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蛇來&了鴨

關燈
第66章 蛇來&了鴨

......

天子覺得很神奇。

他可從來沒想過這群小兔崽子有朝一日會過來溫聲細語的和他說話, 他們能不讓他生氣就已經稱得上是孝順了。

現在竟然會跑過來,圍著他嗷嗷叫眼巴巴的表著孝心?

嗯。

這不對勁。

這很不對勁。

這群小兔崽子想幹什麽,他們在憋什麽壞水?

天子本來搖搖欲墜準備出門散心的智商咣當一聲反手把門一關, 直接上線了。

就像瑞賢親王說過的那樣,天子傻的時候堪比被扔到沙漠裏的雪橇三傻, 智商是什麽東西他都不知道。

但是同樣的,如果天子的智商上線了, 那就意味著把雪橇三傻給扔到了冰天雪地的地方,古老的血脈被冰雪給喚醒。

不過問題是,天子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出來個花兒,因為他知道這群小兔崽子都不想登基,所以他的思考點完全是基於【不登基】這三個字上考慮的, 所以暫時怎麽也想不通他們想要做什麽文章。

他哪能知道這群小兔崽子竟然聯了手,並且還想要集體搞王族呢?

畢竟段氏王族的家譜裏沒有上演過這麽一個劇本鴨。

於是天子琢磨了一下, 想著就先這樣,所謂山不就我我就山,以不變應萬變,他倒是要看看這群小王八蛋能玩出來個什麽花兒, 有本事就真的替父報仇, 真的給大兄阿姐他們一榔頭!

於是天子大手一揮,表示朕的腰部的確還沒好,你們五個繼續代天子吧, 朕允了。

皇子們立馬將天子給圍了起來,各種彩虹糖吹捧的話那是不要命的往外扔。

人總是愛聽好話的,天子被這群獸兔聯盟給誇的那叫一個飄飄然, 那叫一個身心愉悅, 本來上線的智商把門一開, 行李箱一拉就離家出走去旅游了。

天子被鵝子們的虛情假意給迷了心糊了眼。

天子安詳的躺下了。

皇子們搓搓手,看著已經安詳躺平的自家老父親,貼心的給他蓋上了一個小毛毯,然後在瑞賢親王一臉了然的註視中繼續搓了搓手,臉皮厚到不行的朝著對方嬉皮笑臉表示他們可清白了。

瑞賢親王也沒多說什麽,只是笑。

再然後。

等離開了宮殿。

垂耳兔和四只猛獸瞬間就露出了捕食者的兇猛小眼神。

都回來了好啊,搞你!

於是乎。

五個皇子各自找到了計劃中的下手目標,開始了他們的花式表演:

“最近有些力不從心,唉,大王叔你來看看,這種刀若是被造出來,邊疆的國防力量是否會上升一截?”

“?星飛你也有力不從心的時候,讓老子瞧瞧...謔,這刀真的不錯,反手殺敵更加的順手!必須大規模的造出來!”

“我也想,可是其他幾部門都不同意,尤其是吏部,說我們糟蹋錢,我也說不過吏部的人,他們文人太尼瑪的能磨嘴皮子了!嘰嘰歪歪的我頭都要炸了!”

“吏部?我那好弟弟們的地盤,你閃開,該幹嘛幹嘛去,讓老子來,這麽好的東西他們還吱吱歪歪,頭都給他們打歪!”

“星飛你的臉皮還是不夠厚,記住了拳頭大才是老大!”

“侄兒受教了!”

這是在兵部發生的一段對話。

大皇子段星飛一改往日霸道無比的作風,湊到了義勇親王的身邊不動聲色的告著狀,煽著陰風點著鬼火,楞是讓本就因為沒找到孑竺蛇紫霧花的幕後黑手的義勇親王的心態直接原地爆炸。

真就是一個比一個不省心,一個比一個會讓他鬧心。

義勇親王站起來了。

義勇親王支棱起來了。

義勇親王狠狠地拍了下大腿,恨鐵不成鋼的將大皇子給攆到了一邊,準備找除了天子直屬,基本上都是大監的刑部以外的其他四部門的茬了。

確認過眼神,這都是兵部的敵人。

無獨有偶。

這樣大同小異的劇情在其他部門也同時上演了。

“?工部都被兵部給打壓成這樣了?你怎麽現在才說。”

“閃開,我早就想找大兄的茬了,星雲你該幹嘛幹嘛去,海船這件事兒,讓王叔我來。”

“就離譜,堂堂禮部,連國子監都管的禮部,你竟然能被其他的部門欺負成這樣...我還從未見過禮部被欺負成這樣的!星輝你讓開,敢動禮部,真的是當我死的啊!”

“我現在一肚子火,吏部真的不是個東西,我活到現在最煩的就是吏部。”

“呦,夠熱鬧啊,擼狼可沒有拍這群弟弟的狗頭有意思。”

皇子們的瘋狂賣慘成功的挑起了各位親王的情緒。

親王都是什麽人啊,他們全都是經歷過奪嫡戰的人,全都是腦子正常的不明顯的王族人。

自打天子登基後他們雖然也會忙碌,但比起奪嫡戰的時候那可真是太舒服了,用養老兩個字來形容完全不是問題。

但是。

養老養久了偶爾也會覺得無聊(吃的太飽了),再加上他們這千裏奔赴風塵仆仆的回來結果還什麽問題都沒找出來,瑞賢親王也不願意多說什麽,天子只會嗷嗷叫的罵罵咧咧,他們的火氣早就竄起來了。

然後現在皇子們還集體跑過來賣慘。

說實話親王們還沒見過這群大侄子們賣慘,除了段星白,其他四個是典型的牙被掰斷爪子被踩到骨折都不會吭一聲的,一個兩個心氣那叫一個高,真就是咬緊牙關死都不低頭的那種。

現在呢?

跑過來哼哼唧唧的賣著慘,就像是在外勇往直前的猛獸們被生活毒打的夠嗆,現在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是有長輩的,於是圓潤的滾過來抱著長輩猛獸的大腿,哭唧唧的說著委屈。

...這、這是有點可愛啊。

段星白那只垂耳兔一回來,其他四只猛獸竟也跟著他學會了賣萌的本事。

親王們支棱起來了。

親王們覺得自己被向來要強堅決不低頭的大侄子們給需要了。

於是乎,新仇加舊恨。

不是不報,終於等來時辰已到。

親王們的情緒徹底被點爆了。

朝堂不是平地起妖風,而是直接就上來了龍卷風。

滿朝文武每日都在上躥下跳的滿地找頭,他們不知道為啥親王們會撕扯起來。

尤其是年紀大的臣子們,他們恍惚間竟然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那時候的他們隨著自家主子沖鋒陷陣,想要將其他的皇子給踩到塵埃裏去。

所以。

因為親王們的突然爭鬥,再加上很多老臣勾起了年輕時候的回憶,有的已經退下去到了二線養老的官員們瞬間扛著刀站起來了,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

他們可以!

他們完全可以!

他們要為主子瘋,為主子狂,為主子咣咣撞大墻!

整個朝廷煥發著前所未有的生機,撕扯的那叫一個生龍活虎理智全無,生機到令抱著手爐看熱鬧的瑞賢親王都笑彎了眼睛,趴在床上看熱鬧的天子也驚呆了。

這什麽情況,他們怎麽又卷起來了??

咩啊,咩啊,咩啊。

你們在卷什麽,帶朕一個啊,還是不是一家人了,你們帶朕一起卷啊!不要拋下朕啊!

天子就像一只在地裏瘋狂找瓜的猹,他感覺自己被其他的猹給孤立了,而且他已經掌握了具體的證據!

段星白和兄弟們就捧著瓜看著親王們在廝殺,一邊啃著瓜一邊發出了嘖嘖嘖的驚嘆音。

“我終於知道為什麽母後們說上一代的奪嫡戰非常可怕了。”

二皇子段星柏露出了一個凝重的小眼神,“他們真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甚至還不止一刀,連捅十八刀好嗎?”

三皇子段星雲默默點頭:“果然是奪嫡戰的贏家,一個比一個狠。”

“讓老子瞧瞧...謔,大王叔反手將三王叔推下懸崖,三王叔叼著刀硬是從懸崖下爬上來捅了五王叔,五王叔捂著傷口在其他王叔和姑姑們的路上撒滿了釘子...好家夥,他們真就一點都不手軟?!”

大皇子拍著大腿,雙眼放光的如是感慨道。

五皇子段星輝笑了:“驕陽姑姑才厲害,揚湯止沸釜底抽薪,怪不得當初她朝著二王叔提議,給了咱們家父皇致命的一刀。”

“嗯?不是二王叔心血來潮捅了咱家父皇麽?”

“呵呵。”

“我仿佛嗅到了瓜的香氣,老五,來來來,給哥說說這是個什麽瓜?”

“......”

段星白默默的伸長了耳朵,只是眼神卻凝重到不行。

實不相瞞,他現在真的很慶幸自己穿越的是現在的奪嫡戰,而不是再往前推推的九龍一鳳奪嫡的時候。

他之前還覺得自家兄弟們把他拍成兔子餅的行為過分,但是現在看來——對不起是他年輕了。

他承認當初他和兄弟們說話的聲音太大了,真的,他覺得自己的兄弟們很好,非常好,只不過是把他給拍成兔子餅而已,還會給塞一根胡蘿蔔拍拍他的頭哄哄他誒,良心至極。

因為這群王叔和姑姑實在太狠了。

這還是少了三個王叔,以及天子爹和二王叔沒有下場的精簡版。

段星白這只沒有多大宮鬥見識的兔子抱緊了懷裏的胡蘿蔔。

什麽叫做陰謀,什麽叫做陽謀,什麽是爾虞我詐,什麽是笑裏藏刀,他是真的見識到了。

上一秒還在笑的王叔下一秒就會把對方給按在地上捅著刀,還輕言細語的問疼不疼啊?不疼對吧?

...就離譜,真的,上一代的奪嫡戰真就恐怖。

想到這,段星白抱著胡蘿蔔瞟了瞟看熱鬧的兄弟們,心裏很是安慰,和上一代已經徹底變成殺紅眼猛獸的長輩們相比,這一代的兄弟們可真是太棒了。

這就沒有對比沒有傷害。

他再也不覺得他的兄弟們下手狠了,真的。

殷斬全程在看熱鬧。

不管是上躥下跳的文武百官,高手過招招招見血的王族,還是鹹魚組織的成員們正在抓緊時間招兵買馬,又或者是七朵雲東奔西敲鑼打鼓的在天宮內部替段星白造勢說好話,表示兄弟們沖啊,咱們家有新宮主的模樣。

再看看明明被驚到卻還努力的抱著胡蘿蔔伸著頭,和大皇子二皇子等猛獸混在一起吃瓜,還蹲在猛獸的頭上爪子一揮,表示既然劇情已經開啟,那咱們就沒有回頭路,只能往前沖鴨,指揮著段星白,殷斬的眸中堆滿了笑意。

這個世間怎麽會有段星白這樣的人呢?

往前走,不回頭,像個不知道氣餒的驕傲小太陽,吸引著很多很多生靈的目光。

“斬哥,走,新的劇本已經出現了,讓我們沖!”

垂耳兔蹲在猛獸們的頭上,回頭笑瞇瞇的朝著本與世間不容的,站在中間冷眼瞧著的鬼怪發出了邀請,不給鬼怪拒絕的機會,一爪子抓住了鬼怪脖子上的鎖鏈,拖著鬼怪朝前走。

“好,沖。”

鬼怪是這麽回答的。

......

白天的金鑾殿人聲鼎沸,夜晚的金鑾殿就陷入了沈寂,等待著第二天的到來。

明月高懸,群星璀璨。

四皇子府。

“是誰弄丟了他的花,是誰又在黑夜裏哀泣著命運,相偎相依的過去都變成了虛偽~”

“是誰的時光已經停駐,卻又是誰不願停下筆,非要歲月跟著流淚~”

“雲朵卷啊卷,卷啊卷,卷啊卷~誰的懺悔葬於墓碑,誰的恨意眾目睽睽,誰成了妖魔,誰變了鬼怪,誰與自己為敵,誰又與命運抗衡想要違背天命~”

“不過是浮光舊影,無人赴約而已鴨~”

青衣小道童還沒有回道觀,也在四皇子府住了下來,而且大半夜的不睡覺在房頂上跳來跳去,拍著手在自言自語的哼著歌,幸虧屋裏沒住人,不然一定會出來找他麻煩的。

老宮主站在另一個房頂,背對著明月看著跳來跳去的青衣小道童,恨不得一巴掌將他給推下房頂。

大晚上的,聒噪。

“團團~”

段星白踩著梯子邁著小短腿上了房頂,笑瞇瞇道:“吃宵夜了,斬哥做的,七彩湯圓。”

白虎也在朝著另一個房頂上站著的老宮主嗷嗷叫,表示爺爺下來,該吃藥...呸,該吃湯圓了。

黑鴉拍著翅膀飛到了老宮主的肩膀上,然後很人性化的嘆了口氣,豆豆眼也變成了刀片眼,那意思:跑不掉了,吃吧。

老宮主:“......”

老宮主:“.........”

小斬的廚藝,當真是驚天地泣鬼神。

得想個理由將那野人也給匡過來,讓他也嘗嘗才行。

#有難同當.JPG#

拍手聲停了。

奇怪的歌曲消失了。

本來還挺快樂的小道童瞬間快樂不起來了。

“可憐的小白。”

小道童嘆了口氣,摸了摸段星白的兔子腦袋,小聲問道:“福生無量天尊,小白你說實話,你真的覺得小斬的飯做的好吃嗎?虎虎都學會燒個四菜一湯了。”

因為殷斬做的飯實在不咋滴,白虎多進兩趟廚房,然後就有模有樣的叼著菜往鍋裏扔,叼著個勺子碗裏放水,再指揮七朵雲生火,它就蹲在鍋爐旁,差不多了就嗷一聲,示意可以吃了。

實不相瞞,白虎做出來的是一鍋大雜燴,可就是這個大雜燴,竟也引來了一片好評——和殷斬做的飯比起來,白虎做的簡直就是禦廚才能做出來的美味。

“......”

段星白瞬間扭頭看了看周圍,在確定沒看到殷斬的時候才松了口氣,驚魂未定道:“團團,你可千萬別在斬哥面前提這事兒,家和萬事興,咱們家和萬事興。”

斬哥看著像是不在意,其實在意的要命。

白虎最近的課業變得特別多,多的虎每天都是抖動的煎蛋眼,尾巴都豎不起來了。

“不過說實話吃習慣了也就覺得好吃了,至少我覺得還蠻好吃的。”段星白又添了這麽一句真心實意的話。

“......”

“好吧,吃夜宵吃夜宵。”

青衣小道童本來是想說什麽的,但最後卻沒說,而是招呼著對面房頂上站的跟個仙人似的,實際上心裏肯定在想著怎麽讓觀主跟著倒黴的老宮主,喊他一起下去吃七彩湯圓。

別人家的七彩湯圓是不同顏色的湯圓匯聚在一起,而殷斬的七彩湯圓是七種顏色匯聚到了一個湯圓上。

簡單的講,看著就不太像能吃的亞子,毒蘑菇看了都得直呼對方老祖宗。

實際上還是能吃的。

也就是一種甜裏混著鹹,鹹中帶著酸,酸裏透著苦,苦裏又有回甘的味道回蕩在每一個食客的舌尖,反覆蹦迪秀著存在感罷了,問題不大,完全可以忽略。

等吃的差不多了,青衣小道童看著段星白微微鼓起來的肚子,然後才道:“毒蛇來了。”

段星白:“啊?”

“毒蛇叼著毒花來了。”青衣小道童掰著手指笑瞇瞇道。

蛇?

花?

毒?

段星白陷入了沈默。

段星白陷入了沈思。

三秒後。

段星白眉眼一立,將碗筷一扔,轉身就跑。

“雲一你們去通知其他王族,蛇出現了!關門殺蛇!”

“是!”

“備馬,斬哥走,我們先過去!”

“好。”

無論是走路的速度還是下達命令的速度都非常的快,不過幾個呼吸間,段星白和殷斬就跑的沒影了。

“......”

“你徒弟的飯做的真難吃。”青衣小道童朝著老宮主抱怨道。

老宮主:“你竟然會提醒?”

“為什麽不呢,反正也抓不到。”青衣小道童笑瞇瞇的捧著臉,“福生無量天尊,時間沒到呢,抓不住抓不住。”

“你溜孩子好玩麽?”

“不能說溜,小白會順藤摸瓜的,時間不到,不行不行,會出事的,我不允許我們家小白出事,我們家小白多好,還想著給你和觀主打造無量劍...都沒有我的╭(╯^╰)╮。”

“...太像了。”

“要是長空聽到你這三個字,你覺得他會說什麽?”

“......”

老宮主陷入了沈默。

會說什麽?

大概會說——

【我可是獨一無二的段天才,模仿我?想都不要想,我心中裝的是星辰大海,而模仿我的人終究只會變成我的影子,無頭無臉無面無皮~】

【他們窮盡一生也到不了老子的思想高度與我肩並肩~只能躲在暗處,最後淪落為鬼魅罷遼~】

【不過現在還有模仿我的了嗎?啊哈哈,老子真就他汪的天下最帥!瞧見沒瞧見沒,我,超級受歡迎!】

“......”

“只會說一些沒臉沒皮的話罷了。”老宮主輕聲道,“他總是這樣的,不是麽?”

青衣小道童笑瞇瞇的點頭。

長空那個人,就不知道臉皮是個什麽玩意兒。

這邊的老宮主和青衣小道童忽然就說起了悄悄話,段星白帶著人往瑞賢王府沖刺,讓我們踹滿地找瓜的鏡頭一jio,將時間往前推一推,推到青衣小道童還在房頂蹦迪的時候。

同一時間·瑞賢親王府。

段翎睿這兩天回了自己的王府休息,別問為啥不繼續和天子敘家常,問就是兄友弟恭的親情卡已經失效過期了。

“去給我燉點魚湯過來,忽然想喝了。”

段翎睿半坐在小榻上,瞇著眼睛抱著手爐懶洋洋道,“少放姜,多放點蔥花,不要用大魚,用小魚,多放點水,給花鸞也送些。”

現在主子能吃能喝,不像之前那般總是郁郁寡歡吃的少喝的也少了。

大監給段翎睿理了理毛毯,然後就欣慰無比的離開,親自去給他做魚湯了。

室內很安靜,也很溫暖。

過了一會兒。

“這幾個小兔崽子,真是能耐了。”段翎睿起了身走到了書桌旁,自言自語的說著話,笑著搖頭,“星白一個能帶動他們四個,也算是另類的兄友弟恭了?”

“小四真的太有趣了,姓段的還能出這樣的人...”

“......”

“哪裏有趣呢?”

“因為他是異星?...還是說,你喜歡他?”

段翎睿被人突然從身後給抱住,熟悉卻又無比陌生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來,陰冷纏綿。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づ ̄3 ̄)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