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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五皇&子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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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五皇&子鴨

車內,殷斬看著渣渣嗚嗚眼冒兇光恨不得和天子決一死戰的段星白,等他氣出的差不多了才慢悠悠道:“雲一回來了。”

“哦,雲一回...回來啦?人都帶回來了?”段星白的註意力瞬間就被轉移了,略激動的問道。

“帶回來了,全都是好手。”

“終於有一件讓我順心的事了,唉,還是斬哥你最好了,你真是我的親親好斬哥。”

“嗯,你也是最好的。”

殷斬坦然的應了一聲,然後很滿意的笑了起來。

他當然是最好的,還能有BaN比他更好的嗎?不可能有的,絕對不可能的。

他和段星白現在可是綁定的,他最好就代表著段星白最好,而同樣的,段星白做出了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那就代表著事兒也是他做的——所謂俱榮俱損,不外乎如是。

#奇怪的綁定原則出現了#

“......”

駕著馬車的雲七已經不是嘴角抽搐了,而是整個人都想要抽搐了。

這倆人,是真的當他不存在是吧?

還親親,還你也是最好的...離譜的娘給離譜開門是離譜到家了,真的是一個敢說一個敢應,雲浮天宮和段氏王族真的是何德何能,可以湊齊一個臥龍和一個鳳雛。

他有預感,再讓四皇子和宮主這樣過日子,那麽遲早有一天,段氏王族的歷代天子和雲浮天宮的歷代老祖宗會集體掀棺而起,然後暴打當朝天子和老宮主的!

別問為什麽不打四皇子和宮主,隔代親這個道理在陰間也通用,不接受反駁!

雲七揚鞭抽了一下拉車的笨馬,想著宮主和四皇子一個是斬一個是斷(段)。

目前而言的話他們倆還勉勉強強的算是單獨分開的個體,萬一哪天真正的捆綁起來變成了斬斷組合...那才是真正的誰碰誰倒黴,誰惹他們都要被斬斷。

這邊的雲七在瘋狂吐糟著馬車內的兩個主子,而同一時間·五皇子府。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殿下,就應當趁著敵手還未完全成長起來的時候先下手為強。”

“......”

五皇子段星輝瞇著眼看著跪坐在自己面前的人,這是他平日裏用的比較順手的一個官員,也勉勉強強算是比較得他中意的一個人,看了一會兒後才笑道,“四皇子可是本皇子的哥哥,你這話說的,可是大不敬啊。”

“四皇子與您並非是一母同胞,而且舉凡成大事者,自然是至親可殺。”

“熒惑守心這事兒,也是你傳播出去的?”

“這,屬下只是試探性的令人在工部說了些許,未曾想三皇子的人反應極快,在工部折了幾個人...”

“......”

“我這幾個哥哥裏,四哥暫時不算,最難對付的就是三哥。”

“他那人看著不聲不響的,大前年大兄主動將邊境的一半功勞分給了他,說是他出的點子立了大功,前年二哥在他身上吃了個大虧,差一點就撈到手的功勞全沒了,我也被他給坑過...”

五皇子段星輝似乎是自言自語,跪坐在他面前的人不吭聲,他知道四皇子現在不需要他吭聲。

“你且回去罷,本皇子乏了。”

“是。”

官員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起身離開了室內。

不多時。

“可惜了,心太大了,也看不清形勢。”

“他似乎養了個紅粉知己。”

五皇子看似很是惋惜的嘆了口氣,音調中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稚氣,說出來的內容好像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實際上在他說完後,光芒照不到的暗處就有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五皇子坐在室內不動如山。

良久後。

他打開了一個木盒子,從裏面拿出了一個玻璃球,一個看似與之前大皇子給段星白的玻璃球一模一樣的,但是仔細看看還是能瞧得出有很大不同的玻璃球。

因為段星白的玻璃球裏面空空如也,是個空心球,而五皇子的玻璃球裏面盛滿了彩色的細沙,似乎已經將玻璃球內部給填充三分之二了。

他曾經也去道觀看過段星白。

但是山野道觀的觀主似乎不喜歡段氏王族的人,他們去看段星白,最多只能遠遠的瞥一眼,靠近是不可能靠近的,觀主不同意,而且就算是王族,哪怕是天子親臨,也不允許踏入道觀的內院。

他記得很清楚,那個時候的段星白,就是個會喘氣的木頭人而已——不動不想不聞不問,坐在亭子裏似乎在望著天空發呆,好像在專註的等待著什麽。

“......”

“我可真是太喜歡四哥了。”五皇子段星輝突然笑彎了眉眼,輕聲的說道,“活起來的四哥才是我的好四哥...紅塵萬般好,四哥你還是乖乖的留下吧,那道法,還是讓弟弟我來修罷...”

#一換一,沒毛病#

第二天,滿朝文武就知道禮部有一個職位還算高的官員因為突發惡疾而過世了。

至於什麽惡疾,官員的家屬閉口不談,只道是老毛病了,一時間犯了也很正常。

朝廷可不認同這個話,然後有專門的人下去查了一下,最後是很無語的返回的,默認了官員家屬的話,就當是惡疾突發而沒的。

...吃那什麽藥吃太多把自己給吃沒了,的確是很不光彩。

百官們自然也都知道,但人死如燈滅,死者為大,他們面上也不好在說什麽,至於心裏在想什麽,那可就不好說了。

金鑾殿·下朝後。

“看樣子他是動了不該動的念頭,不然老五那個小魔頭不會要他的命,還是如此不堪的結局。”

二皇子段星柏搖了搖頭,拍了拍大皇子段星飛的肩膀,指著遠處不知道在和趙子夜說什麽的五皇子段星輝,溫聲道:“大兄,我覺得你有義務給他掰掰性子,老五的腦子不正常,多半是你沒有管教好的緣故。”

“舉凡你拿出在練武場把我當沙包的氣勢,早就把小弟給掰過來了...就這他還喜歡修道,唉,也不知道他修的什麽道。”

大皇子段星飛看了眼段星柏,懶得搭理他,只是盯著某個方向不錯眼——比起之前段星白沒回來前整天裝鵪鶉蛋的趙子夜,現在的趙子夜就是一只破了殼的小鵪鶉,精神抖擻的不得了。

“今個四弟沒來上朝,聽說是因為風寒告假了。”三皇子段星雲也走了過來,“不若我們一起去看看他?”

“看什麽看,越看越好不了。”

大皇子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撂下一句話擡腿就朝著某個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道,“送些個禮物去就行了,咱們要是去了,就是沒染風寒估計他都得染上一個。”

“......”

“下官告退!”

趙子夜的‘躲避大皇子專用雷達’滴滴滴的瘋狂作響,一看到大皇子往這邊走了,立馬跳了起來朝著五皇子拱了拱手,然後就像一只被狼攆的兔子般撒腿跑的飛快。

大皇子段星飛磨了磨後槽牙。

可以啊,這速度,放在軍中當一個斥候都夠了!

給老四當幕僚可惜了,不如來給他當個小軍師正好!

“大皇兄你的表情好可怕哦~怪不得子夜小哥哥要跑呢,換成我,我也得跑~好兇哦,瞧瞧你這倆眼珠子,都成狼眼睛了~~還是餓狼,還是四哥好,氣質好脾氣也好~”

“......”

“行,想跑是吧,大兄今天讓你跑個夠。”

大皇子拎住了五皇子的後頸皮,皮笑肉不笑的拖著掙脫不能的他朝著練武場走了,而他的身後,三皇子與二皇子同時露出了看熱鬧的小眼神,並且給大皇子狠狠的點了個讚。

惡人就需要惡人磨!

雖然兄弟們都知道不能惹大兄,但是吧,但凡有機會的話沒有人會拒絕挑釁大兄並且看他的熱鬧的!沒有人!哪怕是腦子不正常的小魔頭老五也不例外!

“等星白風寒好了,也得多讓他鍛煉鍛煉才是。”

“對啊,至少一天得練一個時辰的功才行,不然之後‘代天子’禮制,他恐怕是吃不消的。”

“這話說的,像咱們就能吃的消一樣。”

“大概只有大兄能吃的消吧,唉,這時候體力就顯得很重要了。”

...如果段星白知道他的兄弟在聊什麽可怕的事情,那他的風寒估計就徹底好不了了。

不過他不知道。

所以現在段星白吸了吸鼻子,靠在床頭抱著碗喝著苦苦的藥汁,再一次懷念起上輩子的各種感冒藥——哪怕是感冒沖劑呢,也是帶著那麽一絲絲的甘甜的,不會像這個苦汁子,苦的他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是我的過失,忘了你沒有內力護體。”殷斬認真道,“弱不禁風,體質真的很差。”

“......”

“斬哥,你可以稍微說的委婉一點的。”

段星白帶著濃重的鼻音,“比如說不要直接說差,你可以說好的不太明顯...總之要帶修辭手法,要說的委婉一點,不然遲早有一天你會被人套麻袋打一頓的——比如說我就很想套你的麻袋。”

殷斬:“......”

殷斬沈思了兩秒,決定看在段星白是個病人的份上現在不和他計較。

作者有話要說:

記住這個球!記住這個球!記住它!

狗子快放假了啊哈哈哈~~大連休,快樂!

晚安(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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