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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沙發上的血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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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沙發上的血是誰的?!

他記得家裏的沙發是幹凈的,別說有血跡,就是哪裏有塊墨水印,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多出一塊血跡。

所以這塊血跡只能是俞小野身上的!

這丫頭受傷了?

“你回來!”周自衡忽然喊了一聲。

嚇的剛走到門口的俞小野一哆嗦,忙扶住門框轉回身,氣虛道:

“場長,還有什麽事?”

“你受傷了。”

俞小野以為場長問的是她臉上的傷,於是捂著左臉上的淤青道:

“是我自己摔傷的。”

周自衡雙手叉腰質問:

“你嘴裏能不能有一句實話?”

“場長,我這是實話呀!!大實話!!”

“你自己摔傷能摔出血?”

“???”俞小野皺起了眉頭。

周自衡指著沙發上的血跡道:

“你自己過來看看,看看沙發上是什麽。”

俞小野快被這煩人的周場長搞崩潰了,這老男人怎麽就能這麽煩人?!

他們連隊差不多有三百號人,加起來也沒一個周場長那麽難纏!

她身上有沒有傷,難道自己不知道?

俞小野氣呼呼地走過來道:

“哪裏有血,我看看哪裏有——”

“血”字還沒從牙縫裏蹦出來,赫然看見沙發上還真特麽有一攤猩紅的血!

俞小野也看懵了。

周自衡用一種人贓並獲的語氣說:

“這是誰的血?”

“——不,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難道是我的?!”

俞小野也疑惑了,確實啊,她記得之前坐下去時,沙發上是幹凈的,沒有血漬,所以這血到底哪兒冒出來的?

她確信自己身上沒傷。

——不對!

等等!

俞小野這時才察覺問題出在哪了,她也覺察出身體的異樣了,她的手下意識地朝屁-股後面摸了過去,一下子摸到了一片溫熱濡濕。

再把手拿過來看時,指腹上已經染上了一層紅。

臥槽!

還真是她的血!

是她的姨媽血——

她腦子有一秒鐘的空白,而後仰起僵硬的脖子擡頭去看周自衡,周自衡也正盯著她手指上的血漬,整張臉紅成了兩頁豬肝。

事後,兩人都想不起來當時是怎麽回事了,只記得一個沖出了家門,一個沖進了衛生間。

過了十幾分鐘,周自衡帶著一大卷女性衛生用紙回來,敲響了衛生間的門。

衛生間悄悄閃開了一道門縫,周自衡把紙塞了進去。

俞小野在裏邊接下紙,又把門關上。

等她再出來時,眼已經哭紅了。

所以,她十八歲才姍姍來遲的初潮來的就是這麽轟轟烈烈,在場長家裏來的,直接撒在了場長家沙發上了,完了還梗著脖子死不承認那是自己的血,直到發現自己來了初潮。

哎,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她睡在場長家沙發上時來。

不過,反過來想想,如果不是她來大姨媽,也許,她就不會在場長家沙發上睡著了呢?

一定是姨媽的到來,讓她格外疲勞,再加上趕路和熬夜,還有沒吃飯的緣故,所以小小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才在這睡著的。

總之,就是這麽倒黴,所有事情偏不湊巧都碰到了一起,釀出了這麽一場事故。

俞小野收拾完自己的大姨媽,這回不敢再隨意坐下了,生怕弄臟了別的地方,就可憐巴巴地站在屋子裏,兩只手不知所措地捏著衣角,像個犯了錯等待懲罰的孩子。

剛才還義正言辭地審問她的周場長,也沒了審問的心氣兒,繃著個臉,臉上越發黑紅黑紅的。

他問道:

“你怎麽來的?”

俞小野剛想說自己是騎了賈頌的自行車來的,可是忽然想到賈頌的自行車被她送回了空間,就改口道:

“我搭了人家的車來的。”

“膽兒可真肥!在這等著,我找車送你回家。”

“不用,我自己回去——”

周自衡根本沒搭理她,直接出了屋子。

周自衡一走,俞小野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墻上,媽的,還以為自己多麽走運呢,原來躲過了狼和撿了麅子還有在黑市上賺到錢的運氣,都是為了倒這個大黴!

果然吶,人的運氣都是有限的,在這件事上走運,就得在另一件事上倒黴。

我可去你麻麻的禍福相倚!

——

周自衡走出家門後,也是有點懷疑人生。

今天真是魔幻的一天,一大清早,有個姑娘送上門來,然後莫名其妙地在他家睡著了,完了還怎麽也叫不起來,叫起來之後,這姑娘又莫名其妙的在他一個大老爺們兒家裏來了例假。

完了他還得給這姑娘買女性衛生用紙。

完了他還不敢在他們場部的特供商店裏買這個東西,不然第二天肯定整個場部都在瘋傳周場長買女性衛生用紙,所以他特意騎了自行車,跑到很遠很遠的一個商店去買。

買的時候,生怕遭人白眼,還特意跟售貨員說了句是他媳婦兒讓來買的。

好在售貨員不認識他,直接給他拿了紙,他揣了紙就往回跑,一路心情緊張的不行,好像執行任務的特工,生怕給人揪出來。

一路風馳電掣

的把衛生紙送回家,現在還得想辦法把人送回去。

還不敢讓順風車送,只能他親自開車去。

他找到場部的司機,跟司機要了車鑰匙,說要出門一趟。

司機忙問場長要去哪,要給場長開車。

他假裝是有私人的行程,沒讓司機送,自己拿了車鑰匙去車棚裏開車。

途徑食堂時,想起來那丫頭剛才餓的有氣無力的樣子,又不得不去食堂問問還有沒有飯。

這時候已經過了飯點,食堂裏幾乎沒東西了,只剩下幾個食堂職工自己吃的包子。

職工趕忙用玉米皮包了三個包子給周場長,周場長拿了包子,覺得有點冷,他不知怎麽的,突然想起來好像在哪聽說過,女人來例假時不能碰冷的東西。

尤其如果吃了冷的東西的話,會對身體不好。

雖然他很懷疑這個說法純屬無稽之談,但猶豫了片刻,還是把包子遞給食堂的人,讓幫忙蒸了一下。

職工連忙把包子放到蒸籠裏蒸了一遍,周自衡這才帶著三個滾燙的包子回來。

跑了一路的周場長覺得自己就是個純純的大冤種!

居然被一個丫頭片子弄的手忙腳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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