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陸淩燕心裏有了底氣，對於在花府發生的事情也不再藏著揶著。“娘親嫁給他，一開始，一切都挺好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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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陸淩燕心裏有了底氣，對於在花府發生的事情也不再藏著揶著。“娘親嫁給他，一開始，一切都挺好怠
陸淩燕心裏有了底氣, 對於在花府發生的事情也不再藏著揶著。
“娘親嫁給他，一開始，一切都挺好的。”陸淩燕並不願意稱花侍郎為爹爹, 尤其是在陸淩瑤的面前，所以直接用一個“他”字來指代花侍郎。她盡量不帶太多的情緒說道：“他曾經在舅父面前許諾過, 會對我娘好。你知道的，我舅父對我娘親不差, 選中他也正是因為他的承諾, 還有他本身又是舅父的下屬官員, 舅父覺得比較好控制。”
這也正是陸淩瑤最疑惑的地方：“就他這樣的，確實應該討好著你們才對, 怎麽會……”
陸淩燕苦笑了一下：“是娘親自己的緣故。”
陸淩燕道：“娘親以前在侯府過得順風順水,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和離。所以當年得罪了很多人，其中也包括我的舅母。……等她不得不住到舅父家裏之後，表面上雖有舅父罩著，實際上卻接受了非常多的冷嘲熱諷。你知道我娘親性子的, 她是打定主意一定要過得不比別人差的。”
“那怎麽會選中花侍郎這樣一個小官？”陸淩瑤問道。
陸淩燕道：“阿姐別看他比爹爹官小, 但在他這個年齡就能當上一部侍郎的, 少之又少。如果有後臺背景支撐，未來封侯拜相，也都不是問題。”
陸淩瑤站在何芳的角度一想，頓時理解了她的選擇，如果選一個其他的侯伯王爵, 先不說後者能不能看上她, 就是給人家當繼室, 也難免要面對這樣家庭的覆雜家境。選擇花侍郎這樣一個年輕才俊就不一樣了，既有現在的體面, 又很有可能博得光鮮的未來，著實不錯。
陸淩瑤會意的點頭。
看陸淩瑤懂了，陸淩燕繼續她的講述：“他是娘自己挑的，她跟我說，總有一天，她要當相爺夫人，讓那些對她冷嘲熱諷的人都只能繼續討好和仰視她。”
“可是……”陸淩燕搖了搖頭：“她這次看走眼了，他可不像爹一樣是個謙謙君子。”陸淩燕說的爹自然是陸袁修，在她心目中陸袁修一直是個完美爹爹，不自覺的她就把花侍郎拿來和陸袁修相比較，說完她才想到陸淩瑤曾經說過的那些事情，不由有些不自在。
陸淩瑤倒是不在意，只是仍然不懂花侍郎哪來的膽子欺負自己上官的妹妹。
陸淩燕看出了陸淩瑤想知道什麽，她接著說道：“他和娘親剛成親的半年，感情是極好的，對我也極好，經常趁著休沐帶著我們到處游玩，遇到過我娘親的一些舊友，她們都說我娘天生好命。”
陸淩燕說到“好命”二字，臉上浮起一絲苦笑，接著道：“可是，好景不長。有一次，他從朝中回到家中，很是憤怒，應該是他做的什麽事情出了岔子，然後舅父沒給他留面子，當著一眾同僚嚴厲的指責了他，還讓他不要以為自己是舅父的妹婿就有特權，不存在的。他覺得自己和娘親的成親不僅沒得到好處，反而成了負累，就非常的暴躁。”
陸淩瑤問：“然後他就動手了？”
陸淩燕搖了搖頭：“一開始倒是沒有，就是沖著娘親一頓發火，讓她去找舅父，告訴舅父不指望舅父給他好處，但是至少別這樣不留情面。”
陸淩瑤聽到這裏，大概有了猜測。果然，陸淩燕接著道：“可是娘親怎麽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去麻煩舅父，她覺得舅父說得沒錯，他根本沒必要這樣無能狂怒，把事情做好了，自然就會得到舅父的肯定，也就自然能夠有晉升的機會。”
“無能狂怒”，聽到這四個字，陸淩瑤心裏就一激靈。
而事實上，也確實是這四個字成了導火索。
“娘說他無能狂怒，他怎麽肯認。娘親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天竟然拿他的一些行為出來舉例，來證明他確實就是無能狂怒……然後，直接就把他給惹到了怒火上頭，第一次對娘親動了手。”陸淩燕道。
陸淩瑤聽了，雖然有點不能理解何芳的行為，但無論怎樣，打人者才是不對的。不過，陸淩瑤還有一個關註的點，她問陸淩燕道：“他當著你的面打的你娘？”
陸淩燕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愧，她點了點頭。說道：“他突然就動手了，我阻擋不及。……後面我就沖了過去，不準他動手打娘，那次，他看到我出現，就停了手。”
“你們沒有把這事告訴你舅父？”陸淩瑤問道，其實不問陸淩瑤也知道答案，但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陸淩燕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那次娘親受傷不嚴重，只是手臂擦破了皮，青腫了幾天。我說要把他動手的事告訴舅父，被娘親警告了，她說如果我想她死就去告訴舅父。娘親說，這是她和他之間的家事，把舅父牽扯進來問題就上升了，不僅會影響舅父對他的印象，從而讓他前程受挫。而且除了讓舅母他們嘲笑以外，也沒有什麽實質性用處……娘還說，他只是被娘的口不擇言氣到了，他後面也道歉了，這並不是什麽大事，讓我一定不準跟舅父說。”
果然從古至今，家暴的起源基本都差不多，第一次是偶然，但女人選擇了自我消化，然後有了第一次，就難免有後面的無數次。
陸淩瑤不由的嘆了口氣。
聽到陸淩瑤的嘆氣，陸淩燕已經盡量平靜下來的情緒，又被帶得心酸難過起來。
陸淩燕哽咽著道：“是我的錯，我當時應該無論如何都要告訴舅父的，但是，我選擇了聽娘的。”
“再然後……再然後……他又有了很多次的不小心，不是故意的……”陸淩燕想著何芳的情況，眼淚從眼眶裏流了出來。
陸淩瑤不懂，“第一次你娘原諒他我姑且能夠理解，後面她為什麽一直不反抗？她和你舅父兄妹感情不是很好嗎？我記得以前聽誰說過，你舅父這人整個就是一個妹控。”
陸淩燕聽到妹控，帶著眼淚的眼眶不由的都帶了一絲笑，道：“是啊，舅父對娘親一直很好的。可是，我能怎麽辦呢？娘親說她不要再和離，她絕對不要再成為笑柄。而舅父對娘親那麽好，一旦知道他打了娘親一次又一次，絕對不會讓他倆還在一起的。娘親說，依照舅父的性子，一定會讓他前程盡失，甚至趕他出京城。”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陸淩瑤道。
陸淩燕重覆道：“是啊，這樣不是挺好的嗎？……可是，這不是娘想要的啊，她想要他能夠平步青雲，想要他給她再掙一個體面。……而且，她說寧願被打死，也不要當一個二次和離的女人。”
陸淩瑤聽了陸淩燕的話，不由覺得何芳這人，可真是可憐又可氣。有那樣的兄長做底氣，和離又怎麽樣呢？就花侍郎這樣的男人，就算未來封侯拜相，她還不是得在後院苦苦掙紮？
死要面子活受罪，說的就是何芳這種了。
而何芳千不該萬不該的是，她自己願意為了體面挨打就算了，作為一個母親，她怎麽會讓花侍郎對年幼的陸淩燕動手……
“他打過你娘幾次？他又怎麽會對你動手的？你娘知道嗎？你怎麽也不知道找你舅父去告狀？”這樣想著的同時，陸淩瑤忍不住又問出了心中一連串的疑惑。
陸淩燕很是羞愧，她從陸淩瑤的話裏，讀出了自己的怯弱：她總是這麽逃避問題，從阿姐到阿娘，她一個都護不住。
陸淩瑤拍了拍陸淩燕的手：“阿姐不是怪你，你還是小孩子呢。阿姐希望的只是，你能夠在阿姐看不到的地方、看不到的時候保護好你自己。”
陸淩燕聽了陸淩瑤的安慰，不由的撲到陸淩瑤的懷裏，連連的喊了好幾聲的“阿姐……阿姐……”
把心裏的委屈喊出來哭出來以後，陸淩燕才接著繼續說道：“就我知道的，後面娘又被他在喝醉的時候打過兩三次，我受傷就是因為有一回他打得過分了，把娘都打暈厥過去了，然後我偷偷的想要溜出去找舅父救娘，被他發現了，然後他一把拖住我，把我也一起打了。”
陸淩燕說到這裏，還給何芳做解釋道：“娘不知道我也被他打了，她覺得自己被打暈過去很丟臉，還說這就是她的命，讓我如果還想她活著，就誰都不要說……我想，這或許也是我的命吧，至少他酒醒以後會專門給我道歉，還說以後他一定會控制自己少打我娘，還給我們買了禮物……如果能用我的被打換來他對娘親好一點，也是值的吧。”說到後面，陸淩燕的聲音越說越小。
依陸淩瑤的性格，是恨不得搖一搖陸淩燕的腦袋，看看她的腦袋裏進了多少水，才會相信一個家暴男的承諾的。
但面前的人是陸淩燕，是本就養得單純善良，卻屢遭家庭變故的陸淩燕，她已經受傷了，作為她的阿姐，陸淩瑤又怎麽舍得再去苛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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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淩燕心裏有了底氣, 對於在花府發生的事情也不再藏著揶著。
“娘親嫁給他，一開始，一切都挺好的。”陸淩燕並不願意稱花侍郎為爹爹, 尤其是在陸淩瑤的面前，所以直接用一個“他”字來指代花侍郎。她盡量不帶太多的情緒說道：“他曾經在舅父面前許諾過, 會對我娘好。你知道的，我舅父對我娘親不差, 選中他也正是因為他的承諾, 還有他本身又是舅父的下屬官員, 舅父覺得比較好控制。”
這也正是陸淩瑤最疑惑的地方：“就他這樣的，確實應該討好著你們才對, 怎麽會……”
陸淩燕苦笑了一下：“是娘親自己的緣故。”
陸淩燕道：“娘親以前在侯府過得順風順水,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和離。所以當年得罪了很多人，其中也包括我的舅母。……等她不得不住到舅父家裏之後，表面上雖有舅父罩著，實際上卻接受了非常多的冷嘲熱諷。你知道我娘親性子的, 她是打定主意一定要過得不比別人差的。”
“那怎麽會選中花侍郎這樣一個小官？”陸淩瑤問道。
陸淩燕道：“阿姐別看他比爹爹官小, 但在他這個年齡就能當上一部侍郎的, 少之又少。如果有後臺背景支撐，未來封侯拜相，也都不是問題。”
陸淩瑤站在何芳的角度一想，頓時理解了她的選擇，如果選一個其他的侯伯王爵, 先不說後者能不能看上她, 就是給人家當繼室, 也難免要面對這樣家庭的覆雜家境。選擇花侍郎這樣一個年輕才俊就不一樣了，既有現在的體面, 又很有可能博得光鮮的未來，著實不錯。
陸淩瑤會意的點頭。
看陸淩瑤懂了，陸淩燕繼續她的講述：“他是娘自己挑的，她跟我說，總有一天，她要當相爺夫人，讓那些對她冷嘲熱諷的人都只能繼續討好和仰視她。”
“可是……”陸淩燕搖了搖頭：“她這次看走眼了，他可不像爹一樣是個謙謙君子。”陸淩燕說的爹自然是陸袁修，在她心目中陸袁修一直是個完美爹爹，不自覺的她就把花侍郎拿來和陸袁修相比較，說完她才想到陸淩瑤曾經說過的那些事情，不由有些不自在。
陸淩瑤倒是不在意，只是仍然不懂花侍郎哪來的膽子欺負自己上官的妹妹。
陸淩燕看出了陸淩瑤想知道什麽，她接著說道：“他和娘親剛成親的半年，感情是極好的，對我也極好，經常趁著休沐帶著我們到處游玩，遇到過我娘親的一些舊友，她們都說我娘天生好命。”
陸淩燕說到“好命”二字，臉上浮起一絲苦笑，接著道：“可是，好景不長。有一次，他從朝中回到家中，很是憤怒，應該是他做的什麽事情出了岔子，然後舅父沒給他留面子，當著一眾同僚嚴厲的指責了他，還讓他不要以為自己是舅父的妹婿就有特權，不存在的。他覺得自己和娘親的成親不僅沒得到好處，反而成了負累，就非常的暴躁。”
陸淩瑤問：“然後他就動手了？”
陸淩燕搖了搖頭：“一開始倒是沒有，就是沖著娘親一頓發火，讓她去找舅父，告訴舅父不指望舅父給他好處，但是至少別這樣不留情面。”
陸淩瑤聽到這裏，大概有了猜測。果然，陸淩燕接著道：“可是娘親怎麽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去麻煩舅父，她覺得舅父說得沒錯，他根本沒必要這樣無能狂怒，把事情做好了，自然就會得到舅父的肯定，也就自然能夠有晉升的機會。”
“無能狂怒”，聽到這四個字，陸淩瑤心裏就一激靈。
而事實上，也確實是這四個字成了導火索。
“娘說他無能狂怒，他怎麽肯認。娘親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天竟然拿他的一些行為出來舉例，來證明他確實就是無能狂怒……然後，直接就把他給惹到了怒火上頭，第一次對娘親動了手。”陸淩燕道。
陸淩瑤聽了，雖然有點不能理解何芳的行為，但無論怎樣，打人者才是不對的。不過，陸淩瑤還有一個關註的點，她問陸淩燕道：“他當著你的面打的你娘？”
陸淩燕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愧，她點了點頭。說道：“他突然就動手了，我阻擋不及。……後面我就沖了過去，不準他動手打娘，那次，他看到我出現，就停了手。”
“你們沒有把這事告訴你舅父？”陸淩瑤問道，其實不問陸淩瑤也知道答案，但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陸淩燕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那次娘親受傷不嚴重，只是手臂擦破了皮，青腫了幾天。我說要把他動手的事告訴舅父，被娘親警告了，她說如果我想她死就去告訴舅父。娘親說，這是她和他之間的家事，把舅父牽扯進來問題就上升了，不僅會影響舅父對他的印象，從而讓他前程受挫。而且除了讓舅母他們嘲笑以外，也沒有什麽實質性用處……娘還說，他只是被娘的口不擇言氣到了，他後面也道歉了，這並不是什麽大事，讓我一定不準跟舅父說。”
果然從古至今，家暴的起源基本都差不多，第一次是偶然，但女人選擇了自我消化，然後有了第一次，就難免有後面的無數次。
陸淩瑤不由的嘆了口氣。
聽到陸淩瑤的嘆氣，陸淩燕已經盡量平靜下來的情緒，又被帶得心酸難過起來。
陸淩燕哽咽著道：“是我的錯，我當時應該無論如何都要告訴舅父的，但是，我選擇了聽娘的。”
“再然後……再然後……他又有了很多次的不小心，不是故意的……”陸淩燕想著何芳的情況，眼淚從眼眶裏流了出來。
陸淩瑤不懂，“第一次你娘原諒他我姑且能夠理解，後面她為什麽一直不反抗？她和你舅父兄妹感情不是很好嗎？我記得以前聽誰說過，你舅父這人整個就是一個妹控。”
陸淩燕聽到妹控，帶著眼淚的眼眶不由的都帶了一絲笑，道：“是啊，舅父對娘親一直很好的。可是，我能怎麽辦呢？娘親說她不要再和離，她絕對不要再成為笑柄。而舅父對娘親那麽好，一旦知道他打了娘親一次又一次，絕對不會讓他倆還在一起的。娘親說，依照舅父的性子，一定會讓他前程盡失，甚至趕他出京城。”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陸淩瑤道。
陸淩燕重覆道：“是啊，這樣不是挺好的嗎？……可是，這不是娘想要的啊，她想要他能夠平步青雲，想要他給她再掙一個體面。……而且，她說寧願被打死，也不要當一個二次和離的女人。”
陸淩瑤聽了陸淩燕的話，不由覺得何芳這人，可真是可憐又可氣。有那樣的兄長做底氣，和離又怎麽樣呢？就花侍郎這樣的男人，就算未來封侯拜相，她還不是得在後院苦苦掙紮？
死要面子活受罪，說的就是何芳這種了。
而何芳千不該萬不該的是，她自己願意為了體面挨打就算了，作為一個母親，她怎麽會讓花侍郎對年幼的陸淩燕動手……
“他打過你娘幾次？他又怎麽會對你動手的？你娘知道嗎？你怎麽也不知道找你舅父去告狀？”這樣想著的同時，陸淩瑤忍不住又問出了心中一連串的疑惑。
陸淩燕很是羞愧，她從陸淩瑤的話裏，讀出了自己的怯弱：她總是這麽逃避問題，從阿姐到阿娘，她一個都護不住。
陸淩瑤拍了拍陸淩燕的手：“阿姐不是怪你，你還是小孩子呢。阿姐希望的只是，你能夠在阿姐看不到的地方、看不到的時候保護好你自己。”
陸淩燕聽了陸淩瑤的安慰，不由的撲到陸淩瑤的懷裏，連連的喊了好幾聲的“阿姐……阿姐……”
把心裏的委屈喊出來哭出來以後，陸淩燕才接著繼續說道：“就我知道的，後面娘又被他在喝醉的時候打過兩三次，我受傷就是因為有一回他打得過分了，把娘都打暈厥過去了，然後我偷偷的想要溜出去找舅父救娘，被他發現了，然後他一把拖住我，把我也一起打了。”
陸淩燕說到這裏，還給何芳做解釋道：“娘不知道我也被他打了，她覺得自己被打暈過去很丟臉，還說這就是她的命，讓我如果還想她活著，就誰都不要說……我想，這或許也是我的命吧，至少他酒醒以後會專門給我道歉，還說以後他一定會控制自己少打我娘，還給我們買了禮物……如果能用我的被打換來他對娘親好一點，也是值的吧。”說到後面，陸淩燕的聲音越說越小。
依陸淩瑤的性格，是恨不得搖一搖陸淩燕的腦袋，看看她的腦袋裏進了多少水，才會相信一個家暴男的承諾的。
但面前的人是陸淩燕，是本就養得單純善良，卻屢遭家庭變故的陸淩燕，她已經受傷了，作為她的阿姐，陸淩瑤又怎麽舍得再去苛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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