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臘月十三。是陸淩瑤十五歲及笄禮的日子。一大早，落霞莊迎來了第一個意料之外的客人——陸淩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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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臘月十三。是陸淩瑤十五歲及笄禮的日子。一大早，落霞莊迎來了第一個意料之外的客人——陸淩燕。
……
臘月十三。
是陸淩瑤十五歲及笄禮的日子。
一大早, 落霞莊迎來了第一個意料之外的客人——陸淩燕。
這些年，雖然陸淩瑤風光無限，但此前在寧德侯府中格外信任和依戀她的陸淩燕, 卻幾乎隱身了一般。
陸淩瑤不知道陸淩燕是因為陸袁修的事情耿耿於懷，還是因為其他, 所以也很少主動去找陸淩燕。
萬萬沒想到，及笄這天最早的客人卻是她。
陸淩瑤有些意外的看著陸淩燕, 多年不見, 原本那個小團子, 也長成了一個秀麗的小姑娘，不過眉眼之間, 還是能夠明顯看出原來的樣子。
“阿姐！”陸淩燕看到陸淩瑤之後, 低聲的喚了一句。
叫完之後，卻又停下了腳步，有些不敢上前的模樣。
“哈，是小燕啊！”正在被丁嬤嬤拉著梳妝打扮的陸淩瑤, 沒想到陸淩燕會這麽拘謹, 主動的喊道：“你怎麽來了？你一個人嗎？”
一聲“小燕”, 讓陸淩燕眼眶似乎有些微紅，過了一會才小聲說道：“今天是阿姐最重要的日子，我求了爹……呃，我後爹，讓他派人送我過來。”陸淩燕口中的爹, 是禮部的一個侍郎, 何芳歸家四年後, 也就是一年前，在陸淩燕的舅舅, 也就是禮部尚書何必牽線下，嫁給了現在這個丈夫花洲。
“嗯。歡迎你來！”陸淩瑤真心實意的說，畢竟陸淩燕是陸淩瑤剛來京都時，第一個對她釋放善意的人。
雖然這些年沒有交往，陸淩瑤也偶爾從孫瓊芳那裏，聽過陸淩燕的一些事，知道她這些年有不一樣的經歷和不一樣的生活，在及笄禮這天，能夠看到陸淩燕，是值得開心的一件事。
陸淩燕一開始拘謹的臉，漸漸有了溫度：“阿姐……你還是一樣的好。”
“阿姐，我特意早點過來，就是為了看看有什麽我能幫得上忙的。今天可是阿姐及笄的重要日子，一定會很忙的。”緊接著，陸淩燕看了看四周，似乎在評估她能夠幫著做什麽。
陸淩瑤勾了勾手，將陸淩燕喚到身前。
陸淩瑤牽過陸淩燕的手，拍了拍陸淩燕的手背，示意她在身旁的凳子上坐下，說道：“你啊，有這份心，阿姐就開心得很……府上的事，自然有人忙，你坐下，咱們姐倆聊聊天。”
陸淩燕有些許害羞，但還是順從的坐了下來。
陸淩瑤邊讓丁嬤嬤和下人梳妝，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陸淩燕聊了起來。
這才發現，她這個妹妹也是不容易。
當年，陸淩瑤將真相告知陸淩燕以後，陸淩燕花了很長的時間來消化一切。她非常的信任陸淩瑤* ，但也發自內心的愛著陸袁修這個親爹，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來面對陸淩瑤，所以只能躲著陸淩瑤。
而這一躲，就躲到了姐妹別離的時刻。
當時，陸淩燕跟著她娘何芳去了何必這個舅舅家。
舅舅自然是疼她的，但舅媽，在經歷了一段時間的親密期之後，就開始對她們陰陽怪氣。按理何芳不是吃虧的性子，不過，何芳跟何必兄妹情深，她不想傷害兄長的夫妻感情，所以很多事情也就能忍則忍，不能忍的也逼著自己和陸淩燕強忍了。
有時候，陸淩燕被自己的堂姐、庶堂姐欺負的時候，就會想起陸淩瑤這個阿姐，但越是想起，她就越覺得自己對不起陸淩瑤。陸淩燕覺得，明明是自己的爹娘虧欠了陸淩瑤，明明最可憐的是陸淩瑤，她一開始卻還選擇了怨恨陸淩瑤，她配不上陸淩瑤對她的關心照顧，配不上這麽好的姐姐。
陸淩燕平時最喜歡的，就是跟孫瓊芳偷偷打聽陸淩瑤的動態，每次聽到說陸淩瑤又幫了誰誰誰、捉了什麽鬼……她都覺得與有榮焉。
陸淩燕也想過找陸淩瑤，但一方面，住在舅舅家的她，被她娘管束得嚴格了很多；另一方面，陸淩燕始終有些懦弱，覺得自己的出現，一定是不那麽受陸淩瑤歡迎的……而時間，就在她的糾結中，逐漸的過去了。
一年前，何芳嫁給了陸淩燕現在後爹花洲，陸淩燕也就跟了過去。
這個花洲也是二婚，本身就已經有一兒一女，何芳當的還是繼室，陸淩燕的身份也就更加尷尬。
陸淩燕大多數時間都窩在內宅，跟何芳學習如何刺繡、如何管家、如何烹飪……見孫瓊芳的機會都少了，見陸淩瑤自然也就只是閑下來的時候想想而已。
直到這次，陸淩瑤的及笄禮。
作為京都有名的“小神仙”，人人都以得到了陸淩瑤及笄禮的請帖為榮。
陸淩燕聽到自己的後爹花洲也提到過，說可惜何芳跟陸淩瑤這對曾經名義上的“母女”以及陸淩燕和陸淩瑤這對“姐妹”關系不好，不然他也能搭上陸淩瑤這條線。陸淩燕聽到這樣的話，既為陸淩瑤的身份地位高興，同時也有些悲哀，明明她們曾經是那麽好的姐妹。
而這悲哀，在她收到陸淩瑤發給她的請帖時，一下子轉變為了驚喜和愧疚。
陸淩燕想，原來她的阿姐沒有忘記她，那麽，阿姐這麽重要的日子，她無論如何都要過來幫忙，只要她能做的，她都願意幫陸淩瑤做。
所以，才會有陸淩燕一大早的率先上門。
簡單的聊天，讓陸淩瑤也有些許慚愧。
當時說完真相後陸淩燕躲避的態度，讓陸淩瑤覺得陸淩燕是不願見她的，既然如此，那就各過各的好了。所以，這些年，陸淩瑤是真的沒怎麽關註過陸淩燕的生活，即使聽說了何芳二嫁的消息，也只覺得都是個人的選擇，總歸有何必這個禮部尚書撐腰，何芳和陸淩燕過得也不會差。這次及笄禮前，陸淩瑤偶爾聽孫瓊芳和旁人說有些想“傻燕”，她也才想自己沒爹沒娘，但還有個妹妹可以見證她在這個世界的成年，所以，陸淩瑤才會讓丁嬤嬤主動給陸淩燕發了請帖。
她忘記了，文相的前車之鑒在前，這些朝堂上厲害的官員，管得了天下大事，卻未得管得好後宅小事。如果早知道，也許有她的幫助，陸淩燕的生活也能多點依仗。
這樣想著，陸淩瑤忍不住摸了摸陸淩燕的頭，道：“難怪都叫你傻燕，你個小傻瓜，我是你阿姐，又不是旁人。阿姐的落霞莊，以後隨時向你開放，你有事沒事，隨時都可以來找阿姐。”
聽陸淩瑤這麽一說，陸淩燕的眼淚，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丁嬤嬤在一旁聽陸淩燕和陸淩瑤的聊天，也頗有些感慨。
想當初剛來京都時，陸淩瑤是在何芳的底下過生活，兩姐妹的待遇一個天一個地，陸淩燕是那個備受寵愛的“天”，陸淩瑤是那個遭受冷遇的“地”。沒想到五年過去，兩人的情況已經完全的調了個兒。
丁嬤嬤也不是個會連坐的人，雖然她很討厭何芳，但對陸淩燕這個孩子卻也討厭不起來。
所以，丁嬤嬤也在一旁，拍了拍陸淩燕肩膀一下，說道：“是啊！哭什麽，不要哭，你阿姐一直都喜歡你這個妹妹，你有什麽事，都會為你撐腰的。”
丁嬤嬤隨手的一拍，沒想到陸淩燕就是一顫。
“咦？我拍得很重嗎？唉呀，老了，控制不好自己了！”丁嬤嬤當即感嘆和道歉道。
陸淩燕有些不知所措，趕緊說道：“不是，不是，我沒什麽的。”
陸淩瑤覺得有些許奇怪，但如果去看陸淩燕肩膀，又仿佛是不信任丁嬤嬤；如果覺得陸淩燕故意裝樣，似乎又完全沒必要，同樣也是對陸淩燕的不信任。
或許只是自己多想了吧！
既然陸淩燕說沒什麽事，陸淩瑤也就沒有再把這個似乎不經意的“意外”當一回事。
而隨著時間過去，更多的客人也逐漸上門了。
在陸淩燕之後，第二個登門的，是劉煜。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好幾個副將，擡了三個大箱子，搬到了落霞莊的大院子裏。
“這是什麽？”梳妝打扮好的陸淩瑤看到這大箱子，莫名有種女子剛及笄就有人上門下聘的恍惚感。
“這些都是給你準備的及笄禮禮物！”還好劉煜沒有說這是聘禮，而是解釋道：“都是在各地帶回來的一些新奇的小玩意，放我庫房裏也浪費了。你平時就喜歡這些新奇的東西，所以幹脆趁著你及笄，帶過來給你玩。”
陸淩瑤暗暗松了一口氣，笑著開玩笑道：“你就不能平時上門就帶點當伴手禮，讓我提前看看？這一大箱一大箱的送，搬起來不累啊！”
劉煜也笑道：“平時送歸平時送，平時單獨送的，哪有及笄禮這樣一起送的有儀式感。”儀式感這個詞是陸淩瑤以往教給劉煜他們的，沒想到他會這樣活學活用。
陸淩瑤也樂了，“嗯嗯，是有儀式感。占地方的儀式感。”
不過，既然劉煜說都是新奇的小禮物，而且兩人關系確實這些年都處得不錯，她也就沒有拒絕，而是讓家裏的下人將箱子搬去旁邊的庫房登記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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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臘月十三。
是陸淩瑤十五歲及笄禮的日子。
一大早, 落霞莊迎來了第一個意料之外的客人——陸淩燕。
這些年，雖然陸淩瑤風光無限，但此前在寧德侯府中格外信任和依戀她的陸淩燕, 卻幾乎隱身了一般。
陸淩瑤不知道陸淩燕是因為陸袁修的事情耿耿於懷，還是因為其他, 所以也很少主動去找陸淩燕。
萬萬沒想到，及笄這天最早的客人卻是她。
陸淩瑤有些意外的看著陸淩燕, 多年不見, 原本那個小團子, 也長成了一個秀麗的小姑娘，不過眉眼之間, 還是能夠明顯看出原來的樣子。
“阿姐！”陸淩燕看到陸淩瑤之後, 低聲的喚了一句。
叫完之後，卻又停下了腳步，有些不敢上前的模樣。
“哈，是小燕啊！”正在被丁嬤嬤拉著梳妝打扮的陸淩瑤, 沒想到陸淩燕會這麽拘謹, 主動的喊道：“你怎麽來了？你一個人嗎？”
一聲“小燕”, 讓陸淩燕眼眶似乎有些微紅，過了一會才小聲說道：“今天是阿姐最重要的日子，我求了爹……呃，我後爹，讓他派人送我過來。”陸淩燕口中的爹, 是禮部的一個侍郎, 何芳歸家四年後, 也就是一年前，在陸淩燕的舅舅, 也就是禮部尚書何必牽線下，嫁給了現在這個丈夫花洲。
“嗯。歡迎你來！”陸淩瑤真心實意的說，畢竟陸淩燕是陸淩瑤剛來京都時，第一個對她釋放善意的人。
雖然這些年沒有交往，陸淩瑤也偶爾從孫瓊芳那裏，聽過陸淩燕的一些事，知道她這些年有不一樣的經歷和不一樣的生活，在及笄禮這天，能夠看到陸淩燕，是值得開心的一件事。
陸淩燕一開始拘謹的臉，漸漸有了溫度：“阿姐……你還是一樣的好。”
“阿姐，我特意早點過來，就是為了看看有什麽我能幫得上忙的。今天可是阿姐及笄的重要日子，一定會很忙的。”緊接著，陸淩燕看了看四周，似乎在評估她能夠幫著做什麽。
陸淩瑤勾了勾手，將陸淩燕喚到身前。
陸淩瑤牽過陸淩燕的手，拍了拍陸淩燕的手背，示意她在身旁的凳子上坐下，說道：“你啊，有這份心，阿姐就開心得很……府上的事，自然有人忙，你坐下，咱們姐倆聊聊天。”
陸淩燕有些許害羞，但還是順從的坐了下來。
陸淩瑤邊讓丁嬤嬤和下人梳妝，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陸淩燕聊了起來。
這才發現，她這個妹妹也是不容易。
當年，陸淩瑤將真相告知陸淩燕以後，陸淩燕花了很長的時間來消化一切。她非常的信任陸淩瑤* ，但也發自內心的愛著陸袁修這個親爹，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來面對陸淩瑤，所以只能躲著陸淩瑤。
而這一躲，就躲到了姐妹別離的時刻。
當時，陸淩燕跟著她娘何芳去了何必這個舅舅家。
舅舅自然是疼她的，但舅媽，在經歷了一段時間的親密期之後，就開始對她們陰陽怪氣。按理何芳不是吃虧的性子，不過，何芳跟何必兄妹情深，她不想傷害兄長的夫妻感情，所以很多事情也就能忍則忍，不能忍的也逼著自己和陸淩燕強忍了。
有時候，陸淩燕被自己的堂姐、庶堂姐欺負的時候，就會想起陸淩瑤這個阿姐，但越是想起，她就越覺得自己對不起陸淩瑤。陸淩燕覺得，明明是自己的爹娘虧欠了陸淩瑤，明明最可憐的是陸淩瑤，她一開始卻還選擇了怨恨陸淩瑤，她配不上陸淩瑤對她的關心照顧，配不上這麽好的姐姐。
陸淩燕平時最喜歡的，就是跟孫瓊芳偷偷打聽陸淩瑤的動態，每次聽到說陸淩瑤又幫了誰誰誰、捉了什麽鬼……她都覺得與有榮焉。
陸淩燕也想過找陸淩瑤，但一方面，住在舅舅家的她，被她娘管束得嚴格了很多；另一方面，陸淩燕始終有些懦弱，覺得自己的出現，一定是不那麽受陸淩瑤歡迎的……而時間，就在她的糾結中，逐漸的過去了。
一年前，何芳嫁給了陸淩燕現在後爹花洲，陸淩燕也就跟了過去。
這個花洲也是二婚，本身就已經有一兒一女，何芳當的還是繼室，陸淩燕的身份也就更加尷尬。
陸淩燕大多數時間都窩在內宅，跟何芳學習如何刺繡、如何管家、如何烹飪……見孫瓊芳的機會都少了，見陸淩瑤自然也就只是閑下來的時候想想而已。
直到這次，陸淩瑤的及笄禮。
作為京都有名的“小神仙”，人人都以得到了陸淩瑤及笄禮的請帖為榮。
陸淩燕聽到自己的後爹花洲也提到過，說可惜何芳跟陸淩瑤這對曾經名義上的“母女”以及陸淩燕和陸淩瑤這對“姐妹”關系不好，不然他也能搭上陸淩瑤這條線。陸淩燕聽到這樣的話，既為陸淩瑤的身份地位高興，同時也有些悲哀，明明她們曾經是那麽好的姐妹。
而這悲哀，在她收到陸淩瑤發給她的請帖時，一下子轉變為了驚喜和愧疚。
陸淩燕想，原來她的阿姐沒有忘記她，那麽，阿姐這麽重要的日子，她無論如何都要過來幫忙，只要她能做的，她都願意幫陸淩瑤做。
所以，才會有陸淩燕一大早的率先上門。
簡單的聊天，讓陸淩瑤也有些許慚愧。
當時說完真相後陸淩燕躲避的態度，讓陸淩瑤覺得陸淩燕是不願見她的，既然如此，那就各過各的好了。所以，這些年，陸淩瑤是真的沒怎麽關註過陸淩燕的生活，即使聽說了何芳二嫁的消息，也只覺得都是個人的選擇，總歸有何必這個禮部尚書撐腰，何芳和陸淩燕過得也不會差。這次及笄禮前，陸淩瑤偶爾聽孫瓊芳和旁人說有些想“傻燕”，她也才想自己沒爹沒娘，但還有個妹妹可以見證她在這個世界的成年，所以，陸淩瑤才會讓丁嬤嬤主動給陸淩燕發了請帖。
她忘記了，文相的前車之鑒在前，這些朝堂上厲害的官員，管得了天下大事，卻未得管得好後宅小事。如果早知道，也許有她的幫助，陸淩燕的生活也能多點依仗。
這樣想著，陸淩瑤忍不住摸了摸陸淩燕的頭，道：“難怪都叫你傻燕，你個小傻瓜，我是你阿姐，又不是旁人。阿姐的落霞莊，以後隨時向你開放，你有事沒事，隨時都可以來找阿姐。”
聽陸淩瑤這麽一說，陸淩燕的眼淚，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丁嬤嬤在一旁聽陸淩燕和陸淩瑤的聊天，也頗有些感慨。
想當初剛來京都時，陸淩瑤是在何芳的底下過生活，兩姐妹的待遇一個天一個地，陸淩燕是那個備受寵愛的“天”，陸淩瑤是那個遭受冷遇的“地”。沒想到五年過去，兩人的情況已經完全的調了個兒。
丁嬤嬤也不是個會連坐的人，雖然她很討厭何芳，但對陸淩燕這個孩子卻也討厭不起來。
所以，丁嬤嬤也在一旁，拍了拍陸淩燕肩膀一下，說道：“是啊！哭什麽，不要哭，你阿姐一直都喜歡你這個妹妹，你有什麽事，都會為你撐腰的。”
丁嬤嬤隨手的一拍，沒想到陸淩燕就是一顫。
“咦？我拍得很重嗎？唉呀，老了，控制不好自己了！”丁嬤嬤當即感嘆和道歉道。
陸淩燕有些不知所措，趕緊說道：“不是，不是，我沒什麽的。”
陸淩瑤覺得有些許奇怪，但如果去看陸淩燕肩膀，又仿佛是不信任丁嬤嬤；如果覺得陸淩燕故意裝樣，似乎又完全沒必要，同樣也是對陸淩燕的不信任。
或許只是自己多想了吧！
既然陸淩燕說沒什麽事，陸淩瑤也就沒有再把這個似乎不經意的“意外”當一回事。
而隨著時間過去，更多的客人也逐漸上門了。
在陸淩燕之後，第二個登門的，是劉煜。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好幾個副將，擡了三個大箱子，搬到了落霞莊的大院子裏。
“這是什麽？”梳妝打扮好的陸淩瑤看到這大箱子，莫名有種女子剛及笄就有人上門下聘的恍惚感。
“這些都是給你準備的及笄禮禮物！”還好劉煜沒有說這是聘禮，而是解釋道：“都是在各地帶回來的一些新奇的小玩意，放我庫房裏也浪費了。你平時就喜歡這些新奇的東西，所以幹脆趁著你及笄，帶過來給你玩。”
陸淩瑤暗暗松了一口氣，笑著開玩笑道：“你就不能平時上門就帶點當伴手禮，讓我提前看看？這一大箱一大箱的送，搬起來不累啊！”
劉煜也笑道：“平時送歸平時送，平時單獨送的，哪有及笄禮這樣一起送的有儀式感。”儀式感這個詞是陸淩瑤以往教給劉煜他們的，沒想到他會這樣活學活用。
陸淩瑤也樂了，“嗯嗯，是有儀式感。占地方的儀式感。”
不過，既然劉煜說都是新奇的小禮物，而且兩人關系確實這些年都處得不錯，她也就沒有拒絕，而是讓家裏的下人將箱子搬去旁邊的庫房登記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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