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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你能不能別亂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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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你能不能別亂放-屁?

炕上的人都被俞小野突如其來的火氣嚇的有些發楞。

怎麽回事,剛才大家說了半天,她一直沒怎麽說話,突然就暴跳如雷了?

對,就是暴跳如雷的狀態。

而且,俞小野之前發脾氣,總是針對某一個人,這回卻說“一個個”的,這不明顯把所有人都罵在內了嗎?

這到底發的什麽邪火?

王詠梅覺得俞小野純粹是針對自己,她紅著臉坐起來爭辯道:

“誰講黃段子了,你別栽贓,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別動不動就上綱上線的!”

俞小野不依不饒:

“你有本事,這話你當著周場長的面說,別在這說了惡心我!”

王詠梅委屈的很,有點害怕俞小野要真鬧了脾氣,會真的把這話傳出去,那真的丟死人了!

“一句玩笑話,你幹嘛那麽大火氣,我錯了還不行嗎,我收回那句話,你就當我放了個屁!”

“那你能不能別亂放屁?”

“噗呲——”

不知是誰忽然忍不住笑了出來,其他人也都低聲笑了。

王詠梅氣的身子發抖,臉上紅一陣青一陣,好在屋裏黑乎乎的,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

睡在旁邊的夏檸戳了她一下,笑道:

“睡吧你,誰叫你嘴上沒個把門的,什麽都敢亂說,這話要是傳到周場長耳朵裏,他怎麽看我們宣傳隊?他還以為咱們宣傳隊都是些思想骯臟的人。”

“就是。”向雪梅很小聲地附和了句。

王詠梅眼見著平時向著自己的夏檸,這回也向著俞小野說話,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

都怪自己這張嘴,叫人抓住把柄了!

王詠梅後悔的恨不得扇自己兩下。

她也知道俞小野性子有多厲害,連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夏檸都怕俞小野三分,自己更不敢當面招惹,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一個屁不敢放,咬牙躺了下去。

沒人再說話,俞隊長的已經深入人心,沒人敢不聽她的話,一個個都知趣地蓋著被子,閉眼睡覺。

俞小野見宿舍裏一派平靜,她自己也躺了回去。

躺下去後,心裏仍為那句話感到惡心。

一個個都那麽眼饞姓周的。

可惜啊——

可惜人家根本不行!

別說姓周的身體有毛病,就算沒毛病,也輪不到你王詠梅!

呵,退!

俞小野為了王詠梅一句話,居然氣的半夜沒睡著。

到了下半夜,才終於睡去了。

睡著後,居然又迷迷糊糊夢回河邊大樹下,兩人在樹下勾勾-纏纏、叫人臉-紅。

場景一換,又來到那天兩人去過的收割機的駕駛樓裏。

悶-熱的駕駛樓裏,兩人都汗涔涔的……

呼吸交錯。

老幹部的手很不老實……

一覺醒來,才知道自己做了一場關於春天的夢。

低頭看了看之前一片平坦的土地,最近突然堆起了小山丘。

哎,長大了,開始想大人的事了。

這可怎麽是好?

起床穿衣洗漱,吃過早飯,又回到會堂準備排練。

俞家輝趁著道具組的人準備道具的空閑,跟閨女說起了悄悄話。

俞小野小聲問:

“爸,你知道張廣田被抓了嗎?”

“嗯,聽說了。”

“周場長是不是調查出什麽了?”

“調查出了什麽我不知道,反正我就知道,被抓的不止姓張的一個,還有其他幾個民兵一塊被抓了。”

“啊?”

“還有,昨天保衛科來了一幫人,親自過來抓的人,這說明什麽?”

俞小野琢磨道:

“說明——說明周場長根本不信任民兵股的人,所以專門從總場保衛科調人過來?”

“正解!周場長一定是怕民兵股的人裏外串通,所以才讓保衛科來抓人,周場長這人狡猾的很吶。”

“爸,我就說吧,周場長這人特別賊,就算咱們不幫他,他也一定有辦法查出真相。”

俞家輝非常認同地點點頭,又道:

“算了,張廣田跟民兵股被查,都是他們咎由自取,咱就看看戲,反正查不到咱的頭上,這一把,咱也算是陰差陽錯,辦了件好事——不過我就怕,整個民兵股的人都被查了,要是牽扯太大,就怕到時候出亂子。”

“能出什麽亂子?”

俞家輝嘬了嘬牙花子,憂心道:

“不好說——我總覺得,這事有點棘手,但凡換個稍微軟弱點的人,都擺不平這事兒,這個周場長,專愛啃硬骨頭。”

“那他不會啃出什麽危險吧?”

俞小野不希望姓周的發生什麽意外。

這人雖然有時候挺討厭,但是,俞小野還是下意識的希望他好好的。

俞家輝摸著心口,又是一聲長嘆:

“最近還真是不太平——不知怎麽回事,我這心裏多少有點不踏實。”

俞小野想了想,道:

“這大概,也是受到書裏的影響吧,書裏面這個時候,就跟末日來了一樣,整個場部一團亂麻,死了好幾個人,宣傳股長被燒傷了,宣傳隊也散了,場長也被撤了,到處亂糟糟的,現在咱們雖然把大火的災害降到最低,但估計還是受到書裏的氣場影響,所以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

的感覺。”

俞家輝覺得閨女的分析有點道理。

他們改變了劇情,但恐怕很難改變氣場。

就像他們一家三口穿越過來,雖然腦子換成了現代人的腦子,可很多時候,他們的言語行為還是會不自覺地受到原主的影響。

現在他們強行幹預改變了劇情,也不知會不會遭到劇情反噬。

細思極恐——

俞小野道:

“爸,別想那麽多了,其他事,咱操心不上,咱現在就管好咱們的節目吧,眼看還有幾天就要開始演出,咱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對,還是你說的對,場長的事讓場長操心,咱們有咱們的事。不想了,愛咋咋地!”

爺倆說定以後,真就不再操心別的。

他們相信以周自衡的能力,肯定能解決張廣田的案子。

現在他們必須全心全意地忙活演出的事。

崔欣榮找到隋場長,終於擬定了演出的具體日期,定在五天以後上午八點。

確定具體日期後,就開始正式布置會堂,寫橫幅,貼標-語,布置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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