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8：真怕進去以後出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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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8：真怕進去以後出不來了
陳樹魁聽周自衡這麽說，噗嗤笑了：
“你周自衡什麽時候那麽聽話了，這又不是部隊，你老丈人也不是首長，怎麽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周自衡想起老丈人眼裏的殺氣，嗯，比部隊首長還有威懾力。
梁芹說道：
“我倒是覺得，周老弟改變了很多，變得比從前更溫和了。”
這麽一說，陳樹魁也發覺周自衡身上的鋒芒收斂了許多，跟俞小野在一起時，舉手投足之間全是從未見過的溫柔與包容。
難以想象，這人居然是那個冷冰冰、殺伐果斷的周自衡。
陳樹魁又好奇地問：
“是不是生米還在鍋裏，沒煮呢？”
梁芹趕忙打了一下陳樹魁的胳膊，嗔道：
“你能不能問兩句正經的！”
“我這問的還不正經嗎——餵，說實話，米還是生的吧？”
周自衡沒說米是生的還是熟的，只說道：
“我暫時不能影響她的工作。”
陳樹魁著急道：
“工作和結婚不沖突啊，不能為了工作就當苦行僧，就連那麽嚴格的部隊，家屬還每年有一個月探親假到部隊裏夫妻團聚呢，部隊裏從來不支持為了工作就不要家庭了。”
“這事急不來，沒你說的那麽簡單。”
“哎喲！”
陳樹魁見周自衡那風輕雲淡的樣子，真的替他著急上火。
梁芹看著陳樹魁急的抓耳撓腮，忍不住笑了：
“皇帝不急太-監急。”
這時候，屋裏又傳來俞小野唱兒歌的聲音，唱的兒歌是他們從來沒聽過的，旋律輕快，配上俞小野甜美的嗓音，一首兒歌被唱的十分動聽。
兩個小崽子跟著拍手，等俞小野唱完，十分崇拜地歡呼：
“姐姐再唱一遍，再唱一遍，我去糖罐子裏偷冰糖你吃！”
“好，姐姐再唱最後一遍了------”
周自衡聽著兒歌，目光不自覺地往那間屋裏瞄，臉上掛著幸福的笑。
吃過飯，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兩人還要去招待所住宿，怕去的太晚沒有房間，就沒有多待，起身離開了。
陳樹魁把他們送下樓。
來到樓下，陳樹魁突然抓住了周自衡的手腕，偷偷往他手裏塞了什麽東西。
周自衡握住那東西，隔著手套也摸出那是什麽。
陳樹魁嘿嘿笑了下，笑的周自衡心裏亂糟糟的。
但周自衡還是很冷靜地說了句：
“我用不上。”
“不一定能用的上，但是關鍵時刻，能緊急避險，聽我的沒錯，我是過來人了。”
周自衡琢磨了下過來人的話，最後，還是收下了那個東西，若無其事地裝進自己口袋裏。
兩人上了車，開出家屬院，在大路上走了一段距離，來到師部招待所。
在招待所拿出工作證，定了兩個相鄰的房間。
上樓來到客房外，周自衡用鑰匙打開其中一間房門，而後借著酒意說：
“別讓我進去，我一旦進去，可能就出不來了。”
俞小野冷笑了一下：
“你憑什麽認為我一定會請你進去？”
周自衡覺得一定是酒精在作怪了，聽到俞小野囂張的話，他很想把門推開、把人推進去。
可是，他真怕他進去後就出不來了。
他的自制力已經瀕臨崩潰的節點，無論如何不能靠近那個節點。
他故意挪開目光說：
“早點休息，明天我帶你去見師長。”
“師長？哪個師長？”
“還能哪個師長，當然是二師兵團的師長。”
俞小野聽說要見二師兵團的最高長官，不免有點緊張：
“來之前你只說來看梁姐，沒提要見這麽大個領導。”
“沒事，我跟師長有點老交情，這次拜訪，不算是見領導，你別緊張。”
俞小野聽說周自衡跟二師兵團的師長有老交情，好奇心又起來了，可是在門口說話不方便，俞小野就想讓周自衡到屋裏說話，拉著周自衡的手說：
“咱們進來說吧？”
周自衡繃著臉搖頭：
“我不進去了，你要是讓我進去，就是逼我犯錯。”
俞小野聽他這麽說，有些心慌，只好把手撒開：
“那就明天再說吧，明天我早點起來。”
說完，俞小野推開了門，進了房間。
轉身關門時，趴在門框上，依依不舍地看了周自衡兩眼。
看他臉上有些落寞，眼裏全是掙紮，心裏總有些不忍。
但還是把門關上了，沒讓周自衡進來。
俞小野也感覺到周自衡已經在極力克制，怕是一不小心就擦槍走火。
這個時候，還是別靠他太近讓他痛苦。
說要早起，結果睡醒一覺睜開眼，已經八點多了。
她匆忙起來洗漱，出了房間，到周自衡門口敲門，周自衡早就等著似的，很快打開房門。
睡了一覺，周自衡已經褪去昨晚的酒意和失態，恢覆了從容穩重的的神采。
他擡起腕上的手表讓俞小野看：
“說要早起，你看看時間，現在快九點了。”
俞小野故意推卸責任：
“誰讓你不叫我的，都怪你。”
周自衡笑笑，忍不住在她帽子上彈了個腦瓜崩。
兩人出了門，到招待所的開水房裏打了開水喝。
因為剛過完年，街上的早餐店還沒開門，師部的食堂也已經過了飯點，沒有飯吃了，兩人就喝了點開水，吃了車上帶的凍的梆硬的面包。
簡單墊了肚子，周自衡就帶俞小野出發去見師長。
去的路上，俞小野問：
“你空著手嗎？”
“誰說我空手了，我不帶著你嗎？”
“……”
周自衡扭頭看了俞小野一眼，耐心解釋自己為什麽空著手：
“師長畢竟是我領導，我帶著東西去，說不定遇到別人，被人看到容易引起誤會，也給師長添麻煩，所以什麽都不帶了。”
俞小野聽周自衡話裏話外那種隨意的態度，問道：
“你跟師長有什麽私交？”
“算不上什麽私交，他曾經給我爸當過警衛員，那時候我還小，對他印象不深，後來他被調走了，也就沒了聯絡，等我到了北大荒以後，他找到我，跟我說起以前的事，我才想起來。”
俞小野聽的瞪大了眼睛：
“師長居然給你爸當警衛員？！”
“嗯，怎麽？”
俞小野強自鎮定，搖頭道：
“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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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樹魁聽周自衡這麽說，噗嗤笑了：
“你周自衡什麽時候那麽聽話了，這又不是部隊，你老丈人也不是首長，怎麽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周自衡想起老丈人眼裏的殺氣，嗯，比部隊首長還有威懾力。
梁芹說道：
“我倒是覺得，周老弟改變了很多，變得比從前更溫和了。”
這麽一說，陳樹魁也發覺周自衡身上的鋒芒收斂了許多，跟俞小野在一起時，舉手投足之間全是從未見過的溫柔與包容。
難以想象，這人居然是那個冷冰冰、殺伐果斷的周自衡。
陳樹魁又好奇地問：
“是不是生米還在鍋裏，沒煮呢？”
梁芹趕忙打了一下陳樹魁的胳膊，嗔道：
“你能不能問兩句正經的！”
“我這問的還不正經嗎——餵，說實話，米還是生的吧？”
周自衡沒說米是生的還是熟的，只說道：
“我暫時不能影響她的工作。”
陳樹魁著急道：
“工作和結婚不沖突啊，不能為了工作就當苦行僧，就連那麽嚴格的部隊，家屬還每年有一個月探親假到部隊裏夫妻團聚呢，部隊裏從來不支持為了工作就不要家庭了。”
“這事急不來，沒你說的那麽簡單。”
“哎喲！”
陳樹魁見周自衡那風輕雲淡的樣子，真的替他著急上火。
梁芹看著陳樹魁急的抓耳撓腮，忍不住笑了：
“皇帝不急太-監急。”
這時候，屋裏又傳來俞小野唱兒歌的聲音，唱的兒歌是他們從來沒聽過的，旋律輕快，配上俞小野甜美的嗓音，一首兒歌被唱的十分動聽。
兩個小崽子跟著拍手，等俞小野唱完，十分崇拜地歡呼：
“姐姐再唱一遍，再唱一遍，我去糖罐子裏偷冰糖你吃！”
“好，姐姐再唱最後一遍了------”
周自衡聽著兒歌，目光不自覺地往那間屋裏瞄，臉上掛著幸福的笑。
吃過飯，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兩人還要去招待所住宿，怕去的太晚沒有房間，就沒有多待，起身離開了。
陳樹魁把他們送下樓。
來到樓下，陳樹魁突然抓住了周自衡的手腕，偷偷往他手裏塞了什麽東西。
周自衡握住那東西，隔著手套也摸出那是什麽。
陳樹魁嘿嘿笑了下，笑的周自衡心裏亂糟糟的。
但周自衡還是很冷靜地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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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衡琢磨了下過來人的話，最後，還是收下了那個東西，若無其事地裝進自己口袋裏。
兩人上了車，開出家屬院，在大路上走了一段距離，來到師部招待所。
在招待所拿出工作證，定了兩個相鄰的房間。
上樓來到客房外，周自衡用鑰匙打開其中一間房門，而後借著酒意說：
“別讓我進去，我一旦進去，可能就出不來了。”
俞小野冷笑了一下：
“你憑什麽認為我一定會請你進去？”
周自衡覺得一定是酒精在作怪了，聽到俞小野囂張的話，他很想把門推開、把人推進去。
可是，他真怕他進去後就出不來了。
他的自制力已經瀕臨崩潰的節點，無論如何不能靠近那個節點。
他故意挪開目光說：
“早點休息，明天我帶你去見師長。”
“師長？哪個師長？”
“還能哪個師長，當然是二師兵團的師長。”
俞小野聽說要見二師兵團的最高長官，不免有點緊張：
“來之前你只說來看梁姐，沒提要見這麽大個領導。”
“沒事，我跟師長有點老交情，這次拜訪，不算是見領導，你別緊張。”
俞小野聽說周自衡跟二師兵團的師長有老交情，好奇心又起來了，可是在門口說話不方便，俞小野就想讓周自衡到屋裏說話，拉著周自衡的手說：
“咱們進來說吧？”
周自衡繃著臉搖頭：
“我不進去了，你要是讓我進去，就是逼我犯錯。”
俞小野聽他這麽說，有些心慌，只好把手撒開：
“那就明天再說吧，明天我早點起來。”
說完，俞小野推開了門，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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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覺，周自衡已經褪去昨晚的酒意和失態，恢覆了從容穩重的的神采。
他擡起腕上的手表讓俞小野看：
“說要早起，你看看時間，現在快九點了。”
俞小野故意推卸責任：
“誰讓你不叫我的，都怪你。”
周自衡笑笑，忍不住在她帽子上彈了個腦瓜崩。
兩人出了門，到招待所的開水房裏打了開水喝。
因為剛過完年，街上的早餐店還沒開門，師部的食堂也已經過了飯點，沒有飯吃了，兩人就喝了點開水，吃了車上帶的凍的梆硬的面包。
簡單墊了肚子，周自衡就帶俞小野出發去見師長。
去的路上，俞小野問：
“你空著手嗎？”
“誰說我空手了，我不帶著你嗎？”
“……”
周自衡扭頭看了俞小野一眼，耐心解釋自己為什麽空著手：
“師長畢竟是我領導，我帶著東西去，說不定遇到別人，被人看到容易引起誤會，也給師長添麻煩，所以什麽都不帶了。”
俞小野聽周自衡話裏話外那種隨意的態度，問道：
“你跟師長有什麽私交？”
“算不上什麽私交，他曾經給我爸當過警衛員，那時候我還小，對他印象不深，後來他被調走了，也就沒了聯絡，等我到了北大荒以後，他找到我，跟我說起以前的事，我才想起來。”
俞小野聽的瞪大了眼睛：
“師長居然給你爸當警衛員？！”
“嗯，怎麽？”
俞小野強自鎮定，搖頭道：
“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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