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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8:幾年沒見,這女人更叫人反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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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8:幾年沒見,這女人更叫人反胃了!

尤常勝被罵的直接癱在了沙發裏,腦子嗡嗡作響。

賈讚也是無比震驚地望著俞小野。

生平從沒聽過如此惡毒的語言。

這是頭一次。

沒想到出自一個小姑娘的嘴!

兩個男人全都被罵傻了。

這時候,反倒是尤文月清醒了過來。

俞小野一口一個“賤”狠狠刺進尤文月心裏,那些罵人的話,更加兇狠地刺激了她,她握緊刀柄,朝俞小野竄過去。

俞小野眼疾手快,看見尤文月沖過來,恰巧靠墻的地方有一個半人高的瓷瓶,她沖到瓷瓶邊抱起瓷瓶在墻上撞碎,胡亂拿起一大塊碎裂的瓷片擋在身前。

瓷片有三十多公分,比彈簧刀的攻擊距離長。

尤文月真要敢拿用彈簧刀傷她,她就敢用碎瓷片朝尤文月身上紮。

眼看兩個女人要短兵相接,直到這時候,莊懷簡和張姨才發出了尖叫:

“啊!”

賈讚也被尤文月的舉動嚇醒了,大叫一聲:

“文月,別動手!”

賈讚一個箭步沖過去,就在俞小野手裏的瓷片要刺到尤文月時,一把將尤文月拽住了。

尤文月行動再次失敗,像瘋了一樣喊叫:

“放手!放了我!”

“文月,你不能傷她,你冷靜點行不行?!”

“放了我!啊!”

尤文月手裏的彈簧刀一揮,直接在賈讚身前劃了一道。

賈讚身穿白色的確良襯衫,雪白的襯衫上,忽然出現一道鮮紅的血跡。

但是人並沒有試到疼,直到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淌了出來,低頭看看,看見自己左肩到胸口這一塊,劃出了一道十多公分的口子。

這刀幸虧是劃在自己身上,真要劃在俞小野身上,怕是要亂套了!

“文月,你冷靜!”

賈讚第一次吼了尤文月,去搶尤文月手裏的刀。

尤文月瘋狂扭動掙紮。

恰在這時,炸雷般的吼聲破空響起:

“都別動!!”

眾人擡頭看過去,只見兩隊荷槍實彈的警衛兵闖了進來,人人手裏端著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屋裏的人。

眨眼間,屋裏闖進三十多個身穿軍裝的士兵。

大院的警衛連來了!

周敬儒拄著拐杖,邁步進了家門。

鷹隼一樣尖銳陰沈的雙眸掃視客廳,一眼瞧見了尤文月手裏的彈簧刀,還有站在不遠處手拿碎瓷片渾身防備的俞小野。

還有嚇的雙眼驚恐、面無血色的莊懷簡。

莊懷簡看見周敬儒,立馬帶著哭腔喊道:

“老周,你總算回來了!”

周敬儒一看見老太婆被嚇成這樣,瞬間火冒三丈,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杵:

“好啊,我接到電話說家裏進了賊,這哪裏是進了賊,這是進土匪了!”

警衛連的王連長看見屋裏的景象,也傻了眼,周部長打電話給他說家裏進了賊,要他帶著警衛連過來抓賊,他以為是真的,沒成想一進來,居然看見這副景象。

這——

這不都自家人嗎?

周敬儒和尤常勝兩人好的能穿一條褲子,現在尤常勝的女兒居然拿著刀闖進周家,而且居然把自己丈夫捅的鮮血淋漓?

怎麽自家人跟自家人打起來了?

王連長習慣性用呵斥的語氣問:

“怎麽回事?”

俞小野反應快,指著尤文月道:

“尤文月持刀傷人,她要殺我!”

王連長雖然不認識俞小野,但是知道周部長的兒子要結婚的事,這姑娘顯然就是周部長的兒媳婦。

而且王連長也知道周部長的兒子和尤常勝女兒青梅竹馬,這麽一聯系,王連長就明白是什麽情況了。

但是王連長犯了為難。

要說持刀傷人的是普通人,王連長一定毫不猶豫下令抓人。

但是,持刀傷人的不是別人,是尤文月,尤常勝的女兒,王連長一下子不知該怎麽辦了,茫然地望向周敬儒。

周敬儒看著已經陷入癲狂的尤文月,這再不是他眼裏那個乖巧可愛的文月了,他也親眼見識過那天尤文月沖向俞小野時是什麽猙獰的樣子。

第一天見俞小野就是那個反應,更何況聽說周自衡和俞小野要結婚,肯定更加猙獰。

周敬儒已經徹底看清尤文月的真實面目。

他也能理解俞小野為什麽會打人了——

該打!

周敬儒鐵青著臉下令:

“給我抓起來!”

原本癱坐在沙發上的尤常勝聽說要抓人,也醒過神,突然站起來沖周敬儒喊:

“周敬儒,咱倆幾十年交情,你現在居然要抓我女兒?!”

周敬儒這次不能忍讓了,唇槍舌劍道:

“尤常勝,咱倆幾十年交情,你趁我不在家,縱容你女兒傷我兒媳婦,嚇壞我老太婆,這是你幹出來的事?是可忍孰不可忍!王連長,抓人!”

王連長看著平日裏最要好的兩個老頭突然鬧崩,心裏更加沒底,也不敢去抓了。

警衛連其他士兵更不敢隨意亂動。

這時候,賈讚捂著胸前的汩汩流血的傷口,懇求道:

“周伯伯,別抓人,求你別抓人,文月只是一時糊塗,她會醒悟的,給她次機會。”

“都這火候了,還替尤文月說話,大哥,我真替你害臊,你把賈家祖宗的臉都給丟盡了!”

說著話,屋裏又進來一個人。

賈讚聽到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聲音,心頭一緊,轉過身,赫然看見自己親弟弟站在屋內。

俞小野聽到說話聲,也擡頭看見賈頌出現在周家客廳裏,起初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她眨了眨眼,看見確實是賈頌那張清秀中又帶點痞氣、還有些紈絝的臉,俞小野瞬間歡喜的發瘋:

賈哥——

真的是她的賈哥!

賈哥回來了!

“賈哥!”

俞小野大喊一聲,不管不顧地跑到賈頌身邊,“賈哥你怎麽來了?”

賈頌斜瞥了俞小野一眼,冷漠道:

“行啊,全須全尾的,實力不錯呀,我還當你現在渣都不剩呢?”

俞小野:“——”

賈頌又擡頭看了看他那渾身是血的大哥,嘟噥了句:

“不過我這個傻大哥可就沒那麽幸運了。”

賈頌看著他受傷的大哥,眼裏更加冷漠,沒有絲毫緊張疼惜的意思。

不為別的,都是活該!

哪怕被尤文月傷到體無完膚也不知道反抗,全是自找的!

再轉臉看看神色癲狂的尤文月,不由得眉頭緊皺。

幾年沒見,這女人更叫人反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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