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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雲一&雲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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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雲一&雲三

.........

雲一幾乎是拿出了吃奶的勁頭在趕路,因為他的輕功在七朵雲裏是最好的,所以殷斬才會把他給踹出去傳消息,而他不負所望的,在天色將白的時候堪堪趕回了雲浮天宮勢力範圍最邊緣的登天鏈處。

#其實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哦#

如同外界所說,雲浮天宮的確是個神秘的地方,神秘到什麽程度呢,神秘到如果不是雲浮天宮的人,那麽ta永遠都不可能找到雲浮天宮的位置——雲浮天宮白霧經年不散,建立在似乎與天相接的地方。

有數只仙鶴高昂鳴叫,拍著翅膀路過。

“我爬不動了,真的爬不動了,小姑奶奶們,捎我一程!”雲一雙手抱拳,朝著路過的仙鶴一副求爺爺告奶奶可憐巴巴的模樣,“真的爬不動了,趕著回去送消息,晚了宮主會發瘋的。”

鶴群中最大的一只低頭看了看雲一,繞著雲一盤旋了兩圈,隨後降低了高度,雲一一把抓住了仙鶴的大長腿,然後借著仙鶴給的力,通過了只有一條鐵鏈的登天鏈,並且被仙鶴給帶往雲浮天宮。

“呦,雲一回來啦~”

雲浮天宮的宮人們看到了雲一,很多人熱情擡頭朝著半空中抓著仙鶴借力的雲一打著招呼。

雲浮天宮中能借力仙鶴的人沒有太多,因為這對輕功的要求特別的高,而且這群仙鶴的脾氣差的不行,稍微超重一點它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在半空中將人給踹下去。

所以簡單的講,如果對自己的實力沒有絕對的信心,還是不要作死比較好哦。

雲一風風火火的去了雲浮天宮的主殿,在殿外與宮中一個長老相遇了,長老隨口問了句你怎麽回來了,雲一自然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對方,說是來傳宮主的口信的。

“?這是宮主的口信?可別是你小子假傳口令。”仙風道骨的青衣老爺子摸著胡須,“咱們家宮主出門才幾天?中蠱了嗎這是,還是說他中邪了?啊哈,需要我去給他驅驅邪嗎?”

雲一朝著青衣老爺子作揖:“五長老,您看我的膽子很大嗎?我膽子很小的,哪裏敢亂傳口信,還有您怎麽在這兒,老宮主呢?”

“找我老人家做什麽?”

一個七八歲,還紮著兩個丸子發髻的少童突然出現在了雲浮天宮最高的臺階上,此時垂眸盯著雲一陰陽怪氣道:“那小貓崽子想要什麽就直接拿去,此前調人去四皇子府做侍衛都不吭聲,現在還知道向我稟告一聲了?”

“他怎麽不幹脆跑去做野人(無名道人)的徒弟呢?”

“......”

“見過老宮主。”

主殿外的眾人朝著小童子行了大禮。

雲一的腦子瞬間就嗡了一聲。

壞了,他挑了一個最錯的時間回來,沒想到自家老宮主現在處於返老還童狀態——老宮主練的是雲浮天宮不傳秘法,過一段時間就會縮回幼童莫言,而且幼童時期的老宮主,是最不講道理的。

五長老摸著胡須,“雲浮天宮的人,甚少與外界的人牽扯過深,這次還是天家的四皇子,這...”

“無妨。”

老宮主繼續陰陽怪氣道,“又不是給天家賣命,就當去見見世面,那個小貓崽子什麽性子你們不知道?活到現在難得有一個能感興趣的人,可不就是使勁的逗,連小白都能喊上了。”

“......”

雲一的額頭上掛上了大大的一滴汗。

四皇子府裏的事兒,是真的瞞不住老宮主啊。

“去吧去吧,反正去多少就能回來多少,利滾利,以後會回來的更多。”

老宮主將雙手背在了身後,晃了晃腦袋,頭上的兩個丸子發髻也跟著顫了顫,一邊往宮內走一邊像是在自言自語道,“異星總是要配著異星的,換一個就是家破人亡,再換一個就是餓殍千裏,再再換一個就是雞鳴白骨鄉...”

“......”

眾人看著老宮主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內,這才松了口氣,幼童狀態的老宮主的情緒是很不穩定的,也比平日裏更加的喜怒無常,推衍天機的過程也更加的不可捉摸。

簡單的講,病的不輕,且容易犯病。

只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咩啊咩啊,聽說雲一要帶人出宮?帶我一個!”

“雲一哥哥,你是全世界最好的雲一哥哥,帶人家家一個好不好~”

雲一被聞訊趕來的同僚們給埋了起來。

通常宮主出門只帶著七朵雲,別人宮主都懶得帶,他們眼熱許久了,而前兩天調了一批比較能打的人離宮去給宮主的新地盤(?那是四皇子的地盤)做侍衛更是羨煞了許多人,現在能有一個出宮去玩...呸,能有一個去侍奉宮主的機會耶,誰錯過誰是傻子!

帶我!

我要出去玩、呸,去侍奉宮主!

雲浮天宮雖好,但我們覺得四皇子府更有趣!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呢#

......

那邊的雲一已經被同僚們給抱團按住了,而這邊的段星白也沒有閑著。

因為殷斬告訴他不用擔心做工匠的好手,不出兩天雲一就會帶一批人回來,段星白是很信任殷斬的,或者說,他也不太想要因為手裏缺人而跑去抱幾個兄弟的大腿。

尤其是老五,因為沈迷各種稀奇古怪的修道,所以他手上的各種匠人是挺多的,但是老五的熱情他吃不消,他都能猜到他要是開口借人,那老五絕對會笑瞇瞇的連夜跑過來與他兄友弟恭抵足而眠的。

他不行。

他不可。

他想想都覺得好可怕。

大管家欲言又止。

因為他發現了,自家殿下好像真的沒有自己是位皇子的覺悟,他根本沒有想過,作為一個皇子,他是可以直接開口朝著宮內要一批好用的匠人過來的,這個並不是什麽不允許的事情,因為每隔一段時間皇宮內就會派出一部分的匠人來檢查皇子府的磚墻瓦塊。

只不過大管家提醒的慢了,殷斬已經提前開口了。

段星白知道後倒也沒說大管家失職,只是撓著頭哈哈的笑了兩聲,說自己對很多東西都不熟悉,以後希望大管家能夠多多提醒什麽的。

大管家自然是一口就應下了,並且暗中看了一眼殷斬後就再次微垂了眉眼。

殷斬嘴角不明顯的翹了翹。

看門犬只是看門犬,而他與段星白的關系可要比看門犬更加的親密,幾乎是可以視為一體的,現在看門犬將他這個主人給視為一生之敵,真的是太不合格了。

#幾乎:???#

#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嗎殷宮主#

在匠人們未抵達之前,段星白揮毫潑墨,正在努力的將他在市井小巷中得到的各種消息進行整合,盡管已經成為了一個王朝的皇子,但他的觀念還停在了上輩子,覺得吃飽穿暖是萬物生靈最基礎的需求,只有在衣食無憂後,才會有別的心思去搞事。

而他上輩子的世界裏,有多少人為了這個最基本的需求而奉獻出了所有,作為水稻之父的國老一生都在和土地打交道,離開萬丈紅塵的時候也是在午飯時間之後——他眷戀著這片土地,笑瞇瞇的看著所有人吃的飽飽後才離開的。

要都吃的飽飽哦。

一個信念,一個目標,一個追求。

他與土地畫押,賭上了自己的一輩子。

“大管家,派人去查一下,每年上報到朝廷的,因為燒炭或者燒木柴取暖的人數是多少。”段星白看了屋中的炭盆,裏面放的據說是最好的銀絲炭,無煙無味。

可是實際上,段星白側頭看了看自己的寢室,這個屋子很大,還分內室和外室,小小一個炭盆產生出來的有毒氣體自然不會有什麽危害性。

可是小一點,再小一點,非常小的屋子裏住著好幾個人呢?

而且為了取暖,將屋子給關到嚴嚴實實完全不透氣呢?

“還有,醫者...算了,這個挺敏感的,我還是再想想吧。”

段星白從電視劇裏看到的,古代高危職業之一就是醫者,尤其是天家的醫者,那可真是太慘了。

無論是後宮還是前朝,無論是皇子還是妃嬪,都想要將他們給納為己用,不能為己所用的就得看看能不能除掉或者踹開換成自己的人,並且動不動的天子還會說‘救不了某某某就砍了你們所有人(醫者)的腦袋’。

所以段星白想,他還是不要和天家太醫院的人打交道了吧,他們不用提心吊膽的日夜難安怕被自己所牽連,而自己也不用擔心便宜天子爹和皇子兄弟們對他產生芥蒂與懷疑。

“你喊來的匠人裏面,有醫者嗎?”段星白問著殷斬。

大管家的眼睛微微亮了亮:肯定沒有,匠人和醫者可是兩個概念。

殷斬:“......”

殷斬淺笑道:“雲三就是。”

雲三武功不太行,但是他擅長蠱術與毒,應該也勉強算是個醫者。

畢竟毒和藥,不分家。

#有的家,該分還是要分的啊#

段星白大喜,立馬就把雲三給喊了過來。

雲三被喊過來的時候還很緊張,想著完了完了難道是自己偷吃四皇子買的小吃被誰給舉報了嗎——肯定是雲七,他就是個大嘴巴,絕對是他,沒跑了!回頭就給他的床上塞一堆小蜘蛛!

一眼就看穿了雲三想法的大管家沈思了兩秒,然後在心裏點了點頭。

雲浮天宮,果然神秘。

#再強調一遍,個人行為請不要上升到雲浮天宮,這鍋雲浮天宮不背#

不過好在雲三很快就不緊張了,因為段星白並不是找他麻煩的,相反的,段星白一把握住了雲三的手,一臉鄭重的告訴他現在有一個非常嚴肅且艱巨的任務交給他。

雲三在這麽一瞬間,腦子裏飛速的閃過了各種各樣奇怪的劇本,比如說什麽殺人放火啦,比如說什麽梁上君子啦,比如說什麽賊不走空啦...

#劇本好像都挺不對勁#

而坐在屋頂守著的其他五朵雲則是納悶的想著有什麽艱巨的任務需要雲三來做,雲三的武功著實菜雞,但是他身上各種各樣的毒和蠱蟲倒是不少,這點彌補了他武功上的廢柴。

然後。

很快的。

眾人就知道了,有些活兒,還真得雲三來幹,一般人還真就幹不了。

比如說。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和狗子之間的信任已經脆弱到這個程度了嗎?狗子我怎麽可能會刀你們,不可能的,你們清醒一點啊,狗子發誓,不刀,誰刀誰是狗!【鏗鏘有力.JPG】【擲地有聲.JPG】

殷斬他什麽都不缺,不過都說了他是大貓咪嘛,貓貓大多都挺神經質的...(字面意思)

晚安(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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