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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一起&玩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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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一起&玩鴨

下午那會兒白虎和黑鴉一看殷斬又進了廚房, 當即就是一拍即合毫不猶豫頭都不回的竄出了府。

它們倆蹲在大門口琢磨了兩秒後就溜溜噠的跑到了瑞賢親王家蹭飯,雖然說瑞賢親王會讓鴉鴉和虎念書成精,但是總的來說虎和鴉還是非常喜歡他的。

畢竟其他的爺爺姑奶奶們又都不在, 爹今天才被其他的叔叔們給拍成兔子餅,它們又不想往皇宮裏跑。

盡管奶奶們每次給它們吃的很飽但是有句話叫做奶奶覺得你沒吃飽, 奶奶們的愛實在太沈重了偶爾它們也有些承受不來...算了算了,家和萬事興, 還是去二爺爺家吃飯吧。

等到酒足飯飽,白虎深記‘吃不完就兜著走’的古話,於是還叼著個籃子,裏面裝著它沒啃完的大豬肘,正邁著歡快的貓貓步和黑鴉一起往回家的方向溜達。

皇城有禁宵, 但是那是對人的約束,和老虎還有黑鴉莫得關系~

#有事是皇孫, 沒事它們就是虎和鴉了#

#子不僅像父,子也像母#

白虎和黑鴉本來是打算直接回家的,結果白虎的耳朵抖了抖,又抖了抖, 它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麽熟悉的聲音, 然後它用它的大腦袋想了兩秒,就叼著籃子興沖沖的往聲音來源地跑了。

黑鴉也飛了起來,圓圓的豆豆眼變成了西瓜的形狀。

別問為什麽是西瓜的形狀, 只能說任何生物都有著吃瓜的心吧。

白虎和黑鴉一路狂奔,沒多大功夫就竄到了一個宅子邊。

門口都是手持火把的將士,明明人很多, 卻異常的安靜, 只是白虎和黑鴉都聞到了, 路過的風給它們送過來的,獨屬於新鮮血液才能散發出來的腥氣。

白虎:“......”

黑鴉:“......”

白虎這時候變得聰明了,它藏在拐角處觀察了一會兒,然後貓貓祟祟無聲無息的繞到了宅子的角落,仰著頭目測了墻面的高度,將嘴裏叼著的籃子給小心的放在一邊。

然後。

跳。

跳跳。

跳跳跳。

白虎就這麽扒拉著墻,做一只努力的翻墻虎——一次不成功就兩次,兩次不成功就三次,三次不成功...那是不可能的,虎怎麽可能跳不過去這種矮墻呢?

誒嘿,虎成功了!

黑鴉飛上了墻頭,此時歪頭看著裏面的場景,整只鴉都沈默了。

“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們倆瞎跑什麽?”

大皇子早就註意到了蹲在墻頭的黑鴉和伸著爪子但是就是看不見頭的白虎在翻墻了,此時看著好不容易翻著墻跳進來,差點以臉朝下的白虎,朝著黑鴉無語道:“小四在附近?”

“二爺爺家吃飯,娘做飯,爹在家。”

黑鴉是這麽回答的。

“哦,殷斬又下廚了,小四也是可憐,每回都跑不掉。”

二皇子段星柏走過來拍了拍甩著頭上灰的白虎的大腦袋,“好虎是不能翻墻頭的,你看過哪家的皇孫會去翻墻頭?這樣不好不好。”

白虎嗷了一嗓子,然後歪頭一看,虎臉瞬間就拉長了——嗯...叔叔們這是在捕獵?早知道就不翻進來了,好無聊哦。

只不過白虎看到的是被幹掉的獵物現場,可要是放在正常人的眼裏,這裏現在其實就是活脫脫的一個兇殺現場:有死的,有活的,有半死不活的,有被堵住了嘴還試圖掙紮的。

不過一方小小的院子,卻有著不可明說的多人多面。

黑鴉歪著頭看了一會兒,突然道:“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

“不愧是我的侄子,瞧瞧這文化水平,下一代後繼有鴉了。”大皇子段星飛哈哈的笑了兩聲,將手裏染著血的刀隨手插在了地上,“小四招我稀罕,你們倆也招我稀罕。”

大皇子摸了摸並不存在的胡子,笑的那叫一個開心,但是白虎和黑鴉,尤其是白虎突然從他的身上察覺到了很兇的氣息,“瞧見這些被叔叔們捆起來的人沒?都是想要搞你爹的,想要他身敗名裂,想要他死的。”

白虎:“嗷?!”什麽什麽,有人想要傷害虎的爹?!

“你們那個爹可是天上的小神仙下凡,凡夫俗子那是要拜他敬他,可是妖魔鬼怪就不一樣了,他們只想著怎麽把你們的爹給撕成碎片,畢竟有妖魔鬼怪的地方哪裏能有悲天憫人的小神仙呢?”

“對吧,汪大人,也是難為你藏了三十多年,楞是從根小青蔥變成現在的橘子皮。”

大皇子朝著被捆成了粽子,卻沒有被堵住嘴,一臉平靜的某個年紀很大的,看上去倒是很像個好人一臉正氣的男人道:“海晏河清不好麽?非要賣國做什麽呢?”

“大皇子說笑了,我自幼無母,唯父親將我拉扯大,王族卻殺了他,我算得上是什麽賣國?”

“這話誰和你說的?”

“......”

“你不說本殿下也知道,是你那個‘自幼無母’的娘吧?”

“汪大人,你真的是聰明一世卻糊塗一時,你竟然信了一個來路不明...好吧,也算不上是來路不明,是個西涼貴族之女的話。”

“你該不會以為你真是她的親兒子,她和你爹相愛卻迫於她的身份分開,然後王族們知道你身上流著半個西涼人的血然後就殺了汪老大人...嘖,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要殺那也得殺你,不然兩個一起殺,王族什麽時候變得心慈手軟還會給自己留個小尾巴了?”

“你們只是沒有證據,你們沒有證據說我就是半個西涼人。”

“你當官三十年,竟然覺得王族會講道理?”二皇子段星柏聞言有些無語,“是王族們殺的人太少了還是你覺得王族們拎不動刀了?”

“別說沒有證據,就是有證據,王族想要殺你你又能怎麽樣?你竟然想要和皇族的人講道理...本殿下的四弟,天上下凡的小神仙看到你都得給你燒個香,喊你一句活菩薩了吧?”

汪大人慢慢的睜大了眼睛。

“人犯蠢的時候那可真的是犯蠢的不得了,你覺得為什麽你爹那麽多年沒有續弦?”

“因為你爹天生就不能有孩子,你是怎麽來的,你是他從濟慈院收養的!濟慈院你知道是什麽地方吧?”

汪大人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濟慈院是專門收養孤兒的地方!每年都有朝廷的專門撥款和專員監管的地方!

“你爹連女人都碰不得,怎麽和你那個娘生下你?”

“蠢而不自知,嘖。”

“動誰不好你想動老子的四弟,西涼的人是急了啊,怎麽的,段氏王族迎回來一個天上的小神仙,不過一個活字印刷術不過幾頭豬不過一點鹽,不過是白虎和黑鴉陪伴在他身側,就讓他們急成這樣露出了馬腳。”

#《不過》#

大皇子看著滿臉不可置信,瞪圓了眼睛卻依然不吱聲的汪大人,突然沒了興趣,一擺手,“送到刑部去,我那腦子正常的不明顯的五弟近來活躍的很,給他找點事兒做。”

話音未落,立馬就有人將汪大人給帶走了。

白虎看的稀裏糊塗滿頭霧水。

它對這些事兒其實不是特別的明白,它只覺得叔叔們大晚上不睡覺集體打獵的行為不是很有趣,畢竟就算它是虎它也知道,晚上好好休息補充體力第二天捕獵才能精神滿滿逮誰咬誰...

簡單的講,虎正在狀況外來回彈跳。

黑鴉倒是看明白了,不過它不吱聲,因為它覺得所有想要傷害它爹的生靈都不該存在,所以現在叔叔們的舉動非常得鴉的心。

“這月亮是越爬越高了,我大晚上不睡覺是因為被大兄給強行拖出來加班,你們倆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二皇子段星柏摸了摸白虎的大腦袋,又拍了拍已經蹲在白虎身上的黑鴉,語氣極其溫和,“今晚的事兒就忘了吧,不過你們倆回去可不要亂說,你們的爹膽子小,會做噩夢的。”

白虎嗷了兩嗓子,別的它沒怎麽聽懂,但是做噩夢它倒是聽懂了,表示放心吧,虎絕對不會亂說的,而且你想讓虎說虎也說不出來啊,虎到現在都不會說人話,虎最多只會寫百家姓。

黑鴉倒是瞄了瞄二皇子,回想了一下它娘殷斬平日裏的交待,於是果斷張開了翅膀:“嘎,十根金條!鴉不說,鴉不說!”

“......”

現場頓時一片寂靜。

不多時。

大皇子和三皇子笑開了花,其他人也別開臉偷偷的在笑。

不愧是四皇子家的小皇孫,這可真的是太聰明了,知道這裏面誰最有錢該朝著誰伸爪子——字面意義上的那種伸爪子。

二皇子雖然不缺十根金條,但是吧。

“你們是土匪啊,十條太多了,打個折扣,五條怎麽樣?”

二皇子好言好語的商量道:“這都誰教你們的...小東西年紀小小就鉆到錢眼子裏去了,你們是能逮著一個就逮著一個是吧?我家底再厚也經不住你們惦記。”

黑鴉歪著頭,果斷拒絕:“不行不行。”

白虎也立馬搖著頭,表示打折是不能打折的,它可是只要養家糊口的虎!

二皇子沈默了片刻失笑搖頭,“算了,就當是封口費...不對啊,為什麽我一個出了,大兄三弟你們倆在看什麽熱鬧,我們是一夥兒的!憑什麽你們倆像個沒事人似的?”

二皇子品出來不對了,立馬轉身咬住了大皇子和三皇子不松口。

結果到了最後。

大皇子付出了兩把削鐵如泥的匕首,二皇子是十根金條,三皇子給了一小匣子的珍珠。

簡單的講,一個都沒跑掉。

“嘿,到最後我們是沒功勞也沒苦勞,還得破財。”

大皇子拍了下尾巴都豎起來簡直美到不行的白虎和覺得自己超棒棒的黑鴉,大笑道:“我可真是越來越中意你們了,哈哈哈哈哈!匕首明天著人給你們送府上去!”

“行了,天有點晚了,你們也該回去了。”

三皇子段星雲也走了過來,揪了揪白虎的一只耳朵,然後看了眼黑鴉,笑瞇瞇道:“回去太晚四弟恐怕也不放心,我讓大監送你們回去,以後晚上少出來,到處都是妖魔鬼怪。”

“嗷嗚嗷嗚。”

“籃子,墻外面,豬豬!”

二皇子扶額,這是得了大便宜還不忘記自己那點個兒不值錢的東西,也不知道是像誰,他朝著身後擺了擺手,然後大監立馬翻了墻,將墻邊的籃子拎了過來,恭敬的遞給了白虎。

白虎叼住了籃子,又邁起了歡快的貓貓步,黑鴉就蹲在它的背上朝著皇子們揚起了翅膀,字正腔圓道:“再見,不送。”

三皇子的大監跟在了它們的身後,準備將它們給安全送回四皇子府。

“......”

“嘿,瞧到沒?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姓段的那都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不要臉,不錯,它們倆的確是咱們姓段的血脈,瞧瞧那理不直但氣很壯的小表情,老子怎麽就這麽中意呢?”

大皇子拍著大腿在笑。

其他人可不敢接這個話茬,就連大監們也是垂了眉眼但笑不語。

二皇子和三皇子抽了抽嘴角,並不是很想理會自家這個沒準又在憋什麽壞水的大兄。

什麽叫做姓段的都是不要臉,雖然這是實話,但是你不要說出來啊,我們王族難道就不要面子了嗎?!

大皇子擡頭看了看月亮,又瞅了瞅滿地的屍體,然後一擺手:“收拾一下咱們就可以撤了,大晚上的誰要和你們在這兒殺人放火還破財,明明都是兄弟,你說說你們倆怎麽加起來都比不上星白的胡蘿蔔呢?”

“人家是小神仙我能蹭著仙氣,怎麽跟著你們就只能蹭到這亂七八糟的氣了?”

“......”

到底是誰大晚上的非要把我們都給拽出來的?!

咱們姓段的大兄你最不要臉!不接受反駁,誰說都沒用!

二皇子和三皇子在心裏忍了又忍,終於還是沒忍住,火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大兄你沒有夫人我還有,你以為我大晚上的想和你在這兒殺人放火啊?”

“說的像大兄你身上就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氣一樣。”

忍一時風平浪靜。

沒忍住那就波濤怒吼。

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

人啊,總是要為自己圖一時的痛快而付出代價的,不要問是什麽代價,被大兄愛の拳頭教育的二皇子和三皇子都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一點也不想,半點也不想。

...

.....

距離段星白被拍成兔子餅又過去了好幾天,段星白吭哧吭哧的研究著造紙術和其他一系列他想一出是一出的東西。

說句不好聽的,他要是知道自己會穿越,他去當什麽戰地記者?

他一定會變成一個瀏覽器百科大全,將一切差不多能用的上的東西給裝進腦子裏,頭懸梁錐刺股看了都得直呼他是卷王的那種!

不然也不至於現在吭哧吭哧絞盡腦汁的想著上輩子的各種生活經驗和大致略過的各類書籍。

然後。

皇天不負苦心人。

在匠者們的日夜研究以及殷斬側面的提點和段星白的絞盡腦汁下。

便宜的紙,研究出來了。

“雖然說很是粗糙,但是這成本降了可不是一點半點。”

段星白抱著一摞發黃的紙張不撒手,雙眼放光:“這是什麽,這是錢啊!知道什麽叫做薄利多銷嗎?知道什麽叫做平價,這就是,以前買一刀子的錢能買十刀,便宜大碗才是硬道理好嗎?”

“便宜大碗?”

“就是既便宜量又大的意思,你就理解成實惠吧。”

“嗯。”

“滿足絕大部分人的需求,然後該宰的還是要宰,人都是好面子的,總是想要用與別人不同的東西的。”

“咱們也要附庸風雅,咱們的家底還是單薄的。”

“再說紙張這東西本身就是能夠玩出來花兒的,推出四季限定的紙張,比如說春天就出桃花紙,夏天就是梔子花,秋天是菊花紙,冬天就給我出梅花紙。”

“還有梅蘭竹菊君子套裝...咱們也良心,在紙張這方面咱們只賣貴的,堅決不賣對的。”

“可是你這個想法應該很容易被抄走。”殷斬提醒道。

段星白笑了一聲,輕搖手中的紙張:“那又怎麽樣?只要我立下了牌子,只要我是開山的祖師爺,世家大族也好高門大戶也罷,富裕商戶腰纏萬貫之人也行,他們追的不就是個面子追的是精神上的滿足?”

“我要的是形式大過於價值,而不是像這普通的紙張,價值完爆形式。”

段星白笑瞇瞇道,“各有各的追求,各有各的緣法。”

“普通人販紙賣紙是為了糊口為了生活,而我只是單純的為了宰客而已,沒有什麽家國情懷也沒有什麽道德大義,就是為了錢,多簡單的道理。”

“斬哥,做生意賺錢麽,只要不違法犯罪,都是不寒顫的。”

殷斬瞇著眼若有所思。

的確,賺錢麽,只要是合理的,總是不寒顫的。

“天下那麽大,我先讓我手底下的人搞皇城的錢,然後以皇城往外擴散...”段星白突然一拍手,“斬哥、啊不,雲浮天宮的宮主大人,你要不要和我聯手?”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段氏王族帶著人賺普通高門大戶的錢,而你,雲浮天宮的宮主也可以帶著人賺江湖的錢?”

“小孩子才做選擇,江湖和廟堂我都要!”

殷斬:“......”

殷斬:【有點意思.JPG】

殷斬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

“雲浮天宮可以推出天宮限量版雲朵紙張。”

“說到雲朵,我們還可以推出咱們鵝子的貓貓爪印紙張,也可以推出鴉鴉的竹葉爪紙張,從紙張以小窺大,我們還可以推出更多的系列,以後我想出來啥新的商品都不會忘記斬哥你的。”

“當然了,你需要給我加盟費,從雲浮天宮的凈利潤裏抽出來一部分給我。”

“公是公私是私,宮主你用了作為王族的我的創意,那給我交點錢也是沒問題的吧?”

“這可是雙贏的買賣,我不僅要帶著兄弟們大口吃肉大口啃胡蘿蔔,我還要帶著斬哥你一起飛,你可是鵝子的娘,咱們可是一家人~”

“斬哥,斬哥你好好想想,斬哥,斬哥咱們要發了啊~”

殷斬:“......”

殷斬點頭:“的確是這樣,我們還得立下字面契約。”

公是公,私是私。

雲浮天宮和段氏王族,不能牽扯過多,還是需要有個契約來進行約束的。

#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於是作者狗子君只能露出一個凝重的小眼神了.JPG#

七朵雲抱成了一團瑟瑟發抖,面條淚唰的就流了下來。

殿下您不要隨便給宮主灌輸一些奇奇怪怪的念頭!

別人聽了也許就只是聽了,但要是宮主聽進去了,那倒黴的就一定是宮裏的某些人——比如說最擅長經營之道的五長老和六長老,宮裏的一應開支收入都是他們倆負責的。

三長老已經被迫害了,十三長老已經徹底倒戈了,現在、現在輪到五長老和六長老了是嗎嗚嗚!

然後。

果然不出七朵雲所料的。

“傳信讓五長老和六長老來一趟。”殷斬吩咐著雲一,淡淡道:“讓那群整天只知道吃白飯完全不幹活的仙鶴和海東青回去傳信,順便就留在宮裏不要跟過來了。”

雲一:“......”

要不是宮主你戳了仙鶴和海東青們的心,它們至於蹲在四皇子府每天大口幹飯大口喝水不走嗎?

宮主你敢不敢對它們好一些啊?

雲一心裏在渣渣嗚嗚,但是面上不敢說,一扭頭就去辦事兒了。

段星白和殷斬商量了一整個通宵,然後他又將衛然給喊了過來,將暫時制定出來的商業方案遞給了他,問這買賣是否能做得?

畢竟要尊重本土習慣,段星白也怕自己的步子邁得太大了,會栽一個大跟鬥。

還是那句話,不要小看古人,放在現在那可都是老祖宗,此前的各種文化和各種傳世著作那都是老祖宗們創造且留下來的。

也許因為時代的局限性老祖宗們可能只在某個範圍內打轉,但是如果只嘲笑著老祖宗的腐朽嘲笑著老祖宗思想的頑固,而不是汲取老祖宗留下來的好東西,殊不知再過百年後,後人會不會也是如此的嘲笑你呢?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明月曾照我,更照後來者。

這個道理,諸君共勉。

扯遠了,扯回來。

作為鹹魚組織裏最靠譜的大鹹魚之一,衛然不過掃了一眼商業計劃書就知道這個分量有多重。

於是他不僅看了,還認真的提出了很多的建議,尤其是要自家主子的目光不要只放在薅本土羊的羊毛上面,天下之大,那可到處都是羊,到處都是有著不同羊毛量的羊。

尤其是西涼、狼王城、南蠻和遼國等勢力,這可都是肥羊!什麽?有人說大家不對盤?醒醒,薅自家羊的毛算什麽本事,把對家的羊毛給薅光,趁它沒毛再給它幾刀那才是最棒的!

國與國之間從來不是完全靠著武力來決勝負的,貿易也是重要的手段。

衛然可以了。

衛然支棱起來了。

衛然其實私下裏也愁的慌,自家主子和其他皇子們的家底比起來那可真的是一窮二白,只是節流那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開源吧,能動的大蛋糕就那麽幾塊,隨便朝著誰下手都沒準會被砍斷爪子,他為了段星白的家底真的是操碎了心。

現在好了,他們家殿下那可是天上的小神仙下凡了!

沒準是財神爺家的小童子下凡!

“這回我還拉到了雲浮天宮的讚助,咱們做事得帶著其他兄弟們的人玩,大家一起賺錢,但是要有章程,而且...爭取讓大家的關系變得親近,咱們有了錢,那也能招兵買馬。”

“投奔咱們的人也不少,篩篩選選,該用還是得用的。”段星白拍著衛然的肩膀,如是意味深長道。

衛然眨了眨眼,又看了看並不說話的殷斬,心頭微動但只是朝著段星白鞠了一躬後就走了。

無聲勝有聲,心知肚明的事情,再說也就沒意思了。

聰明人,從來都是看破不說破的。

自己人已經吩咐的差不多了,於是乎。

第二天上早朝的時候,段星白這回可不是扛著機關槍的強壯兔子了,而是背著竹筐的,竹筐裏放滿了胡蘿蔔的勤勞垂耳兔。

因為。

段星白仔細的介紹了一下新研發出來的紙張,然後走著流程被文武百官的誇讚一番,在天子‘小四這兔子是被拍成兔子餅的時候拍傻了所以現在還敢大咧咧的上朝來說’的在心裏搖斷頭的念頭裏。

“因為造紙一事聽起來很簡單,實際上其中牽扯的各類瑣事並不少,兒臣對政務還不是那麽的精通,故而這件事,兒臣認為應該由六部共同來進行處理。”

“......”

天子楞了。

刑部尚書楞了。

文武百官也楞了。

這麽大的功勞,四皇子不想著吃獨食,居然要帶著大家一起玩?

他甚至把刑部也給帶上了!刑部耶,上奏折都是直接到天子案頭的刑部,裏面不是大監就是朝廷鷹爪的地方,四皇子竟然把一直坐著冷板凳的刑部也給帶上了!

這不對經。

這很不對勁。

這非常的不對勁。

文武百官們覺得四皇子殿下的舉動大有深意,至於是什麽深意他們暫時沒想明白,但肯定是有的!

皇子們則是瞇著眼,打量著主動帶大家一起玩的段星白,琢磨著這小傻兔子不會是被他們給刺激出來問題了吧,是不是上次下手太狠了把他的小腦袋瓜子給拍出來啥問題了?

因為兔子反常的舉動,四只本該直接沖上去把兔子撕咬成碎片的猛獸們陷入了遲疑,現在繞著這只往他們身上蹭嘴裏還喊著‘吃我啊吃我啊我超肥哦’的兔子直打轉轉。

該不會,真的傻了吧?

猛獸們在心裏難得有那麽一丟丟良心的如是想著。

作者有話要說:

刑部:終於、終於帶我們玩了...【哽咽.JPG】

小白:一起沖向桃花源啃胡蘿蔔吃肉!

猛獸們:...【陷入沈思.JPG】

虎和鴉為什麽優秀?因為爹娘教得好~【鼓掌.JPG】

斬斷組合誒,雲浮天宮還想要獨善其身?想都不要想~

晚安(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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