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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師徒&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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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師徒&夜談

......

盡管段星白和殷白抱住了殷斬的大腿嗷嗷叫的求放過, 但奈何家庭財政大全握在殷斬的手裏,到最後還是被無情的鎮壓了,連個浪花都沒有翻起來。

白虎迎風流著面條淚跑了, 它娘現在越來越苛待虎了,它要去找個能夠安慰虎的地方——行宮膳房的大廚從來都不會克扣虎的口糧, 虎現在找大廚安穩安慰自己。

而且虎還聽大爺爺(段長空)說了,要不是它娘不同意, 以虎沒有人形為理由拒絕了天子爺爺,那虎也是可以有一個隨叫隨到對虎關愛有加還把虎寵上天給虎好多好多肉肉吃的大監的!

可是虎沒有人形。

嗚嗚,虎沒有人形TT w TT。

黑鴉蹲在白虎的背上,很人性化的嘆了口氣要。

有沒有人形的對於白虎來說好像也不是很重要,畢竟以白虎的大腦瓜子, 變成人和不變成人最多只是外貌不同,芯子是完全沒有變的, 都是憨憨的,大概只能賣一根小魚幹罷遼。

能者多勞,鴉鴉多看著虎一點叭。

免得虎被人賣了還樂顛顛的給人數銅板。

#親兄弟の慈愛#

天上的太陽看了一天的熱鬧,在晚上交班的時候果斷的給月亮描繪了一下白日裏的各種八卦, 然後得到了月亮的一個摸頭殺後捂著臉笑瞇瞇的下班了, 月亮帶著一群的星星小弟將天空給霸屏,開始倆各種八卦。

明月皎皎,星河瀚瀚。

段星白約了段長空在房頂見面——家裏這幾個師父他們是真的不喜歡接地氣, 好像地上有釘子似的,一個比一個喜歡往房頂上蹲著,冬天夏天都一個樣, 天上下刀子估計都得吃兩口刀片再下來。

“呦, 親愛的徒弟弟, 這花前月下良辰美景的你約師父我做什麽?”段長空雙手放在後腦勺上,已經躺在了房頂還翹著腿,語氣那叫一個不正經,“師徒戀是沒有結果的,別愛為師,沒結果沒結果~”

“雖然說現在很流行‘驚,霸道徒弟之師尊你別跑’、‘該拿什麽留住你我的師尊大人’、‘雙重生之師徒孽戀情深’,雖然為師也覺得自己驚為天人是人群中最靚的崽,但這個師徒虐戀情深的劇本還是不可以的~”

“不過為師可以考慮撬你的墻角,他愛他他愛他他愛他愛他,貪吃蛇游戲本蛇王大人還是非常可以的!~”

“話說徒弟弟你的腿實在是太短了,上個房頂還要找梯子,為師一米八的腿怎麽偏偏有你這個零點二八米的短腿兔徒了~”

“天上的月亮真圓,和今晚的餅長得一模一樣,就是少了點芝麻。”

“我還在哪兒埋著酒來著,讓我想想,實在不行就去皇陵裏挖吧,皇陵裏其實埋了好多的酒,當初我可是親自去挖的皇陵地窖,百年了肯定能喝了,可惜祖宗們喝不到,聞一聞也挺好~”

“想吃豬蹄,等會去吃個烤豬蹄~當初為師怎麽沒想到搞一下豬豬呢~太·祖也是躺的太早了,就應該向天再借五百年,把國防民生經濟都給弄好再躺~”

“不過太·祖都搞了的話那小白你又搞什麽呢,戰鬥力為負的傻兔子就得靠著基建~小星白你已經很棒棒了,你還知道支棱起來,你還知道努力努力~”

“之前大部分的異星都是忙著追對象,大晚上忒不要臉的去扒拉別人家的墻頭唱情歌被狗咬,要不然就是更不要臉的鉆人家的被窩,唉,段氏王族除了為師就沒有一個正常人了是嗎?”

“,

“......”

剛剛從梯子上扒拉著上房頂的段星白很沈默。

他真的很沈默。

他什麽都沒有說,甚至只是一條腿剛剛跨上房頂,段長空就已經開始了他的表演——他的腦子是不是太過於自由了,是想到哪就說到哪的嗎?他這個話題跳的實在是太快了點,正常人哪裏能跟得上他的節奏。

而且他不覺得自己說的話裏面含著的消息量實在是太大了點嗎?

大家都是異星,怎麽信息差能大成這副鬼樣?

這河貍嗎?啊?這真的河貍嗎?

段星白心裏已經開始罵罵咧咧,但面上不顯,一副本兔子不是一般人的淡定模樣。

於是乎。

段星白很淡定的扒上了房頂,雖然現在他也能小小的飛一下,但他就是喜歡用梯子怎麽了,誰規定蓋世大俠就一定不能用梯子了?飛來飛去的多累萬一摔著了怎麽辦,做人要jio踏實地。

然後。

段星白撩起衣擺坐在了段長空的身邊,看著遠處房頂上似乎正在說什麽的團團觀主和老宮主斬哥等人,瞇起了眼睛揣起了手手:“師父,自打你有了身體,咱倆就沒好好說個話了。”

段長空:“借錢是不可能借錢給你的,肉包子打你要不得,為師不傻。”

段星白:“......”

段星白的額角處蹦出來一個小小的青筋:“有沒有一種可能,師父,其實你也很窮——你上街都得靠觀主師父和宮主師父甚至是團團給你付錢好嗎,你清醒一點,你和我一樣都是貧窮戶。”

“為師現在身上有五兩銀子,你有嗎?”

“......”

段星白陷入了沈默。

段星白陷入了沈思。

段星白的兔子眼瞬間就嫉妒紅了。

然後。

“你竟然有五兩銀子?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我的了!”段星白用猛兔撲食的姿態朝著段長空發起了進攻,對他的衣服上下其手,一臉被五兩銀子給迷了心糊了眼的智熄模樣。

“我連一兩都沒有你為什麽會有五兩!說,是觀主師父還是宮主師父還是團團給你的?”

“哦,從咱們家殷白那裏騙...商量著借來的。”

段星白:“???”

段星白:“你剛剛是不是說了騙?”

你騙我的鵝子你的徒孫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話說鵝子都比他有錢?他還是不是一家之主了?

“沒有,不可能有,你聽錯了。”

段長空面不改色的駁回了段星白的疑問,坦然道:“道奉從以前就沒讓我摸過錢袋子,說我除了會敗家什麽都不會。”

“我和小緣以前兩個人加起來都湊不齊五個銅板,話說小緣其實比我還會敗家,他對錢財是一點概念都沒有的。”

“這點就不如殷斬了,殷斬現在管家的本事可厲害,比道奉和大監都厲害。”

段長空笑瞇瞇的看著段星白扒拉走了他僅有的五兩銀子:“這是你自己主動拿的,就當是為師這麽多年給你的壓祟錢了,這可是為師身上全部的巨款了。”

“你做夢!”段星白面不改色的將五兩銀子給揣進了腰包,然後冷笑道:“五兩就想打發我,還拿我鵝子的銀子來打發我,我是這麽好打發的嗎?”

段長空果斷點頭,想要說什麽結果被眼疾手快的段星白給直接捂住了嘴。

“你要是再渣渣嗚嗚我就把你捏成鴨子嘴!”

“......”

段長空的頭上亮起了電燈泡。

一個有著鴨子嘴的蛇王?聽起來也有點酷——有點想試試。

#啊這,duck不必,真的不必#

“好了,現在我們爺倆好好的聊聊吧。”

段星白看著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著鴨子嘴的段長空,搓著手一臉期待道:“師父啊,你既然這麽聰慧這麽天才這麽英俊瀟灑,那你應該也能猜到弱小可憐無助的我想要問的問題嘍?”

段長空瞄了眼段星白:“要是四個聯手都搞不了一個的話,你就收拾收拾直接登基算了。”

“...大晚上的不要說這麽不吉利的話。”

段星白的兔子臉頓時拉的老長老長了,“我跟你說我要是登基了,我一定把你給栓在皇城裏二十四小時不眠不休的處理國政——我不好過你也別想跑,咱們師徒一心,同歸於盡。”

段長空:“?大晚上的不要說這麽不吉利的話,處理國政是不可能處理的,當年我都沒處理過現在你還想讓我處理?你想都不要想,你要是敢登基,為師第一個打斷你的兔腿。”

“這還差不多,我這麽努力還要登基豈不是沒有天理?”

“本來就沒有天理。”

段長空和段星白並不覺得自己說的話哪裏有問題,一個是想要欺師滅祖不自知,一個是威脅徒弟打斷腿而不在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是絕佳師徒沒錯了。

“我們聊點別的,為師聽不得登基兩個字。”段長空在房頂給自己翻了個面,變成了美人臥的姿勢,用手支撐著頭,懶洋洋道,“還是那句話,這王族大概就為師一個正常人了。”

“?我呢?你之前就把我給忘了!”

“這王族大概就我們師徒倆是正常人了。”

“這還差不多。”段星白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小眼神,“聊點別的啊...那我能問你點問題嗎師父?”

“問。”

“你以前是幹什麽工作滴啊師父?”

“這個問題問的好,為師以前那可是上刀山下火海風裏來雨裏去,是匹傲視群雄站在山峰之巔的驕傲孤狼...”段長空的語氣忽然變得又不正經起來,但是沒說完。

因為。

“師父,說點人話。”段星白打斷了段長空的自戀發言,無語道。

“為師說的是實話麽,不過在這個世界,為師之前這裏其實是被封住的。”

段長空伸出空閑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愉快道:“你是帶著記憶蘇醒的,為師是正兒八經的投胎...算是投胎吧,是正兒八經投胎成為段長空,然後一步一個腳印成長的。”

“土生土長說的就是為師。”

段星白:“?你土生土長?你土生土長還能被...針對的這麽狠?”

省略號裏是什麽段星白沒有細說,但大家都明白的所以不解釋了。

“因為我娘懷的是死胎啊。”段長空笑的可得意,“師父的娘是萬毒蛇女,萬毒蛇女練的是疆域蛇窟口口相傳功法的詭譎路子,不能說算傷身體,但生育能力還是會被影響的。”

“她那人看得開其實不在意這事兒,當初也只是想要白女票一下王族而已,沒想到竟然會有孕,可不驚的連夜跑了路頭都不敢回,王族去找她她還以為對方要管她要錢來著,不知道搬了多少回家。”

“嘖,白嫖真的要不得。”

段星白:“......”

段星白:【凝重的小眼神.JPG】

所以說故事都是傳著傳著就變味了啊。

當初觀主師父給他說的故事不能說和段長空的不一樣,只能說是重點好像出了點問題——觀主師父嘴裏的師奶奶是說走就走賊冷酷無情風一樣的女子,而長空師父嘴裏的師奶奶,好像有點天然呆,還有點不太聰明的亞子。

作者有話要說:

開了一天的會,只能召見三千貴妃了。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大家早些休息,願諸君年年花似錦,歲歲亦無憂。

PS:相信狗子的狗品,親親還會有的,狗子我啊,是super super甜狗~

晚安(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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