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可以嗎？懷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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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可以嗎？懷晏
因為身旁有一個不用開口就能將顧懷晏吵得神經衰弱的人，顧懷晏只好帶著阮昭中午就下了班。
接到消息的王伯立志要好好表現自己，絕不讓顧懷晏再有機會說他第二次，所以在兩人到家前，他已經為阮昭安排好了一桌營養均衡，色香味俱全的飯菜。
“好香。”剛進門，阮昭就聞見了一股飯香，他小跑去餐廳，王伯忙讓他洗了手吃飯。
兩人因為知道顧懷晏的習慣，根本就沒想過顧懷晏會來餐廳。
“怎麽做這麽多菜？”阮昭從王伯手裏接過湯，“我都吃不完。”
“沒必要全部吃完，能吃多少是多少。”王伯笑瞇瞇的，看著阮昭急吼吼喝湯的樣子，想到顧懷晏高中時，那時候老顧總還在，顧懷晏脾氣臭是臭，但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於是笑道：“顧先生也不是每次都能把飯吃光。”
“是嗎？他也剩飯？”阮昭想不出顧懷晏剩飯的樣子，還覺得有趣。
兩人正聊得火熱，餐廳門口傳來一個煞風景的聲音：“那還不是因為王伯給我盛的飯太多。”三碗飯能壓成一碗，別說是個人吃了，就是一頭豬也吃不完。
話音剛落，餐廳裏的二位齊刷刷地看向了他。
顧懷晏不悅地皺了皺，似乎在煩他們看什麽看！
然後那二位同時開口。
“懷晏你怎麽來了？”
“顧先生您別急，我這就讓人給您把飯菜送上去。”
兩人都以為顧懷晏是餓極了來餐廳催飯的，王伯忙招呼阿姨將特地給顧懷晏留的飯菜端上去，阮昭覺得今天的雞湯好喝，連忙為他盛了一碗打算讓他帶走。
然後，他們就看見顧懷晏拉開椅子，直接坐了下來。
咦？
“你不上去嗎？”阮昭問。
王伯胸有成竹的說：“顧先生肯定有話要對小少爺講，講完再上去。”
顧懷晏沈著臉看了兩人一眼，手一伸，對王伯道：“請給我一雙筷子。”說完就著阮昭幫他盛的那碗雞湯喝了一口，表面自己的態度。
王伯一聽，忙不疊地送上碗筷，阮昭直勾勾地盯著坐在自己面前的顧懷晏，感動得差點要熱淚盈眶。
這是他來到顧家後顧懷晏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同他一起吃飯，媽媽，他有出息啦！
顧懷晏擡起頭來，吞咽時突起的喉結也隨之上下滑動，阮昭看得眼神發直，喉嚨發幹，腦子裏正要冒出點什麽少兒不宜的事，被顧懷晏一記嚴肅的眼風掃來。
“好好吃飯，別瞎琢磨。”
阮昭的小黃雞思想刷地一下就被削了頭，只好體貼而小心地問了句：“在這裏吃方便嗎？會不會影響工作？”
“你不是覺得我工作壓力大，想讓我輕松一點？”顧懷晏放下筷子，“我現在不忙工作，坐在這裏吃飯你又不樂意了？”
“我樂意，我樂意的。”阮昭連忙解釋，又將筷子撿起來送到顧懷晏手裏，生怕傷了顧懷晏那顆敏感的心。
顧懷晏“哼”了一聲，勉為其難地開始吃飯，只是嘴角在碗沿下不經意地翹了翹。
-
吃好飯阮昭與王伯在樓下看電視，看的是一只白色笨熊，顧懷晏在書房辦公，書房位於二樓走廊盡頭，離客廳遠，在這裏聽不到阮昭的心聲，只是偶爾會有一丁點兒笑聲從門縫飄進來。
阮昭正看得入迷，旁邊王伯提醒了他一聲，他一擡頭就看見顧懷晏站在二樓走廊，臉上掛著被人打擾後的不悅表情。
“吵到你了？”阮昭連忙將電視聲音調小。
顧懷晏掃了一眼那電視畫面，晃了晃自己的手機：“阮太太的電話，找你的。”
“咦？怎麽打你那裏去了。”阮昭匆匆上樓，滿臉疑惑地接住電話，對著電話那頭喊了聲，“媽媽。”
顧懷晏沒說什麽，徑直回了書房，阮昭則是一邊聽電話一邊走回自己房間坐下。
“昭昭和懷晏怎麽樣了？”阮太太正與其他太太們打麻將，她手氣很好，語調也高，“你爸爸說今年元旦你想要公司推出鹹口的糕點？”
阮昭想著顧懷晏愛吃鹹口的於是應了一聲。
阮太太怪腔道：“難不成我們阮家要把喜餅做成鹹口的？”
阮昭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問了一句：“為什麽喜餅沒有鹹口的？”
接著他就聽見了一連串的笑聲，原來阮太太開著免提。
“小笨蛋，喜餅當然得是甜的呀！”
“一定要做喜餅嗎？”阮昭不知道阮太太為什麽一定要做喜餅，他只知道顧懷晏喜歡鹹口的，顧懷晏好不容易提出想吃他們家鹹口的糕點，他可不能讓顧懷晏期望落空，於是也急了，“能不能不做喜餅？”
“不做喜餅做什麽？喜蛋嗎？喜蛋是鹹的。”阮太太說完對面太太們又都笑了。
阮昭這才意識道阮太太在講什麽，臉一熱，喊了一聲“媽”。
“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阮太太語氣總算正經了些，“這幾天和懷晏相處得怎麽樣？在他家習慣嗎？”
阮昭點點頭，意識到阮太太看不見，於是又說道：“我很好，懷晏對我也很好。”
“那你們……”對面傳來一兩聲偷笑，“媽媽給你準備的東西用完了嗎？”
阮昭一下子就想到阮太太放進他行李箱的那盒小雨傘，臉更紅了，不是因為羞澀，而是因為他還沒和顧懷晏用過而羞愧。
他應該更努力才行，都兩天了，他們竟然一個小雨傘都沒用！
“還，還沒。”阮昭小聲回道。
阮太太“嗯”了一聲，註意力開始放回麻將上了，“年輕人克制點好，要註意身體。”
“嗯。”阮昭心虛，眼看阮太太要掛電話，他急忙又重申道：“我就要鹹口的糕點。”
“你們的喜餅你們自己決定好了。”阮太太碰了個九萬，“過幾天和懷晏回來一趟，喜餅有什麽要求我們再說，記得要早點來，不然趕不上元旦。”
掛完電話，阮昭長舒一口氣，真是太不容易了，差點就讓顧懷晏期望落空，好在是阮太太說讓他們自己決定。
阮昭坐在床邊只歇了一會，因為惦記著阮太太讓他和顧懷晏回去一趟，於是拿起手機就要去找顧懷晏，臨了走到門口，他又折返回來，從行李箱中把那盒小雨傘翻了出來。
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和顧懷晏本來就有婚約在身，不睡在一起像話嗎！既然顧懷晏性格內斂，他就該主動一點，讓顧懷晏完全沒有心理負擔才行。
默默做好決定，阮昭立馬將小雨傘的包裝拆開，拿了一片疊放在手機下面後，這才重新去找顧懷晏。
書房的門沒關嚴實，阮昭敲了敲門，裏面傳來顧懷晏的聲音。
“進來。”
得了允許，阮昭小心地推開門，踱步進去，顧懷晏的書房有兩個房間那麽大，外面靠墻立著一面書櫃，一張很大的書桌擺放在正中間，至於存放合同等重要文件的裏間，阮昭根本就沒註意到。
他眼裏只有這張很大的書桌，蹭亮的大理石桌面，看著好硬，躺上去恐怕骨頭都要被磨碎掉。
顧懷晏正拿了份文件出來，眉頭不經意地皺了一下，他穿著居家服，沒了在公司的那種難以接近，多了一種隨意感，他走到辦公桌後面對阮昭道：“手機放桌上就行了。”
阮昭挪了挪步子，沒動。
顧懷晏掀起眼皮看他。
“我，我親自給你。”阮昭道。
顧懷晏的目光在他拿手機的手上掃過，白皙骨感的手背高高隆起，一看就知道裏面藏了東西。
“我現在用不上，你放桌上吧。”
顧懷晏不接，阮昭急得滿頭大汗，如果手機直接放桌上，那他還怎麽暗示顧懷晏他們接下來該做什麽，總不能明目張膽地把小雨傘拿出來吧。
“我，我給你吧。”阮昭抿唇，“剛才我不小心點到了什麽東西，你看一下。”說著他硬著頭皮走上去，在辦公桌前還猶豫的一下，然後才繞過辦公桌，走到了顧懷晏身旁。
顧懷晏轉動身下的椅子，正對著阮昭擡頭看他，目光雖是自下而上，但渾身的氣勢確是完全拿捏住了面前的人。
阮昭眼眸微微閃動，他不太敢正視顧懷晏的目光，額前的細碎劉海下已經冒出了一排細密的汗，原本水潤的嘴唇也被他抿得嬌艷欲滴，雖然緊張得要命，可他還是往前又挪動了一步，緊跟著，連耳根也變得緋紅。
只要再進一步，他就走進了顧懷晏的腿間。
顧懷晏移開視線，看著桌面上的懸浮小擺件，如果理性一點的話，他現在就該讓阮昭出去。
“懷晏……”
“說。”
顧懷晏的語氣，比平時要生硬一些，阮昭能感知到他的拒絕，無意識地又抿起了唇，他想退縮了，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小雨傘包裝紮疼了他掌心。
“我沒生氣，你想說什麽？”
正當阮昭想要調頭離開，顧懷晏竟又看向了他，剛才還覺得掌心被紮得疼，因為顧懷晏態度的轉變，他忽然又覺得痛也很快樂。
“媽媽說……”阮昭大著膽子，用自己的膝蓋輕輕碰了碰顧懷晏的腿，“等你這幾天不忙了，讓我們回去一趟。”
說完他就飛快地將手中的東西塞到顧懷晏手裏，繼續用膝蓋頂著顧懷晏的腿晃動：“可以嗎？懷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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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身旁有一個不用開口就能將顧懷晏吵得神經衰弱的人，顧懷晏只好帶著阮昭中午就下了班。
接到消息的王伯立志要好好表現自己，絕不讓顧懷晏再有機會說他第二次，所以在兩人到家前，他已經為阮昭安排好了一桌營養均衡，色香味俱全的飯菜。
“好香。”剛進門，阮昭就聞見了一股飯香，他小跑去餐廳，王伯忙讓他洗了手吃飯。
兩人因為知道顧懷晏的習慣，根本就沒想過顧懷晏會來餐廳。
“怎麽做這麽多菜？”阮昭從王伯手裏接過湯，“我都吃不完。”
“沒必要全部吃完，能吃多少是多少。”王伯笑瞇瞇的，看著阮昭急吼吼喝湯的樣子，想到顧懷晏高中時，那時候老顧總還在，顧懷晏脾氣臭是臭，但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於是笑道：“顧先生也不是每次都能把飯吃光。”
“是嗎？他也剩飯？”阮昭想不出顧懷晏剩飯的樣子，還覺得有趣。
兩人正聊得火熱，餐廳門口傳來一個煞風景的聲音：“那還不是因為王伯給我盛的飯太多。”三碗飯能壓成一碗，別說是個人吃了，就是一頭豬也吃不完。
話音剛落，餐廳裏的二位齊刷刷地看向了他。
顧懷晏不悅地皺了皺，似乎在煩他們看什麽看！
然後那二位同時開口。
“懷晏你怎麽來了？”
“顧先生您別急，我這就讓人給您把飯菜送上去。”
兩人都以為顧懷晏是餓極了來餐廳催飯的，王伯忙招呼阿姨將特地給顧懷晏留的飯菜端上去，阮昭覺得今天的雞湯好喝，連忙為他盛了一碗打算讓他帶走。
然後，他們就看見顧懷晏拉開椅子，直接坐了下來。
咦？
“你不上去嗎？”阮昭問。
王伯胸有成竹的說：“顧先生肯定有話要對小少爺講，講完再上去。”
顧懷晏沈著臉看了兩人一眼，手一伸，對王伯道：“請給我一雙筷子。”說完就著阮昭幫他盛的那碗雞湯喝了一口，表面自己的態度。
王伯一聽，忙不疊地送上碗筷，阮昭直勾勾地盯著坐在自己面前的顧懷晏，感動得差點要熱淚盈眶。
這是他來到顧家後顧懷晏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同他一起吃飯，媽媽，他有出息啦！
顧懷晏擡起頭來，吞咽時突起的喉結也隨之上下滑動，阮昭看得眼神發直，喉嚨發幹，腦子裏正要冒出點什麽少兒不宜的事，被顧懷晏一記嚴肅的眼風掃來。
“好好吃飯，別瞎琢磨。”
阮昭的小黃雞思想刷地一下就被削了頭，只好體貼而小心地問了句：“在這裏吃方便嗎？會不會影響工作？”
“你不是覺得我工作壓力大，想讓我輕松一點？”顧懷晏放下筷子，“我現在不忙工作，坐在這裏吃飯你又不樂意了？”
“我樂意，我樂意的。”阮昭連忙解釋，又將筷子撿起來送到顧懷晏手裏，生怕傷了顧懷晏那顆敏感的心。
顧懷晏“哼”了一聲，勉為其難地開始吃飯，只是嘴角在碗沿下不經意地翹了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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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飯阮昭與王伯在樓下看電視，看的是一只白色笨熊，顧懷晏在書房辦公，書房位於二樓走廊盡頭，離客廳遠，在這裏聽不到阮昭的心聲，只是偶爾會有一丁點兒笑聲從門縫飄進來。
阮昭正看得入迷，旁邊王伯提醒了他一聲，他一擡頭就看見顧懷晏站在二樓走廊，臉上掛著被人打擾後的不悅表情。
“吵到你了？”阮昭連忙將電視聲音調小。
顧懷晏掃了一眼那電視畫面，晃了晃自己的手機：“阮太太的電話，找你的。”
“咦？怎麽打你那裏去了。”阮昭匆匆上樓，滿臉疑惑地接住電話，對著電話那頭喊了聲，“媽媽。”
顧懷晏沒說什麽，徑直回了書房，阮昭則是一邊聽電話一邊走回自己房間坐下。
“昭昭和懷晏怎麽樣了？”阮太太正與其他太太們打麻將，她手氣很好，語調也高，“你爸爸說今年元旦你想要公司推出鹹口的糕點？”
阮昭想著顧懷晏愛吃鹹口的於是應了一聲。
阮太太怪腔道：“難不成我們阮家要把喜餅做成鹹口的？”
阮昭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問了一句：“為什麽喜餅沒有鹹口的？”
接著他就聽見了一連串的笑聲，原來阮太太開著免提。
“小笨蛋，喜餅當然得是甜的呀！”
“一定要做喜餅嗎？”阮昭不知道阮太太為什麽一定要做喜餅，他只知道顧懷晏喜歡鹹口的，顧懷晏好不容易提出想吃他們家鹹口的糕點，他可不能讓顧懷晏期望落空，於是也急了，“能不能不做喜餅？”
“不做喜餅做什麽？喜蛋嗎？喜蛋是鹹的。”阮太太說完對面太太們又都笑了。
阮昭這才意識道阮太太在講什麽，臉一熱，喊了一聲“媽”。
“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阮太太語氣總算正經了些，“這幾天和懷晏相處得怎麽樣？在他家習慣嗎？”
阮昭點點頭，意識到阮太太看不見，於是又說道：“我很好，懷晏對我也很好。”
“那你們……”對面傳來一兩聲偷笑，“媽媽給你準備的東西用完了嗎？”
阮昭一下子就想到阮太太放進他行李箱的那盒小雨傘，臉更紅了，不是因為羞澀，而是因為他還沒和顧懷晏用過而羞愧。
他應該更努力才行，都兩天了，他們竟然一個小雨傘都沒用！
“還，還沒。”阮昭小聲回道。
阮太太“嗯”了一聲，註意力開始放回麻將上了，“年輕人克制點好，要註意身體。”
“嗯。”阮昭心虛，眼看阮太太要掛電話，他急忙又重申道：“我就要鹹口的糕點。”
“你們的喜餅你們自己決定好了。”阮太太碰了個九萬，“過幾天和懷晏回來一趟，喜餅有什麽要求我們再說，記得要早點來，不然趕不上元旦。”
掛完電話，阮昭長舒一口氣，真是太不容易了，差點就讓顧懷晏期望落空，好在是阮太太說讓他們自己決定。
阮昭坐在床邊只歇了一會，因為惦記著阮太太讓他和顧懷晏回去一趟，於是拿起手機就要去找顧懷晏，臨了走到門口，他又折返回來，從行李箱中把那盒小雨傘翻了出來。
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和顧懷晏本來就有婚約在身，不睡在一起像話嗎！既然顧懷晏性格內斂，他就該主動一點，讓顧懷晏完全沒有心理負擔才行。
默默做好決定，阮昭立馬將小雨傘的包裝拆開，拿了一片疊放在手機下面後，這才重新去找顧懷晏。
書房的門沒關嚴實，阮昭敲了敲門，裏面傳來顧懷晏的聲音。
“進來。”
得了允許，阮昭小心地推開門，踱步進去，顧懷晏的書房有兩個房間那麽大，外面靠墻立著一面書櫃，一張很大的書桌擺放在正中間，至於存放合同等重要文件的裏間，阮昭根本就沒註意到。
他眼裏只有這張很大的書桌，蹭亮的大理石桌面，看著好硬，躺上去恐怕骨頭都要被磨碎掉。
顧懷晏正拿了份文件出來，眉頭不經意地皺了一下，他穿著居家服，沒了在公司的那種難以接近，多了一種隨意感，他走到辦公桌後面對阮昭道：“手機放桌上就行了。”
阮昭挪了挪步子，沒動。
顧懷晏掀起眼皮看他。
“我，我親自給你。”阮昭道。
顧懷晏的目光在他拿手機的手上掃過，白皙骨感的手背高高隆起，一看就知道裏面藏了東西。
“我現在用不上，你放桌上吧。”
顧懷晏不接，阮昭急得滿頭大汗，如果手機直接放桌上，那他還怎麽暗示顧懷晏他們接下來該做什麽，總不能明目張膽地把小雨傘拿出來吧。
“我，我給你吧。”阮昭抿唇，“剛才我不小心點到了什麽東西，你看一下。”說著他硬著頭皮走上去，在辦公桌前還猶豫的一下，然後才繞過辦公桌，走到了顧懷晏身旁。
顧懷晏轉動身下的椅子，正對著阮昭擡頭看他，目光雖是自下而上，但渾身的氣勢確是完全拿捏住了面前的人。
阮昭眼眸微微閃動，他不太敢正視顧懷晏的目光，額前的細碎劉海下已經冒出了一排細密的汗，原本水潤的嘴唇也被他抿得嬌艷欲滴，雖然緊張得要命，可他還是往前又挪動了一步，緊跟著，連耳根也變得緋紅。
只要再進一步，他就走進了顧懷晏的腿間。
顧懷晏移開視線，看著桌面上的懸浮小擺件，如果理性一點的話，他現在就該讓阮昭出去。
“懷晏……”
“說。”
顧懷晏的語氣，比平時要生硬一些，阮昭能感知到他的拒絕，無意識地又抿起了唇，他想退縮了，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小雨傘包裝紮疼了他掌心。
“我沒生氣，你想說什麽？”
正當阮昭想要調頭離開，顧懷晏竟又看向了他，剛才還覺得掌心被紮得疼，因為顧懷晏態度的轉變，他忽然又覺得痛也很快樂。
“媽媽說……”阮昭大著膽子，用自己的膝蓋輕輕碰了碰顧懷晏的腿，“等你這幾天不忙了，讓我們回去一趟。”
說完他就飛快地將手中的東西塞到顧懷晏手裏，繼續用膝蓋頂著顧懷晏的腿晃動：“可以嗎？懷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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