們的故事還能維系在百年前的其實已經算是圓滿的圓滿。

小白看到的是一種答案,可是他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個。

這百年來長空扛下的不僅僅是他曾經犯下的罪孽,更是將他命運裏所有的劫數給扛下,他的既定命運被長空強行更改,長空把命盤強行薅了起來,然後命盤重新審視了他並為他更改了結局。

【小緣啊,咱們這宮主師父忒不會說話了,他竟然說我是妖魔鬼怪,我是那種人嗎?簡直是汙蔑~】

【?我這麽帥氣,我這麽瀟灑,我這麽才高八鬥人見人愛,觀主和宮主為啥要把老子當成過街的老鼠一樣追出十八條街?我不服!我不服你們聽到了嗎?】

【命運是什麽東西,我這人從來不信命~】

【咱們的相遇其實能用四個字來形容,殊途同歸!想當初要不是我蹲在岔路口多蹲了一會兒,咱們三個必然會分開啊...這叫什麽!這就叫緣分!這就叫緣,妙不可言~】

【有我在,你們不要怕,天塌下來我給你們扛著~】

【有我在,這天就塌不了~】

這天,的確沒有塌了。

這人,嘴依然是那麽的硬。

命運始終對他不慷慨,但長空卻始終如一的對他慷慨。

長空把愛意藏在了星河之後,百年後被一只披星戴月踏著五彩祥雲而來的兔子給翻了出來,放在太陽下曬了曬,一邊渣渣嗚嗚的罵著師父你好慫一邊又在替他的師父說著好話。

愛意散發出與百年前別無二致的光彩。

匆匆百載光陰轉瞬即逝。

“你回來了,我別無所求。”

老宮主殷緣伸手握住了眸光似乎有些無奈,大概是嫌棄自家垂耳兔徒弟話太多的段長空,眸中似乎有點點星光轉瞬而逝,溫聲道:“幸好在我的心臟停止跳動前,你回來了。”

長空是天邊的雲,是路過的風,卻偏偏為他這個普通的凡人而墜落了人間。

他真的別無所求。

“......”

段長空反手握住了殷緣的手。

他不擔心道奉,道奉是個聰明人,總是活的理智而又清醒,總是能在最後一步的時候控制住自己,可是小緣不一樣,小緣看著不接地氣是個仙人,實際上是個特別笨的笨蛋。

他被法則擊潰強制退出小世界才反應過來這件事,他怎麽舍得讓這個連雞蛋賣幾個錢都不知道,走在路上都會被人拐走的笨蛋受苦受難——其實說到底,無非是他偏心罷了。

情緣,要一個。

兄弟,要一個。

徒弟,也只要一個。

可除非拿命相抵,除非剖開自己的心給諸天神佛給主子們瞧,否則他根本動不了命盤。

想要得到什麽,那就得付出等同的代價。

他一直知道的清清楚楚。

“大嘴巴的兔子就該挨打。”

段長空的眸光溫柔,直視著殷緣:“哪裏有徒弟去給師父保媒的,回頭我們把他和殷小斬一起攆出雲浮天宮,讓他倆一人拎一個破碗去街上和貓貓狗狗搶地盤去。”

“命運把你的前路給熄滅,那我來給你點亮。”

依然是嘴硬。

依然是不願意說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麽。

依然是曾經那個說別怕,天塌下來老子給你們扛的段長空。

觀主也早就反應了過來,此時雙手攏袖站在一旁不言不語,眸中卻盛滿了覆雜與深深地悲傷。

他以為段長空是他們三個當中最容易忘記初心不負的誓言的,可事實卻告訴他,那個可能表現的最吊兒郎當最不在意的一個反而是最在意的一個——他將自己曾經和殷緣一起因為想要覆活他而犯下的罪孽也給扛住了。

若非是今天的小乖忍無可忍的掀翻了他的老底和馬甲,他和殷緣依然不知道長空在背地裏做了什麽。

青衣小道童此時像個腿部掛件一樣的掛在觀主的腿上。

他也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不需要斬殺殷緣與張道奉了,也終於知道巫王神女雙生遼王狼王蒙他們明明也犯了錯卻可以善終的原因了,他敬段長空是一條漢子!用百年的時光扛住了所有人的罪孽!

這份膽量與心性,他自嘆不如。

...不愧是懟天懟地的段長空,他是真的敢啊!天道不可能給他放水,沒被磋磨死真的說明了這人的心性是何等的堅韌。

捧著瓜的猹猹們不明所以的左看看右看看,他們感覺自己好像跳過了什麽不得了的劇情,但是問題是他們全程都在,所以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到底是同意了還是沒同意啊!

給口熟瓜行嗎?

這瓜保甜不保甜啊?!

“我們家小白要是拎著破碗去大街,肯定會和貓貓狗狗們打成一片。”

殷緣抿著嘴笑了起來,“道奉說雲浮天宮的財政最近不太景氣,的確是該將小白和小斬攆出去的,順便把道奉也給攆出去,他吃的最多。最耗家裏的糧食了。”

“......”

本來百感交集的觀主瞬間就收起了悲傷,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省略號。

他就說負負不會得正,只會變得更負!

雖然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都還沒嫁呢就敢磋磨他了,不像話!!

到時候也別怪他給長空立規矩了——盡管都是當兒子養的,但長空這只大兔崽子忒不講究,只想要啃窩邊草!

他宣布長空被踹出了父愛如山提滑坡的隊伍,直接變成人人喊打的偷白菜的豬了!

“......”

段星白心情很覆雜的看著段長空和殷緣,大概這就是成熟可靠的大人談戀愛的模樣吧,嘴裏字字句句沒有說愛,卻在一舉一動間都在說著對彼此的愛意,對彼此的在意。

“這就是媒人扔過墻啊。”

段星白擡頭看了看天上因為想要聽八卦於是將不存在的耳朵拉的老長亮度略驚人的月亮,嘆著氣道:“還好我有對象了,不然就會和周圍這絕大部分根本沒有對象只想著吃瓜的猹為伍了。”

“斬哥,你看看是誰的狗盆都被踹翻了,還沒有反應過來呢?”

“這太多了,不好數。”殷斬笑著道。

“......”

大皇子段星飛和二皇子段星柏,還有小貓兩三只的王族聞言默默的離開了吃瓜猹隊伍,和瑞賢親王站在一塊兒去了。

周圍大致聽懂了劇情,本想要為老宮主與段蛇王的絕美愛情鼓掌的猹猹們陷入了沈默。

猹猹們陷入了沈思。

猹猹們的頭上蹦出來一個超大的青筋。

沒有對象怎麽了,沒有對象怎麽了!

沒有對象是吃你殷斬的大米還是喝你段星白的水了!

給你三秒你現在把話收回去我們還能當沒有聽到!!

聽到沒!給你三秒!

“不過所謂情場失意,那事業上就會迎來勝利!”

段星白舉起雙臂,鏗鏘有力道:“兄弟們走啊,帶你們熬夜開大會搞事,我想要搞事很久了——天時地利人和,長、蛇王師父都被我制裁了,此時此刻必定是天命在我!”

“兄弟們走,有情人終成眷屬,單身狗已經親眼目睹,是時候為之後的彩禮貢獻出自己的力量了!”

“......”

感覺自己好像受到了嘲諷,而且已經掌握了充足的證據。

王族們互相看了看,在‘把星白這貨按在地上打一頓’和‘搞事搞事搞事’中還是果斷的選擇了後者,畢竟揍段星白可以隨時的揍,但搞事這事兒可就不一定能隨時的搞了。

跟著垂耳兔教的教主混,那一定有數不清的胡蘿蔔在等著他們!

於是在段星白的振臂高呼下。

“...感覺我作為師父的威嚴在逐步降低。”段長空歪著頭看著身邊的殷緣,和也沒走的觀主張道奉,“到最後剩下來的還是我們三個...玄機那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八卦了?”

青衣小道童已經變成了段星白的腿部掛件,美滋滋的跟著他跑去熬夜開大會了。

“醒醒,有威嚴的前提是有,你什麽時候有過這玩意?”

觀主張道奉冷笑一聲,“但凡你能靠譜一點,我們家小乖需要這麽辛苦?”

“先是被你坑的傾家蕩產後是被你弄得昏迷不醒,現在更是要來替你這個慫包求情緣,你對你的所作所為難道都不反思一下的嗎?”

段長空將下巴擱在了老宮主殷緣的肩膀上,眼神略智慧:“我也想反思,可問題是我仔細的思考了一下發現自己除了帥的驚人太過聰明外就沒有其他問題了,我怎麽反思?”

觀主:“......”

觀主:“.........”

觀主的額角處蹦出來一個明晃晃的青筋。

然後。

“給我讓開,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其實長空也沒說錯什麽...”

“對吧,我也這麽認為!~還是小緣你好和我一條心~道奉不行,他很不行~”

路過的時間沈默的看著又撕扯起來的三個人,覺得這個畫面甚是眼熟,在百年前它經常看到。

沒想到兜兜轉轉,時光荏苒,卻從未改變。

........

作者有話要說:

不燒了,但頭重腳輕看人都有重影...狗子測了三天了,依然沒咩,家庭醫生說重感冒,只能說大家要註意,現在真的分不清自己是個什麽情況了...補充維生素,多喝熱水。

我們家小白把長空按在地上制裁!~

諸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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