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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 第152章 雙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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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 第152章 雙更合一

突發事件太多, 差點都忘了這位猴血種小哥了。沒想到這幾個月,庫拉皮斯小哥是一點沒閑著。他的分析報告做的非常詳細,寧安仔細從頭看到尾, 他竟然將全部人格都解析出來。

幾百年前的舊機器, 他竟然搞懂了。

“真是個人才!”不得不說,寧安很驚喜,“這人要是能一直為我做事就好了。”

“先別管那人能不能一直為你做事,寧安,你的光腦應該要換了。”

柯拉松其實早就想說了,一直考慮到換不換光腦是寧安個人的自由他才忍著。但現在看寧安接受資料都比其他人慢許多,他深深嘆了口氣:“舊的光腦版本太低, 在很多功能上都有限制。如果下次遇到突發危險狀況,關鍵時刻掉鏈子, 怕是後悔就來不及了。”

寧安:“…………”

……已經在關鍵時刻掉過鏈子了。

寧安憋著嘴沒說話,先默默把資料接收過來, 決定明天她就去換一個最高版本的定制款。

“事情也不急著一時弄完, 今天就到這。”

柯拉松被周博雅拎著挨了一整天的踹,雖然也很有收獲, 但身上也確實很疼。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有氣無力地爬起來,“總的來說,今天的消息都是好消息。這批胚胎能夠順利誕生,覆刻人格的後續跟上,一批現成的經營。現在缺的就是時間。”

“正好我還要返回德普洛星,卡爾說的事, 我去處理吧。”

“好。”事情交給他, 寧安也可以放心去弄別的事, “周上校要不跟你一起去?”

周博雅自從阿勒法出來就待在海利科尼亞,他倒是想親自熟悉一下四百年後的現實世界。這次也是個很好機會。尤其德普洛星本身就是華族的故土。

“正好,我也正想過去看看。”周博雅點點頭,“有消息了我們會立即通知你。”

事情交代的差不多,寧安就去睡覺了。

這段時間她真的很累,身體勞累是其次,更多的是心靈上的疲倦。

回了房間,寧安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柯拉松是個效率很高的人,決定要去德普洛星,第二天一早就啟程了。周博雅跟他一起走,不過為了安全,還是給寧安留了兩個機械軍做幫手。

寧安撓了撓一頭亂糟糟的長發,她的頭發已經長到肩膀,很久沒去亂剪了。頭發一長,她故意營造出來的少年氣就被沖散了很多。不過由於身高還不差,整個人看起來就跟亦男亦女,不辨雌雄。寧安拉開了衣櫃,裏面是一整排完全一樣的錫伯納爾學校的學生制服,隨便拿出一套穿上。

簡單吃了早飯,她就立即去更換了光腦。

舊的光腦本來是要物歸原主,不過盧卡也不需要舊光腦。他在第三軍重甲兵的身份,斯諾德已經想辦法讓他恢覆了。這段時間人也不在海利科尼亞,在第三軍的營地服役。

說起來,這段時間忙,都忘了教訓教訓西雅這個小丫頭。

阿勒法那麽危險,她居然敢偷摸跟去!!

寧安找到西雅的時候,這小丫頭似乎知道寧安會找她算賬。一看寧安臉色不對,特別雞賊的說自己還有個貨要立即送出去,立馬就走:“姐姐,我真的趕時間啊!顧客要的很急,我必須要立馬送過去。你有什麽要拿的,就自己去後面的倉庫找!我就不陪你了,我走了啊!!”

說完,一溜煙就跑了。

寧安無奈地看著她,生氣也不會真打她。

將舊光腦上的數據清除幹凈,寧安放下光腦就回學校了。

學校是三月份開課,寒假還有半個月就要結束。寧安還有些事要找校方反應。

這次阿勒法鬧得事情那麽大,聯邦全出乎意料的平靜。像是有人故意壓住信息不外傳,外界沒有任何一家媒體報道阿勒法大的傷亡。不僅如此,魔眼星系的對外航道也被全線關閉了。之前阿勒法學生實操訓練出事都沒人處理,現在封閉得非常嚴實。

不過帝王星系和極大主星系那邊卻在緊急調兵。似乎在防著什麽魔鬼出現似的草木皆兵。

全網靜默這事兒不僅給全聯邦不知情的人帶來陰影,最重要的是,給了背後老家夥們無以言說的震懾。

這個債主是誰?

他們要向誰討債,討的什麽債?

一切都沒有解答。網上議論紛紛。但奇異的是,無論他們有多少猜測,全都無法在網絡討論。關於這次靜默,任何一個相關詞匯都被封禁了。

諱莫如深。反而更恐怖。

一直以來以為整個聯邦不存在能威脅到他們的人或事,所以堪稱為所欲為。突然有一天,他們發現,其實要命的劍就一直架在脖子上,這得是多麽恐怖的事情。寢食難安都不足以形容這些老家夥的恐懼,這段時間,他們不擇手段地調走全聯邦各個領域的計算機類人才去重建網絡,企圖最快的速度做好系統防護。但事情還是不受控制,當天下午,一條新聞驚爆全網。

九大家族之一的希夫家族的老家主托爾斯*希夫,被發現死在自家的泳池內。心梗身亡。

死亡前三分鐘,希夫家族老宅沒有任何可以人物進出,家中系統設施檢測完好。老家主生前有專門護理的醫療團隊,每隔一個月都會做一次身體養護。非常健康。

正常來說,他絕對不會因為特殊情況或者病因意外死亡。仿佛一切都是場意外。

但希夫家族的人都不覺得這是一次意外,老家主死前斷電了一分鐘。他是觸電觸發心梗,人正好在泳池,其實是被電死的。

托爾斯*希夫的死,在上流社會掀起一陣恐懼的浪潮。

一些跟希夫家族走得很近的人,立即將這件事聯想到阿勒法地下城主腦蘇醒上。

“一定是那些人搞的鬼!肯定是!”

前不久壯志躊躇的秘密會議這次顯得格外的安靜,全員到齊,但會議桌上鴉雀無聲。

當知道真的有威脅自己生命,且能神不知鬼不覺殺死他們的勢力存在。他們的狂妄就像被一根針戳破的氣球,再沖也沖不起來:“那只主腦是活的!有自己的意識,且能悄無聲息的操控全聯邦的網絡。你不知道平時用的聯網電器會在什麽時候變成刺殺自己的利器,必須要采取手段杜絕這種危險!”

“說得簡單,如果能杜絕,還用得著在這裏吵吵鬧鬧!”他們不想杜絕嗎?可笑的是聯絡全宇宙的全系網絡是能在一兩年內完成的?

“一個星球的網絡和配套的基礎設施要實現更換,都需要起碼二十年!”

“效率太低了!二十年怎麽等得起!”他們像熱鍋上螞蟻一樣,紛紛焦躁的狂怒:“我現在一刻也等不了!一分鐘都等不了!!”

“說到這個,還不是要怪穆理和布林克斯這兩家!要不是他們當初粗暴地摧毀了華族的文史資料的根基,也不至於什麽原始資料都沒留下來。現在去追溯也晚了!還有你們,根本就不了解地下城,為什麽要沖動去招惹他們?現在想讓他們重新沈睡都難了!”

當初為了清洗華族留在這個世界的痕跡,他們完全沒有考慮保留華族的文化根基。導致現在的社會,沒有人認真地去深入學習和研究過華族的知識根基。

失去了根基,就算學了高尖端技術,也都成了空中樓閣。

九大家族和藏在暗處的摧毀者們當初雖然有意識地掠奪了大部分的重要資料,但真的去研究和投入的也只有那一代人。後來的人在失去對歷史中華族的敬畏,根本就沒意識到這些東西的重要性。他們被眼前的勝利迷了眼,根本不會深入去了解和研究。

總覺得時間還很多,他們不需要太緊迫的去了解。

現在歷史的回旋鏢紮在要害,他們懊惱卻又無法立即彌補懶惰的後果。

“說這些有意義嗎?現在的問題是要怎麽預防!”

布林克斯家族不滿,當初毀掉華族文化根基的決定不是布林克斯家族一家做的。當時是所有人共同的決定,聲稱只有毀掉一個民族的文化根基,才能讓這個民族徹底消失。現在又來裝什麽無辜?

“預防?希夫家已經死了一個。”對於托爾斯的死亡,沒有人覺得痛心。他們的慌張也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害怕下一個會是自己。他們都低估了華族的分量和殺傷力,“我不懂,不就是一個破機器?它到底怎麽做到神經觸須伸這麽遠?”

“你問我我有問誰?!”阿勒法六團聯軍全軍覆沒都沒慌的老家夥們,因為一個人死在自家泳池而亂了陣腳。他們臉色漲紅,在會議室裏走來走去。

因為害怕會被主腦監控,他們沒敢選擇線上會議,是真實的線下見面。

老家夥們一個個腦滿腸肥,走動間全是虛汗。

“主星那邊怎麽說?不是說啟用了新開發的102.0版本的新型網絡,為什麽還是會這樣?”原本是有過獨立網絡的預備的。

他們也不是傻子,大戰之前必然會做足準備。糾集軍隊進攻阿勒法,當然是因為有底氣。沒有人會蠢到在不確定全系網絡會不會受到影響之前就貿然行動的。他們早就準備了備選網絡。原本的計劃是,破壞阿勒法地下主腦後,他們啟動備選網絡代替。

但是,誰也沒想到會失效,會事與願違。之前明明運轉得十分順暢的新型開發網絡系統在阿勒法的主腦蘇醒之後,突然就崩解了。不僅系統的原始代碼被破壞,出現一大批一大批的系統bug和覆制病毒。各大家族的秘密信息不受控制地外洩,防火墻被穿得像篩子一樣。

“已經在補救了。”主星這邊,華莎家族負責全系網絡的再開發,“但需要時間。”

就在暗中老家夥們為希夫家族的老家主死亡備受恐懼時,柯拉松和周博雅的飛船悄無聲息地降落在德普洛星。

德普洛星是一顆植被覆蓋率高達百分之九十的宜居星球。海水的覆蓋面積占百分之六十,百分之四十是陸地。空氣清新,溫度適宜。大量曾經華族留下的建築嗚早已被綠色的藤蔓類植被覆蓋,已經與環境融為一體。這樣的建築中穿插著植被,反而顯得此地古樸又靜謐。

卡爾發了定位,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卡爾選擇建設實驗室的位置附近。為了不被打攪,卡文迪許家族特意選擇了一個最適合獸人生存的環境。

柯拉松早就來德普洛星探過路,帶著周博雅和機械軍小分隊直接往定位的地方趕。

因為植被覆蓋太高,草木有遮擋,他們只能下來步行。

不過好在這一隊人腳程都不慢,步行也不影響。

德普洛星的空氣濕度比阿勒法還大,含氧量也很足。草木郁郁蔥蔥,遮天蔽日。地上的草木高到半人腰的位置。草叢之間還有悉悉索索的聲音,時不時有特別的小動物從中穿過。地面的青苔中也會有顏色非常鮮艷的蘑菇存在,空氣都透著一股甜味。

不過這是對獸人來說,機械軍不知道能不能嗅到甜味就另說。

他們是從廢舊的空間站進入,出來就是一片山脈。一群人在山中快速穿梭,柯拉松也確實感覺到了不同。地面的草叢被踩出了路,還有淩亂的腳印。

這些腳印深淺不一,看得出來的人不少。還有很多樹枝被砍過的痕跡。

“這幫人應該是往山谷中去了。”周博雅手下的一個探測兵迅速做了地面勘探,對附近的痕跡做了分析,“這些人看起來不像是經過訓練的,腳步笨重,應該擡了東西。”

“擡了東西?”柯拉松也立即過去,蹲在地上觀察留下的痕跡,“這是劃痕?”

“嗯。”

放眼望去,是一片清淡的煙雲。

周博雅很喜歡這種風景,這讓他想起還是生物人類的時候。這種鮮活的,活在陽光下的感覺,是刻在基因裏的向往:“走吧,跟過去看看。”

他們順著腳印往深山走,越往深處走,肩頭的濕潤感越重。

草木的水分足,衣服和頭發都被水汽沾濕。濕漉漉的泥濘山路,一不小心就會深陷進去。柯拉松走在最前面,剛想說註意別踩到樹腳下的蘑菇。這些菇類的孢子有毒,吸入可能會中毒。但轉瞬一想,來的都是機械人,就他一個生物人類。

他扯了扯嘴角,剛要說話,周博雅忽然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柯拉松瞳孔微微一縮,屏住呼吸。

機械人是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的,他們安靜地隱蔽在草叢中,除非有探測信號,不然是很難被發現的。周博雅悄無聲息地跳上一棵樹,蹲在一百米高的樹杈上看向不遠處,眼睛亮起了紅光。

許久,就見他瞳孔快速切換顏色,恢覆成了烏黑。他又無聲無息地從樹上下來。

“九點鐘方向,有一支特殊的探測隊伍,正在搜集德普洛星的地質信息。”周博雅的瞳孔堪比遠程探測器,能在一千米之內,將靠近他的動靜全部察覺:“這顆星球確定是一直沒有人居住嗎?他們看起來不像是初來乍到,更像在這裏很久的人。”

柯拉松眉頭皺起來,他上次來的時候,確定是沒有人的。

“有拍到清晰的畫面嗎?”

“我不是監控。”周博雅無奈,這小子拿他當移動監控嗎?

柯拉松訕訕一笑,思索了下,決定過去看看。

他們從小路穿過去,還沒靠近那波人,就聽見了他們說話。他們似乎在找什麽逃出來的東西,地上殘留了那只東西留下的信息素。他們不是在采集土壤,而是搜集信息素。

“莊教授說這批要是還不成功,一切還得推到重來一遍。”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防毒面罩的人蹲在草叢中,身上背著沈重的儀器,似乎在抱怨:“這東西怎麽這麽能跑?不是已經註射了麻醉劑?”

“怕她損害了神經,沒敢用09號麻醉。”另一個白大褂撅著屁股在地上看,“用的是05號。”

“怪不得!這也太坑了,這得找到天黑啊!”

“嗐,別說廢話了,快點吧。我可不想再回去被教授罵,”兩人嘀嘀咕咕,“話說前幾天林家送來的那一批樣品怎麽樣了?有蘇醒的跡象嗎?”

“沒有。他們身上的傷太重了。你關心這個幹什麽?又不歸咱們管!”

兩人說話的聲音漸漸遠去,柯拉松皺著眉頭才從樹後走出來。

“樣品?”

聽到這種詞,總讓柯拉松有不好的預感。該不會德普洛星也有生物實驗室吧?

這幫搞生物生化的家夥能不能消停點?總是在折騰!

“他們在抓逃跑的樣品?”周博雅也從樹上跳下來,“這裏有生物實驗室。”

“我不清楚。”柯拉松搖了搖頭。

他也是去年才從寧安口中聽說了德普洛星的存在,來這裏的時間只夠他探查地面的遺址。且都是粗略的走了一遍,並沒有深入去了解。這些話他也是第一次聽說。

“後面有什麽?”

“一個舊遺址。”柯拉松收回心神,“在山谷的西南角,應該是過去的軍校。”

周博雅思考了下,讓一個機械軍跟上那些人。他們則往山谷走:“先去遺址看看,或許會有發現。”

柯拉松點點頭,掉頭往山谷方向走。

一路上,柯拉松都在思考剛才聽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而且,他們提到的莊教授又是誰,林家又是那一家。光這個莊的姓氏,應該是個華族姓氏,聯邦中有姓莊的生物界科研人員嗎?幾大星系中有姓林的大家族嗎?這些他們全都不知道。

心事重重的快速穿越密林,剛走過一出山溝往下,下面是一條橫貫兩座山脈的河流。巨大的瀑布順流而下,水流砸在陡峭的山石上,嘩啦啦的響。

“怪不得覺得這林子濕氣重,原來有瀑布。”

柯拉松也有點渴了,他扶著膝蓋蹲下,正準備彎腰去深潭裏撈點水喝。突然從草叢裏竄出一個黑影,張牙舞爪地就朝著他的面門撲了過來。

倉促之下,他身體往後一閃。那個黑影擦著他的身體重重地紮進深潭。

撲通一聲巨響,水花濺起老高。只見水面一個披頭散發的嬌小身影正在無聲無息地奮力掙紮。她像是喉嚨被毒啞了似的,即使在溺水的邊緣也沒有任何聲音。手腳一陣亂撲騰,眼看著就要沈下去。柯拉松跳下去把人給提了上來。

拎著往草叢裏一甩,才發現,倒在地上不斷嘔水的是一個少女。

少女睜著泛紅的眼睛,一頭黑發濕漉漉的披在身後。身上穿著類似於實驗室編制服的套頭連體裝,赤腳跪在地上。她一邊捂著胸口咳嗽一邊兇狠地瞪著柯拉松,齜牙咧嘴的模樣像是沒有神志。

“這是人?”周博雅沒有靠近,這個小東西看起來應激了。他怕人多會引發更嚴重的掙紮。

“如果眼睛沒瞎,是人。”

柯拉松被周博雅拎著踹的日子,也跟這個機械人類混熟了。

笑死,周博雅明明是個機械人類,卻還是保留了生物人類時期所有的惡劣性格。他不僅經常一本正經的捉弄其他人,還十分懂得生物人類的情感。

無論是柯拉松還是其他機械人,都沒有選擇第一時間靠近這個少女,就只是維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盯著她。

少女終於把肺裏嗆進去的水吐出來,發現這些人不是來抓她的,終於平靜了一點。但還是維持著高度警戒的狀態,像一只神經繃到極限的貓似的掃視所有人。身體蜷縮成一團。

“你會說話嗎?你是誰,從哪兒冒出來的?”

柯拉松等了一會兒,見她還是那副模樣,有點著急稍稍湊近了點。

結果他才動一下就又嚇到了少女,少女的犬齒和指甲瞬間伸長。看犬齒和指甲,這似乎是個貓科獸血種。而且那模樣,像是柯拉松再敢靠近一點,她就會撲上來咬斷他的喉嚨。

“好好好,我不靠近你。”柯拉松雙手高舉,又退回原位。

等了很久,這應激少女才又平和下來。

“算了,她應該不會說話。”周博雅看了下時間,然後快速閃過去,一手刀劈暈少女,拎在手上,“走吧,我們先去遺址看看。或許會有發現。”

他們這次來是帶著目的來的,當然不能耽擱正事。

然而他們還沒走出這篇山脈,抵達卡文迪許生物實驗室的邊緣地。就在跨過一條長河時,被對面山林裏飛出來的一只怪物給襲擊了。

襲擊他們的怪物戰鬥力超群,速度極快。

柯拉松護著昏迷的少女,剛要避開,讓周博雅來解決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就發現對方忽然也停止了攻擊。那只來無影去無蹤的怪物,輕飄飄的蹲在了船頭,歪著腦袋看向柯拉松懷中的少女。

柯拉松一楞,擡起頭看清楚怪物的面貌。

這是一只長著熟悉面孔的蟲人結合物。不過他是白色的,背後也生了一對骨翅。面相柯拉松認得,尖刀營排行第二的戰力,科勒爾*德威斯。

“啊!你是!!”德普洛星也有蟲人?開什麽玩笑!!

那只蟲人指了指柯拉松懷裏的少女,鼻子往前伸地嗅了嗅,“她很香,給我。不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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