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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遇到&鬼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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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遇到&鬼鴨

......

段星白覺得自己超棒的, 他不僅維護了自己作為一家之主的威嚴,還整治了這群幹啥啥不行,給他添亂第一名的百官和王族們。

還有比他更棒的嗎?沒有, 不可能有的。

於是段星白膨脹的和殷斬說,咱們接下來的日子應該會比較好過了, 文武百官和王族們都被他給收拾了,肯定是安分一段時間噠!

哼, 做天子果然是不能和人講道理的,不講道理的天子才是好天子,才是一個超級合格的天子鴨。

殷斬面上笑著附和,只不過心裏將有關段氏王族的卷軸都給扒拉出來想了一遍,然後伸手摸了摸膨脹到不行, 都變成大棉花糖的段星白的小腦闊,腦子裏想的卻是怎麽把白虎和黑鴉給趕出家門自力更生了。

還是那句話, 除了段星白,段氏王族的人,通常都是有點個大病在身上的,藥石無醫神仙來了都搖頭的那種。

本分是不可能本分的, 老實也不會老實的。

#知道什麽叫做互相嫌棄嗎?這就是#

段星白不知道殷斬在想什麽, 他就是很膨脹,連處理國政的時候都不覺得累了,覺得自己還能向天借五百個肝再戰五百年。

然後很快的。

他就知道了, 他膨脹的真的太早了。

因為。

雖然心裏嘰嘰歪歪罵罵咧咧,但既然天子已經在金鑾殿上發布了命令,那王族們還是會老老實實的去做的——做是肯定做的, 但是不渣渣嗚嗚是不可能的, 就是天王老子, 段氏太·祖來了也堵不住他們渣嗚的嘴!

#王族特色#

#習慣就好#

而且比起說天子的命令是苛刻還是不苛刻,王族們倒是更樂意朝著彼此甩著各種各樣的黑鍋,都認為是對方逗兔子逗的太過分了才會讓兔子炸毛扛起了大砍刀。

反正是典型的鏡子只照別人,堅決不照自己的那種互相甩鍋。

但是眾所周知的,有的時候啊,經過爭吵的催化,一點點小問題都會被無限制的放大然後令人互扯頭花撕成一團,更何況是一個比一個霸道,一個比一個不知道道理是什麽玩意兒的王族成員呢?

他們之前能在金鑾殿上吵七天,除了一部分湊熱鬧的心思之外,大部分還是因為上頭了——就那種任由情緒支配自己,把理智給直接關進小黑屋堅決不放它出來的上頭。

所以互相甩鍋的王族們的情緒因為互相diss而逐漸高漲。

然後。

“哎呀呀,陛下還是信任我的呢~常言說三六九等,就算同姓段,但是姓段的和姓段的也是有本質區別的。”

五皇子段星輝站在皇宮的臺階上,高高在上的垂眸看著臺階下的王族們,語氣那叫一個天真,那叫一個甜蜜蜜,那叫一個不谙世事,雙手捂臉,似乎很苦惱的道:“沒辦法,不靠譜的人真的是太多了~”

“真的是年紀越大越心盲眼花,連西涼的人滲透入皇城都不知道~當然了,年紀沒特別大的也好不到哪裏去,有問題的人竟然還用的那麽順手,用的那麽高興,真可憐~”

“唉,想想我才十五,與陛下是同歲,雖然比不上陛下的年輕有為天人之姿,但總是比年邁的人要更加有活力的呢~”

“真是傷腦筋哦~太受倚重真的是既沈重又驕傲呢~”

“......”

明明每個字都沒有問題,但是組合在一起後問題就顯得特別大。

王族們的額角處通通蹦出了一個大大的青筋符號。

尤其是二皇子段星柏,被虎頭鍘給鍘了的李立是他手底下的人,他對他不能說多倚重,但是通常也用的挺順手,平日裏要是舉辦什麽宴席的話也會把他給喊過來。

沒想到劇情竟然明晃晃的給了他一巴掌,還他娘的是不出意外絕對是雲浮天宮的人給他的一巴掌,他已經是憋了一肚子火,現在他的五皇弟還在這裏就差指著他鼻子點名道姓的開罵。

而且以他對老五的了解,這件事沒個十年他是絕對不會淡忘的!

逢年過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能說上三百六十六天!

情緒漲到了頂峰,直接突破了最低上限。

五皇子段星輝以一己之力,直接拉爆了所有王族的怒氣條。

王族們當著五皇子段星輝的面是笑嘻嘻一臉的風輕雲淡一臉的不在乎,結果一轉頭,臉色一個比一個漆黑,嘴角拉的是一個比一個平,眼裏的兇光是一個比一個兇。

雖然五皇子段星輝說的難聽,但是話糙理不糙。

是他們疏忽了,也是他們浪的太久,忘了欲望是永遠也填不平,而有些人也是記吃不記打的,更是忽視了這皇城裏,朝著外族搖著尾巴的狗一直都是存在的。

“有些人的骨子,從一開始就是歪的。”驕陽大長公主說的清風雲淡,只是那眉間卻一派狠厲,“現在的安穩是邊疆的將士們拿命換來的,可惜在蛀蟲的眼裏,將士的命那就不是命,是他們走向榮華富貴的最好墊腳石。”

“陛下說的對,邊疆現在還挺穩,是該收收心,在家裏【好好的】待一段時間了。”

“一家人,怎麽能說兩家的話呢?”

王族們聞言皆笑了起來。

的確,他們是該收收心,在家裏多待一段時間了。

於是乎。

皇城起了風。

每年都會跑的毛都不剩一根的王族們安安分分的紮根在了皇城裏,開始了他們覺得非常有趣的,非常絲滑,非常有意義的王族專屬清掃大活動——而且掃著掃著,好勝心它莫名其妙的又上來了。

於是他們突然又比起來了:

“誒嘿,想不到吧,我從兵部抓出來一只超肥的蟲子...就離譜,為什麽陛下讓老子的大侄子段星飛去抄家?老子也能抄啊,老子保證只拿億點點,其他的全部充給國庫!”

“兵部算什麽,好家夥我是多久沒回來了,你瞧見咱們二侄子的表情了嗎?都能吃人了嘿嘿,吏部的問題不小啊~”

“工部裏面的庫存器具報上來的折損有問題,也是奇了怪了,就是給賣了,但大多是木制品,草原也用不上什麽風車水車,也種不來地...嘖,你瞧我這腦子,估計是便宜折給小吏了,小吏再販到其他地方去,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能賺一點是一點。”

“這個問題不大,總的來說是在咱們內部流通,雖然也要處置,但有個分寸就行。”

“星輝不是掌禮部的麽,他老是往戶部跑什麽?”

“他說天子辛苦了,他去幫天子看看戶部的賬本...”

“?這個小兔崽子這麽有空,怎麽不來幫幫我,我可是他親爹!”

“你這個親爹當的和沒當有什麽區別?你有本事和二弟抱怨去,別和老子說,你瞧瞧你生的五個兒子,真是一個比一個能耐,一個比一個不省油,尤其是老五!你倒是管管他啊!”

“他們省不省油和我有什麽關系,我省油就行了!”

太上皇和他的兄弟們爭了起來,他很委屈啊,他真的超級委屈。

按照一般的慣例,在皇子代天子的時候他應該是最舒服的時候。

每天他只需要看看兒子的熱鬧,心情好了給他一點提醒心情不好了不僅不給提醒還要笑話他,太上皇的生活和天子的那是兩個世界,總之整體來說舒適度是超過五顆星的!

要不是老祖宗有規定一年最多代兩次天子,他真的恨不得一年十二個月,月月都在代天子。

可惜只能想想。

這次段星白代天子,他本來是躺的特舒服的,一邊看著朝堂上的熱鬧,一邊美滋滋的和他心愛的梓童們商量是去行宮看星星呢,還是在皇宮的屋頂上看月亮,賞花賞月賞風景嘛。

但是他是怎麽也沒想到王族內部能卷起來——真的,他是一點點也沒有料到。

他知道小四在金鑾殿上發了飆還鍘了人,他還挺欣慰的想著不錯,到底是他的兒子,該狠的時候就是得狠。

他也知道王族們和文武百官都被小四給收拾了,對於整天撒蹄子往外跑的王族來說,把他們固定在一個地方處理公務就很痛苦,尤其是要和皇城裏的各路成了精的狐貍一起工作,那就更痛苦了。

但是他沒想到王族們大概真的是吃太飽了,竟然自己卷起自己來了。

說實話他一開始還挺美的,因為他覺得就算王族再卷和他也沒什麽關系啊,他是太上皇耶,只需要負責養老就可以了。

結果很快他就美不起來了。

因為他的好二哥,瑞賢親王將他給罵的狗血淋頭。

上到國家大事下到宮殿房頂上睡大覺的貓貓,就沒有他不能拖出來為借口然後狠狠批評自己的地方,尤其是關於雲浮天宮宮主殷斬的問題,已經不是狗血淋頭了,是直接變成狗血了。

太上皇朝著太後們露出了求救的小眼神,可兩個太後只是捂著嘴直笑,和瑞賢親王對視了一眼後卻什麽都沒說,也並沒有為她們的夫君說什麽好話。

公是公,私是私,有些事情她們並不會過多的插手。

後宮不得過多的幹涉朝政,不是因為後宮都是女子的問題,而是因為是人皆有私心。

她們與陛下是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好事也罷歹事也無妨,他們是一起走過來的,共同患難也共同歡笑過,生兒育女,沒有外人來插足,用舉案齊眉同生共死八個字來形容並不過分。

王族很敬重她們,給予了她們所有等同於天子的尊重與信任。

但倘若沒有共患難,只是共富貴,不可。

兩個太後心如明鏡,都是玲瓏剔透的心思,自然分的很清,也看的很清。

所以太後們就這麽笑瞇瞇的看著自家夫君被瑞賢親王給罵的頭都擡不起來,最後只能耷拉著焉了吧唧的龍尾巴去和其他卷到不行的王族們卷在一起了。

...不愧是瑞賢親王段翎睿,就算過去了這麽些年,戰鬥力與風采依然不減當年,有昔年在金鑾殿上舌戰群儒幹趴了所有文武百官的,傲到無可匹敵的氣勢了。

扯遠了,扯回來。

休息是不可能休息了,王族們都卷了起來,身體最不好的瑞賢親王都回來了耶!哪怕他是太上皇呢,他也是王族成員不是嗎?

所以太上皇現在一邊和其他的王族們罵罵咧咧一邊工作,一邊工作一邊後悔他怎麽就沒出手幫幫小四,他不該圖看熱鬧而袖手旁觀的,也不該在知道二哥提前回來的時候還天真的以為只要自己不露頭那肯定就沒有他的事情的。

後悔。

真的好後悔。

但是太上皇不說,因為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王族們都卷了起來,每天上躥下跳的進行著要爭個輸贏的大掃除活動,而他們進行的大掃除活動的一切事項都是要寫成折子上報的,哪怕是簡單的匯報一下過程呢,那也得上報不是嗎?

所以坐在禦書房的段星白目瞪狗呆的看著越來越多,仿佛已經看不到盡頭的奏折,只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當他以為他捅了自家人一刀他們會趴下安分的時候,自家人卻一邊飆著血一邊齜著大白牙,然後更用力的捅一刀回來!

你捅我,我也捅你,來呀,看誰捅的更痛~

離譜。

真的就很離譜。

王族們的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宇宙黑洞嗎?!

“我真傻,真的。”段星白扶額,疲憊萬分道,“哈士奇終究是哈士奇,就是把全身的毛給剃了,那也是哈士奇,不會因為少了渾身的毛毛而變成另外一個物種的。”

殷斬:“......”

殷斬:“哈士奇?”

“一種除了吃和睡,幹啥啥不行拆家第一名的神獸。”段星白一擺手,心累道:“別問了,問就是位列仙班的神犬,你等價代入一下那個誰,司法天神顯聖真君家的哮天神犬好了。”

殷斬:“......”

殷斬沒有繼續問,而是看著頭疼不已的段星白,思考了一會兒後才道:“不然將那群養豬的給召回來?人多一些,總是能夠多分憂一些的。”

“不行,朕是天子,天子一言九鼎,若是朝令夕改,那王族的臉面就丟光了。”

段星白一臉惆悵,“然後我要是丟了王族的臉面,我爹想要怎麽抽我先不說,二王叔恐怕會第一個把我吊在房頂上,把我變成真正意義上的鹹魚幹的。”

“......”

一提到瑞賢親王段翎睿,連殷斬都不想說話了。

至於為什麽。

其實也不為什麽。

段翎睿為什麽叫做瑞賢親王?

因為瑞其實本義上來說等同於美玉做成的印璽,後來引申為好的兆頭,瑞賢親王的瑞,就是印璽,也就是公章、代表著某種權利的意思,賢是有德行有才能的人的意思。

所以把二者結合起來。

瑞賢=會喘氣的會行走的人形權利印璽。

再說的通俗點,瑞賢親王,本質上等同於攝政王一般的存在,這是老天子想了很久才給他的封號,因為段翎睿配的上這個封號,也能管得住其他日漸不著調的王族們。

所以自打段星白在金殿發威後,除了莫名其妙就卷成卷卷心的王族們,攝政王...呸,瑞賢親王大概是因為太閑了,所以每天都會準時準點風雨無阻的過來給段星白上課——上每一個王族都要學的各種東西,即傳統意義上的帝王之術。

段星白現在一邊要處理各種根本處理不完的國政,一邊還要分心聽七朵雲繪聲繪色給他直播的王族和文武百官們的各種八卦,一邊還要上瑞賢親王的課,甚至還要應對瑞賢親王出的各種類型的小考試。

一心多用。

說句難聽的,上輩子他高考都沒有這麽頭懸梁錐刺股過。

段星白很後悔讓瑞賢親王閑著,他真的很後悔,但是他不能說。

因為你們想想啊,瑞賢親王是他的叔叔,是長輩,而對方說話也溫溫柔柔的,又拖著病體在給他上課,給他傳授本該由天子爹教他的東西,打罵是沒有的,最多也就是長長的嘆口氣,他怎麽好意思說no呢?

天子的確是可以不講道理,但是吧,先不說瑞賢親王是在為他好,面對瑞賢親王的那張根本不像是段氏王族能擁有的臉,他也實在說不出口嗚嗚嗚!

他承認他是顏控晚期,他說不出口,他真的說不出口!

還不如打他罵他,這樣他還敢渣渣嗚嗚有個正當的借口還個嘴!

現在段星白就怕聽瑞賢親王嘆氣,他感覺自己都快得了嘆氣ptsd了。

瑞賢親王不僅給段星白這個一家之主上課,他還沒有放過另外三個——對,你們沒看錯,別說殷斬了,他連白虎和黑鴉都沒有放過,一家四口整整齊齊誰都沒跑掉。

除了廚藝不太好,腦子也正常的不太明顯以外,殷斬其實沒有什麽可以太過於挑剔的地方。

就像他在私下裏會打趣段星白,也偶爾會壞心眼的欺負一下段星白,總是看著不太正常實際上的確不正常,可是在明面上,他從來都不會讓段星白丟臉。

段星白說往東他絕對不往西,段星白說要揍老虎他肯定不會去打狗,聽話到不行,的確是朝著越來越完美的貼身護衛方向發展的。

可不管他有多完美,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在為段星白考慮,不管他是不是長得好看武藝高強忠心耿耿,雲浮天宮宮主的身份就讓他在段翎睿那裏直接上了黑名單。

段翎睿和他說話,總是話裏有話的在套路他,總是想讓他自己‘一不小心’在段星白的面前掉馬甲——雲浮天宮天子劍,段星白想要當昏君是不可能的,因為會被天子劍所斬殺。

而當初將段星白從道觀裏拖回紅塵拖回宮廷劇本的,也是雲浮天宮。

新仇加舊恨,目前排在段星白黑名單第一名的,非雲浮天宮莫屬。

殷斬當然也不會束手待斃。

他自詡和段星白是一體的,現在段星白是王族的人,那他自然也是,他和雲浮天宮是半毛錢關系也沒有的(???),所以他和段翎睿說話的時候那叫一個有來有往,還時不時隱晦的朝著對方的心上紮刀。

大約是屬性有些相同,又或者都是好的不明顯的人,針尖對麥芒能有什麽好結果?

總之,殷斬看段翎睿不順眼,段翎睿看殷斬也不順眼。

段星白註意到了,但是他完全不敢吭聲。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天子也很難斷家務事的好嗎?而且殷斬和段翎睿這麽不對付,他私心認為是因為兩人長得都像是突破次元壁的存在,王不見王嘛,所以看彼此不順眼可太正常了~

其實他不開口就已經是拉偏架了,因為從本質上來說,段翎睿和殷斬的身份並不對等,一個是親叔叔,一個是護衛。

再貼身那也是護衛,並沒有血緣關系。

可是段星白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就像之前一直說的那樣,他沈迷於角色設定不可自拔——他是一家之主,白虎和黑鴉是他的鵝子,殷斬是鵝子的娘。

而段翎睿一看段星白這只小傻兔子又抱著胡蘿蔔在傻樂,就想扶額嘆氣。

姓段的猛獸窩裏怎麽會出這麽一只傻兔子,這不是祖墳冒青煙,這是老祖宗都在冒青煙了好嗎?

#老祖宗:???#

“作為一個王族,平日裏一定要多觀察,無論是人還是物,又或者是環境。”段翎睿扯住了段星白的兩只兔耳朵,話裏有話的嚴肅提醒道:“細節決定成敗,倘若不夠細心,遲早會為自己的粗心付出相對應的代價。”

仔細觀察,就能看出來殷斬的不對勁。

再仔細觀察,就能發現段氏王族的不對勁。

再再仔細觀察,就能註意到平日裏總是大咧咧的一掃而過完全不走心的各種細節。

可惜段星白忙著救自己被揪住的兩只兔耳朵,於是很不走心的應了兩聲,完全沒意識到段翎睿話裏的深意。

“......”

段翎睿一看就知道段星白沒往心裏去,但是他也不打算多說什麽。

萬般都是命,如果段星白自己不開竅太粗心,那麽日後他被他的兄弟們給坑的一頭一臉血,哭成淚坨坨的時候他也只能說上一句活該了。

處理完了兩個大人,段翎睿很自然的就將視線挪到了躲在柱子後面,瞪圓了大大的銅鈴眼耳朵非常努力的往後仰著的白虎,和蹲在白虎的頭上,黑潤潤的豆豆眼裏全是凝重兩個字的黑鴉。

一個叫段殷白,一個叫殷段黑。

然後。

在段星白和殷斬和守在一旁不言不語的總大監的註視下。

“你們是有著印璽和上了玉諜的皇孫,有著正統的皇孫身份。”段翎睿的語氣很溫和,溫和的令虎和鴉開始顫抖,“皇孫就要有皇孫的樣子,該學的得學,該練的也得練。”

“琴棋書畫,不指望你們精通,但多少是要會的。”

“讀書識字,不能丟了我們王族的臉,星白現在是天子,等同於你們是皇子,哪裏有皇子可以游手好閑的呢?說出去你們的天子爹的臉面就丟完了,你們就是丟人鴉和丟人虎了。”

段翎睿逮著黑鴉和白虎就是一頓強勢輸出,完全不給它們倆申訴的機會。

再然後。

白虎滿眼淚泡泡的用爪子蘸著瑞賢親王命人取來的特制的對它無害的墨汁,好好一只白虎都快變成墨虎了,它在紙上老老實實的描寫著‘一、二、三...’,從最基礎的練字開始認真且悲桑的學起來。

好在它極其通人性,不然現在一定會被段翎睿給罵的體無完膚再也撿不起它叢林之王的身份的!

而黑鴉則是跟著段翎睿學著念百家姓,為之後學習詩詞文章打著堅實的基礎。

瑞賢親王表示指望白虎學會說話是不可能了,但是皇孫怎麽能倆個都不會說人話?必須有一個會才行!

所以黑鴉就倒了大黴了——鳥,在學習說話方面還是有一定天賦的,尤其是鴉類,那就更多了。

“......”

蹲在宮殿房頂上的七朵雲瑟瑟發抖的抱成了一團。

離譜。

真的就很離譜。

真的是一個敢教兩個敢學,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白虎和黑鴉是夜路走多了才會碰到瑞賢親王這個鬼啊!

嗚嗚嗚,他們不想在這裏了,他們想扛著自家的陛下回雲浮天宮...是不可能回的,他們扛著陛下回山野道觀,他們也想遠離紅塵從此遁入道門了嗚嗚!

這個世界真的好可怕,段氏王族更可怕,竟然逼著老虎和黑鴉成精啊!

...所以,你們還記得自己的戶籍在什麽地方嗎?嗯?你們七朵雲真的還記得嗎?

作者有話要說:

白虎:QAQ

黑鴉:▽-▽

不要靠近姓段的王族,會變得不幸...【凝重的小眼神.JPG】

晚安(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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