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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自賣&自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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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自賣&自誇

......

現場眾人, 包括白虎和黑鴉都瘋狂的搖起了頭,將腦海中各種各樣的可怕猜想給努力的甩出腦子。

太恐怖了,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個假設是不行的,真的不行的。

怎麽會有這麽恐怖的組合呢?

殷斬倒是沒什麽反應, 畢竟段長空是他師父和道人的白月光,和他又沒有什麽關系。

而且算起輩分的話也是段星白爺爺的爺爺級別了, 就算覆活了,總不會真的有人磕什麽長空星白cp吧?

這是歪門邪道,是會被當成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的。

段星白當然也聽到了,不過說實話,他也是不覺得自己哪裏不正常。

要知道他上輩子可是一只非常優秀的兔子, 是為國捐軀的兔子,就是可惜他沒家人了不然家裏怎麽的也能撈一個烈士之家榮耀的那種優秀兔子!

所以現在舉凡有人說他不正常的, 他的耳朵就自動屏蔽了這個聽著就和他沒有什麽關系的詞匯。

他怎麽可能不正常呢?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而且雖然長空大師好像似乎是有那麽一點點的不正常,但還是那句話,只要他的腦子轉的比對方快, 只要他比對方足夠的智慧, 那他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不可能有的,因為他覺得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比殷斬更不正常的人了。

他每天不是逼著鵝子成精就是想著怎麽去套五皇弟段星輝的麻袋,再不濟就是去招惹兩個師父, 讓兩個本來互相在diss的師父立馬調轉槍頭對著他。

所以他對殷斬的不正常都能全盤接受,更何況還是萬人迷體質的長空大師呢?

他早就在殷斬的磨煉下而變得萬毒不侵了!

所以。

如果段長空真的能覆活,也許他真的很能和對方合得來。

“如果我能和長空大師相遇的話, 我倒是想要問問他是怎麽辣麽的受歡迎的。”

晚上處理完公務, 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宛如一只廢兔子的段星白和殷斬嘀嘀咕咕說著悄悄話:“說實話, 這段時間我聽咱們兩個師父說了很多關於長空大師的故事,越聽越覺得對方是個神奇的人。”

殷斬半坐在床邊,將躺在床上的廢兔子給揪了起來,給他擦著頭發,隨口應了一聲。

“......”

“我感覺你好像很敷衍我誒。”

段星白露出了一個很是凝重的小眼神:“你不也聽了嗎,你不這麽覺得嗎?”

“不,我讚同你的觀點,他的確是很神奇的人。”

殷斬很是耐心語氣平平的慢悠悠道:“至少正常人的確不會嘴上說著去釣魚,結果釣著釣著就跑到深山老林子裏去釣黑熊的。”

“因為魚和黑熊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的,所以我希望在這方面不要和他相似。”

“......”

“這點其實我還挺能理解長空大師的。”

段星白晃了晃兔子頭,略有些心虛的將‘有時間也許我也能搞頭黑熊’的念頭給藏起來,強行轉移了話題道:“不要拘束自己,我說釣魚就一定要去釣魚嗎?”

“我還說我去釣龍王呢難道我就真的要去釣威武龍龍頭?”

“這就像每次斬哥你不說人話但是我卻會在腦子裏自動翻譯成人話一樣,說歸說,做歸做嘛~”

“......”

“嗷!我錯了我錯了,要禿了要禿了!”

段星白努力的拯救著自己的頭發,立馬朝著殷斬低了頭:“我對斬哥你的心意天地可鑒日月可表,真的,比咱們家鵝子那一身真皮的毛毛還真。”

“放過我的頭發吧,它還是個寶寶而已鴨。”

“......”

殷斬這才露出了一個稍微滿意但是又不是非常滿意的眼神。

“能和師父們玩到一塊的,還讓兩位師父在他離開的漫長歲月裏各自活成了他口中曾經調侃期待模樣的人,應該是個極度沒有規則,但是卻又偏偏恪守著什麽規則的人。”

殷斬用內力將段星白濕漉漉的頭發給烘幹,現在給他梳著發繼續慢悠悠道:“他不是什麽好人,也不是什麽壞人。”

“或者說,他不一定是人——不是字面意思上的不是人,是深層度的理解。”

“咩鴨?”

“我的意思是段長空不一定將自己視作是人。”

“他沒準覺得自己是道觀的一個蒲團,是雲浮天宮的一朵雲,是段氏王族不過剎那的過客。”

“是穿林而過萬人避諱的黑鴉,是山中自得悠哉世人求而不得的白虎。”

“他並不將自己固定在某個範圍內,是人的不是人的,哪裏都有他,這才是眾生跟不上他節奏的最主要的原因。”

“?這你都能看出來?何以見得?”段星白露出了一個憨厚無比的小眼神,很是敬佩萬分的問道。

何以見得?

殷斬給段星白梳著頭發的手微微停頓,想了想後才回答道:“你忘了?你和我描繪過你夢中的場景。”

“獨木成林的榕樹下是無數的熱鬧與盛大,可段長空卻躺在樹上看似融入熱鬧與盛大,卻又很明顯的隔離開來,並不與熱鬧與盛大真正的融為一體。”

“那麽多人,能坐在他身邊的也不過是兩個師父。”

“他的心氣之高,非常人所及。”

殷斬以前還喊稱呼觀主為道人的,現在喊師父也是順嘴的不得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滴啦#

“在我心中,他遠遠不及你。”

段星白:“嗯...嗯???”

“嗯什麽?”

“若是你,你必然是坐在樹下與百鬼齊聚同萬妖共歡,你是其中的一份子,是熱鬧本鬧。”

“而只不過是一棵樹的高度而已,他就與世間隔離開來,他成為了百鬼萬妖可望不可即,縱然是飛蛾撲火也想要靠近的光源,是妖魔鬼怪們盛大與熱鬧的理由。”

殷斬將段星白的頭發給打理的很是順滑,慢漫道:“所以在師父們的心中,段長空是無數人可望而不可即的日與月。”

“而你卻是屬於現在這個世間的、屬於我們這個家的,用自己獨有的光芒來將整個家維系在一起的一家之主。”

“你是站在日與月之間經常碎碎念反覆彈跳卻又無人可忽視的漫天星河。”

“......”

“你不要以為你這樣說就能哄到我。”

“我說的是實話。”

“嘿嘿嘿,知道我的好了吧,要知道像我這樣開明的一家之主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

段星白的兔子毛明顯膨脹起來,眼神也變得異常智慧,擺著手嘿嘿直笑:“其實說到底斬哥你只不過是偏心我而已,就像師父們在偏心長空大師一樣,單純的偏心而已啦~”

“人心本就是偏的。”殷斬的眉眼很溫和,淺笑著回答道。

“長空大師那麽好,那麽多人為他心動,你說他為誰動過心嗎?”

段星白揣著兔子爪爪,露出了一個深沈的小眼神:“實不相瞞,我是真的很好奇,我甚至腦補了師父們和長空大師都在一起的場景,一點也不違和!”

“也許吧。”

“別也許啊,拜托,這個對我非常重要耶!不知道答案的話我會睡不著的!”

“......”

“那你為什麽不去夢境世界裏抓住段長空問一問呢?”

殷斬語氣溫和的建議道:“這個問題,除了段長空以外無人能夠回答你,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為誰而心動,不是嗎?”

“......”

“好主意!不愧是你斬哥!你抓住了重點!”

段星白反身就在床上又攤成了兔子餅,並且很快的就將自己給卷成了兔子卷,在被窩裏朝著殷斬露出了一個讚揚的小眼神,“的確,問誰不如問長空大師,我可以我能行!”

“嗷嗚嗷嗚。”

“嘎。”

在門口用墊子將自己的爪子擦幹凈的白虎朝著段星白喊了兩嗓子,然後也跳上了床鋪,大咧咧的占據了床鋪的三分之二,黑鴉就將白虎的肚子當成窩。

“鵝子們睡覺了,咱們去夢裏找長空大師。”

段星白滿意的摟著白虎的大爪子:“睡覺睡覺,不睡覺明天怎麽有精力和公務死磕呢?”

“斬哥你也趕緊睡吧,沖沖沖,長空大師我來了!”

說完段星白就閉上了眼睛,白虎和黑鴉很是配合的打了個哈欠,然後父子三個將一秒入睡的劇情給演繹的清清楚楚。

#父慈子孝.JPG#

#睡眠質量好到不行.JPG#

“......”

殷斬雙手抱臂的看著已經摟成一團睡著,一張床占據了五分之四的父子三個,忽然就明白了天子平日裏為什麽那麽的嫌棄皇子們。

所謂逆子,大概就是放著自己的窩不睡,非要和父母擠到一張床上還當自己是寶寶的白虎與黑鴉的模樣。

是時候將白虎與黑鴉給攆出家門自力更生了。

回頭給它們找個破碗,就攆到五皇子段星輝的府上,去做一只將他的府邸給吃窮的虎和鴉好了。

殷斬在心裏如是淡定的想著。

#記仇#

#雲浮天宮沒救了,別問為什麽,問就是家長裏短說不清鴨#

...

......

段星白說要做夢,夢境這回似乎終於意識到他才是主人了,於是很是狗腿的給他送上了一個他想要的夢境。

比如說。

還是那棵熟悉無比的榕樹,還是樹上那些個花裏胡哨的絲帶。

只不過比起上回的百鬼夜行,這裏現在很安靜,安靜到什麽程度呢,安靜到段星白感覺自己都能聽到風路過時候發出的清脆笑聲。

樹下沒有人。

段星白站在樹下仰起了頭。

宮主師父和觀主師父也不在,現在樹上只有一個仿佛喝醉了的段長空,正躺在樹上睡著大覺一夢不醒。

獨木成林。

這句話不僅在說榕樹,更是在說著這樹上的人。

“歪?長空大師您能聽到我說話嘛?”

段星白很有禮貌的仰著頭,將手給卷成了喇叭狀,超大聲道:“歪?長空大師你快醒醒,你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玉樹臨風才高八鬥的晚輩來看你了鴨~”

所謂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就是段星白現在臉皮很厚的模樣。

真的。

一點水分都沒摻和的那種。

作者有話要說:

段長空:...讓我翻翻這都是什麽貓聽了都搖斷了頭,猹聽了都砸了瓜的破爛劇本【凝重的小眼神.JPG】

殷斬:你為什麽不直接去問呢?

段星白:好主意!不愧是斬哥!我來了我可以我沒問題!!

#一個敢說一個敢應  天作之合#

狗子出任務去了,祝我順利~愛你們,晚安~(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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