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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口才可以啊,都會以理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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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口才可以啊,都會以理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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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新春沒有回答,臉上的表情卻很難看,他死死地瞪著對面的人,瞪著俞小野。

俞小野: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好像是來不及了。

俞小野下意識地往賈頌身後躲了躲,讓賈頌充當她的第一道防線。

就聽賈頌一聲冷笑,大搖大擺地朝前走:

"這不是李大司機嗎?"

李新春站在原地,目光一直在俞小野身上打量,冷聲問:

"你們怎麽來了?"

"那你怎麽來了?"賈頌也瞟了一眼李新春身邊的沈瓷。

李新春意識到,他和賈頌來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想把身邊的人送到宣傳隊去。

李新春冷哼一聲,沒好氣地對俞小野說:

"好啊,你個大聰明,你也要進宣傳隊!"

賈頌有些不解:

"大聰明,誰是大聰明?"

俞小野躲在賈頌身後,用蚊子般的聲音說:

"就是我呀——"

賈頌噗嗤笑了。

李新春朝前走了一步,繞過賈頌,來到俞小野面前,擡手指著俞小野的鼻子道:

"你居然拿我當猴耍!"

李新春這個傲慢的動作,直接把賈頌惹毛了,賈頌一秒鐘收起笑容,直接打開李新春的手:

"李新春,你給我客氣點,別給我指手畫腳,你嚇唬誰呢?!"

"跟你沒關系,你別多管閑事。"

賈頌也是個暴脾氣,指著李新春的鼻子:

"我再警告你一遍,說話客氣點,嚇唬小姑娘,你算什麽本事!"

李新春終於把目光轉向了賈頌,一副隨時準備出手的兇狠:

"我也再警告你一遍,別多管閑事,我沒嚇唬誰,我就是問她兩句話!"

"你這是問話的態度嗎,還要指著她鼻子問?!"

俞小野躲在賈頌身後一臉蒙逼,不知道這倆人怎麽一言不合就劍拔弩張了?

乖乖,這要真動手了,賈哥可不是李新春的對手啊。

她這才站出來推了推賈頌道:

"賈哥,賈哥,消消火,別氣,那個,我跟李哥有話說——"

賈頌惱火地罵了俞小野句:

"你怕他個屁啊!"

俞小野沒接茬,她望著李新春說道:

"李哥,你有什麽話,現在說吧,當面都說出來。"

"你為什麽要騙我?"

"我騙你什麽了?"俞小野反問。

李新春的語氣咄咄逼人:

"那天早上,我到你們連隊,跟你打聽俞小野,你為什麽不肯承認你自己就是俞小野?"

俞小野:"我為什麽要承認?"

"——"一句話,把李新春問住了,但是李新春不肯服軟,"你對我撒謊你還那麽理直氣壯!"

俞小野慢悠悠道:

"是啊,我就不該撒謊,我就該告訴你我是俞小野,我是你弟弟要娶的人,讓你爸你媽過來抓我,然後把我嫁給你弟弟,是吧,李哥,你是這意思吧?"

"我沒這麽說——"李新春的氣勢弱了下來。

"你這麽理直氣壯地來找我問話,你不就這意思嗎?"

李新春啞口無言,完全沒料到俞小野會這麽反駁他,好半天不知該如何接話。

賈頌眼看著俞小野三兩句話就把李新春問的下不來臺,他這才雙臂抱胸,等著俞小野這上了機油的嘴皮子繼續懟李新春。

但是,俞小野卻沒有繼續懟下去。

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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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換了副調侃的語調說:

"李哥,咱就是說,咱是新社會的人,咱要有點格局,老頭老太太胡鬧也就罷了,咱年輕人怎麽能跟著胡來?

當初你爹媽跟我爹媽商量了這一樁荒唐的婚事,我自己完全被蒙在鼓裏不知道,稀裏糊塗跟著來了北大荒,本來如果一切順利,我是有可能被迫嫁給你弟弟的,但是你自己開車把我爸媽給撞暈了,讓我爸媽忘了有這茬事兒,這不怪我吧?不是我讓你撞人的。

既然我爸媽忘了這事,我也絕不會傻到自己往火坑裏跳。

說實話,當時要不是看在場長的面子上,就你差點把我爸媽撞死這事,沒個三五百塊錢,這事兒絕不能了結!

我們完全是看在場長又給我們出醫藥費,又給我們安排工作的份上,我們是不想給場長臉上抹黑,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們對誰都沒提過你差點把我爸媽撞死的事,跟誰都沒說過,不信你問問賈哥。"

賈頌配合地點頭,挖苦道:

"對,確實沒提過,人小姑娘是個講道理的人,從來不會像某些人似的胡攪蠻纏,一點男人的肚量都沒有!"

俞小野繼續說:

"所以李哥,不要問我為什麽騙你,我騙你什麽了,你有什麽損失嗎?如果你跟你爸媽一樣,也覺得我應該嫁給你弟弟的話,那你現在就動手,你現在就去找根繩子把我捆回去,我保證不吭聲!"

最後一句,俞小野說的鏗鏘有力,她料定了李新春絕不可能真的拿根繩子把她捆回去,因為有沈瓷在一邊,李新春多少還是要顧忌點自己的老臉!

李新春只覺得自己被扇了兩巴掌似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緊閉著雙唇一句話說不出口。

就連李新春身邊的沈瓷也是一臉羞愧、擡不起頭,恨不能假裝不認

識李新春這號人。

俞小野眼見自己的話起到作用,她也見好就收,適時的扔了一頂高帽子過去:

"李哥,我知道你不會做的,對吧?你跟你爹媽不一樣,你是個明白事理的人,不會跟著他們胡來的。這件事就這樣吧,恩恩怨怨,咱們一筆勾銷,往後再不要提從前的事,也別說我騙你了,從頭到尾你也沒什麽損失。我能做到,你能嗎?"

李新春沒有作聲,他拉不下臉來聽從一個小丫頭的擺布。

賈頌在一旁,兩眼望著屋頂,陰陽怪氣道:

"哎呀,這年頭,大男人的心胸,還沒小姑娘的心胸寬廣,人小姑娘都說不計較了,有的人還在那小肚雞腸鬧別扭。"

李新春臉色極其難看,這才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

"我沒有!"

"沒有你倒是吱一聲啊,你不吱聲,咱還以為你還想著強迫人家好好一大姑娘嫁給你弟弟呢,場長那天可是說的清清楚楚,再敢有人強娶強嫁,可是要嚴肅處理的。現在給你個臺階,你就順著臺階下來吧!"

李新春一肚子委屈,楞是說不出一句話,本來自己是占理的,怎麽就給這小丫頭片子幾句話說的是他在胡攪蠻纏?

偏偏這賈頌還在一邊煽風點火!

兩人一唱一和,把李新春逼到了墻角。

當著沈瓷的面,他又不好跟一個小姑娘吵架,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掙紮了半天,表情幾近扭曲,才從緊咬的牙縫裏吐出一句話:

"以前的事,一筆勾銷!"

說完,李新春扭頭落荒而逃。

沈瓷也趕緊拔腳跟了出去,兩人前後腳跑出了會堂大門。

賈頌眼看著那兩人消失在視線裏,這才放下交叉的雙臂,十分欽佩的說:

"行啊你,口才可以啊,都會以理服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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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小野默默在心裏替自己擦了把汗,認慫道:

"沒辦法,打不過他,我不就得說點好聽的嗎,拳頭不夠硬的時候,就得以理服人!"

"你怕他個屁啊,你打不過他,我打得過!"..

俞小野白了賈頌一眼:

"你,你可拉倒吧,我怕你到時候被揍的自行車都騎不回去。"

"??!!"

俞小野說完,扯了扯賈頌,兩人一起轉身朝會堂裏面走。

禮堂裏有三四十個人,都圍在舞臺邊上看一個女知青在唱歌,女知青唱的激情洋溢,一邊唱一邊還帶著鏗鏘有力的舞步,不說這表演專業不專業,至少氛圍是有了。

俞小野和賈頌進來時,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臺上,唯有一個人,轉過身在看俞小野,在一群背影裏格外顯眼。

俞小野發覺有人在看自己,也擡起目光看了過去。

這一看,忽然發現那個女知青有點面熟。

好像在哪見過,一時又想不起來。

心裏正納悶,忽然看見女知青身上穿著的勞動服,咦,不正是她修改過的嗎?

俞小野一下子想起著人是誰了。

這是饒麗的發小,就那天饒麗帶過來讓俞小野改衣服,俞小野不願意改,故意給改的特別醜、然後那個發小氣呼呼地走了。

就是那個人!

這人是九連隊的,俞小野模糊記得,饒麗好像跟她叫雲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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