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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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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這一番話,一下子給俞二野莫大的希望:

“那我再給翠花寫封信,這次我自己寫!”

俞家輝道:

“不錯嘛,有進步,現在都能自己寫信了,看來這段時間沒白忙活。”

想到這文盲兒子總算認識幾個字,不至於當睜眼瞎,俞家輝還是挺欣慰的。

俞二野聽到爸爸鼓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一家人把錢分好了以後,就各忙各的去了。

俞家輝忙著串門,跟連隊的老朋友敘舊。

徐英忙著做飯,殺野雞。

俞二野和俞小野就在屋裏一起給翠花寫信。

等俞家輝串門回來,徐英的雞湯燉好了,俞二野信還沒寫好。

一家人先吃飯。

吃飯時,俞家輝說飯後打算把家裏的野兔殺了。

徐英問他,殺野兔幹嘛,現在天氣這麽熱,東西不好放,今天殺了就得今天吃,放到明天就壞了。

俞家輝說,把野兔紅燒了,下午回去,再到場部代銷點買瓶好酒,找周場長喝酒去,感謝他把他的工資調成正式工工資,還有閨女的三十二塊錢工資,也多虧了人家幫忙,當然要請人家喝頓酒。

俞小野聽到爸爸提起周場長,一口雞湯差點嗆到氣管裏。

她連忙捂住嘴,生怕被家裏人看出什麽端倪。

好在爸媽沒發現她的異常。

徐英聽了俞家輝的話,點點頭,是應該請人家喝頓酒,但是請場長喝酒吃飯,一只野兔也太拿不出手了,不如,再找點別的什麽好吃的對付對付。

說這話時,又朝閨女看了一眼。

俞小野做賊心虛,咯噔一下,還以為爹媽看出了什麽。

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只是想從她空間裏拿點好吃的出來,請周場長喝酒。

空間裏雖然沒有麅子肉了,不過,還有很多午餐肉罐頭,興許能拿出兩罐,炒點辣椒,也算是一盤不錯的下酒菜。

再弄盤花生米。

齊活了。

弄明白徐英的意思,俞小野點點頭,說可以。

飯後,俞家輝開始扒兔子皮,俞小野從空間裏拿出兩盒肉罐頭交給徐英,又拿出之前在黑市上囤的一點花生米,讓徐英給準備下酒菜。

俞小野繼續幫二哥給翠花寫信。

忙活完這一切,徐英找了個理由,把俞二野支了出去,讓他去後河裏撈點小魚,回來做點小魚醬給爺倆帶走。

俞二野就拎著個藤編的魚簍,還有爸爸從場部帶回來的一個撈網,到後河邊去了。

俞二野走後,一家人把園子裏的菜摘了一遍,摘完全放到空間裏儲存。

這回摘的沒有上次那麽狠。

上次母女倆半夜摘菜,快把菜薅禿了,這回故意留了一些,這樣如果俞二野問起的話,就說把菜摘了送人了,俞二野也不會懷疑。

摘完菜,俞二野撈了半簍子小魚回來。

母子三個一起動手,把小魚擇幹凈,炒了一大罐小魚醬。

忙活了一天,很快到了下午,父女倆準備回場部去。

徐英見自家老頭兒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也不在家住一晚,就有點不高興,私下裏嘟嘟囔囔抱怨,說不知道平時有什麽大事,天天忙的不著家,場部那邊是不是勾搭上了別人家的老婆,急等著回去見相好的。

俞家輝聽出老婆的不滿,嘿嘿地陪著笑,說你又想哪去了,沒有的事,我整天忙的要死,哪有時間勾搭別人家老婆,自己老婆都看不夠呢。

徐英被哄的忍不住笑著罵他老不正經。

俞家輝又說,那邊很快就忙活完了。

等忙活完,收拾收拾,再跟隋場長申請一下,回來也支個鐵匠爐子,到時候在連隊裏開個鐵匠鋪,每天陪著老婆,還能順帶著把老二的工作問題給解決了,讓老婆再耐心等等。

說完這話,俞家輝見兒子閨女都不在場,偷偷親了老婆一下。

徐英嫌棄地擦了擦臉,嘴角卻忍不住地往上揚。

俞家輝把幾個下酒菜收拾好了,裝在自行車籃子裏。

徐英又把給爺倆做才新衣服給裝上。

這回用在連隊買的自家織布機織出來的老粗布,給俞家輝做了一套汗衫褲衩。

用黑市上買的花布,給閨女做了一條深灰色長褲,一件白底碎花短袖,穿著很是清爽。

俞小野又帶了點黃瓜西紅柿之類的新鮮瓜果給宿舍裏的人分享。

這時候的黃瓜西紅柿雖然不是什麽稀罕貨,但是對於住宿舍、平時沒機會接觸菜園子的知青來說,想吃點黃瓜西紅柿,還是不那麽方便。

東西都收拾好了,帶上了要寄出去的信,父女倆便騎上自行車出發了。

兩人是騎著賈頌的自行車回來的。

賈頌自從胳膊脫臼後,不方便每天來回,就臨時搬到了場部,跟宣傳股的小包小趙住一起,由他倆負責幫忙照看。

宣傳隊的姑娘們對賈頌也格外照顧,有點什麽好吃的,總是不忘他,有時候還會幫他洗件衣服什麽的。

小包小趙見姑娘們對賈頌格外好,很是嫉妒。

嫉妒也沒辦法,誰讓人家天生女人緣好?

賈頌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大家夥的照顧,安心住在場部了。

那輛自行車,現在就讓俞家輝和俞小野隨便騎。

父女倆騎車出發,等出了連隊,左右沒人了,把車上的東西全放空間裏,父女

倆輕裝上陣,快到場部時,再拿出來。

俞家輝先把俞小野送到宿舍。

又給賈頌帶了點紅燒兔肉和黃瓜西紅柿,送到賈頌住的地方。

送過去時,俞家輝問賈頌,我要找周場長喝酒,你去不去。

賈頌低頭瞧了瞧那只沒受傷的胳膊,搖搖頭。

俞家輝就一個人走了。

去代銷點花了一塊錢,買了瓶好酒,帶著菜,去找周場長。

打聽了一圈,沒找到周場長在哪。

去招待所他的房間,房門上了鎖,也不在。

奇怪,這都收工了,能去哪兒?

此時太陽已經下山,天馬上就要黑了,眼看著找不到人的話,這些菜肴就得便宜那個老鐵匠了,俞家輝打算,再打聽一會兒,實在問不到周場長的去向,就回去。

結果,恰巧問了民兵股的一個人,說周場長正在民兵股的房子裏。

俞家輝又打聽是哪間房,結果,居然恰好就是那天張廣田跟人喝酒的那個屋子。

誒?

周場長去那幹嘛?

俞家輝心裏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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